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战神英招之背刺昆仑的,是我五百年前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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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战神英招之背刺昆仑是我五百年前的兄弟是作者知予温年的小主角为司战真昆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昆仑,司战真,战真神的玄幻仙侠,无限流小说《战神英招之背刺昆仑是我五百年前的兄弟由网络作家“知予温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7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6 01:2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战神英招之背刺昆仑是我五百年前的兄弟
主角:司战真,昆仑 更新:2025-11-16 0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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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翅膀被同族的血黏住了,怀里西王母的求救信烫得灼人。敌军主将转身,
枪尖挑着瑶池守卫队长的头颅。玄蜂——我五百年前从堕神渊背出来的兄弟,
把染血的枪塞进我手里。英招,当年你救我一次。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枪尖抵在自己心口,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看着我屠尽昆仑最后一只青鸟。或者往这里捅,
证明你选天庭。我握枪的手在抖。他凑近我耳边轻笑:对了,
堕神渊那次围杀……是天庭下的令。1 1 最后的信使昆仑在燃烧。昔日萦绕的仙云,
被不祥的血色雾霭吞噬。灵泉枯竭,玉树化炭。刺鼻的硝烟与浓重的血腥混杂,
沉甸甸地压迫着每一寸空间。我,英招,立于这片废墟的核心。马蹄不安地践踏着焦土,
碾过一截青鸟焦黑的残翼。西王母的身影,出现在摇摇欲坠的瑶池高台。她的宫装撕裂,
唇角淌下一缕未干的金色神血。英招。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磐石般的威严。
我单膝跪地,垂下头颅。昆仑…托付于你了。说完,她猛地撕裂自己金色的袖袍。
指尖蘸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神血,在布帛上奋笔疾书。每一笔落下,
都带着法则的流光与生命的重量。最后一笔勾勒完成,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将那卷滚烫的、仿佛承载着整座神山命运的血书,重重按入我掌心。冲出去。去天庭。
告诉玉帝——昆仑…求援!最后二字,已是声嘶力竭的咆哮。我攥紧血书,
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眼底深不见底的绝望,以及…那丝微若星火的期望。
我是昆仑最快的信使。人面马身,背生双翼,振翅间可越万里山河。此刻,
我即是昆仑最后的希望。领法旨!未有多言。转身。展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
神力在经脉中奔涌,沸腾,乃至燃烧!为了昆仑!我发出震天长啸,
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流光,悍然撞向那笼罩天地的血色帷幕。身后,是瑶池结界崩碎的巨响,
是同袍临终前不甘的悲鸣。不能回头。金光与血色轰然对撞。
无数扭曲狰狞的面孔自血雾中浮现——古神遗族。他们嘶吼着,挥舞着腐朽的兵刃,
如滔天巨浪般向我涌来。拦住他!杀!我眼神冰封,双翼如铡刀般展开。金光过处,
神血如雨,残肢纷落。撞碎一个挥斧的牛头魔神,他的斧刃卡在我的肩胛,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无视飞溅的神血,马蹄狠狠踏碎他的头颅。
一个八足蛛女神甩出粘稠白丝,我张口喷出金色旋风,将她连同蛛丝一并绞为粉末。
杀之不尽。羽翼染血,金羽混着敌人的、我的血,不断剥落。左翼传来钻心剧痛,
一支漆黑骨矛将其贯穿,毒液顺着矛尖滴落。我反手折断骨矛,金光一闪,
将偷袭的影魔彻底蒸发。不能停!牙关紧咬,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在燃烧:冲出去!送信!
求援!更多攻击落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我马身腹部绽开。速度骤降,金光黯淡,
视线开始模糊。不!绝不能倒于此地!怀中血书滚烫,灼烧着我的胸膛,提醒着未竟的使命。
啊——!本命神源,彻底燃烧!金色烈焰自我体表升腾,速度再次飙升,所过之处,
空间扭曲,拦路者皆在神火中化为灰烬。终于…我撕开了这重重血幕,冲出了那片绝望炼狱。
前方,是暂时宁静的云海。以及…那道背对于我,矗立阵前,散发着滔天凶威的身影。
身影缓缓转身。熟悉的侧颜。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玩味笑意。时间,于此凝固。我的心脏,
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骤然停跳。玄蜂。那张脸,我至死难忘。五百年前,堕神渊旁,
是我亲手将他从永世沉沦之地背负而出。他的蜂刺神枪,枪尖殷红。正一滴,一滴,
往下淌着温热的神血。那是我昆仑同袍的血。2 2 兄弟的枪锋玄蜂静立云海之上。
脚下云雾翻涌,衬得他一身布满裂痕的黑色神甲,愈发显得危险而压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久别重逢的波澜,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冰冷。嘴角,
慢慢勾起一个我记忆里无比熟悉的爽朗弧度。可这笑容,此刻却像淬毒的冰棱,
扎得我神魂生疼。英招。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别来无恙。他抬手,
指节轻弹蜂刺神枪的枪尖。一滴殷红的神血被震落,坠入下方无垠的云气,转瞬无踪。
我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滴血的轨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看着我,笑容扩大了些,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当年,你救我一次。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昨日天气。今日…他略作停顿,枪尖微抬,
指向我身后那片被血色浸染的昆仑。要么,看着我踏平昆仑。我的拳头骤然攥紧,
刺痛感让我从巨大的冲击中勉强抽离一丝清明。他话锋一转。神枪嗡鸣,
暗红煞气如活物般缠绕升腾,横亘在我与他之间的虚空,那煞气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
要么…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字句如同万载寒冰凝成的尖锥。就由你,亲手了结我。
空气凝固。风停云滞。我只听得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刷的轰鸣,以及身后远处,
昆仑山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爆炸与濒死的哀嚎。背叛。绝望。愤怒。
无数情绪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几乎要将我撑裂。我死死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玩笑或伪装的痕迹。没有。他是认真的。握着求援血书的手,
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卷布帛此刻重若千钧,几乎要拿捏不住。
肩胛处骨矛贯穿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左翼折断的地方,撕裂感一阵阵传来。
神力在方才的突围中几乎消耗殆尽。本命神源的燃烧,让我的神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栗。
我拿什么跟他抗衡?拿什么…去了结他?玄蜂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五百年前,
他便是昆仑最强的战将之一。堕神渊五百年的折磨与如今的叛变,
只会让他变得比记忆中更加可怕。为什么?我终于从几乎咬碎的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他闻言,只是极轻地笑了笑。那笑意里,浸满了难以言喻的嘲讽。
为什么?他重复着,摇了摇头,英招,数百年过去,你还是这般天真。有些路,
一旦踏上去,便回不了头了。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投向那片燃烧的神山,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就像当年,你本就不该救我。我的心,
彻底沉入无底深渊。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彻底粉碎。让开。
我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开口。我要去天庭。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天庭?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里没有你要的援军,兄弟。别再执迷不悟了。让开!我猛地咆哮出声,
声浪裹挟着最后的决绝,震得周遭云气翻腾溃散!残存的金色神力再次自我体表涌现,
虽黯淡,却带着焚尽一切的意志!昆仑等不起!西王母…等不起!玄蜂脸上的笑容,
终于一点点收敛殆尽。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竟似带着一丝…疲惫?既然如此…
他握紧了手中的蜂刺神枪。暗红色的煞气如同被唤醒的凶兽,咆哮着缠绕而上,
枪身发出渴望饮血的低鸣。那就…别怪我了。话音未落。他动了。身影如同鬼魅,
瞬息间便跨越了我们之间那片不算遥远的距离。暗红色的枪尖,
在我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带着冻结神魂的死亡寒意,直刺我的眉心!快!太快了!
比记忆中,快了何止数倍!躲不开!甚至连格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生死一线,
战斗的本能驱使着我做出了最疯狂的反应!我没有试图去防御或闪避那必杀的一枪。我知道,
挡不住,也闪不开!吼——!我发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咆哮,体内那仅存的神力,
连同燃烧本命神源换来的最后力量,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耀眼的金光以我为中心悍然炸裂!
但所有的能量,没有一丝用于攻防,
全部不计后果地灌注到了我那双已然残破的金色羽翼之中!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哀鸣!折损的左翼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我不管!不顾!金光璀璨到极致!我猛地振动双翼!不是向前,亦非向上,而是倾尽所有,
狠狠撞向玄蜂身旁,那一处因连番大战而变得脆弱不稳的空间壁垒!嗯?
玄蜂似乎未曾料到我竟会如此决绝。他那冰冷的枪尖,毫无意外地,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身体!
噗嗤——!是右肩,靠近翅膀根部的要害!冰冷的枪锋撕裂血肉,贯穿骨骼!
蕴含毁灭气息的煞气瞬间侵入我的经脉,疯狂肆虐!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几乎淹没我的神智!但我借着这股可怕的冲击力,
以及自身引爆全部力量产生的狂暴推力,硬生生地,将那处空间,
撞出了一道细微的、扭曲的裂缝!呃啊——!我喷出一大口灼热的神血,
血液溅在他冰冷的神甲上,发出滋滋的轻响。他的眼神,似乎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枪身一震,仿佛本能地想要收回。但最终,他还是任由那柄长枪,
留在我不断淌血的伤口之中。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一闪而逝的、难以捕捉的…复杂。
空间裂缝产生的恐怖吸力传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拉扯进去!
无尽的黑暗与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将我彻底吞噬。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混杂在乱流的嘶吼中,随风飘散。何必呢,兄弟…
天庭…早已不是希望。3 3 天庭的囚笼黑暗。粘稠得如同实质的黑暗。
身体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撕扯、拉伸。肩胛与右肩的伤口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再次崩裂,
剧痛成为维系清醒的唯一锚点。不知在混沌中沉浮了多久。前方,一点微光显现,迅速扩大。
砰!我重重砸落在某种坚硬的平面上,震得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刺目的光芒让我下意识眯起眼睛。南天门。终于到了。守门的天兵天将立刻围拢上来,
他们认出了我这副狼狈的模样。英招大人!您这是…!我挣扎着想撑起身体,
却牵动了遍布全身的伤口。又是一口滚烫的神血呕出,溅在身前光洁如镜的玉砖上,
晕开刺目的红。求…求见玉帝…我艰难地抬起那只一直紧握的手,
掌心躺着那封被神血浸透、边缘卷曲的求援血书。昆仑…危在旦夕…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一位身着金甲的神将分开众人,缓步走来。司战真神。
他面容沉肃,不怒自威。英招?他俯下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昆仑情况如何?语气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将血书递向他,手臂因虚弱而微微颤抖。
真神…快…援军…司战真神接过血书,指尖触碰到那尚带温热的血迹时,
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展开布帛,仔细看去,眉头渐渐锁紧。情况竟已如此危急…
他沉痛地说道,语调低沉。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分。看来…然而。下一刻。
司战真神脸上的沉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冻结万物的冰冷漠然。拿下!
他厉声喝道,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南天门前炸响!什么?!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周遭空间瞬间凝固!无数道闪烁着森然符文的金色锁链自虚空中激射而出!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精准地缠上我的四肢、躯干、残破的翅膀!捆神锁!我试图挣扎,
但重伤之躯,神力枯竭,在那专门克制神力的锁链面前,如同蚍蜉撼树!锁链瞬间收紧,
深深勒进皮肉,封印的力量如同冰水灌入经脉,将最后一丝流转的神力彻底冻结。
我被死死束缚,动弹不得。司战真神!我惊怒交加,目眦欲裂。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漠然。英招。
你勾结古神遗族,假传昆仑军情。罪证确凿,罪无可赦!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神魂之上!勾结?假传军情?荒谬!你胡说!我嘶吼着,喉咙涌上腥甜。
血书是西王母亲手所写!昆仑正在血战!你快发兵!司战真神冷笑一声,
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他晃了晃手中的血书,那布帛在他掌心,
竟隐隐散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古神的污秽气息。这上面,只有古神的污秽之气。
哪有西王母的半句法旨?分明是你投靠古神,前来诈开我南天门!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西王母写下…我明白了。是他在接过血书的瞬间,
用莫测的手段,玷污乃至替换了血书的内容!你…!无边的愤怒与彻骨的寒意,
如同岩浆与冰流,同时席卷全身!带下去!打入天牢最深处!严加看管!
司战真神漠然挥手,不再多看我一眼。天兵天将粗暴地将我拖起,像拖拽一件破烂的物什。
我被押着,穿过那巍峨辉煌、瑞气千条的南天门,
进入那片传说中金光万道、永恒祥和的天庭胜景。可此刻,在我眼中,
这仙境般的景象扭曲变形,只剩下冰冷的规则与无情的壁垒。
他们将我扔进一座阴暗潮湿的牢狱。这里感觉不到丝毫灵气,
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浓郁的霉味。捆神锁依旧紧紧缠绕,封印着我的力量,
也禁锢着我的希望。伤口得不到神力滋养,在污浊的环境中不断恶化,传来阵阵腐臭。黑暗,
与绝望,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啃噬着我的神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天庭…不是该庇护众生的吗…不知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煎熬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彻底磨灭之际。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的声音,从隔壁的牢房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共鸣。
小子…你身上…有堕神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还有…玄蜂那家伙,
独有的凶煞之气…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那面冰冷坚硬、布满玄奥禁制的墙壁。你是谁?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那声音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再次响起时,
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自嘲。我?一个…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故而在此长眠的可怜虫罢了。你可以叫我…白泽。4 4 三界通缉犯白泽。
这个名字如同混沌中的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浑沌的意识。那个通晓万物,言无不中,
却因洞悉太多天机而被天庭秘密囚禁的白泽?它竟被关押在此处!你知晓玄蜂?
我挣扎着挪到墙边,压低声音,冰冷的墙壁透过皮毛传来刺骨的寒意。知晓?
白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嘲讽,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何止知晓。他被投入堕神渊前,
最后一个见的,便是我。我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为何?我追问,
声音因急切而嘶哑,他为何叛变?隔壁传来沉重的铁链拖动声,哗啦作响,
在死寂的牢狱中格外刺耳。叛变?白泽嗤笑,那笑声干涩而悲凉。小子,你眼界太浅。
这并非叛变。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清算。它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
却字字敲打在我的神魂之上。天庭高层,早已与部分被流放的古神暗中勾结。
他们进行着某种…不容于世的禁忌实验。玄蜂…他只是不幸,窥见了真相的一角。
一个关于『神骸』炼化的…血腥真相。神骸炼化?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
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什么实验?我急切地追问,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昆仑…昆仑现在如何了?实验?白泽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仿佛承载了万古的沉重。用不听话的神明…作为燃料的实验。至于昆仑…它顿了顿,
语气变得愈发凝重。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征服。是西王母掌控的,
那孕育造化根源的『万物母气』。你那封以血书就的求援信…
从离开昆仑山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永远送不到真正的援军手中。轰——!
仿佛九天雷霆在脑海中炸响!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拼死冲出重围…我硬撼玄蜂枪锋…我所有的牺牲与坚持…从最初…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股混杂着被愚弄的愤怒、信仰崩塌的绝望,如同毒焰般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哇!
又是一口瘀血控制不住地喷出,眼前金星乱舞,视野阵阵发黑。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喘息着,声音微弱。隔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它不会再开口。因为…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我…时日无多了。而且…
我厌恶极了他们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就在此时!轰隆——!整个天牢猛地剧烈震动!
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我隔壁的牢房墙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然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如同暴雨般激射,烟尘瞬间弥漫开来!烟尘之中,
一个虚弱不堪、遍体鳞伤的白色身影,若隐若现。是白泽!形似麒麟,却更显古老与神圣。
它额头的独角正散发着微弱的、却顽强不息的光芒,竟暂时干扰了牢房坚不可摧的禁制!
走!它朝我低吼,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虚弱与决绝。趁我…还能搅乱此地道则…
出去!揭开这漫天迷雾!方能…救昆仑!话音未落。
它猛地咳出一大口散发着纯净莹光的本源血液!身影随之变得更加透明,
仿佛随时会消散于无形。我愣住了,看着那个通往未知的破洞,外面是危险,
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留下,必死无疑!
昆仑…玄蜂…西王母…司战真神那冰冷的眼神在我眼前交替闪现。走!我低吼一声,
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拖着伤痕累累、几乎散架的身躯,猛地冲向那个破洞!
捆神锁在穿过洞口边缘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符文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封印…松动了!我冲出了天牢!久违的、即便稀薄却也自由的灵气涌入肺腑,
带来一丝刺痛般的清醒。但还来不及喘息——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恶鬼的尖啸,
瞬间响彻四面八方!囚犯逃脱!是英招!格杀勿论!
无数天兵天将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出,杀气腾腾!我抬头,
看到了悬挂在最高处那面巨大的警示光幕。上面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的影像,
以及一行触目惊心、猩红如血的大字:天庭要犯英招,勾结古神,罪大恶极,三界通缉,
格杀勿论!格杀勿论…我的心,沉入比天牢更深的冰窖。没有审问,没有辩白,
直接…格杀勿论。这就是…我所效忠的天庭!杀!无数仙法神通,汇聚成毁灭的洪流,
如同暴雨倾盆,向我笼罩而来!我体内神力被封印大半,伤势沉重如山,
只能凭借本能和残存的速度,在密集的攻击中狼狈不堪地闪转腾挪。轰!
一道炽烈的雷法擦着我残破的翅膀掠过,焦糊味顿时弥漫开来。我闷哼一声,
借势撞进一片悬浮的仙岛建筑群中,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周旋。不能硬拼!必须逃出去!
我像一只被猎犬追逐的困兽,在天庭错综复杂的浮空岛与虹桥间亡命奔逃。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喊杀声震耳欲聋。几次,冰冷的枪尖几乎贴着我的喉咙划过,
带走一片冰凉的触感。终于,我暂时甩开了一波追兵,
躲进一条偏僻的、散发着陈旧霉味的云路小巷。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墙壁,我大口喘息,
伤口火辣辣地疼,神力近乎干涸。
完了吗…就要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了吗…不甘心…我绝不甘心!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规律的轮轴滚动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低级仙官服饰、面容稚嫩的身影,
推着一辆被厚重苫布严密遮盖的运输车,拐进了这条僻静的云路。他看到了我。
我也看到了他。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嘴巴张开,
眼看就要发出尖叫——不能让他叫出声!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力气,
我如同濒死的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扑了上去!在他声音出口之前,
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脆弱的咽喉,
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呜…呜…他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是个修为低微、几乎没什么反抗之力的小仙官。我眼神凶狠,杀意在心间翻涌。
但最终…那丝属于昆仑的底线,让我压下了即刻灭口的冲动。别出声。我压低声音,
如同寒风吹过裂缝,我不杀你。他恐惧至极,忙不迭地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稍稍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推着的那辆车上。
苫布没有完全盖严实,露出了里面东西的一角。那是…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弩箭!
箭头上铭刻着专门用于撕裂、破灭神魄的恶毒符文!陨神弩!这是天庭军械库严格管制,
专门用来对付强大古神、造价极其高昂的大杀器!它们…不是应该被紧急调拨,
火速运往前线…运往正在血战的昆仑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条偏僻的,
通往天庭深处的云路上?一个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念头,如同最毒的蛇,骤然钻入我的脑海,
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兵一卒的援兵…他甚至连这些能够帮助昆仑勉强抵抗、减少伤亡的制式武器…都暗中扣下了?
或者…这些威力巨大的陨神弩…它们的目的地,根本就不是昆仑?而是…另有所图?
我猛地伸手,扯开了厚重的苫布!下方。是整整一车,
码放得密密麻麻、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陨神弩箭。冰冷的金属寒光,
映照着我苍白、绝望、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这一刻。无需再多言。我全都明白了。
白泽说的,字字为真。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昆仑。针对西王母。
针对万物母气的…彻头彻尾的…死局!5 5 暗殿密谋陨神弩箭的寒光,
像无数根冰针刺入我的眼底。那小仙官瘫软在地,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
大…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奉命…奉命运送…奉谁的命?我压低声音,
玄蜂那杆黯淡的蜂刺神枪凭空出现在我手中,枪尖轻轻抵在他喉间,
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直。是…是司战神殿的指令…具体是何用途,小人真的不知啊!
司战神殿。又是他。我看着这一车足以扭转局部战局的杀器,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不能再被动逃窜了。必须主动出击,拿到确凿的证据,
或者…听到关键的真相。我抬手,精准地击打在他颈后。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我迅速扒下他那身不起眼的仙官服套在自己身上,虽然紧绷,但足以混淆视听。
推起这辆沉重的弩车,我低下头,沿着云路,向着那座巍峨肃杀的司战神殿走去。
心跳声在耳中轰鸣,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刀尖上。沿途遇到几队巡逻的天兵。
他们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和弩车,并未过多停留。一个运送军械的低阶仙官,引不起任何怀疑。
越是靠近司战神殿,守卫越发森严。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神殿如同蛰伏的巨兽,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我将弩车推到偏殿一侧的物资交接处。这里仙官往来,
略显嘈杂混乱。趁无人注意,我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闪身潜入一条通往内殿的回廊。
内殿的守卫明显稀疏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刻意的静谧。
司战真神显然不希望在商议要事时受到打扰。我屏住呼吸,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如同最耐心的壁虎,沿着雕梁画柱,悄无声息地攀上高大的殿梁,隐入上方交错的阴影之中。
下方。司战真神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站在一面巨大的水镜前。水镜中映出的,
正是那片被猩红笼罩、战火纷飞的昆仑山!瑶池方向,灵光与煞气剧烈冲撞,
显然在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惨烈的抵抗。……母气核心尚未剥离,
西王母以自身本源强行维系瑶池不坠,在做困兽之斗。一个心腹神将站在他身后半步,
低声禀报,语气平静无波。玄蜂那边呢?司战真神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仿佛在询问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攻势受瑶池残余阵法所阻,伤亡…不小。
他似乎…有所保留,并未倾尽全力。司战真神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无妨。
一枚棋子罢了,能用则用,不能用…便弃。待母气核心被彻底逼出,他与西王母,
连同那座碍眼的昆仑山…他略作停顿,语气骤然变得如同万载玄冰,带着绝对的冷酷。
一并清理掉。清理掉…我的心跳几乎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们谈论的不是战争,是收割!是彻底的抹除!与古神流放者那边的约定…
心腹神将似乎略有迟疑。约定?司战真神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愚蠢的猎物。与那些早已被时代抛弃的冢中枯骨,有何约定可言?
待我们完全掌控了万物母气,拥有了再造乾坤的权柄,他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不过是更持久、更优质的…『燃料』。燃料!
白泽的话语如同惊雷再次炸响!他们真的在用神明做燃料!所谓的合作,
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欺骗!欺骗了玄蜂!欺骗了所有古神遗族!最终目的,
是将他们连同昆仑一起,化为资粮!极致的愤怒如同岩浆在我胸腔喷涌,
气息控制不住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几乎是同一瞬间!
司战真神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冷电,猛地射向我藏身的殿梁阴影!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隐匿!谁?他厉喝出声,声浪裹挟着磅礴的神威,
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根本来不及任何思考!我猛地从梁上窜下!不是冲向殿外,
那里必然已被封锁!而是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向那面映照着昆仑惨状的水镜!
与其被他瓮中捉鳖,不如制造最大的混乱,搅浑这潭水!找死!司战真神反应快得惊人,
反手一掌拍来!磅礴的神力凝聚成实质的金色巨掌,如同山岳倾塌,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当头压落!我咬牙,将刚刚恢复的、微弱得可怜的一丝神力,
连同求生的本能,全部灌注到背后那对残破的金色羽翼之中!
硬生生在半空中做出一个近乎扭曲的折转!轰——!他那一掌拍碎了巨大的水镜,
以及我留在原地的残影。无数水花混合着碎裂的镜片四散飞溅,昆仑的影像瞬间溃散消失。
我像一道失控的流星,借着爆炸的冲击力,狠狠撞破侧面一扇雕刻着玄奥符文的琉璃窗棂,
碎木与琉璃如同暴雨般洒落!拦住他!司战真神蕴含暴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如同惊雷滚滚!无数道强大的神念瞬间如同罗网般锁定了我!前方,
密密麻麻的金甲天兵已然结成了森严的战阵!耀眼的金光壁垒冲天而起,
封死了所有可能遁逃的路径!完了。这一次…似乎真的…无路可逃了。
6 6 瑶池真相前有金光壁垒封路,后有司战真神含怒追击。他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
死死锁定了我,那恐怖的威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前方的金光壁垒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坚固气息,那是天庭战阵的力量,
绝非我此刻重伤之躯能够撼动。不能停!停下就是神魂俱灭!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
我猛地调转方向,不再试图向前突破,也不再理会身后的追兵,而是将心一横,
笔直地——向下!马蹄狠狠踏碎脚下凝聚的祥云和光洁的玉石地砖!
我像一颗燃烧着最后生命的陨石,义无反顾地撞向下方的浮空仙岛群!轰!轰!轰!
连续撞穿了三座偏殿的琉璃顶和玉石墙壁!瓦砾横飞,梁柱断裂,
烟尘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身后传来司战真神暴怒的吼声和天兵天将们混乱的叫喊。
这突如其来的自毁式冲击,显然打乱了他们的围捕节奏。利用这短暂制造的混乱和视野遮挡,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燃烧起近乎枯竭的神魂本源!剧痛如同亿万根钢针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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