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开局败家，系统求我当首富

穿越八零，我绑定了一个“超级败家子系统”，花钱越多，奖励越狠。为了完成任务，

我卖掉祖传的怀表，换了村口那片荒地。订婚宴上，青梅竹马把金戒指甩在我脸上：“周越，

你就是个疯子！拿彩礼钱去买一堆破地！”村长的儿子搂着她，

把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拍在桌上，“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我爹一巴掌把我扇出门外。

我捂着脸，听着脑海里冰冷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败家行为，

奖励“未来城市规划图纸”一份！我看着图纸上，那条贯穿全省的国道入口，

正正好落在我这片地的中央。我笑了。败家？不，我只是在印钞。1“周越在不在？

”一声中气十足的问话从院子外传来。村口的大黄狗叫了两声，随即没了动静。

我放下手里的玉米糊糊碗，站起身。两辆绿色的帆布吉普车停在村委会门口，

车门上印着白色的“县地质勘探”字样。

村长王富贵正陪着一个戴眼镜、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说话，腰弯得像地里的虾米。他看见我，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周越，县里领导找你。”我走过去。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卷起来的图纸。“你就是周越？”“我是。”“前段时间，

你是不是从村集体手里买下了一块地？”“是，柳树林东边那片盐碱地。

”王富贵的眼皮跳了跳。“对，就是那块地。”干部摊开图纸，铺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根据省里的最新规划，G105国道将从我们县穿过。

”他用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一条粗重的红线。“为了方便沿途乡镇发展，

县里决定在几个关键位置设立出入口。”他的手指停在图纸上的一个点。

“经过我们反复勘测，其中一个出入口的最佳选址，就在这里。

”全村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点，正是我买下的那片柳树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柳树叶的沙沙声。王富贵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儿子王强和李娟也挤在人群里，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爹周大海从人群后面挤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周越，这……这是真的？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王富贵。干部收起图纸，看着我。“周越同志，我们这次来，

一是进行最后的实地标记，二是通知你。”“这块地，现在价值非凡。

”“县里希望你能配合后续的开发工作。”“一定配合。”我点头。干部满意地笑了，

转身带着他的人去柳树林那边插旗子。村委会门口的人群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混杂着震惊、嫉妒和不可思议。

王富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周越，你把那地卖给我。”他喘着粗气，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出双倍价钱！”“不卖。”“三倍！我出三倍！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王村长，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十年内，

村集体不得以任何理由回购。”“那是废纸！我明天就让村委会开会，宣布合同无效！

”“你可以试试。”我说完，转身就走。我爹跟在我身后，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强拦在我面前。“周越，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身边的李娟也开口了。“周越，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地还给村里，大家念你个好。”我看着她，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让开。”我的声音不大。王强还想说什么，被他爹一把拽了回去。

“滚回家去！嫌不够丢人？”王富贵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

2夜里起了风。窗户纸被吹得呼呼作响。我躺在床上，没有点灯。

院子里的大黄狗忽然低声呜咽起来。我睁开眼，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用手指捅破一个小洞，朝外看。月光很暗。三条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我家的土墙。

为首的那个，身形很像王强。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斧头和锯子。

我爹的鼾声从隔壁屋传来，均匀而沉重。我没有出声。我悄悄地退回到床边，穿上鞋，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麻袋。麻袋里，是几个黑漆漆的铁家伙。我拎着麻袋，没有走门，

而是直接翻过后窗。我家后面是一片玉米地。我像猫一样，弓着身子，

悄无声息地穿过玉米地，绕到了村东头。那片柳树林，在夜色里像一片沉默的鬼域。白日里，

县勘探队插下的红旗还在风中飘着。我没有靠近。

我在距离柳树林一百米外的一处土坡上停下，趴了下来。冰凉的泥土紧贴着我的胸口。

我从麻袋里拿出两个捕兽夹，打开锯齿，熟练地设置好。然后，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埋在了通往柳树林的小路中央，用浮土和杂草盖好。做完这一切，

我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油布包着的老式军用望远镜。我举起望远镜，望向柳树林的方向。

没过多久，那三条黑影就出现了。他们果然是冲着柳树林来的。为首的正是王强。

他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快点动手！天亮前把这些树全给砍了！”“只要没了树，

合同上写的‘柳树林’就不作数了！”“到时候看他周越拿什么跟我们斗！

”另外两个人立刻应声，举起手里的斧头和锯子。“强哥英明！”他们没有注意到，

脚下的路有些异样。我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清晰地看到王强一脚踩进了我设下的陷阱。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

是王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脚！”他整个人摔倒在地，抱着脚踝痛苦地翻滚。

另外两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头都掉在了地上。“强哥！”“怎么了？

”他们慌忙去扶王强。其中一个人刚迈出一步，脚下又是一声“咔嚓”。

第二个捕兽夹也响了。又是一声惨叫。剩下最后那个人，彻底吓傻了，站在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我放下望远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

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我平静的脸。我提着火把，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我的脚步声在夜里很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三个人的心上。

被夹住的两个人还在哀嚎。没被夹住的那个，看到我走过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他吓得语无伦次。我走到他们面前，高高举起火把。

火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惨白。“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砍树？”我开口。王强忍着剧痛，

抬头看我。“周越！你……你敢设陷阱害人！”“我这是捕野猪的夹子，

谁让你们半夜三更跑到我地里来的？”我把火把插在旁边的地上。“你们是想毁了这片树林，

让合同作废？”王强咬着牙，不说话。另一个被夹住的，是村里的混混刘二。“周越，

你快放了我们！不然我们去派出所告你！”“告我？好啊。”我蹲下身，看着王强。

“你们三个人，深夜带着斧头锯子，跑到我的私人地块上，意图破坏财产，人赃并获。

”“你说，派出所是信你们，还是信我？”王强的脸上渗出冷汗，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

“你……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等到天亮，我请全村人来看一看，村长的好儿子，

晚上都干些什么勾当。”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别！”王强彻底慌了。“周越，周哥！

我错了！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都行！”“我不要钱。”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只要你们，在这里，等天亮。”火光摇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3天刚蒙蒙亮。

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是我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各位村民注意了！

各位村民注意了！”“村东头柳树林，抓到贼了！大家快去看啊！”我爹喊得格外卖力。

一晚上没睡，他非但没有疲惫，反而精神亢奋。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慢悠悠地喝着玉米糊糊。没过多久，整个村子都沸腾了。男女老少，披着衣服，趿拉着鞋，

全都朝着柳树林的方向涌去。我喝完最后一口糊糊，放下碗，也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等我到的时候，柳树林边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王强和刘二还躺在地上，

捕兽夹死死地咬着他们的脚踝，已经见了血。另一个人蹲在旁边，吓得一晚上没敢动。

三把斧头和一把锯子就扔在他们脚边。人赃俱获。王富贵和他老婆也来了，

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他老婆当场就哭天抢地起来。“我的儿啊！谁这么狠心害你啊！

”王富贵脸色铁青，指着我爹周大海。“周大海！是不是你干的！”我爹挺起胸膛，

第一次没有畏惧地迎上村长的目光。“是我儿子干的！他这叫正当防卫！”“防个屁！

你们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报警！”王富贵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啊，报警。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深夜偷砍别人林木的人有罪，

还是保护自己财产的人有罪。”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王富贵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别得意！”“那份合同根本就不算数！一块集体的地，

凭什么就让你一个人占了便宜！”他开始煽动村民。“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是我们全村的地！”有几个跟王家走得近的村民开始附和。“对！

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得了！”“把地收回来！那是集体的！”看着群情激奋的样子，

王富贵脸上露出了一丝得色。李娟也站在人群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嚷的人。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富贵。“王村长，你刚才说，合同不算数？

”“当然不算数！”“好。”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用油纸包着的文件。

我小心地展开文件，举了起来。“大家看清楚了。”“这份，

是我和村委会签的土地承包合同。”“上面不仅有村委会的公章，还有乡里土地所的备案章。

”阳光下，红色的印泥清晰可见。王富贵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还去乡里备了案。

“这……这也不行！集体财产，必须经过全体村民代表同意！”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说得对。”我再次点头，收起合同，又从怀里掏出了第二份文件。这份文件，更加厚实，

封面是红色的硬壳。我翻开第一页，同样高高举起。“这是我们青川县，

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私有化改革试点’的批文。”“由省里直接下发，县里负责执行。

”“而我这片柳树林，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试点单位。”我看着王富贵，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份文件规定，作为试点，这块地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在合同期内，

完全归我个人所有。”“受国家最高级别政策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

以任何形式进行的破坏、侵占行为，都将以‘破坏国家经济改革试点项目’的重罪论处。

”“王村长，你现在还觉得，我的合同，不算数吗？”整个柳树林边，死一般的寂静。

4王富贵呆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头文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绝对是假的！你从哪伪造的！”“伪造？”我笑了。

“王村长，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是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如果不信，

可以现在就去县里，去市里，甚至去省里查。”“我奉陪到底。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人，此刻都缩起了脖子，

不敢与我对视。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私有化改革试点”。

但他们看得懂王富贵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也听得懂“国家最高级别政策保护”和“重罪”这几个字的分量。我爹周大海站在我身边，

胸膛挺得像一杆标枪。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敬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是村里有人去报了警。两名警察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王富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警察的手。“警察同志！

他！周越！他故意伤人！还伪造国家文件！”警察看向我，

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王强和被捕兽夹夹住的刘二。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两份文件递了过去。为首的警察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表情，

从疑惑，到严肃，再到震惊。他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同事，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

他抬头看向王富贵。“王富贵，这份省里下发的试点批文，

我们局里上周刚刚收到过传阅文件，是真的。”一句话，判了王富贵的死刑。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警察指着地上的王强三人。“至于他们，

深夜携带工具，进入他人受国家政策保护的私人财产区域，意图进行破坏，人赃并获，

证据确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这是刑事案件。”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

“把他们三个，还有你，王富贵，作为案件相关人，都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接受调查。

”王富贵的老婆哭喊着扑上来，被警察拦住了。王强和刘二被解开捕兽夹，

戴上了冰冷的手铐。他们被押走的时候，王强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不再有嚣张和怨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李娟站在人群的角落，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警察走到我面前，把文件还给我。“周越同志，你的做法虽然起到了作用，但始终有点危险。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直接报警。”“谢谢警察同志，我记住了。”警察走后，

围观的村民也渐渐散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和昨天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敬畏，

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几个之前和我们家有过节的邻居，走过来，脸上挤出笑容。“大海哥，

你家周越，真是有出息了！”“周越啊，以后可得提携提携叔伯们啊。

”我爹周大海应付着他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扬眉吐气。整个柳树林边，只剩下我和我爹。

还有那几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旗。这片曾经鸟不拉屎的盐碱地，一夜之间，成了全村，

乃至全县的焦点。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5接下来的几个月，柳树林每天都在发生变化。

推土机、挖掘机的轰鸣声，取代了村里的鸡鸣犬吠。国道入口的修建工程正式启动。

按照我脑子里的那份“未来城市规划图纸”，我在紧邻国道入口的位置，

规划了第一片商业区。首先拔地而起的，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白墙，蓝色的琉璃瓦，

在周围一片黄土地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这是我计划中的“国道第一家”餐厅和招待所。

楼刚封顶，还没装修，就有人找上了门。是我爹周大海领进来的。“周越，

你王叔……王富舍，找你。”我爹的称呼有些别扭。王富贵，已经不是村长了。

因为唆使儿子破坏国家经济试点项目，他被撤了职，还挨了处分。王强也被判了半年，

正在劳改。如今的王富贵，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十岁。头发花白，腰也佝偻了，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周越啊，叔……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他搓着手，

显得局促不安。我正坐在院子里看建筑图纸，头也没抬。“说。”“你看，你这楼也盖好了，

是不是要租出去？”“是。”“那……你看租给谁不是租，能不能……租给我们家王强？

”他见我不说话，急忙补充道。“王强下个月就出来了。他出来之后，总得有个营生。

这孩子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现在也改好了。”“你把这楼租给他，让他开个饭店，

也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租金我们一分不少，按最高的给！”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他。“租给王强？”“对对对！”王富贵连连点头，以为有戏。“他保证好好干！

以后绝对唯你马首是瞻！”我放下图纸，站起身。“王叔，你知道国道修通之后，

这里一天要过多少车吗？”王富贵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一天至少一千辆。”我平静地说。“这个位置，

是方圆五十里内唯一的休息、吃饭、住宿点。”“谁盘下这个店，

谁就等于盘下了一台印钞机。”“你觉得，这个机会，我会给一个半夜想来砍我树的人吗？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周越，你……你不能这么不近人情啊！

我们好歹也是一个村的……”“当初你们合起伙来逼我，把我爹气得住院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个村的？”“当初李娟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戒指甩在我脸上，

说我连王强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个村的？

”“当初你儿子半夜带人来砍树，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个村的？

”我每问一句，王富贵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王富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走了。第二天，

我在这栋小楼门口，挂上了一块红布。上面写着：国道第一商铺，正式对外招租。

消息一传出去，十里八乡的生意人都闻风而动。最后，我把商铺的十年经营权，

“租”给了一个来自温州的外地老板。租金是一个我报出去时，

让全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天文数字。签约那天，温州老板握着我的手。“周老板，有眼光！

这个地方，未来不可限量！”我看着他，笑了笑。“合作愉快。”6一个月后，

“国道第一家”餐厅正式开业。开业当天，鞭炮从早上八点一直响到十点。

新修的柏油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有县领导的黑色轿车，

有各个乡镇企业老板的吉普车，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货车司机开的大卡车。车水马龙，

人声鼎沸。温州老板请了县里最好的厨师，菜品丰富，价格公道，一开业就生意火爆。

餐厅门口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戏台子，请了县剧团来唱助兴。我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被温州老板请上了主桌，和县里来的几位领导坐在一起。县交通局的李局长端起酒杯。

“小周啊，我得敬你一杯。”“当初我们规划国道入口，还担心这片荒地开发不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得有声有色。”“你这‘国道第一家’，

可算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啊！”我端起酒杯。“李局长言重了，我只是顺应政策，

做了点小事。”“哎，不是小事，不是小事。”旁边主管商业的王副县长也开了口。

“你这个头开得好，把商业氛围一下子就带起来了。”“我听说，你准备成立一个开发公司，

对这片区域进行整体开发？”“是有这个想法。”“好！有魄力！县里一定全力支持！

要政策给政策，要扶持给扶持！”酒桌上，觥筹交错，一片热闹景象。我的目光，

却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就在“国道第一家”餐厅对面，尘土飞扬的马路边上。

王强支起了一个小摊子。一口大锅，几个粗瓷碗，

一块木板上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凉水，一碗一毛。他刚从劳改农场出来，人瘦了一圈，

也黑了，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麻木。过往的车辆带起的灰尘，

不断地落进他的大锅里。偶尔有司机停下来，不是为了喝他的凉水，而是去对面的餐厅吃饭。

他看着餐厅里人来人往的景象，看着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司机、工人们，

如今都成了餐厅的座上宾。而他，这个曾经的村长少爷，只能在马路对面，闻着菜香，

喝着西北风。李娟站在他身边，帮他招揽着根本不存在的生意。她的脸上也蒙着一层灰，

曾经水灵的模样早已不见。看到有车停下，她会习惯性地迎上去，脸上挤出笑容。“大哥，

吃饭吗？”司机摇下车窗，指了指对面。“去那家！”然后一脚油门，把灰尘甩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