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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他们的一切

财神爷的小蛋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重生我亲手撕碎他们的一切》本书主角有苏晴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财神爷的小蛋蛋”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沈哲,苏晴在小说《重生我亲手撕碎他们的一切》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财神爷的小蛋蛋”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5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6 01:2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亲手撕碎他们的一切

主角:苏晴,沈哲   更新:2025-11-16 07: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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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冷的刀锋贴上后腰皮肤的瞬间,我醒了。不是在松软的床上,不是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而是躺在一张泛着金属冷光的狭窄手术台上。“别紧张,林小姐,局部麻醉,很快就好。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声在我耳边低语,语气油腻得像一团化不开的猪油。我没动,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我醒了。彻彻底底地醒了。上一秒,我正从三十层的高楼坠落,

狂风撕扯着我的耳膜,身下是丈夫沈哲惊恐又扭曲的脸。是他,亲手把我推下来的。

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发现了他和我那“善良”的妹妹林月的苟且之事,

更发现了他们是如何一步步掏空我家公司,将我父母送进监狱的。我以为我会摔得粉身碎骨,

死得无比难看。可现在,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听到了金属器械碰撞的细碎声响,

感受到了后腰那即将被切开的刺骨冰凉。这是……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的未婚夫沈哲,

我的亲生父母,还有我那需要换肾的妹妹林月,他们联合起来,把我骗到这家私人诊所,

要摘走我的一个肾。他们告诉我,楼下包了场,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订婚派对。而楼上,

他们准备掏空我的身体。前世的我,被打了过量的麻醉剂,直到手术结束才迷迷糊糊醒来,

失去了一个肾,身体垮了,人生也从那一刻开始,坠入深渊。而现在,我醒着。

麻药的剂量似乎不够,或者是我这带着滔天恨意重生的灵魂太过强大,我的四肢还有力气,

我的大脑无比清醒。“血压有点高啊,李医生。”旁边一个女声说。“没事,小姑娘紧张。

加大点镇静剂的量。”那个被称为“李医生”的男人满不在乎地说,

手里的手术刀又往下压了压,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下刀位置。我能感觉到,

刀尖已经刺破了我的皮肤。一丝尖锐的疼痛传来,像一把钥匙,

瞬间解锁了我身体里所有被压抑的疯狂和怨毒。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在那一瞬间,

我没有尖叫,没有挣扎,而是用尽全身力气,身体诡异地向上一弓!

那个“李医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的后腰,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暴起。

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倾,手术刀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划!“啊——!

”一声不属于我的惨叫划破了手术室的寂静。我没有停下,

右手闪电般地抓向旁边托盘里的东西,那里摆满了闪着寒光的器械。我甚至没看清抓了什么,

凭着本能,反手就朝身后那个压在我身上的人捅了过去!噗嗤。是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溅在我的后背和手臂上。“李医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压在我身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他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插着的一把止血钳。

“你……你不是被麻醉了吗……”我缓缓地从手术台上坐起来,

身上的蓝色手术服已经被划破,背后一片湿漉漉的,有我的血,也有他的。我看着他,

慢慢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那个女护士已经吓得瘫倒在地,指着我,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麻醉?是啊,我应该被麻醉的。”我轻声说,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可我一想到,我亲爱的妹妹还在等着我的肾救命,

我亲爱的未婚夫还在楼下等着和宾客们觥筹交错,我怎么睡得着呢?”我扶着手术台的边缘,

慢慢站了起来。麻药的后劲让我有些头晕,但我死死地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疯了……你疯了!”男医生捂着肚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涌出。“对,我疯了。

”我歪了歪头,目光越过他,看到了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托你们的福,

我现在……好得很。”我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背后,是血腥味和那个男人压抑的呻吟。眼前,

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很好,前世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坠落。这一世,我要拉着他们所有人,

一起下去。我没走正门,而是走向了旁边连接着污物通道的小门。我知道,

楼下就是衣香鬓影的订婚宴会厅。我怎么能,让他们等太久呢?2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沈哲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正端着香槟,游刃有余地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都踩在他的脚下。我的父母站在他身旁,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得意。我妈正拉着一位贵妇的手,炫耀着未来女婿的年轻有为。

我爸则跟在沈哲身后,像个最忠诚的副手,不停地为人介绍:“这是我的女婿,沈哲。

”一片祥和,一片喜庆。直到,那扇连接着后厨和杂物间的侧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口望来。我,就站在那里。

身上那件单薄的手术服破破烂烂,背后被血浸透,红得发黑。赤着脚,头发凌乱,

脸上和手臂上还沾着斑斑血迹。我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突兀地闯入了这片人间天堂。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小提琴手忘了拉弦,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服务生手里的托盘摇摇欲坠。沈哲的脸色,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由错愕转为惊骇,再到极致的阴沉。我妈最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林未!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疯了吗!”她一边叫着,

一边快步向我走来,不是出于关心,而是想把我拽离宾客们的视线,

试图捂住这个即将爆炸的丑闻。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涂着精致蔻丹的手,

在她抓住我的前一秒,我抬起了我的右手。我的手里,还握着一把从手术室里顺手牵羊的,

沾着血的手术剪。“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妈吓得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阿未,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

”沈哲终于走了过来,他脸上的惊慌已经被完美的担忧所取代,他张开双臂,似乎想拥抱我,

安抚我这只“受惊的小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柔声说着,

眼中却闪烁着警告和威胁。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送我去医院?

”我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哲,你不是刚从医院里出来吗?哦,

不对,那不是医院,是诊所。一个能做肾脏移植手术的私人诊所。”我的话音一落,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他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赶紧给我滚回去!”“滚回去?回那个手术台吗?”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不退,“爸,妈,

你们把我骗去,不就是为了我这颗肾吗?为了给你们最宝贝的小女儿林月,换一颗健康的肾,

让她能继续活下去,对不对?”我每说一句,父母的脸色就白一分。

沈哲的眼神已经冷得像要杀人。“大家别听她胡说!”我妈尖声叫道,“我这个女儿,

她精神一直有点问题!今天受了刺激,开始说胡话了!”她转身对着宾客们,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精神有问题?”我举起手里的手术剪,对准了沈哲,“那你们敢不敢,

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在楼上那个手术室里,

做着杀人取肾的勾当!”“报警”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沈-林两家人的头顶轰然炸响。

沈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更知道,一旦警察介入,

楼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手术室”,那个被我捅伤的“医生”,所有的一切,

都将彻底曝光。那不仅是丑闻,那是犯罪。“阿未,别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让大家看笑话。”“回家?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回哪个家?那个你和林月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家吗?”轰!

人群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震惊、鄙夷和兴奋的目光,

在我和沈哲、还有我那脸色灰败的父母之间来回扫视。订婚宴上,新娘血淋淋地出现,

控诉未婚夫一家要活摘她的肾,还爆出未婚夫和自己妹妹有染。这比任何八点档的电视剧,

都要精彩刺激。我看着沈哲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沈哲,

这只是一个开始。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这一世,我会让你们,

百倍千倍地偿还。3“你血口喷人!”沈哲终于被彻底激怒,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低吼着朝我逼近一步,“林未,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看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冷冷地看着他,握着手术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的傻子吗?

”我环视了一圈大厅里那些看好戏的宾客,提高了音量:“各位,

我知道今天是我和沈哲的订婚宴,很抱歉,让大家看了这么一出闹剧。”“但有些事,

我必须说清楚。”我举起手,指着我身后的那扇门:“就在刚才,在这栋楼的七楼,

‘天和私人诊所’的手术室里,我的未婚夫沈哲,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合谋,

准备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摘除我的右肾,移植给我妹妹林月。

”“他们告诉我楼下有惊喜派对,却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超量的镇静剂。如果不是我命大,

自己醒了过来,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躺在冰冷病床上,永远失去健康的残废!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那些宾客脸上的表情,从看戏的玩味,逐渐变成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恐惧。“不可能!

这绝对是污蔑!”沈哲的母亲,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终于坐不住了,她站出来,

指着我厉声呵斥,“我们沈家怎么会做这种事!林未,你是不是嫉妒你妹妹身体不好,

所以编出这种谎话来诅咒她!”“嫉妒?”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嫉妒她?

我嫉妒她从小就装病博取同情,嫉妒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抢走我的一切,

还是嫉妒她能毫无廉耻地爬上自己姐夫的床?”“你住口!”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对上我的眼神,他竟然有一瞬间的胆怯。“怎么?想打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打啊。当着所有人的面,

打死我这个‘疯了的’、‘不孝的’女儿。正好,也让大家看看,你们林家,

是怎么对待亲生骨肉的。”我爸的手,终究是没能落下来。“够了!”沈哲发出一声怒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破局的办法。他知道,硬碰硬是不行了。

“阿未,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放软了声音,脸上重新挂上那种令人作呕的深情和痛苦,

“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想让你为月月捐肾。但我也是没办法,月月的病情不能再等了!

医生说,你是最合适的肾源……我只是太爱你了,怕你害怕,怕你拒绝,

所以才……才想用这种方式……”他开始颠倒黑白,避重就轻,

试图将“活摘器官”这种刑事犯罪,美化成“爱得太深而用错方法”的情感纠纷。

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宾客,尤其是几位女性,眼神已经开始动摇。“是啊,未未,

”我妈也立刻反应过来,开始配合着演戏,她捂着脸,假惺惺地哭了起来,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月月是你的亲妹妹,你就忍心看着她去死吗?

我们只是想救她的命啊!”一家人一唱一和,瞬间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好像我,

才是那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恶人。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前世,

他们也是用这套说辞,在手术后安抚我,pua我,让我觉得,牺牲自己拯救妹妹,

是理所应当的。只可惜,现在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说完了吗?”我等他们哭诉完毕,

才冷冷地开口。我的平静,让他们有些不安。“说完了,就该我了。”我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了我的手机。在从手术室逃出来的那几分钟里,我不仅拿了手术剪,

还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我将手机举到半空中,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混乱的对话,

立刻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加大点镇静剂的量。”“……李医生,

她血压有点高……”“……没事,小姑娘紧张……刀口就从这里,

大概十公分……”那是我刚刚在手术室里,听到的对话。那个“李医生”的声音,清晰可辨。

沈哲的脸,在录音响起的刹那,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猛地朝我扑过来,想要抢夺手机。

“晚了。”我轻声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拨号键。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三个数字: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对着电话,

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址是金源路18号,天合大厦,有人在这里进行非法人体器官买卖。

是的,我就是受害者。他们正准备摘我的肾。”我看着沈哲僵在半空中的手,

和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沈哲,游戏,

结束了。”4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金源路夜晚的宁静。宴会厅里,

再也没有人说话。所有宾客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呆呆地看着这场已经完全失控的闹剧。

一些心思活络的,已经悄悄地拿出手机,对准了我们这边,

准备记录下这豪门秘辛的第一手资料。沈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纯粹的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仿佛不明白,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林未,怎么会突然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

我的父母则彻底瘫了,我妈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爸则靠着墙,

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几名警察最先冲了进来,看到我这一身血污和手里的凶器,

立刻警惕起来。“警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顺从地松开手,

那把沾血的手术剪“当啷”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警察同志,

”我主动迎上去,指了指沈哲和我的父母,“他们,还有楼上七楼‘天和私人诊所’的医生,

合谋要活摘我的肾。人证物证俱在。”我又指了指我的手机:“这里有他们手术时的录音。

”为首的警察经验丰富,迅速扫视了一圈现场,立刻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

他留下两个人控制现场,保护我这个“受害人”,自己则带着几个人,直奔电梯,冲向七楼。

沈哲想跑,但他刚一转身,就被两名警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管你是谁,

现在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警察毫不客气地给他戴上了手铐。

我的父母也被控制了起来。我妈还在哭天抢地,我爸则彻底放弃了抵抗,

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架着。整个过程,我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

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束手就擒,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警察很快从楼上下来了,还押着那个被我捅伤的“李医生”和吓傻了的女护士。

现场被封锁,所有涉案人员都被带上了警车。作为报案人和受害人,我也需要跟着去做笔录。

一辆救护车也赶到了,医护人员想为我处理背后的伤口,被我拒绝了。“不用了,皮外伤。

”我平静地说,“先带我去警局。”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审问,亲眼看着他们被定罪。

在上警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依旧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宾客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沈家的一些亲属,簇拥着几乎晕厥过去的沈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惶和不知所措。

我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晴。我前世的“好闺蜜”。她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怨恨。前世,

她就是踩着我的尸骨,最终嫁给了沈哲。虽然沈家那时已经败落,但她还是如愿以偿。

这一世,我怎么会让你如愿呢?我对着她,微微勾起了唇角。苏晴似乎被我的笑容刺痛了,

飞快地避开了我的视线。警车呼啸而去。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整个海城的上流社会,

都将因为这场未完成的订婚宴而掀起惊涛骇浪。沈家,林家,

都将成为最大的笑柄和丑闻中心。而我,林未,这个名字,将以一种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

重新被所有人认识。在警局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我的陈述,加上手机里的录音,

以及七楼诊所里人赃并获的现场,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沈哲和我的父母被分开关押审讯。

我能想象得到,他们此刻为了脱罪,会怎样地互相攀咬,互相推卸责任。但我不在乎。

狗咬狗,才好看。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一个女警官给我倒了杯热水,

语气温和:“林小姐,你背后的伤需要处理一下。我们已经联系了医院,先送你过去吧。

”我点点头:“谢谢。”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警察探进头来:“那个叫沈哲的,说要见你。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只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好啊。”我说,“我去见他。

”我倒要看看,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5我在一间小小的会面室里见到了沈哲。他脱下了那身昂贵的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手腕上还戴着冰冷的手铐。不过几个小时,他已经从一个天之骄子,

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阶下囚。他头发凌乱,眼眶发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暴躁。看到我进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死死地盯着我。“林未,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我想怎么样?”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平静地看着他,“这句话,

应该我问你才对。沈哲,你到底想怎么样?掏空我家的公司,把我父母送进监狱,

骗走我奶奶留给我的所有遗产,最后,再把我从三十楼推下去。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来自我上一世血淋淋的记忆。

沈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什么三十楼?什么遗产?”他当然听不懂。我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才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不想说这个?”我换了个话题,“也行。那我们说说现在。

你把我叫过来,是想求我吗?求我改口供,求我放过你?”沈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求饶?他沈哲怎么可能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求饶!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林未,

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他放缓了语气,开始谈条件,“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骗你,

恨我向着月月。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但是,你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家也完了,你父母同样要坐牢,你以后,就是杀人犯的女儿!”“杀人未遂。”我纠正他,

“而且,我不在乎。”我的平静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他愣住了:“你不在乎?林未,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的名声,你的未来,全都毁了!”“我的名声?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的名声,在你们决定把我绑上手术台的那一刻,

就已经不重要了。至于我的未来……”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沈哲,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还有什么东西?”沈哲的脑子飞速转动,他想到了那段录音,

想到了警察,但他不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奶奶留给我的,

不止是那些被你们骗走的股份和现金。”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她还留给了我,城南,

那片老宅的地契。”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城南老宅!

那片被所有人遗忘的、破旧的四合院,在前世,是我死后一年,

被政府宣布划入新的中央商务区规划。地价一夜之间,翻了上百倍!沈哲和林月,

就是靠着变卖那片地,才在掏空林家之后,还能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而那份地契,

一直被我当成不值钱的纪念品,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前世,直到我死,他们都没能拿到。

是我死后,作为我“遗产”的一部分,才落到了他们手里。

“你怎么会……想起来……”沈哲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会想不起来呢?”我微笑着,

欣赏着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那是我最后的底牌了。沈哲,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你以为把我的一切都抢走,我就一无所有了吗?”“不。”我摇了摇头,“我告诉你,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进了这里,沈家会倾家荡产地救你?别做梦了。

你爸最看重的是沈家的声誉和利益,你这个惹出滔天丑闻的儿子,已经成了弃子。他现在,

想的只是怎么跟你撇清关系,保全公司。”“还有我那亲爱的父母,

他们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说是你蛊惑了他们。而我,会告诉警察,

我是在被胁迫、被欺骗的情况下,才差点被你们伤害。我是最完美的受害者。

”“至于你……”我看着他,笑容越发冰冷,“主谋,买卖人体器官,故意伤害,数罪并罚,

你猜猜,你下半辈子,要在哪里度过?”沈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林未,

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那个林未了。这是一条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毒蛇,带着满身的怨恨,

要将所有亏欠她的人,都拖下去。“不……你不能这么做……”他喃喃自语,“林未,

你放过我……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钱?”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哲,你以为我想要的,是钱吗?”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啊。”6从警局出来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拒绝了警察送我去医院的好意,独自一人打车,去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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