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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重生这江山我亲自坐

明月御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明月御风”的优质好《摄政王妃重生这江山我亲自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月柔萧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林月柔,萧沉舟的宫斗宅斗小说《摄政王妃重生:这江山我亲自坐由新晋小说家“明月御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0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6 01:19: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摄政王妃重生:这江山我亲自坐

主角:林月柔,萧景琰   更新:2025-11-16 07: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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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乐震得耳膜疼。龙涎香的味道,混着前世记忆里那股浓烈的血腥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熏得人想吐。绣着金凤的华服,层层叠叠裹在身上,沉得像是要压断脊梁骨。

头顶的九尾凤冠,坠得脖子生疼。眼前是长长的、猩红的地毯,

一直铺到那金碧辉煌的丹陛之上。他就在那儿。我的夫君,今日的新帝,萧景琰。

正含笑接受着百官的朝拜,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在冕旒珠玉的晃动下,显得模糊不清。前世,

也是在这登基大典上,他亲手递给我一杯酒。他说:“云昭,朕登基为帝,

你便是朕唯一的皇后。这杯合卺酒,你我同饮,共享这万里江山。”我信了。

饮下那杯穿肠毒药,痛得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时,他还假惺惺地抱着我,

泪流满面地喊着御医。我的好妹妹,林月柔,穿着一身刺目的粉霞宫装,扑在他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姐姐怎么会这样?陛下,您快救救姐姐啊!”真是一对璧人。

毒发身亡那一刻,我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再也藏不住的、冰冷的得色。还有林月柔,

她伏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姐姐,安心去吧。

你的皇后之位,妹妹会替你坐稳的。”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

痛得我指尖都在发颤。“娘娘?”身旁伺候的大宫女碧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衣袖,

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已在等您了。”我猛地回神。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仪仗,

精准地落在萧景琰脸上。他正朝我望来,眼神依旧温存,

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帝王的矜贵与深情。他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

曾温柔地抚过我的鬓发,也曾,稳稳地递来那杯致命的毒酒。前世的我,

满心欢喜、满怀憧憬,一步步走向他,走向那虚假的荣光和无尽的深渊。百官的目光,

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他们等着看皇后如何与新帝携手,

共登大宝,谱写一段帝后情深。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着龙涎香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再次涌入鼻腔。但这一次,里面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和幻想。我抬步。

厚重的礼服下摆拖曳在猩红的地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一步,一步。不是走向他伸出的手,

而是走向丹陛中央,那最显眼的位置。萧景琰脸上的笑意,

似乎因我这偏离“剧本”的举动而微微一滞。我站定。转过身,面朝阶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

阳光刺眼,照得我凤冠上的金凤振翅欲飞。“陛下。”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鼓乐余音,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惊疑,

齐刷刷射向我。萧景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温声道:“皇后可是累了?

快到朕身边来。”他再次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我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忽地笑了。不是前世那种温婉顺从的笑,而是带着冰渣子的、淬了毒的笑。“累?

”我重复着这个字眼,目光扫过他,再扫过他身边不远处,

那个穿着低阶嫔妃宫装、却难掩得意之色的林月柔。“臣妾怎么会累?今日陛下登基,

万民同贺,臣妾心里,欢喜得很。”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尖锐:“欢喜到恨不得立刻敬陛下一杯!”话音未落,我猛地一转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一把抄起旁边御案上——那本该在合卺礼时,

由我与萧景琰共饮的、两杯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金樽!酒杯入手,冰凉刺骨。

前世那穿肠裂肺的痛楚,仿佛再次在四肢百骸里炸开。“皇后!你做什么!

”萧景琰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晚了!我高高举起其中一杯,

手腕猛地一扬!“陛下!这杯酒——”我盯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

如同地狱刮来的寒风,“臣妾替您尝尝!”琥珀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

灌入我的喉咙!辛辣!滚烫!如同岩浆冲入食道!“噗——”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酒液,

猩红的地毯上,顿时洇开一片刺目的深色污迹。大殿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百官惊恐万状,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女眷席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尖叫。

“有毒!酒里有毒!”我踉跄一步,捂着喉咙,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凄厉的绝望,

直直指向脸色煞白的萧景琰,“陛下!您为何要赐臣妾毒酒?!臣妾做错了什么?!

”轰——!整个奉天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雷!“什么?毒酒?”“天呐!

皇后娘娘说酒里有毒!”“陛下赐死皇后?这…这怎么可能!今日是登基大典啊!”“快看!

皇后娘娘吐血了!真的有毒!”惊骇的议论声如同沸腾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从震惊,转向了惊疑不定,最终,

纷纷汇聚到高台之上那个穿着龙袍的身影上。萧景琰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紫。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将我凌迟。他精心策划的完美登基大典,

他帝后情深的美名,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姜云昭!你放肆!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额头青筋暴跳,“你竟敢在朕登基之日,污蔑于朕!来人!

皇后失心疯了!给朕拿下!”殿前金吾卫的甲士闻令而动,沉重的靴子踏在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催命符。“拿下?”我猛地挺直脊背,

抹去嘴角沾染的、伪装中毒的鸡血提前藏在袖中的小囊,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痛苦?

只剩下冰冷的嘲弄和滔天的恨意,“陛下,您急什么?是怕臣妾说出更多不该说的吗?

”我的目光,倏地转向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的林月柔。

“比如…您与我这位好妹妹,林月柔!是如何密谋,要在今日这登基大典上,假借合卺之名,

毒杀我这个正宫皇后!好给她腹中的孽种腾位置!好让她林月柔,踩着我的尸骨,

登上皇后之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钢刀,狠狠捅进那对狗男女的心窝!“你胡说!

”林月柔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陛下!陛下!

姐姐她疯了!她污蔑臣妾!臣妾没有!臣妾腹中…腹中什么都没有!”“没有?

”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剐过她强作镇定的脸,“要不要现在就让太医署令进来,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你号号脉?看看你这‘怀了龙种’的肚子,是真是假?

看看你这个月癸水,到底是迟了,还是——根本就没停过?!”林月柔的脸,

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如金纸。她惊恐地看向萧景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景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山雨欲来前的极致阴沉,

是阴谋被当众戳穿的暴怒。“姜云昭!”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天子,污蔑皇嗣,罪该万死!金吾卫!还不动手!

”金吾卫的刀锋,已经逼近。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时出声。帝王的雷霆之怒,

足以碾碎一切。千钧一发!我猛地探手入怀!不是匕首,不是武器。

在无数道惊骇、不解、探究的目光聚焦下,我缓缓地、稳稳地,

从怀中取出一方沉甸甸、金灿灿的印玺!四四方方,盘龙纽。纯金铸就,

在殿内璀璨的灯火下,折射出无与伦比的、威严厚重的光芒!印玺底部,

四个古朴遒劲的阳文篆书,清晰地映入所有人的眼帘——监国金印!“先帝遗诏在此!

监国金印在此!”我高举金印,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大殿每一个角落,

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的威压,“本宫姜云昭!承先帝遗命!以摄政王妃之身,

代行监国之权!此印在手,如先帝亲临!”“萧景琰!林月柔!尔等谋害皇后,毒杀国母,

秽乱宫闱,伪造皇嗣!桩桩件件,人神共愤!罪无可赦!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金吾卫,厉声喝道:“金吾卫听令!本宫以监国身份,

命尔等即刻拿下昏君萧景琰!拿下贱婢林月柔!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敢有违逆者——视同谋逆!诛九族!”监国金印!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

在死寂的大殿中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懵了。先帝?遗诏?摄政王妃?监国?这…这怎么可能?

!摄政王萧彻,三年前便已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他留下的王妃姜云昭,

不过是个深居简出的寡妇!怎么可能手握先帝遗诏?怎么可能持有象征最高监国权力的金印?

!那可是在传说中,唯有在皇帝年幼、昏聩或国家危难之际,由先帝特赐,

赋予等同于皇权的至高印信啊!萧景琰脸上的暴怒和阴沉,

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取代。他死死盯着我手中那方金印,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失声叫道:“不可能!假的!定是伪造!父皇从未提及……”“先帝遗命,

岂是你这等弑君杀兄、谋朝篡位之徒可以妄测的?!”我厉声打断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遗诏与本宫身份,自有宗室耆老与内阁元辅查验!尔等叛逆,还不束手就擒!”我的目光,

如鹰隼般扫向阶下。“禁军统领周震何在!”一个身材魁梧、披甲按剑的将领排众而出,

他脸上同样带着巨大的震惊和犹疑,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他抱拳沉声道:“末将周震,在!”“周统领!”我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世代忠良,深受国恩!先帝在时,对你周家信任有加!如今,

先帝遗诏在此,监国金印在此!本宫问你,你是要忠于这谋朝篡位、毒杀国母的伪帝,

还是要忠于先帝遗命!忠于大夏江山!”周震浑身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又看向我手中那方金光灿灿、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印玺,

再看向高台上脸色灰败、明显乱了方寸的萧景琰,以及那个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林月柔。

电光火石之间。周震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褪去,只剩下军人铁血般的决断。

他“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高台,声如洪钟:“末将周震!谨遵监国懿旨!

忠于先帝!忠于大夏!”他猛地转身,对着殿中同样震惊的禁军将士吼道:“禁军听令!

拿下逆贼萧景琰!拿下妖妃林月柔!违令者!斩!”“遵命!”殿中原本犹豫不决的禁军,

眼见统领已然表态,加上监国金印的赫赫威压,瞬间找到了主心骨,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你们敢!”萧景琰惊怒交加,彻底慌了神,“朕是天子!朕才是天子!周震!你造反!

”然而,回应他的是禁军士兵雪亮的刀锋和冰冷的甲胄撞击声。数名精锐甲士,如狼似虎,

冲破金吾卫仓促组成的防线,直扑高台!“护驾!护驾啊!”林月柔发出凄厉的尖叫,

往萧景琰身后躲。萧景琰还想挣扎,被两名魁梧的禁军死死按住肩膀,反剪双臂,

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龙袍被扯得凌乱不堪,冕旒滚落在地,狼狈不堪。

林月柔更是直接被一名女官粗暴地拖拽出来,发髻散乱,珠钗掉落,

那张精心装扮的脸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娇柔可人?“姜云昭!

你这个毒妇!贱人!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被如死狗般拖下丹陛,如同看着两团污秽的垃圾。“堵上他们的嘴。

”我漠然下令。立刻有内侍上前,用布团粗暴地塞住了两人的嘴,世界终于清净了。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和无数道惊魂未定、敬畏交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百官们如梦初醒,

看着高台上那个手持金印、一身凤袍染着“血迹”、却挺拔如松、气势凛然的女子,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监国!她竟然真的是监国!手握先帝遗诏和金印的摄政王妃!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逆转,那当众揭穿阴谋的狠绝,

那调动禁军擒拿帝妃的雷霆手段……这哪里还是那个传闻中温婉贤淑、深居简出的姜氏?

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多年、一朝亮出獠牙的雌虎!一柄出鞘即饮血的绝世凶刃!

我缓缓扫视阶下。目光所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们,纷纷低下头,

避开了我的视线,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恐惧。敬畏。以及一丝尚未消散的难以置信。

很好。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诸位大人。”我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金铁般的冷硬,“今日之事,尔等亲见亲闻。

萧景琰倒行逆施,谋害国母,其罪当诛。林月柔秽乱宫闱,祸国殃民,罪不容赦。

”“本宫奉先帝遗命,临危监国。自今日起,废黜萧景琰帝位!废黜林月柔嫔妃位份!

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待三司会审,查明其弑父杀兄这是暗示,

后面会查、谋害国母、伪造皇嗣等滔天大罪后,明正典刑!”弑父杀兄!这四个字,

再次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百官心头!看向地上那对如同烂泥般的男女,眼神彻底变了。

若说毒杀皇后是心狠手辣,那弑父杀兄……便是禽兽不如!人神共弃!

“至于朝政……”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位须发皆白、却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臣身上,

“内阁首辅沈阁老,吏部尚书王大人,兵部尚书李大人,御史台张大人。

”被点名的几位老臣身体一颤,连忙出列,躬身行礼:“老臣在。”“先帝临终托付,

社稷为重。值此多事之秋,朝政不可一日荒废。即日起,由尔等与司礼监掌印太监冯公公,

组成临时议政堂,凡军国大事,由议政堂先行议定,呈报本宫批红裁决。各部各司,

照常运转,不得懈怠!”这是分权,也是稳定人心。这几位老臣,虽各有心思,

但多是清流或中间派,且根基深厚。用他们暂时稳住朝堂,比我自己赤膊上阵要稳妥得多。

司礼监掌印冯保,是先帝留给萧彻的人,一直隐忍不发,此刻正好启用。

“臣等老奴遵监国懿旨!”几位老臣和冯保立刻躬身领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这位新监国,并非一味蛮干。“此外,”我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实质的冰锥,

“彻查今日合卺酒投毒一案!所有经手御酒、御食、典礼器具之人,全部拘押!

交由北镇抚司严审!本宫倒要看看,是谁给的胆子,敢在本宫的酒杯里下毒!”“查!

”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森然杀气,“给本宫一查到底!无论牵涉到谁,无论他背后站着谁,

一律严惩不贷!”“遵命!”北镇抚司指挥使应声出列,声音冰冷,

带着锦衣卫特有的肃杀之气。殿内温度仿佛骤降。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监国娘娘话里的血腥味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今日,仅仅是开始。

一场席卷朝堂和宫闱的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退朝!”我拂袖转身,

不再看阶下心思各异的百官,也不再看那被拖走的两团污秽。凤袍的裙摆拂过猩红的地毯,

走向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旁边的位置。监国之位。这把椅子,

前世我至死都未曾靠近一步,被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今生,我坐定了!……天牢深处,

阴冷潮湿,只有火把跳跃的光芒,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最深处的两间牢房,

隔着冰冷的铁栅栏。萧景琰身上的龙袍早已被剥去,只穿着一身肮脏的囚服,头发散乱,

再无半分帝王威仪。他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双目赤红,如同困兽,

死死瞪着对面牢房里同样狼狈不堪的林月柔。“毒妇!都是你!都是你这贱人出的馊主意!

”萧景琰嘶吼着,唾沫星子喷溅,“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撺掇朕毒杀姜云昭,朕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林月柔蜷缩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污秽和泪痕,她猛地抬头,尖叫道:“怪我?

萧景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当初是谁怕姜云昭娘家势大,怕她生下嫡子威胁你的皇位!

是谁说只有她死了,才能名正言顺扶我上位!才能让你的好儿子当太子!是你!是你!

”“住口!你这贱婢!”萧景琰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你假称有孕,

哄骗朕说姜云昭会害你!朕怎会…怎会……”“哈!”林月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假称有孕?萧景琰!你以为你就干净?你为了拉拢兵部那老匹夫,让他的女儿入宫,

不也默许我假孕争宠吗?你做的腌臜事还少吗?弑父杀兄!毒杀发妻!你才是真正的禽兽!

”“林月柔!朕要杀了你!”萧景琰彻底疯狂,手穿过铁栏,试图去抓林月柔,

却被坚固的铁栅挡得死死的。两人如同最卑贱的野狗,隔着牢笼互相撕咬、咒骂,

将对方最不堪、最肮脏的勾当一一抖落出来。那些深藏于心的龌龊,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

在绝望和恐惧的催化下,变成了最恶毒的攻讦。看守的狱卒面无表情地站在远处阴影里,

默默记录着一切。这些,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而在天牢上方,北镇抚司的刑房里。

一场更加残酷的审讯正在进行。“说!合卺酒里的‘相思断’,是谁给你的?”冰冷的铁钳,

夹住御膳房副总管太监一根手指。“啊——!”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给的…说…说是陛下默许…让…让奴才在典礼前一刻…下在左边那杯酒里…”“春桃何在!

”指挥使声音森寒。“已经…已经咬舌自尽了…尸体…在御花园枯井里…”“死无对证?

”指挥使冷笑一声,“拖下去!继续用刑!把他知道的所有人,都给本指挥使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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