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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前的尘埃

黑桃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牌位前的尘埃》本书主角有苏婉卿沈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黑桃咖”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沈砚之,苏婉卿,陈忠展开的其他小说《牌位前的尘埃由知名作家“黑桃咖”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8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2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牌位前的尘埃

主角:苏婉卿,沈砚之   更新:2025-11-15 03: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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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二十六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更沉。沈砚之坐在紫檀木轮椅上,指尖划过供桌上的牌位。

“苏婉卿之位”五个字被香火熏得发黑,边角却被摩挲得发亮,像块被盘了三十年的玉。

他今年五十八岁,鬓角的白比窗外的雪还密。三十年前那场意外断了他的腿,

也断了他出仕的路,却没断了他守着这座宅院的念头——这里是苏婉卿生前住过的地方,

如今只剩他和一个瘸腿的老仆,还有满院疯长的回忆。“先生,该喝药了。

”老仆陈忠端着黑褐色的药碗进来,棉袄上沾着雪,在门槛边蹭了蹭。沈砚之没回头,

目光还黏在牌位上:“今日是她的忌日。”“知道。”陈忠把药碗搁在旁边的小几上,

“刚去巷口买了她爱吃的糖糕,热乎着呢。”沈砚之这才缓缓转过来,轮椅碾过青砖地,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从舌尖漫到喉咙,却没皱一下眉。

这些年,药比饭还勤,早就习惯了。他记得苏婉卿不爱吃苦,

喝个凉茶都要往里面丢两颗蜜饯。那时候他还是翰林院的编修,年轻气盛,总爱逗她,

故意在她的茶里多放些黄连,看她皱着鼻子瞪他,然后趁她不注意,

把自己那碗没放药的换给她。“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雪。”沈砚之望着窗棂上的冰花,

声音轻得像叹息。陈忠低着头没接话。他跟着沈砚之三十年,知道这位先生心里的结。

当年苏小姐落水,先生为了救她,摔断了腿,可苏小姐还是没撑过来。从那以后,

先生就辞了官,守着这空宅子,日复一日地对着牌位说话,像苏小姐还活着一样。

沈砚之从怀里摸出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半支断裂的玉簪。玉质温润,

只是断口处有些粗糙,看得出是后来被人小心打磨过的。“这是她最后戴过的簪子。

”他用指腹蹭着断口,“那天她还笑着说,等我乡试中了,就用这簪子绾头发给我看。

”说着,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帕子上洇开一点刺目的红。陈忠慌了神:“先生!我去叫大夫!”“不用。”沈砚之摆摆手,

把帕子藏进袖中,“老毛病了。陈忠,我要是走了,记得把我和她葬在一处。

”陈忠眼圈红了:“先生胡说什么,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沈砚之笑了笑,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疲惫:“我等了三十年,也该去见她了。”二苏婉卿第一次见沈砚之,

是在道光二十九年的春天。她跟着父亲苏知府去赴同僚的宴,

席间听说沈家小公子沈砚之是个神童,十三岁就中了秀才,正准备参加乡试。她好奇,

偷偷溜到后花园,就看见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正蹲在海棠树下,

给一只瘸腿的小猫喂鱼干。少年眉眼清俊,侧脸在阳光下透着玉般的温润,

喂猫的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什么。苏婉卿看呆了,不小心踩断了脚下的枯枝。少年回头,

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拱手行礼:“在下沈砚之。”“苏、苏婉卿。

”她脸颊发烫,慌忙回礼,目光却忍不住往那只小猫身上瞟。“它前日被车碾了腿。

”沈砚之看出她的心思,解释道,“我每日来喂它些吃的。”苏婉卿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猫的头:“真可怜。”“过些日子就好了。”沈砚之也蹲下来,

声音放得很柔,“就像人一样,伤总会好的。”那天他们说了很多话,

从诗词歌赋到坊间趣闻,苏婉卿发现沈砚之不像传闻中那么高冷,反而温和得很,

尤其是说起书里的故事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后来她总找借口去沈家,有时是借本书,

有时是请教问题,其实不过是想多见他几面。沈砚之也从不嫌烦,每次都耐心陪她,

还会给她带城南那家铺子的糖糕——她随口提过一次爱吃,他就记在了心里。道光三十年,

沈砚之要去省城参加乡试。出发前一天,他来苏家告辞,手里拿着个锦盒。“这个给你。

”他把锦盒递给她,耳根有些红,“若是我中了,回来……回来给你绾头发。

”苏婉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海棠花,正是她最喜欢的花。

她心跳得厉害,攥着锦盒点点头:“我等你回来。”沈砚之走后,

苏婉卿每天都把玉簪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丫鬟打趣她:“小姐,沈公子还没中呢,

您就这么盼着当沈家少奶奶呀?”她红着脸嗔怪丫鬟,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她信沈砚之,

就像信春天会开花,秋天会结果一样。可沈砚之走了没半个月,苏知府就被人弹劾贪赃枉法,

下了大狱。苏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丫鬟仆妇走了大半,只剩下母女俩和一个老仆。

苏婉卿把玉簪摘下来,藏进枕下。她怕,怕这簪子会连累沈砚之。没过几天,沈砚之回来了。

他没去参加乡试,一回来就直奔苏家,看到破败的院门,脸色瞬间白了。“婉卿!

”他冲进院子,看见正在浆洗衣物的苏婉卿,眼眶一下子红了,“伯父的事,我听说了。

”苏婉卿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强笑道:“你来啦。家里乱,别嫌弃。

”“我已经托人去查了,伯父是被人陷害的。”沈砚之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粗糙得不像个小姐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伯父出来。”苏婉卿抽回手,

往后退了一步:“沈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苏家已经这样了,不敢再连累你。

你还是赶紧去参加乡试吧,别耽误了前程。”“前程哪有你重要!”沈砚之急了,“婉卿,

我……”“沈公子请回吧。”苏婉卿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以后,别再来了。

”沈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知道她是怕拖累他,

可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他没走,每天都来苏家帮忙,挑水、劈柴、跑关系,

把能做的都做了。苏婉卿起初赶他,后来也渐渐默认了,只是话越来越少,总是躲着他。

沈砚之以为,只要救出苏知府,一切都会好起来。可他没料到,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

三那年冬天来得早,第一场雪下的时候,苏知府在狱中病逝了。消息传来,

苏夫人当场晕了过去,苏婉卿抱着父亲的灵位,三天三夜没合眼,眼泪早就流干了。

沈砚之守在她身边,想安慰,却发现任何话都显得苍白。他只能默默地给她递水,

给她披衣服,像当年照顾那只瘸腿的小猫一样。出殡那天,雪下得很大,送葬的人寥寥无几。

苏婉卿穿着孝服,一步步跟着灵柩走,单薄的身子在风雪中几乎要被吹倒。

沈砚之上前想扶她,她却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空洞:“沈砚之,你走吧。我爹不在了,

我们之间,更不可能了。”“婉卿……”“我爹是被人害死的,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母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不想你因为我,落得和我爹一样的下场。

”沈砚之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心里像被雪冻住了:“我不怕。”“可我怕!

”苏婉卿终于哭了出来,泪水混着雪水往下淌,“我怕你出事!沈砚之,算我求你,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那天,沈砚之最终还是走了。他知道苏婉卿的脾气,决定了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暗地里派人照顾她们母女,自己则回到书房,

没日没夜地苦读——他想快点功成名就,快点有能力保护她,到时候,他再回来,

她总该信他了。可他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诀。开春的时候,苏婉卿去城外给父亲上坟,

回来的路上,路过护城河,被几个地痞流氓拦住了。他们是当年陷害苏知府的人的爪牙,

见苏家失势,就想来占便宜。苏婉卿拼命反抗,却被推搡着掉进了冰冷的河里。

等沈砚之赶到的时候,只看到苏婉卿在水里挣扎,岸边的地痞已经跑了。

他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拼命游到苏婉卿身边,把她往岸边拖。

可就在快要到岸的时候,他的腿被水下的石头狠狠撞了一下,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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