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价值千金的作弊纸鸢被当众拆成零件,学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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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价值千金的作弊纸鸢被当众拆成零学宫炸了》是大神“用户浔清”的代表柳茵茵姜折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折,柳茵茵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逆袭,沙雕搞笑小说《价值千金的作弊纸鸢被当众拆成零学宫炸了由网络作家“用户浔清”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6 01:24: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价值千金的作弊纸鸢被当众拆成零学宫炸了
主角:柳茵茵,姜折 更新:2025-11-16 07: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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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辞,稷下学宫一名平平无奇的学生。我的人生,从新来的状元姜折成了我同桌那天起,
彻底跑偏了。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软柿子,出身贫寒,沉默寡言,
是校花柳茵茵最完美的出气筒。我也这么觉得。直到柳茵茵第一次出手,
想让她在开学大典上出丑。姜折只是动了动手指,柳茵茵准备了七天的华服,当众裂了线。
第二次,柳茵茵花重金买通考官,诬陷她作弊。姜折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三句话让考官自己进了戒律堂。第三次,第四次……我发现我错了。这哪是软柿子,
这根本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全学宫都当我是迷恋她的舔狗,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
他们不懂。我不是舔狗,我是她最忠实的战地记者。这本小册子,就是我的全部记录。
一个关于“神”如何把一群“凡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悲惨又搞笑的故事。1.她来时,
平平无奇新学年开学那天,稷下学宫跟炸了锅一样。原因无他,今年的状元,是个女的。
还是个平民。叫姜折。我叫宋辞,坐在学堂的角落,看着那个叫姜折的姑娘走进来。
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就用一根木簪子随便挽着。
脸上没表情,眼睛也没什么神采,像是没睡醒。她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全程没出一点声音。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这姑娘一看就是那种书呆子,
而且还是个软柿子。在稷下学宫这种地方,软柿子是活不下去的。“哟,
这就是我们今年的状元爷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柳茵茵带着她那帮跟班,
堵在了我们课桌前。柳茵茵是咱们学宫的校花,家里是京城首富,人长得漂亮,
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小。她最看不得别人比她风光。去年的状元,
就因为入学摸底考比她高了三分,被她整得第二个月就主动退学了。姜折像是没听见,
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柳茵茵旁边的跟班甲,叫李蓉,指着姜折的衣服。“茵茵姐,
你看她穿的,那是咱们下人房里淘汰下来的料子吧?”跟班乙,叫王倩,捂着嘴笑。
“别这么说,说不定是人家传家宝呢。状元爷嘛,勤俭持家。”柳茵茵没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折。“喂,新来的,本届新生的入学礼服,你准备好了吗?
”稷下学宫有个规矩。每年开学大典,所有新生都要穿上自己准备的最华丽的礼服,
登台亮相。这不明摆着是给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炫富用的吗?柳茵茵每年的礼服,
都号称价值千金,请的是宫里最好的绣娘做的。姜折终于抬起头。她看了柳茵茵一眼,
眼神很平静。“没准备。”声音也平平淡淡的,有点哑。柳茵茵愣了一下。
她可能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眯起眼睛。“没准备?那你打算穿这身破烂上台?
”“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整个稷下学宫的脸。”姜折没理她,又低下头去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在看自己的指甲。好像指甲比柳茵茵的脸好看。柳茵茵的脸都气绿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告诉自己不跟平民一般见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扔在姜折桌上。“算了,本小姐可怜你。”“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
够你去成衣铺扯一身像样的衣服了。”“别到时候给我丢人。”说完,她带着人,
趾高气昂地走了。整个学堂的人都在看我们这边。眼神里全是同情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等着看姜折的笑话。我看着桌上那个锦囊,也替她捏了把汗。这哪是施舍,这是羞辱。
五十两,在柳茵茵眼里是打发叫花子的。但对一个平民来说,可能是一年的开销。收,
是没骨气。不收,是得罪柳茵茵。我刚想小声提醒她两句,让她别冲动。就看见姜折伸出手,
拿起了那个锦囊。她甚至没打开看,直接揣进了怀里。然后,她抬头,冲着柳茵茵的背影,
很轻地说了一句。“多谢。”我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完了。这姑娘不光是个软柿子,
还是个没骨气的软柿子。这下彻底被柳茵茵拿捏了。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我看着姜折,她又恢复了那副低头看指甲的姿势。脸上还是没表情。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
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叹了口气,把头转了回去。看来,今年的状元,
也熬不过第二个月了。只是我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2.华服裂了,就用针补开学大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天,
所有新生都卯足了劲,穿得花枝招展。尤其是柳茵茵。她穿了一身金丝鸾鸟朝凤裙,
裙摆上镶满了米粒大的珍珠,走起路来流光溢彩。一出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身边那几个跟班,也都穿得跟花孔雀一样,众星捧月地围着她。李蓉凑到她耳边。
“茵茵姐,你今天真是艳压群芳。”王倩也跟着吹捧。“何止是群芳,
我看连宫里的公主都比不上您。”柳茵茵很受用。她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姜折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
一个人站在那,跟周围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像一滴清水掉进了油锅里。柳茵茵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得意和轻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平民和贵族之间的差距。她就是要让姜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丢尽脸面。“看见没,
那就是咱们的状元爷。”柳茵茵故意提高声音。“收了我的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真是穷酸到了骨子里。”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看着姜折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虽然我觉得姜折没骨气,
但这么当众羞辱一个姑娘,也太过分了。我正想着要不要过去说点什么。就看到姜折动了。
她慢慢地,从人群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向了柳茵茵。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以为她要当众感谢柳茵茵的“施舍”,或者卑微地道歉。柳茵茵也扬起了下巴,
准备接受她的叩拜。姜折走到柳茵茵面前,停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柳茵茵的裙子。
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很细,很白的一根手指。轻轻地,
在柳茵茵那条价值千金的裙子腰带上,点了一下。就一下。柳茵茵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裙子!”姜折收回手,还是没说话。她转身,走回了角落。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所有人都愣住了,没看懂她这是什么操作。柳茵茵也懵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没发现任何问题。她恶狠狠地瞪了姜折一眼。“神经病!”很快,
轮到新生登台了。柳茵茵作为新生代表,第一个上台。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提着裙角,优雅地走上高台。台下的学子们发出一阵惊叹。
她走到高台中央,正准备行礼。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嘶啦”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典上,格外清晰。柳茵茵那条金丝鸾鸟朝凤裙,从她腰带的位置,
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那条裙子,为了凸显腰身,做得特别紧。这一裂开,
就像是堤坝开了个口。“嘶啦——嘶啦啦——”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腰间一路向下。金丝断裂,珍珠滚落。整条华丽的裙子,
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开一样。从中间,一分为二。柳茵茵当时就僵在了台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一凉。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哄笑声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震耳欲聋。柳茵茵的脸,
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身后,
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台。那两个跟班也吓傻了,赶紧追上去,用自己的衣服把她裹住。
一场隆重的新生大典,就这么变成了一场天大的闹剧。我站在台下,整个人都傻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角落里的姜折。她还站在那,脸上还是那副没睡醒的表情。
好像台上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但我的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那个动作。
那根手指,轻轻一点。我的后背,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这真的是巧合吗?3.三句话,
把先生送走柳茵茵的华服事件,成了稷下学宫年度最大的笑话。她一连七天没来学堂,
说是病了。谁都知道,她是没脸见人。但没人敢公开讨论这事,毕竟柳家的势力在那摆着。
大家只是私底下议论,都说柳茵茵是买了劣质的料子,被黑心商家给骗了。
没人怀疑到姜折身上。一个穷学生,能有什么本事,让一条金丝织就的裙子当众裂开?
只有我,每次看到姜折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就发毛。这天,是学宫的摸底考。考的是经义。
先生姓赵,是柳茵茵母亲的远房表亲。这老头是出了名的势利眼,最会捧高踩低。
往年没少帮着柳茵茵打压其他学生。考试开始,大家都在奋笔疾书。我偷偷看了一眼姜折。
她写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把笔放下了。然后就开始发呆。
赵先生在学堂里来回踱步。他走到姜折身边时,停了下来。他拿起姜折的卷子,看了一眼。
然后,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学堂都能听见。“哗众取宠。”姜折没反应。
赵先生把卷子放下,继续巡视。等到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
他让学监把所有人的卷子都收了上来。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姜折的卷子单独抽了出来。“姜折。”他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轻蔑。姜折站了起来。
赵先生举着她的卷子。“你可知,学宫的规矩,考试作弊者,当如何处置?”这话一出,
全学堂都安静了。作弊?在稷下学宫,作弊可是重罪。轻则赶出学宫,重则通报全国,
一辈子都别想参加科举。姜折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学生不知。”赵先生冷笑。
“好一个不知。”他把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今年的经义考题,是院长大人亲自出的,
在考试前一刻才公布,绝无泄题的可能。”“可你的卷子,答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就连里面最偏门的一处典故,都引用得分毫不差。”“这处典故,出自《南华经注疏》,
全天下只有一本,就藏在院长的书房里。”“老夫敢问,你一个平民女子,从何处见得此书?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所有人都看向姜折。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是啊,
她怎么可能看过那本书?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提前拿到了考题和答案。李蓉和王倩对视一眼,
嘴角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她们知道,这是柳茵茵的报复来了。这个赵先生,
就是柳茵茵搬来的救兵。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下是人赃并获,姜折要怎么翻盘?
就算她再聪明,这种事也解释不清啊。然而,姜折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没有慌张,没有辩解。她只是看着赵先生,问了第一个问题。“先生可通晓机关术?
”赵先生愣住了。“什么?”姜折重复了一遍。“机关术。榫卯、齿轮、连杆之术。
”赵先生一脸莫名其妙。“老夫是经义先生,问这个做什么?”姜折点了点头,
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先生的右手食指,为何比寻常人粗大一圈,且指节处有厚茧?
”赵先生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了袖子里。“老夫自幼苦练书法,
指节粗大有何奇怪?”姜折没理会他的辩解,问出了第三个问题。“先生腰间佩戴的香囊,
里面的香料,除了常用的白芷、川芎,是不是还多了一味,叫‘鸢尾草’的东西?”这下,
赵先生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姜折。“你……你怎么知道?”姜折的嘴角,
第一次,有了一点点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讥讽。她没再看赵先生,
而是转向学堂门口。“戒律堂的先生,可以进来了。”话音刚落,学堂的门被推开。
戒律堂的首座,李先生,带着两个执法学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赵先生当时腿就软了。
“李……李首座,您怎么来了?”李首座没理他,走到姜折面前,微微躬身。“姜同学,
你说有要事相告,所为何事?”姜折伸手指了指赵先生。“他。”然后,她转头,
看着全学堂目瞪口呆的学生,用一种平淡到没有起伏的声音,开始解释。“第一,
机关术是制造考场作弊工具的必备手艺。”“第二,长期调试精密机关的人,
食指会因为频繁拨动齿轮而留下痕迹。”“第三,鸢尾草,
是用来喂养一种叫‘墨蝶’的昆虫。这种墨蝶,翅膀上的鳞粉经过特殊处理,可以显现字迹。
是最高明的传递答案的工具。”“三者合一,足以证明,赵先生不仅精通作弊之法,而且,
他身上就藏着作弊的工具,以及准备传递答案的墨蝶。”她顿了顿,最后说了一句。
“至于我为什么会答那道偏门的题。”“因为我不仅看过《南华经注疏》,我还给那本书,
写过校订。”“院长书房里那本,就是我的手抄本。”整个学堂,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赵先生更是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我看着姜折。她从头到尾,
就说了三句话,问了三个问题。没有一句是为自己辩解的。但每一句,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进了赵先生的要害。原来,在赵先生走进学堂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甚至算准了戒律堂的人什么时候会到。她不是在被审问。她是在钓鱼。用自己当诱饵,
把赵先生这条鱼,钓上岸,然后当众开膛破肚。我的手,开始抖。这个人,太可怕了。
4.那个纸鸢,真的很贵赵先生被戒律堂带走了。听说在他身上,
真的搜出了一个用象牙做的微型机括,里面还藏着几只翅膀上写满字的墨蝶。人证物证俱在,
他连抵赖的机会都没有。当天下午,学宫就发了公告,赵先生因“品行不端,败坏学风”,
被逐出稷下学宫,永不录用。柳家也因此丢了个大脸。柳茵茵又病了三天。这件事之后,
学堂里再也没人敢当面嘲讽姜折了。但背地里的议论更多了。有人说她心机深沉,
是个狠角色。也有人说她是妖女,会妖术。更多的人,是怕她。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我成了唯一一个还敢跟她坐在一起的人。不是我胆子大。是我觉得,离她近一点,比较安全。
而且,我对她越来越好奇。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她还是老样子。上课听讲,
下课发呆。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一个人。好像整个世界都跟她没关系。柳茵茵的报复,
并没有因为赵先生的倒台而停止。反而,来得更快,更猛了。这一天,
是学宫的“巧工大赛”。比的是制作各种精巧的玩意儿。柳茵茵花重金,
从宫里请来了一位顶级的机关大师,帮她做了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纸鸢。
这纸鸢做得栩栩如生,翅膀是蝉翼做的,骨架是金丝楠木。最关键的是,它能飞。不用风,
只要上紧发条,就能在天上飞一炷香的时间。还能按照预设的轨迹,做出各种花样。
这东西一亮相,所有人都看呆了。所有人都觉得,今年的头名,非柳茵茵莫属。比赛开始后,
柳茵茵得意洋洋地启动了她的纸鸢。那纸鸢果然厉害,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飞舞。
引来一阵阵喝彩。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纸鸢在空中飞着飞着,
突然不受控制了。它开始胡乱打转,像是喝醉了酒。然后,
一头朝着评委席上的山长相当于校长飞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到山长的脸。
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起来。山长年纪大了,哪躲得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色的身影闪过。是姜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支平平无奇的毛笔。
她手腕一抖,毛笔脱手而出。不偏不倚,
正好打在纸鸢的翅膀和身体连接的一个小小的关节上。“啪”的一声。那昂贵的纸鸢,
就像是被点了穴,瞬间僵在半空中,然后直挺挺地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姜折的脚边。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呆了。柳茵茵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过去。
“我的纸鸢!”她想把纸鸢捡起来,却被姜折拦住了。“别动。”姜折的声音很冷。
她蹲下身,开始检查那个纸鸢。她的手指很巧,在纸鸢身上这里按一下,那里拨一下。很快,
那个看起来浑然一体的纸鸢,在她手里,被拆成了一堆零件。
齿轮、连杆、发条、弹簧……铺了一地。柳茵茵的脸都白了。“你……你把它弄坏了!你赔!
”姜折没理她。她从一堆零件里,拈起一个比米粒还小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铁片,
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她把铁片递到山长面前。“山长请看。”山长接过铁片,看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把铁片递给旁边的戒律堂李首座。李首座一看,脸色也变了。
他举起铁片,对着所有人。“这是兵部的军用密记。”“这种机括,
是用来操控军中最新的‘侦察蜂’的。”“属于朝廷严禁外流的军工利器。”“柳茵茵,
你可知罪?”柳茵茵当时就傻了。
“不……我不知道……这是我请大师做的……”李首座冷哼一声。“大师?
哪个大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盗窃军中机密?”“这纸鸢失控,恐怕不是意外吧?
”“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撞伤山长,然后嫁祸给离山长最近的姜折同学吧?
”“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柳茵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原来,
这又是她设的一个局。她想用这个失控的纸鸢伤人,然后把罪名推给姜折。谁知道,
姜折不仅一眼看穿了机关的要害,还把它给拆了。把里面见不得人的东西,全给抖了出来。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地上一堆精密的零件。还有那个小小的铁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个副标题里的故事,发生了。价值千金的作弊纸鸢,真的被当众拆成了零件。整个学宫,
也真的炸了。这个姜折,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仅懂经义,懂机关,
现在连军中的机密都知道。她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我看着她平静地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阳光照在她身上,我却觉得有点冷。这个同桌,好像越来越不是人了。
5.谣言,是杀不死怪物的纸鸢事件的后果很严重。柳茵茵因为牵涉军机,被关进了戒律堂,
等候发落。柳家花了天大的代价,才把她捞出来。代价是,柳茵茵被记大过,禁足三个月。
那个所谓的“机关大师”,也被查了出来,是个逃窜的军中匠人,直接下了大狱。
柳家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脸面和里子都丢光了。姜折,又一次成了学宫的风云人物。
只是这一次,没人说她心机深,也没人说她是妖女了。他们看她的眼神,变成了纯粹的敬畏。
就像看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无所不知的怪物。流言蜚V语,换了一种方式。
既然硬的碰不过,那就来软的。很快,学宫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姜折身世的谣言。有人说,
她根本不是什么平民。她是某个被废黜的罪臣之后,混进学宫,是想伺机报复。有人说,
她其实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所以才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最离谱的说法是,
她根本不是人。是山里的精怪,修炼成人形,来吸取稷下学宫的文气。
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就连我,听多了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我好几次想问问姜折,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但看着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姜折对这些谣言的态度,是完全无视。她还是每天上课,下课,回宿舍。两点一线,
雷打不动。好像外面那些传言的主角,根本不是她。我有时候真佩服她的心态。
这要是换了我,被人这么编排,早就气炸了。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柳茵茵的跟班,
李蓉和王倩,成了这些谣言最大的传播者。她们不敢再明着找姜折的麻烦,
就躲在背后煽风点火。“你们听说了吗?有人晚上看到姜折在后山对着月亮拜,
身上还发光呢!”“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她还会隔空取物呢!”她们说得绘声绘色,
搞得人心惶惶。很多学生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姜折。连带着我这个“舔狗”,都受到了波及。
以前还跟我称兄道弟的几个人,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我有点烦。这天中午,在饭堂,
李蓉和王倩又在那边大声嚷嚷。说姜折是个不祥之人,谁跟她走得近,谁就要倒大霉。
还指桑骂槐地看了我好几眼。我实在忍不住了,端着餐盘站起来,准备过去跟她们理论。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是姜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她冲我摇了摇头。然后,
端着她那份只有青菜和米饭的餐盘,走到了李蓉和王倩的桌子前。那两人吓了一跳,
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想干什么?”姜折没说话。她把自己的餐盘,放在了她们桌上。
然后,她又走到了打菜的窗口。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把自己这个月的饭食份例,
全部换成了最贵的大鱼大肉。什么东坡肘子,什么芙蓉鸡片,
什么清蒸鲈鱼……满满当当一大盘。然后,她端着这一大盘肉,回到了那张桌子,坐下。
当着李蓉和王倩的面,开始吃。她吃得很慢,很斯文。但每一口,都像是在吃她们的肉。
李蓉和王倩都看傻了。“你……你不是没钱吗?”姜折咽下一口鸡肉,终于开口了。
她说:“你们不是说,我克人吗?”“那我得吃好点,才有力气克你们啊。
”“万一我饿瘦了,法力减弱了,克不死你们,怎么办?”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噗——”饭堂里,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所有人都爆笑起来。就连几个平时最怕事的书呆子,都笑得前仰后合。
李蓉和王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们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下口。
你说她是开玩笑吧,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上刑场。你说她是认真的吧,这话也太离谱了。
她们就这么在所有人的爆笑声中,被姜折用最平淡的语气,噎得半死。最后,两人饭都没吃,
哭着跑出了饭堂。我坐在原地,看着姜折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一大盘肉。
心里突然明白了。谣言,是杀不死怪物的。因为怪物根本不在乎。你用凡人的逻辑去攻击她,
她只会觉得你好笑。那天,姜折一个人把那一大盘肉都吃完了。吃完后,她还打了个嗝。
然后对我说:“以后别冲动。”“跟傻子吵架,会拉低智商。”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默默地在我的小册子上,写下了一行字:“神,从不与蝼蚁计较。
除非,蝼蚁挡了她的路。”6.她的软肋,好像是我我以为,经过饭堂那件事,
李蓉和王倩会消停一阵子。我错了。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人蠢到极致,也是会铤而走险的。
她们不敢再直接惹姜折,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谁让我是全学宫公认的,
姜折唯一的“朋友”呢。虽然,我们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我家是开布庄的,
生意不大不小,在京城里算个中等商户。那天我爹突然派人来学宫,把我叫了回去。一进门,
就看到我爹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啊,出事了。”他说,我们家最大的一笔生意,黄了。
对方是柳家的远亲,本来已经签了契约,要订一大批上好的丝绸。结果今天早上,
突然派人来说,不合作了。不仅不合作,还联合了京城里好几家布料商,一起抵制我们宋家。
现在,我们家的布,一匹都卖不出去了。仓库里堆得满满的,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
就要关门大吉。我爹问我,是不是在学宫里得罪了什么人。我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柳家出手了。柳茵茵被禁足,但柳家的势力还在。他们这是在敲山震虎,通过打压我,
来警告姜折。我当时又气又急。这件事因我而起,却连累了家里。我爹唉声叹气,
我娘在一旁偷偷抹眼泪。我心里难受得不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权势。
在他们这些大家族眼里,我们这种小商户,就跟蚂蚁一样,想捏死就捏死。我回到学宫,
失魂落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姜折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下课后,
她第一次主动叫住了我。“你怎么了?”我看着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家里的事说了。
我说:“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连累了家人。”“你以后,离我远点吧。
免得他们再找你麻烦。”我说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虽然我接近她的初衷,是好奇。
但相处这么久,我早就把她当成一个……一个值得敬佩的人了。现在为了自保,
要跟她划清界限。我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姜折听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才开口。“知道了。”然后,
她就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我觉得,她肯定是失望了。也是,
谁会看得起我这种胆小怕事的人。接下来的几天,姜折真的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上课下课,
我们虽然还是同桌,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学堂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他们都说,宋辞这个舔狗,舔到最后,还是被人家一脚踹开了。李蓉和王倩更是得意,
走路都带风。我家里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我爹的头发,几天就白了一半。
我好几次都想去找柳家的人求情,哪怕是跪下磕头。但一想到姜折那张平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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