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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铁锤雷哥的《我说我已经定居京城亲戚们都愣住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我说我已经定居京城亲戚们都愣住了》是来自铁锤雷哥最新创作的古代,女配,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堂妹,纹样,帕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说我已经定居京城亲戚们都愣住了
主角:纹样,堂妹 更新:2025-11-16 07: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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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已经定居京城时,亲戚们都愣住了。1 京城定居惊族亲我说我已经定居京城时,
族亲们都直了眼,手里的花生壳停在半空,满屋子的喧闹瞬间凝住。“你如今在哪儿营生啊?
”二伯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京城。”我答得轻描淡写。“哦——去游学?
”三婶凑过来,眼里闪着好奇,仿佛我只是去邻村赶了个集。“不是,我定居了。
”空气瞬间像大集上堵了车的骡马队,连墙角的蛐蛐都停了鸣。三叔手里的粗瓷碗悬在嘴边,
滚烫的茶水氤氲出的白气,模糊了他脸上的惊讶。满屋子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扎过来,
像戏台子上聚光灯照向主角,只是这目光里,更多的是“这丫头怕不是疯了”的疑惑。
有人半晌才憋出一句:“京城?那个城墙比山还高,进个门都要查三遍的京城?
”“就是那个官员比庄稼还密,走路都得低着头怕冲撞了贵人的京城?”五姑婆拍着大腿,
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还有那个说官话的差役比村口狗还多,
一不小心吐口痰都要被盘查罚款的地方?!”我笑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对啊,
不过也还行,反正住得惯。”他们互相递着眼色,那副被“天方夜谭”惊到的模样,
活像见了戏文里腾云驾雾的神仙。“我的天!
难怪你现在讲话都夹着‘奴才’‘咱家’‘嗻’了!”堂妹捂着嘴笑,
指着我说话的腔调打趣。“哇,咱们家出了一个真正的皇都人!”大伯捋着山羊胡,
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我点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着那间半间屋大的“临街”小院落——每月的租金,
在老家足够盖一整座带天井的四合院了。没等我多坐会儿,
我随手画的一幅小画被族里的小辈瞧见了。那是我闲时描的自家小院,三尺见方的宣纸上,
歪脖子老槐树斜斜地支着枝丫,院角晒台嵌在暮色里,
我还在旁边题了“京城日色真敞亮”七个小字。转天,这幅画就被挂在了宗族祠堂里,
族人们围着念叨:“咱族里的丫头有出息,在京城定居不说,画的宅子都透着皇都的气派!
”这话在族里的闲话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我看着被众人夸得天花乱坠的画,
忽然觉得那歪脖子槐树确实挺有纪念意义——毕竟那是我院外唯一能称得上“景致”的东西。
2 桂花糕的京城梦晚饭后,娘拉着我的手进了里屋,
悄声问:“那边是不是天天能吃到御膳房的桂花糕?”我被她问得一乐,如实答道:“能啊,
不过三文钱一块,糖霜薄得像怕我齁着,一口下去,大半都是面粉的味儿。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唉,难怪你现在那么清瘦,
想来是吃食精细,却填不饱肚子。”第二天,族里的闲话就传疯了。“京城生活太讲究了!
桂花糕都是按块卖的!”“别人家的闺女·紫禁城篇!这才是真正的诗与远方!
”“你看她画的宅子,连日色都比咱老家敞亮!”底下附和声一片,
有人托人带话:“帮我带点京城的茯苓饼?听说宫里娘娘都爱吃!
”“顺便看看能不能弄张戏楼的前排票?让咱也见识见识皇都的戏班子!”“京城真好,
定居都定得这么气派!”我默默听着,心里却想着,若是他们真来住一个月,
怕是就不会这么说了。3 京城游历的尴尬没等过多久,三叔就带着堂哥揣着盘缠找上门了。
进门一瞧那半间屋的小院,三叔的眼睛先直了:“这……这就是你画里的宅子?
比咱老家的柴房大不了多少啊!”我干笑两声,刚要开口解释“京城寸土寸金”,
堂哥已经被窗棂外斜伸进来的槐树枝戳了额头,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脑袋直咧嘴。
头一日,我带他们去逛前门。刚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三叔就被巡街的差役拦了下来——只因他裤脚沾了泥,看着“不像良民”,
差役皱着眉盘问了半天才放行,临走还不忘叮嘱“下次注意仪表,莫要在街头喧哗”。
到了饭点,进了家看着体面的小馆,三叔豪气地喊着“来两碟桂花糕,再切一斤酱牛肉”,
结果结账时,被掌柜的报出的价钱惊得差点跳起来:“啥?就这巴掌大的糕,要三文钱一块?
这酱牛肉,比咱老家贵了三倍还多!”他心疼地掏着银子,
嘴里嘟囔着“这京城的钱也太不经花了”。第二日,天不亮三叔就拉着我和堂哥起身,
说“咱今儿去看紫禁城的大门,沾沾皇家的地气”。结果刚走到东华门外,
就被守门禁军拦了下来。三叔踮着脚想往门里凑,被禁军厉声呵斥:“退后!
闲杂人等不得喧哗!”他吓得一缩脖子,只能远远望着那朱红的大门和金黄的琉璃瓦,
连门钉都没能看清。堂哥撇撇嘴:“还不如咱村口的土地庙热闹,至少能凑近了瞧。
”三叔却盯着门口站岗的禁军出神,半晌才嘟囔:“这皇家的门,就是气派,就是太远了点。
”最狼狈的是第三日,想着带他们体验下京城的“繁华”,去逛琉璃厂。
结果三叔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摊主的瓷碗,那摊主立刻翻了脸,说那是“前朝的老物件”,
硬是讹了他半两银子。三叔心疼得直跺脚,却也只能认栽——在这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是闹起来,指不定还要被差役带走问话。4 体面背后的辛酸晚上回到小院,
两人挤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堂哥翻个身就撞着了柜子,闷哼一声:“这京城住着,
还不如咱老家舒坦,开门就是庄稼地,哪用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听着,
从灶上端出两碗稀粥,就着咸菜:“可不是嘛,这京城的体面,都是用银子和功夫堆出来的。
”三叔扒着粥,忽然抬头:“那你咋还住着?”我指了指窗外的歪脖子槐树:“你看,
站在这儿,能看见皇宫的角楼呢,这可是咱老家看不到的景致。”他们走的时候,
我给族里带了些茯苓饼和桂花糕。三叔千叮万嘱:“回去跟大伙儿说,京城是好,
但咱这身子骨,享不了那福分。”后来族里的闲话少了些,只是偶尔还有人问起京城的好,
我都笑着答:“挺好的,就是住久了,倒觉得老家的柴房,也挺宽敞的。”夜里,
我坐在那三尺见方的晒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想起娘问我的桂花糕。其实京城的日子,
哪里有他们想的那么光鲜,不过是在这繁华场里,咬牙撑着一份体面罢了。
我摸了摸身边的歪脖子槐树,轻声说:“好啦,风景都收在房租里了,体面也得自己挣啊。
”风穿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我的话。三叔和堂哥走后没两个月,
我那幅《京城日色》的小画竟在族里掀起了新的风波。原来是族里的秀才堂伯瞧着画得雅致,
又听闻我在京城“混得体面”,便自作主张把画拿去了邻村的书画铺装裱,还添了段题跋,
说这是“吾族女辈客居帝京,感怀风物所作,笔意清雅,有京师风骨”。这下可好,
邻村的人都传“张家出了个在京城画画的才女,连宅子都画得有皇家气派”,
不少乡邻特意跑来看画,宗族祠堂里日日人来人往,比赶庙会还热闹。更有意思的是,
邻村有个在外做绸缎生意的乡绅,见了画竟动了心思,托人来问我能不能再画一幅,
愿出五两银子买下,说要挂在自家客厅“沾沾皇都地气”。我听了哭笑不得,
直言自己不过是随手涂鸦,哪值这个价,婉言谢绝了。可这事传出去,
又变成了“京城才女淡泊名利,五两银子都不为所动”,把我夸得愈发玄乎。
后来这幅画被族里当成了宝贝,每逢祭祀或宗族聚会,必挂出来供人观赏。
有回我回老家省亲,瞧见几个小辈正围着画争论,一个说“你看这槐树,
定是京城御花园里的品种”,另一个反驳“不对,这晒台能照到这么敞亮的日头,
肯定是在皇宫旁边”。我站在一旁听着,没忍心戳破——他们口中的“御花园槐树”,
不过是我院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所谓“皇宫旁的晒台”,
抬头只能望见半片天空和几片残瓦的槐枝。又过了两年,我在京城的日子总算松快了些。
没敢想开店的事,只是凭着前世学过的几笔丹青,平日里帮人画些扇面、小像,
再绣些带京味纹样的帕子,托琉璃厂的小摊代卖,勉强能让房租和嚼用松快些,
不用再天天啃咸菜稀粥。一日,常来买我扇面的一位老主顾——开布庄的王掌柜,
瞧见我案头摆着的《京城日色》旧稿,指着画里的歪脖子槐树笑道:“张姑娘,
这画我咋看着眼熟?前阵子城郊李乡绅家办寿,挂了幅一模一样的,
说是你们宗族秀才题了跋,称有‘京师风骨’呢!”我闻言一愣,细问之下才知,
竟是当年堂伯见我婉拒了李乡绅,竟凭着记忆临摹了一幅卖了去,还添了段题跋,
说这画“藏帝京气象,是才女初心之作”。这事没几日就传了回族里,族人们立刻炸开了锅,
都说我“在京城挣了大钱,画都被城里的大掌柜赏识”,
把堂伯那幅临摹稿当宝贝似的供在祠堂,连村里办喜事,都要借去挂在喜堂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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