全家骂我赔钱货，我反手掏出地府生死簿

因为我没工作，在家里吃白食，我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废物！赔钱货！

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妈在一旁帮腔：“天天待在家里，迟早把我们吃垮！赶紧找个人嫁了！

”我爸叹了口气：“养你有什么用。”我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册子，

翻到写着他们名字的那一页。“王建国，阳寿剩余3年，死于心梗。”“李秀兰，

阳寿剩余5年，死于车祸。”“王强，阳寿剩余40年，但下半辈子将在牢里度过。

”我抬起头，对上他们惊恐的目光，微笑着问：“现在，我有价值了吗？”1“砰！

”一碗吃剩的泡面连汤带水砸在我脚边，油腻的汤汁溅了我一裤腿。“王念念！

你还要不要脸？！”我哥王强猩红着眼，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指着我的鼻子咆哮。

“大学毕业快一年了！工作不找，天天窝在家里当米虫！我他妈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摊上你这么个妹妹！”我妈李秀兰立刻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看都没看我狼狈的样子，反而一脚踢开我脚边的泡面碗，尖着嗓子附和。“强子说得没错！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家里的米都快被你吃光了！我养条狗都比养你强，

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我爸王建国坐在沙发上，把报纸翻得哗哗响，

头也不抬地扔下一句。“养你有什么用，真是个赔钱货。”赔钱货。废物。米虫。

这些词像淬了毒的钉子，日复一日地钉进我的骨头里。我垂着眼，

看着裤腿上那片恶心的油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是没有工作。只是我的工作，

不能对阳间的任何人说。我的工作单位是地府，我的职位是判官座下，

掌管一方生死簿的文书。每天子时，我就会神魂离体，前往地府当值，卯时回归。

这份工作保密性极高，薪酬也不是阳间的货币，而是阴德。所以在家人的眼中，

我就是一个毕业就失业，只会赖在家里啃老的废物。我哥王强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气焰更加嚣张。他一把抢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还玩手机！

你有什么资格玩！这手机还是我掏钱买的！你不配用！”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像我此刻的心。“你就是个废物！赔钱货！一点价值都没有！”他还在骂，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妈在一旁煽风点火：“天天待在家里，迟早把我们吃垮！

我跟你说，我已经托刘媒婆给你物色人家了，赶紧找个人嫁了，也算为这个家做点贡献！

”我猛地抬头。“刘媒婆？”那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黑心媒婆？

我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就是她！她说城东有个老板，死了老婆，想再找一个。

虽然年纪大了点，五十多，腿脚也不太方便，但是人家有钱啊！彩礼一开口就是十万！

”十万。我哥的眼睛瞬间亮了。“十万？妈，真的假的？那我的车不就有着落了？

”“那可不！”我妈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这钱，

正好给你弟买车！念念，你也别不乐意，这可是你的福气！你为这个家做了贡献，

以后在婆家也有底气！”我气得浑身发抖。五十多岁的瘸子。十万彩礼。给我哥买车。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价值，就只值十万块，就只是我哥一辆车的垫脚石。

我爸终于放下了报纸，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这么定了。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家，总归要嫁人的。”他们三个人，一唱一和，

就已经决定了我的下半生。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不嫁。”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我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敢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嫁！”“反了你了！

”王强怒吼一声，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就在这时，我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小，玄黑色封皮，质感古朴的册子。2hundred王强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册子，一脸莫名其妙。“这什么玩意儿？装神弄鬼！”我妈也凑过来，

鄙夷地撇撇嘴：“又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烂？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搞这些没用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指尖抚过册子冰凉的封面，那上面用古篆体写着三个字——生死簿。

我缓缓翻开册子。里面的纸张并非凡品，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灰色，

上面流转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光。我直接翻到写着他们名字的那一页。

我的指尖停在第一行。“王建国。”我爸皱起眉：“干什么？叫魂呢？”我没看他，

只是盯着册子上的蝇头小字，轻声念了出来。“王建国，阳寿剩余3年零2个月11天，

死于急性心肌梗死。”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王建国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妈反应过来，

立刻破口大骂：“王念念你疯了是不是！大白天的咒你亲爹死！你还是不是人！”我没理她，

手指下滑，停在第二行。“李秀兰，阳寿剩余5年零7个月3天，死于连环车祸，尸骨无存。

”“你个小贱人！”李秀兰的骂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我哥王强的名字上。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你个疯子！赶紧把那破本子给我！”他说着就伸手来抢。

我冷冷地看着他。“王强，阳寿剩余40年。”他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起来：“哈哈！

听到没有！老子能活到七十多！不像某些短命鬼！”他似乎觉得我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扯了扯嘴角，补上后半句。“但从下个月开始，你将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

”王强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你他妈放屁！”他恼羞成怒，猛地朝我扑过来，

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抓向我手里的生死簿。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册子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黑色阴气从我身上骤然散开！“啊！”王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卡车撞到，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他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妈吓得魂飞魄散，呆呆地看着口吐白沫的儿子，又惊恐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面前。我身上的阴气还未完全散去，所过之处，

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我爸妈吓得挤在一起，抖如筛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现在，还觉得我没有价值吗？”我晃了晃手中的生死簿，

对上他们惊恐万状的目光，微笑着问。“现在，我有价值了吗？

”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爸王建国声音颤抖，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陌生。我妈李秀兰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妖……妖怪……”我轻笑一声，

笑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妖怪？不，我不是妖怪。”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将生死簿随意地放在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在以前，足以引来他们的一顿臭骂。

但现在，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只是……换了份工作而已。”我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水，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不去工作吗？因为我的工作，你们看不见。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单位，是地府。”地府两个字一出口，

我妈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我爸也是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生死簿翻到他那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

“不信？”我勾起嘴角。“那我再给你念点别的。”“王建国，四十五岁时，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公司公款五十万，投入股市，亏得血本无归。为了填补窟窿，你伪造账目，

把责任推给了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导致那个年轻人替你背了黑锅，不仅丢了工作，

还背上了巨额债务，至今翻不了身。”我每说一个字，王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

他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件事，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我怎么会知道？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将册子翻了一页。

“李秀兰。”我妈一个激灵，惊恐地看着我。“你十六岁那年，

和邻居家的女孩小花去河边玩。因为嫉妒她有一条漂亮的红裙子，你趁她不注意，

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掉进河里，不会游泳，活活淹死了。你告诉所有人，

她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闭嘴！你闭嘴！”李秀兰捂住耳朵，疯狂地尖叫起来，

脸上血色尽褪。“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是吗？

那为什么这些年，你总是在梦里看见她穿着那条红裙子，浑身湿淋淋地站在你床边，

问你为什么推她？”“啊——！”李秀兰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被她害死的女孩。最后，我的目光转向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王强。

“还有你，我亲爱的哥哥。”“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无缝吗？你和校外那帮混混，

敲诈勒索低年级学生，把一个男孩打到住院，最后让别人替你顶罪。你毕业后，

在网上搞电信诈骗，骗了一个老太太毕生的积蓄，害得她差点自杀。”“这些，生死簿上，

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合上册子，发出一声轻响。“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只剩下他们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不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我说的每一件，

都是他们深埋心底，无人知晓的秘密。是他们以为可以带进棺材的罪恶。下一秒，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扑通！”我爸王建国，这个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男人，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4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我的腿哭嚎。“念念！我的好女儿！

爸错了！爸真的错了！”“爸不是人！爸是畜生！你帮帮爸！你帮我把那记录消了吧！

我不想死啊！”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扑通！”又是一声，

我妈李秀兰也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对着我磕头如捣蒜。“念念！妈错了！妈给你赔罪！

你救救妈！妈不想被车撞死啊！小花她……她天天晚上来找我，我好怕啊！

”她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混着眼泪和鼻涕，狼狈不堪。地上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王强，

也挣扎着爬过来，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妹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他们三个，刚才还高高在上地审判我，

现在却像三条摇尾乞怜的狗，跪在我的脚下。看着他们这副丑态，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一脚踢开抱着我腿的王建国，神情冰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们被我踢得一个踉跄，脸上充满了绝望。“生死簿乃天道法则，

记录每个人的因果轮回，岂是我一个小小文书能私自更改的？”听到这话，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王建国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李秀兰更是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他们绝望的样子，我话锋一转。“不过……”三个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慢悠悠地说：“天道虽然无情，

却也留有一线生机。”“生死簿上的记录，并非一成不变。阳寿和结局，

是根据一个人的功过德行实时演算的。”我指了指他们。“你们作恶多端，

所以才有今日的果。但如果……”我顿了顿，享受着他们紧张又期待的目光。

“如果你们从现在开始，积德行善，弥补过错，或许……能有所转机。”“真的？

”王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念念，你的意思是，

只要我们做好事，就能……就能改命？”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改命，是赎罪。

”我看着他们，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们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至于能不能还清，

能还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我能做的，只是偶尔帮你们看一眼，

你们的‘赎罪’进度条，动了多少。”我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他们濒死的心脏。

能活！还有机会！三个人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岸边，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从那天起，

我们家的画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5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我走出房间，看到我爸王建国穿着一身运动服，

满头大汗地在客厅拖地。地板被他拖得锃光瓦亮，能照出人影。见我出来，他立刻放下拖把，

点头哈腰地凑过来。“念念醒了？饿不饿？爸给你做了早餐，小米粥，养胃的。

”我妈李秀兰也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小笼包出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念念，快来吃，

妈亲手给你包的，你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馅。”我哥王强更是夸张，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扇子，站在我身后，卖力地给我扇风。“妹妹，热不热？

哥给你扇扇。力道还行吗？”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殷勤备至的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还是昨天那个骂我是赔钱货，要把我卖了换彩礼的家人吗？我面无表情地在餐桌前坐下，

拿起一个包子。他们三个人，立刻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围在我身边。一个给我递筷子，

一个给我倒豆浆，一个给我剥鸡蛋。“念念，爸已经联系了以前那个实习生，

把五十万还给他了，还额外给了他五十万作为补偿。爸还把他请回公司，给他升了职。

你看……爸的罪，是不是能赎一点？”王建国小心翼翼地问。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秀兰也赶紧表功：“念念，我也去了小花家的坟上，给她烧了很多纸钱和漂亮衣服，

还给她父母送去了一笔钱，让他们安度晚年。我还报名了社区的义工，天天去照顾孤寡老人。

”王强也抢着说：“妹妹！我把那些狐朋狗友都删了！还去派出所自首，

把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都交代了，不过警察说证据不足，只是教育了我一顿。

我还报名了交通安全宣传员，天天去路口指挥交通！”他们三个人，

争先恐后地向我汇报自己的“功绩”，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就像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一个包子，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

我再次掏出了那本玄黑色的生死簿。我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看着他们。“你们做这些，

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活命？”三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我冷笑一声。

“天道在上，洞察人心。你们是真心悔过，还是虚情假意，生死簿上，自有公断。”说完，

我才慢悠悠地翻开册子。我的目光扫过王建国那一页。“王建国，

阳寿……”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王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额头冒汗。

“……剩余3年零5个月20天。”王建国愣住了。“多……多了三个多月？

”他结结巴巴地问，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我点点头：“看来，你还的那一百万，

确实有点用。”“真的！真的有用！”王建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看着我手里的生死簿，

眼神炽热得像在看神迹。我又看向李秀兰。“李秀兰，阳寿剩余5年零9个月。

”李秀兰也捂住了嘴，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后怕。最后是王强。“王强，

牢狱之灾的记录……变淡了。”“变淡了是什么意思？”王强急切地问。“意思就是，

如果你能继续保持，或许能免除牢狱之灾。但如果你再敢动歪心思……”我后面的话没说，

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强吓得连连摆手。这一刻，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恐惧，那么现在，就多了一丝敬畏和依赖。我，

王念念，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赔钱货，现在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而我，

每天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为了活命而拼命“赎罪”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价值？我的价值，就是能决定你们的生死。6日子就这么荒诞又平静地过着。

我爸王建国，彻底变成了一个慈善家。他不仅把挪用的公款加倍奉还，

还以公司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大学生。他每天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汇报今天又捐了多少钱，帮助了多少人，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

希望我能拿出“那个本子”给他看看进度。我妈李秀兰，也成了社区的明星义工。照顾老人，

打扫卫生，调解邻里纠纷，比谁都积极。她甚至戒掉了多年的麻将，

把时间全都用在了“积德行善”上。变化最大的是我哥王强。他以前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现在却成了交通安全的“卫道士”。每天穿着志愿者马甲，在十字路口吹哨子、挥旗子，

风雨无阻。看到有人闯红灯，比交警还急。他还把以前敲诈来的钱，

匿名还给了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同学。我们家的氛围，从以前的乌烟瘴气，

变得“正能量”满满。他们对我，更是毕恭毕敬，每天给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比伺候祖宗还亲。家里的饭菜，永远是我爱吃的。客厅的电视，永远放的是我喜欢的节目。

他们跟我说话，永远是轻声细语，带着讨好的笑。我一度怀疑，如果我要天上的月亮，

他们都会想办法给我搭个梯子。但这种“幸福”，让我感到恶心。我知道，他们对我好，

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我手里的生死簿。我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天，

我正在房间里“上班”——其实是在用判官赐予的法器“幽冥镜”，处理一些游魂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