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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笑看渣男青梅作死

小胖胖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后我笑看渣男青梅作死男女主角林薇薇江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胖胖哟”所主要讲述的是:江诚,林薇薇是著名作者小胖胖哟成名小说作品《重生后我笑看渣男青梅作死》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诚,林薇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后我笑看渣男青梅作死”

主角:林薇薇,江诚   更新:2025-11-16 07: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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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然,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奶奶留下的那套砚台拿去卖了?再拖下去,

我的创业公司就真的黄了!”手机听筒里传来男友江诚急躁又理所当然的质问,

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猛地刺进我的耳膜。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缓缓扫过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公寓。墙上挂着我和江诚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满眼都是对身边男人的爱意。可此刻,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重生了。就在三十分钟前,

我刚从医院的天台上一跃而下。身体坠落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刺骨的寒风,

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骨缝里。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公寓里,听着江诚这番话,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我以为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我将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套据说是前朝大书法家亲手雕琢的松墨砚台,

以五十万的低价卖给了一个古玩贩子。我把那五十万全部给了江诚,

让他去实现他的“创业梦”。而我,为了支持他,一天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也不敢休息。

可结果呢?他的公司,是他和他的小青梅林薇薇的爱巢。我的血汗钱,

成了他们环游世界、购买奢侈品的资本。而我最敬爱的奶奶,

因为突发心脏病需要钱做手术时,我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先还我一点钱救命。

江诚却搂着林薇薇,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苏然,你搞搞清楚,那是你自愿投资我的,

投资哪有稳赚不赔的?再说了,你奶奶都多大年纪了,救回来也是浪费钱。

”林薇薇则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然然姐,你别逼阿诚了,我们真的没钱。

要不……你再去想想别的办法?”最终,奶奶因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

在医院的病床上永远地离开了我。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

那套松墨砚台的真正价值,至少在三千万以上。江诚和林薇薇早就知道了,

他们故意联合那个古玩贩子给我设局,用区区五十万骗走了我价值连城的传家宝。

我发了疯似的去找他们对质,却被他们叫来的保镖打断了腿,最后将我拖到医院天台,

毫不留情地推了下去。“苏然?苏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哑巴了?

”江诚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在听。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电话那头的江诚似乎愣了一下,

शायद是没料到我今天会是这个反应。以往,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耐烦,

我就会立刻慌张地道歉。“听见就好,”他很快恢复了语气,“你现在就去古玩城,

我昨天联系好的那个王老板还在等你。记住,别跟他多废话,五十万,一口价。”“好。

”我轻声应道。“还有,薇薇今天心情不好,

你卖完钱顺路去‘金悦府’打包一份她最爱吃的佛跳墙,

再买个爱马仕最新款的包包送过去哄哄她。钱……就从那五十万里出。

”听着这无耻至极的吩咐,我笑了。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做的。像个卑微的奴仆,

拿着卖掉奶奶遗物的钱,去讨好另一个女人。可现在,不会了。“好啊,”我轻快地回答,

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侮辱,“都听你的。”电话那头的江诚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语气也缓和下来:“然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我的公司上市了,

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风光大葬吗?我在心里冷笑,嘴上却依旧温顺:“嗯,

我等你。”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稚气和浓浓爱意的脸,

缓缓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江诚,林薇薇。这一世,我回来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欠我的,欠我奶奶的,我会让你们……用命来偿。2.我没有立刻出门,

而是不紧不慢地化了个妆。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只是常年的劳累和不自信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我用遮瑕膏盖住淡淡的黑眼圈,

描上精致的眼线,涂上鲜艳的口红。当最后一笔落下,镜中的人仿佛脱胎换骨,

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怯懦和卑微,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看透一切的淡漠。我从床底的暗格里,

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

一套由九块大小不一的墨色砚台静静地躺在其中,质地温润,雕工繁复,

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这就是奶奶留给我的松墨砚台。上一世,我蠢得可怜,

竟然相信了江诚和林薇薇的鬼话,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古董,五十万已经是天价。

直到死后我才知道,这套砚台不仅是前朝大书法家的遗物,

其中最核心的那块“月影寒山”主砚里,还藏着一张失传已久的古画地图。

那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无价之宝。江诚和林薇薇并不知道这个秘密,

他们只知道这套砚台很值钱,远不止五十万。他们的贪婪,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我从盒子里拿出其中最小的一块,也是最不值钱的一块“边角料”砚台,用一块丝布包好,

放进包里。然后,我将装着其余八块砚台的紫檀木盒,重新锁回了床底暗格。做完这一切,

我才拎着包,踩着高跟鞋,从容地出了门。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林薇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然然姐,你总算下来了,阿诚哥都等急了。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眼神却不着痕痕地瞟向我手中的包。江诚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他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手,“东西呢?给我。”我没有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去古玩城的路上,

还是我亲自拿着比较稳妥。万一磕了碰了,你担待得起吗?”江诚的脸色一僵,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旁边的林薇薇立刻打圆场:“阿诚哥,

然然姐也是小心嘛。我们快走吧,别让王老板等久了。”她说着,便亲热地想来挽我的胳膊,

带我上后座。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挂不住。从后视镜里,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和怨毒。很好,这才对嘛。

别再用那副假惺惺的姐妹情深来恶心我了。车子启动,江诚一边开车,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然然,你今天怎么还化了妆?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是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见一个,

能改变我下半生的人。”江诚的脸色沉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林薇薇在后座轻咳一声,幽幽地开口:“然然姐,你别跟阿诚哥开玩笑了。

他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压力很大的。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他。

”这顶高帽子,送得可真熟练。上一世,

我就是沉浸在他们编织的这些甜言蜜语和虚假崇拜里,一步步迷失了自我。我转过头,

看着林薇薇,认真地问:“薇薇,你也是真心希望江诚的公司能好起来,对吗?

”林薇薇立刻点头,一脸真诚:“当然了!阿诚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那太好了,

”我笑了,“既然这样,不如你把你爸妈给你买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卖了,

也算是为江诚的梦想添砖加瓦。反正你们感情这么好,以后结了婚,他的不就是你的吗?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3.林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精彩极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卖掉她市中心的房子?

那可是她爸妈给她准备的嫁妆,是她将来嫁入豪门的底气,她怎么可能舍得!

江诚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转头冲我低吼:“苏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薇薇家的房子怎么能卖?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疯了?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提个建议啊。既然薇薇也那么支持你的梦想,有钱出钱,

有力出力,不是很正常吗?”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林薇薇,

笑容愈发灿烂:“难道……薇薇你只是嘴上说说,其实根本不愿意为江诚付出吗?

”“我没有!”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我当然愿意为阿诚哥付出一切!

”“那就卖房啊。”我轻飘飘地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你!”林薇薇气得眼圈都红了,

求助似的看向江诚。江诚心疼地瞪了我一眼,重新启动车子,

语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行了!别说了!马上就到古玩城了,正事要紧!

”看着他们一个气急败坏,一个委屈憋屈的模样,我心中冷笑连连。这就受不了了?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呢。很快,车子停在了古玩城门口。江诚和林薇薇迫不及待地拉着我,

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王老板”。王老板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看到我们,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江老弟,

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苏小姐吧?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江诚迫不及不及待地对我说:“然然,快把东西给王老板看看。

”我依言从包里拿出那个用丝布包裹的砚台,放在桌上。王老板拿起放大镜,

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然后推了推眼镜,一脸为难地说:“苏小姐,

你这砚台……虽然是老物件,但品相一般,而且还有些许破损,价值嘛……大打折扣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江““五十万!”江诚抢在我前面开口,

生怕我反悔似的,“王老板,我们之前说好的,五十万,一口价!”王老板叹了口气,

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看在和江老弟你投缘的份上,行吧,五十万就五十万。不过苏小姐,

这可是看在江老弟的面子上,换了别人,我最多给二十万。”他说着,就准备去拿那块砚台。

我却伸出手,按住了砚台。“等等。”江诚和林薇薇的脸色同时一变。“苏然,

你又想干什么?”江诚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王老板,

笑了笑:“王老板,我这套砚台,一共是九块。今天我只带了一块过来,是想让您先掌掌眼。

既然您觉得我这块品相最差的边角料都值五十万,那剩下八块主砚,想必价格更高吧?

”这话一出,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套九块?他只知道江诚说有一块祖传的砚台要出手,

可没说是一整套!江诚和林薇薇也懵了,他们只知道我有一套砚台,但具体几块,

他们根本不清楚。“一套?”江诚的声音都变了调,“苏然,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拿起桌上的砚台,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手一松。“啪”的一声脆响。

那块被王老板估价五十万的砚台,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4.整个古玩店,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江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地上的碎片,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他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薇薇更是夸张地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痛心疾首:“然然姐!

你疯了吗!那可是五十万啊!”王老板的脸色也彻底黑了,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

眼神里的贪婪和懊悔几乎要溢出来。“哎呀!”我仿佛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尖叫一声,

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碎片,眼泪说来就来,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手滑……”我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表情。江”“手滑?一句手滑就完了?

”江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然!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卖给我,对不对!

”“我没有……”我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阿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想多卖点钱,好让你快点成功啊……”我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

瞬间浇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江诚。对啊,一套九块。刚刚那块最差的边角料都值五十万,

那剩下八块呢?五百万?一千万?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抓着我的力道也松了些。旁边的王老板更是人精,他立刻反应过来,蹲下身,

痛心疾首地捡起一块碎片:“哎呀!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可是上好的端砚啊!苏小姐,

你剩下那八块……品相如何?

”我抽抽噎噎地回答:“都……都比这块好……”王老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江诚,压低声音道:“江老弟,这可是天大的买卖!

一套九块的前朝松墨砚,要是完整的话,价值不可估量啊!你可得让你女朋友好好把握住!

”江诚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帮我擦掉眼泪。“好了好了,然然,

不哭了。碎了就碎了吧,不怪你。是我刚才太着急了,吓到你了。”他柔声哄着我,

仿佛刚才那个对我怒吼的人不是他。林薇薇也赶紧上前,

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是啊然然姐,别难过了。幸好只碎了一块,我们还有八块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贪婪。我靠在江诚怀里,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上钩了。“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怯生生地问,

“王老板还收吗?”“收!当然收!”王老板立刻表态,“不过苏小姐,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们得换个地方谈。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江诚也连连点头:“对对对,王老板说得对。

我们换个地方。”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冷笑。换个地方?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对我威逼利诱,甚至杀人越货吧。上一世,你们就是这么干的。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让你们得逞。“不用了。”我轻轻推开江诚,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敢随便卖了。”“什么?

”江诚和林薇薇同时惊呼。“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套砚台,

我要拿去拍卖行。”5.“拍卖行?”江诚和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们当然知道拍卖行意味着什么。公开、透明、价高者得。一旦东西上了拍卖行,

就再也没有他们暗箱操作的空间。他们想用几十万就骗走价值千万的宝贝,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行!”江诚想也不想就厉声拒绝,“苏然,你懂什么拍卖行?那里面的水深着呢!

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还是卖给王老板最稳妥!”王老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苏小姐,

拍卖行手续费高,流程又长,万一再流拍了,得不偿失。我这里可是现金交易,童叟无欺。

”我看着他们俩拙劣的表演,差点笑出声。“是吗?”我歪着头,天真地问,

“可是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我们市最大的‘聚宝斋’拍卖行,

下周末就有一场春季拍卖会。他们说,像我这种品相的传家宝,起拍价至少都是八百万起。

”八百万!这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江诚和林薇-的心里炸开了花。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婪和震惊。他们知道砚台值钱,

但没想到会这么值钱!“八……八百万?”林薇薇的声音都在发颤,“然然姐,你没看错吧?

”“我确认了好几遍呢。”我点点头,一脸认真,“拍卖行的鉴定师说,如果九块是完整的,

凑成一套,价值还能再翻一倍。”我故意加重了“完整”两个字。

江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眼前的苏然,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拿捏的蠢女人了。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拉住我的手,柔声道:“然然,

既然这东西这么值钱,那我们就更不能草率了。听我的,我们回家,从长计议,好不好?

”从长计议?是想回家关起门来,再想新的办法逼我就范吧。我抽出自己的手,

摇了摇头:“不了,我已经跟拍卖行约好了,明天就带剩下的砚台过去做正式鉴定。”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苏然!”江诚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古玩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江诚和林薇薇站在原地,

像两尊愤怒的门神,面目狰狞。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收拾东西。这个充满了我和江诚“甜蜜回忆”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上一世我死后,他们甚至没有换掉床单,就在这张我精心挑选的大床上翻云覆雨。

我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进行李箱,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搬家公司吗?

我需要一辆车,地址是……”一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公寓楼下。身后,

是那个我住了三年,付出了三年青春和感情的地方。我没有丝毫留恋,

头也不回地上了搬家公司的车。新的住处,我早就找好了。是一个安保非常严格的高档小区,

离我公司很近。安顿好一切,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脱离了那对渣男贱女,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江诚打来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冰冷,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紧接着,

林薇薇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然然姐,你别生阿诚哥的气好不好?他也是为你好。

你搬去哪里了?快告诉我们,我们很担心你。然然姐,那套砚台是你奶奶留下的,

也是你们苏家的东西,你一个人做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看着她字字句句不离砚台,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她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仿佛洗去了上一世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从浴室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是江诚的妈妈,我未来的“婆婆”。

6.“然然啊,我是阿姨。”电话那头,江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慈祥,

仿佛一个真心疼爱晚辈的长者。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伪善的面孔骗得团团转,

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每个月工资一发,我第一时间就是给她买各种补品、衣服,

比对我自己还好。可在我奶奶病重时,我走投无路去找她借钱,她却当着我的面,

将一碗滚烫的参汤泼在了我的脸上。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爹妈,

现在还想来克我们家阿诚!我告诉你,我们江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赶紧滚!”那碗汤,

不仅烫伤了我的脸,也彻底烫死了我的心。“阿姨,您好。”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江母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冷淡。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和关切:“然然,你怎么能说搬走就搬走呢?

还把阿诚和薇薇都拉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阿诚都跟我说了,

不就是为了那套砚台吗?你这孩子也是,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说卖就卖,还差点摔了。

幸好阿诚拦着你,不然你得后悔死。”她三言两语,就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江诚的贪婪无耻,

说成了对我的保护。“阿姨,”我打断她的话,“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

是我的自由。”“话不能这么说!”江母的声调立刻高了八度,“你和阿诚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江家的东西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听听,

多理直气壮。还没结婚呢,我的东西就已经成了他们江家的了。“阿姨,我没记错的话,

我和江诚还没领证吧?”我冷笑一声,“而且,就算领了证,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也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们江家没有半点关系。”“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母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苏然!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阿诚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你要是敢背着阿诚把那套砚台卖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哦?怎么收拾我?

”我饶有兴致地问,“像上次一样,用开水泼我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几秒,江母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用开水泼过你!

”“看来阿姨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轻笑一声,“不过没关系,我记性好,

您泼在我脸上的每一滴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你……”“阿姨,别你了。

有时间在这跟我废话,不如好好管管你的好儿子。”我收起笑容,声音冷得像冰,“我记得,

他好像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吧?您最好祈祷,那些要债的,别找到你们家门上去。”说完,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我知道,我最后那句话,

已经彻底击中了他们的死穴。江诚滥赌成性,是他们家最大的秘密。上一世,

为了帮他还那笔高达两百万的赌债,我不但卖了砚台,还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甚至去借了高利贷。而他,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转头就带着林薇薇去了拉斯维加斯,

输得一干二净。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这个冤大头,他们母子俩,

要怎么填上这个无底洞。7.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那剩下的八块砚台,

准时来到了“聚宝斋”拍卖行。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鉴定师,年约五十,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看到我拿出的紫檀木盒时,眼神就亮了。当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看到里面那八块品相完好、雕工精美的砚台时,更是激动地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松墨九子砚’?”他戴上白手套,

拿起其中最大的一块“月影寒山”主砚,用专业的工具仔细端详了半天,

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没错!这落款,这包浆,这雕工……绝对是真品!苏小姐,

您这套宝贝,是从何而得啊?”李老师激动地看着我。“是我奶奶的遗物。

”“令祖上真是……了不起!”李老师感慨道,“苏小姐,不瞒您说,这套‘松墨九子砚’,

我们拍卖行追寻了很多年,一直以为它已经失传了,没想到今天能有幸得见真容!

”我笑了笑:“可惜,昨天不小心摔碎了一块。”“什么?”李老师一脸痛心疾首,“哎呀!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少了一块,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他惋惜地摇着头,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那……那碎片还在吗?或许……或许还能修复!

”“还在。”我点点头,“不过,李老师,我想先问问,如果只剩这八块,

大概能拍出什么价位?”李老师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个估价:“虽然有所缺憾,

但毕竟是稀世珍品。保守估计,起拍价可以在一千万。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藏家,

拍到两三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价格,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上一世,

江诚和林薇薇就是通过那个王老板,将这套砚台倒卖给了一位香港富商,

成交价是三千八百万。而他们分给我的,只有区区五十万。想到这里,

我心中的恨意又翻涌上来。“苏小姐?”李老师见我出神,轻声唤道。“哦,不好意思。

”我回过神来,“李老师,我想委托你们拍卖这套砚台。”“当然!当然!

”李老师喜出望外,“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争取到最高的价格!

不过……关于那块摔碎的砚台,您看……”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了计较。

“碎片在我前男友那里。”我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昨天就是因为他,我才失手打碎的。

他不肯把碎片还给我,非要说那砚台也有他的一份。”“岂有此理!”李老师一听,

顿时义愤填膺,“这可是您奶奶的遗物,是您的婚前财产,跟他有什么关系!

简直是强盗逻辑!”“是啊,”我无奈地耸耸肩,“所以我才想尽快拍卖,免得夜长梦多。

”“您说得对!”李老师点点头,眼神坚定,“苏-姐,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

我们拍卖行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勒索行为,我们绝不姑息!

我们一定会帮您把碎片拿回来,让这套国宝完整地重现于世!”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借力打力,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我不想再跟江诚那种烂人有任何纠缠,

让聚宝斋的法务团队去对付他,是最好的选择。“那就太感谢您了,李老师。”我站起身,

朝他真诚地鞠了一躬。“应该的,应该的。”李老师连忙扶住我,“保护国宝,

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签完委托协议,我一身轻松地走出了聚宝斋。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江诚在收到聚宝斋法务部律师函时,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8.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江诚气急败坏的电话。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咆哮。“苏然!你什么意思?

你竟然找律师告我?你还想不想要那块碎掉的砚台了!”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吼声,

我只觉得好笑。“江诚,你搞清楚,第一,是你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财产,

我只是在用合法的手段维护我的权益。第二,那块砚台,包括碎片,都属于我个人,

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识相的,就赶紧把碎片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我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不带一丝波澜。电话那头的江诚显然被我的态度镇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然然,我们之间一定要闹得这么僵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块破石头吗?”“第一,它不是破石头,

那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第二,我们的感情?”我冷笑一声,“江诚,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对我,有过感情吗?”“我当然有!我爱你啊然然!”他信誓旦旦地表白。“是吗?

”我轻笑,“那你爱我什么?爱我心甘情愿地为你打工赚钱,供你花天酒地?爱我掏空家底,

卖掉祖产,去填你那永远也填不满的赌债窟窿?还是爱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你和你那位好青梅耍得团团转?”我每说一句,江诚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我说完,

电话那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些他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

会被我如此清晰地摊开在阳光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江诚,把碎片还给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的那些光辉事迹,连同你的赌债单据,一起寄给你那位香港富商‘朋友’。

”我故意提到了香港富商。上一世,我知道他一直想巴结那位富商,谋求更大的发展。

如果让富商知道他是个嗜赌如命、连女朋友祖产都骗的烂人,他的美梦,也就该醒了。

“你敢!”江诚的声音瞬间变得狠厉。“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示弱,“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我没在聚宝斋看到那些碎片,后果自负。”说完,

我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会妥协的。因为他赌不起。

比起一套他已经不可能完全占有的砚台,他更在乎自己的“前途”。而我,

就是要让他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挂掉电话,我的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跟这种人渣纠缠,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我需要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那位香港富商的资料。他叫霍振雄,

是香港有名的爱国企业家和收藏家,尤其钟爱古代字画和文房四宝。上一世,

他买下“松墨九子砚”后,并没有将其私藏,而是在三个月后,无偿捐赠给了国家博物馆。

这是一个真正有风骨、有情怀的老先生。这样的人,

绝不会容忍江诚那种卑劣小人玷污了国宝。我的脑海里,一个计划渐渐成形。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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