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4399的苹果手表失窃后

我那价值4399元的苹果手表在宿舍被偷了。用iCloud定位，

信号就在我对床室友向某的枕头底下闪烁。我拿着手机去找辅导员，

她却死死按住我准备报警的手，眼神躲闪：“报警没用，你想毁了她一辈子吗？”后来，

我被逼到退学，辅导员和偷我手表的室友在学校里风生水起。

她们以为我这只被拔光了毛的羊，再也掀不起风浪。

直到我把她当众撕毁我维权信的视频和校董外甥女的词条一起送上热搜第一时，她们才明白，

我不是羊，我是披着羊皮的狼。而我，只要我的正义。1“滴！”我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代表着我新手表的绿色圆点，正在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位置上，安静地闪烁。宿舍，

二号床，向某的床铺。更准确地说，是她的枕头底下。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凉。

这块星光色的AppleWatchS8，是我爸妈庆祝我考上大学，特意送我的开学礼物。

不便宜，4399元，是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我宝贝得不得了，

连洗澡都摘下来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可就在半小时前，我洗漱回来，

发现桌上的手表盒空了。宿舍里只有我和新室友向某两个人。我问她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

她正戴着耳机看剧，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摇头：“没看见。”那表情，

自然得仿佛在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心脏在那一刻沉了下去。新宿舍是四人间，

除了我和向某，还有另外两个女孩，李萌和周静，她们去参加社团面试了，还没回来。

我把不大的宿舍翻了个底朝天，桌子下，柜子里，甚至垃圾桶都扒拉了一遍，没有。

那一瞬间，我几乎是立刻想到了“查找”功能。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定位信号精准得像一把尖刀，直直插在向某的床铺上。

我甚至能想象出手表正被她的枕头闷着，与外界信号进行着微弱的联系。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她的床边。“向某。”她摘下一只耳机，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干嘛？

”“我的手表定位，在你床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枕头底下？”气氛瞬间僵住。

向某的眼神终于变了，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掺杂着一丝讥诮的冷意。她没动，

反而笑了：“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你东西？”“我没有，”我努力解释，

“只是定位在这里，我想确认一下，也许是……”“也许是什么？”她打断我，

声音扬了起来。“也许是我梦游给你拿过去了？林晚，你说话过过脑子好不好？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污蔑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污蔑”两个字，

像一盆脏水，兜头盖脸地泼了过来。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们才刚开学，

住进这个宿舍不到一周。向某是开学第三天才搬进来的，据说是从别的宿舍调过来的。

她长得白净秀气，话不多，看起来很文静。可定位就在那里。我举起手机，

把屏幕怼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定位就在这里。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向某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嘲讽更深了：“一个破定位能说明什么？

苹果定位漂移是常识吧？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定位设在我这儿，想讹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讹你？我一块四千多的手表，我讹你？”“谁知道呢。”她耸耸肩，

重新戴上耳机，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一副“懒得理你”的姿态。那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她笃定我拿她没办法。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李萌和周静回来了。

看到我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她们愣住了。“怎么了这是？”李萌小心翼翼地问。我眼圈一红，

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萌和周静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周静是个直性子，

她走到向某床边，说：“向某，既然林晚的定位在你这儿，你就让她看看呗，要是没有，

不就没事了？”向某背对着我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给。”“为什么？

”“我的床铺是我的私人领域，凭什么让她搜？她说定位在就在？她说我偷了就偷了？

那我不是百口莫辩？”她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笃定。周静被噎住了，

气得脸都红了。我看着手机上那个执着闪烁的绿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拨号界面。“你不给看是吧？”我声音冰冷。“行，那我们让警察来看。

”2“别！”在我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回头，

看到辅导员刘老师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她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争吵。

刘老师三十出头，平时总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此刻却眉头紧锁。她快步走进来，

一把按住我的手机，压低声音说：“林晚，你冷静点！多大点事，怎么就要报警了？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刘老师，我的手表丢了，价值四千多，这不是小事。

”“我知道，我知道。”她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却飘向了床上装死的向某。

“但是报警影响不好，对你，对她，对我们整个学院都不好。这事儿，老师来处理，好不好？

”我还没说话，周静就忍不住了：“老师，现在定位就在她床上，她不让看，

我们有什么办法？”刘老师的目光在向某的床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转向我，

语气几乎是恳求：“林晚，听老师一句劝，报警真的没用。”“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没有直接证据，他们也不能怎么样。”“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一个宿舍的同学，

以后还怎么相处？”她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句句都是为我着想。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她第一反应不是去质问向某，而是拼命阻止我报警？“那怎么办？”我问，

“我的手表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算了。”刘老师立刻说，“这样，向某，你下来一下。

”床上的向某磨磨蹭蹭地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委屈的表情，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刘老师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摆出调解的架势：“都是一个宿舍的姐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林晚丢了东西着急，向某觉得被冤枉了委屈，我都能理解。”“这样吧，向某，

你就让你室友看看，证明一下清白，这事就过去了，大家还是好朋友。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只是一场小女孩间的误会。向某低着头，没说话。“向某？

”刘老师又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催促。向某猛地抬起头，眼圈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没有偷。”“如果我让她搜了，就算没搜到，

以后大家心里也会觉得我就是小偷。”“这个名声我背不起。”她这番话，说得是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贼喊捉贼，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刘老师见状，

立刻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对我们说：“你们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这事儿肯定是个误会。”“林晚，要不……你再找找？说不定掉在什么角落了？

”我看着刘老师和向某之间那种微妙的、维护性的气场，心彻底凉了。我收起手机，

一字一句地说：“不用了。”“既然向某不肯证明清白，那我相信警察能证明。”说着，

我挣开刘老师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林晚！”刘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我没理她，径直走出了宿舍。刚走到楼梯口，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刘老师打来的。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她劈头盖脸的质问就砸了过来，声音又硬又冲，

和刚才在宿舍里判若两人。“你为什么非要报警？我不是说了报警没用吗？

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大才开心？”我被她吼得一愣，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刘老师，

请你搞清楚，现在是我的东西被偷了！”“我是受害者！”“你作为我的辅导员，

不帮我找回损失，反而来质问我为什么要用正当手段维权？”“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语气软了下来：“林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冲动，影响不好……”“没什么不好的。”我冷冷地打断她。

“偷东西的人都不怕影响，我一个受害者怕什么？”“这事我必须报警。”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当晚，警察来了。他们很客气，询问了情况，也要求查看向某的床铺。

在警察的注视下，向某再也无法推脱。她慢吞吞地爬上床，掀开了枕头。枕头下，空空如也。

她又掀开了被子，抖了抖床单。还是没有。向某立刻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眼泪流得更凶了：“警察叔叔，你们看到了，我真的没有拿。”“她就是冤枉我！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没有？我明明看着定位就在这里的！

警察又在她的床上和柜子里象征性地搜了搜，自然是一无所获。因为没有直接证据，

警察也只能作为宿舍纠纷来调解，记录了一下情况，叮嘱我们和睦相处，然后就离开了。

警察一走，刘老师立刻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你看吧，我早就说了”的表情。“林晚，

现在你信了吧？”“我就说是个误会。”“你看看你，把事情闹成这样，

以后跟向某还怎么在一个宿舍住？”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向某，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天晚上，李萌悄悄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杯热水。

她犹豫了很久，才压低声音对我说：“林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老乡跟向某之前是一个宿舍的。”“我今天问了她，她说……向某之前在那个宿舍，

手脚就不干净，好几个人的现金和化妆品都丢过，后来被全宿舍的人联名举报，

才被调到我们这儿来的。”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原来如此。

她是个惯犯。而刘老师，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一切。她把一个有盗窃前科的人安排进我们宿舍，

出事后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捂住盖子，息事宁人。她不是在调解，她是在包庇。

3第二天，我拿着李萌告诉我的信息，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刘老师正在办公桌前喝茶，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林晚啊，找我有事？

”我开门见山：“刘老师，向某是不是因为在原宿舍有盗窃行为，才被调到我们宿舍的？

”她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眼神躲闪：“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我的室友李萌，

她的老乡就是向某的前室友。”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她们整个宿舍都联名举报过她，这些情况，学校应该有记录吧？您作为辅导员，

不可能不知道。”刘老师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放下茶杯，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

说：“林晚，有些事情比较复杂。”“学校安排她转宿舍，

确实是因为她和之前的室友有些问题，但盗窃这个事，没有定论，

我们不能随便给学生下定义。”“有些问题？”我冷笑。

“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宿舍丢东西是吗？”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含糊道：“总之，

学校这么安排，有学校的考量。”“你放心，你的手表，我会再想办法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根本不打算解决问题，她只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提出的要求很简单：“我不管学校有什么考量，现在事实证明，

我和我的财产安全在宿舍里得不到保障。”“我要求让向某立刻搬出我们的宿舍。

”“这……”刘老师面露难色。“宿舍安排是学校统一管理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她拿的，贸然让她搬走，对她不公平。”“对她不公平？

”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那我的手表丢了，我就活该倒霉？

”“我们整个宿舍的人都要提心吊胆地跟一个小偷住在一起，这就公平了？”“林晚，

注意你的用词！在没有定论之前，不能叫她小偷！”刘老师的语气严厉起来。“好，

那我就等警察的定论。”我站起身。“在这之前，我要求学校保障我们剩下三个人的安全。

”我以为我的强硬态度至少能换来一些改变。但我万万没想到，刘老师的“解决方案”，

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当天下午，她把我们宿舍除了向某之外的三个人——我、李萌、周静，

叫到了办公室。她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好消息。“是这样的，

学校考虑到你们宿舍最近确实不太安宁，为了给大家一个更好的学习生活环境，

决定给你们三位换个新宿舍。”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周静第一个反应过来，

不敢置信地问：“老师，您说什么？让我们搬走？凭什么？东西是林晚被偷的，

有问题的不是我们！”“哎呀，不是说你们有问题。”刘老师摆摆手。“主要是向某那边，

情况比较特殊，暂时不方便动。”“你们三个搬一下，新宿舍条件还更好呢。

”“学校也是为了你们好。”我盯着她，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

为了一个有盗窃前科的“特殊”学生，让三个无辜的受害者搬离自己的住处。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我不搬。”我冷冷地说。“该搬走的人不是我。

”李萌和周静也立刻附和：“我们也不搬！”刘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们会公然反抗。“这是学校的决定，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明天之前，必须搬完。”那天晚上，我们宿舍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向某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看剧、吃零食，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而我们三个，

成了即将被驱逐的人。我们决定耗着，就不搬。结果，第二天晚上，我们回到宿舍，

发现整个宿舍一片漆黑。停电了。只有我们这一间停电了。走廊上其他宿舍的灯都亮着，

欢声笑语传出来，显得我们这里格外凄冷。宿管阿姨说，是线路故障，已经报修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我们都知道，这是学校在逼我们。黑暗中，我摸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周静气得通红的脸，和李萌泛着泪光的眼睛。“她们怎么能这样！

”周静一拳砸在桌子上。“太过分了！”我一言不发，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林晚，

你干嘛？你真的要搬？”周静拉住我。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搬，

我们今晚就要在黑暗里过夜。明天呢？后天呢？她们有的是办法逼我们走。”那天晚上，

我们三个人，就着手机微弱的光，连夜整理行李。新宿舍被安排在另一栋楼的顶层，

没有电梯。我们三个女生，一趟一趟地，把所有的家当从四楼搬到另一栋的六楼。

汗水浸透了衣服，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向某自始至终没有出过房门，甚至没有一句告别。

等我们终于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我站在新宿舍的阳台上，

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校园，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们什么都没做错，

却像是犯了罪一样，被扫地出门。我们变成了被赶走的人。第二天，我去找刘老师。

她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到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说：“林晚啊，

新宿舍还习惯吗？”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再也忍不住了。“刘老师，我只想问一句，

做错事的人凭什么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原地，而我们这些被偷了东西、被伤害的人，

反而要像狗一样被赶走？”我的声音很大，走廊里路过的同学都朝我们看来。

刘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一把将我拽进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她低声呵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们！你非要跟她在一个宿舍，

万一她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怎么办？我这是在保障你们的安全！”“保障我们的安全？

”我气笑了。“你的保障方式就是把我们赶走？就是让小偷高枕无忧？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你！”她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没完。

”4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正常的途径走不通，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

去寻求一点光。我花了一天时间，把整个事件的经过，从手表失窃，到定位指向向某，

再到辅导员的阻拦、逼我们搬宿舍，所有的时间、地点、人物对话，

都清清楚楚地整理成了一篇长文。我隐去了所有人的真实姓名，

只用“受害者A”、“嫌疑人X”、“辅导员L”代替。我把这篇文章打印了十几份。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这些打印好的“维权信”，和一卷透明胶带，

走进了我们原来那栋宿舍楼。我要把它们贴在公告栏上，贴在每一层楼的走廊上。

我不要什么高高在上的“处理”，我只要最朴素的公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我选择了人流量最大的一楼大厅公告栏，作为我的第一个阵地。

正当我把第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抚平，准备粘上胶带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

“林晚！你在干什么！”我回头，看到了刘老师。她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

脸上带着一种惊恐和愤怒交织的表情，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手里的纸。她几步冲上来，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我刚刚贴上去的纸，狠狠地撕了下来！“刺啦——”一声，

纸张被撕成两半。她还不解气，又把那两半纸片抓在手里，疯狂地撕扯，直到变成一堆碎屑，

扬手撒在地上。她的动作快得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和我印象中那个温和的刘老师判若两人。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谁让你贴这些东西的！”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想干什么？

你想毁了学校的声誉吗？你这个学生怎么这么不懂事！”我看着她，

看着她脚下那堆狼藉的纸屑，心里最后一点对她身为“老师”的尊重，也随着那些纸屑一起，

碎得干干净净。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痛哭流涕。我只是非常冷静地，

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我按下了停止录像键。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让她能清楚地看到，刚才她是如何面目狰狞地冲过来，如何疯狂地撕毁我的“维权信”，

如何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进行威胁和辱骂的。这一切，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我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刘老师，您刚刚说，报警没用。

”我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机凑到她眼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现在，我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