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舔校花后，我成了她的白月光

重生前，我是苏晴的头号舔狗，替她顶罪入狱十年。出狱那天，

她挽着富二代的手说：“傻瓜，谁会当真？”重生回高考前，我果断把情书扔进垃圾桶。

当苏晴被校霸纠缠时，我默默转身离开。她却红着眼拉住我：“你为什么不管我了？

”而那个总在角落偷看我的害羞女孩，正悄悄把创可贴塞进我的课桌。直到那天，

苏晴当众跪下求我原谅。我亮出无名指的戒指：“抱歉，已婚。”上林默睁开眼，

第一个感受到的不是清晨透过劣质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而是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

以及脑袋深处一阵阵钝刀割肉似的疼。他撑着仿佛被拆解重组过的身体坐起来，

视线茫然地扫过四周。熟悉，又该死的陌生。贴满了泛黄篮球明星海报的墙壁，

堆着高高教辅资料和试卷的书桌，

白的深蓝色书包……空气里弥漫着隔夜泡面与旧书报混合的、独属于高三狗房间的沉闷气息。

这是他的房间。可他明明应该在……记忆的最后一个片段，

是监狱那扇沉重铁门在他身后“哐当”关上的声音，隔绝了外面那个他十年未曾触碰的世界。

他提着一個破旧的行李袋，站在陌生的街头，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然后，他看到了苏晴。

她依旧明艳动人，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只是她纤细的手臂，

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那个当年把他当狗一样使唤，最后却让他顶了罪的富二代赵峰。

他走过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从地狱里爬出来仅剩的期盼，喊了她的名字。

苏晴回过头，看到他时，漂亮的杏眼里先是掠过一丝极快的惊讶，

随即被浓浓的厌恶和戒备取代。她下意识地往赵峰身边靠了靠，像是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赵峰嗤笑一声，搂紧了苏晴的腰，目光轻蔑地在他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扫过：“哟，出来了？

里面伙食不错啊，看着没瘦。”他没看赵峰，只是固执地看着苏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想问一句为什么，想问她知不知道那十年他是怎么过的。苏晴却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般，

飞快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诘问，语气又急又快，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刻薄：“林默，

你看着我干什么？当初……当初是你自己非要那么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都过去那么久了，

你不会还当真了吧？”不会还当真了吧……傻瓜，谁会当真？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连带着将他过去十年来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

靠着回忆她那点偶尔施舍的温柔笑容才能勉强支撑下来的信念，彻底搅得粉碎。十年冤狱，

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不会还当真了吧”。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林默闷哼一声，捂住了额头，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踉跄着冲到书桌前，一把抓起那个款式老旧的电子闹钟。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014年5月15日，星期四，早晨6：28。

2014年……高考前不到一个月。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那个决定他命运，

也彻底将他推入深渊的十字路口之前？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野蛮的狂喜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冲到窗边，“哗啦”一声扯开了窗帘，

清晨略显熹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楼下传来早点摊贩隐约的吆喝，

自行车铃铛清脆的叮铃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晨跑口号……一切，

都充满了腐朽而又新鲜的生机。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物理习题册上，旁边，

放着一个粉蓝色的、带着淡淡香气的信封。心脏猛地一缩。那封信。他记得。

2014年5月15日，就是今天早自习，他会在全班同学或明或暗的注视下，

将这封耗费了他整整三个夜晚，字斟句酌、倾注了所有少年赤诚和卑微爱恋的情书，

塞进全校公认的校花，苏晴的书桌里。然后，在晚自习结束后，

他会被以赵峰为首的几个跟班堵在学校后街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赵峰会拍着他的脸，

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然后把一包小小的、白色的粉末强行塞进他的口袋，

狞笑着告诉他：“要么，你乖乖把这东西认下来，进去蹲几年，就当为苏晴扛了。要么，

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藏毒，顺便再告诉你那病歪歪的老妈，

她宝贝儿子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好事’。”那时他是怎么做的？他像个被逼到绝境的蠢货，

在苏晴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和无助的大眼睛注视下，

脑子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权衡全都烧成了灰。他颤抖着，接下了那包东西，

接下了那顶莫须有的罪名，也接下了此后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为了一个从未爱过他，

甚至在他替她顶罪入狱后，连一次探监都没有来过的女人。

“嗬……”林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气音。他拿起那封粉蓝色的情书，

指尖触及那光滑的纸张，仿佛还能感受到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落笔时手心滚烫的汗意和剧烈的心跳。没有任何犹豫，他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松开手指。

那封承载了他上辈子所有悲剧源头的信，轻飘飘地落了进去，混迹于废纸和零食包装袋之间，

再无半点特殊。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灰尘和青春躁动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

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真实感。这一世，他只要安稳，只要平凡，只要离那些烂人烂事远远的。

……早自习的教室，充斥着朗朗读书声和试卷翻动的哗哗声。林默踩着铃声走进教室，

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苏晴那个靠窗的位置时，他甚至没有偏头看一眼。

苏晴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微微蹙着眉，

习惯性地等待着那个总是偷偷看她、在她需要时永远第一个冲过来的身影，

以及预料中会出现在她课桌里的“惊喜”。然而，什么都没有。那个往常总会趁人不注意，

飞快往她抽屉里塞点小零食、小纸条的男生，今天就像变了个人，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微小的风，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苏晴放在课桌下的手，

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一种莫名的、不被在意的失落感，悄然浮上心头。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林默的方向，只见那个清瘦的男生已经摊开了英语课本，

神情专注地默背着单词，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硬。他……忘了？不可能。

他昨天看她的眼神，还充满了那种让她既享受又有些鄙夷的痴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让苏晴一整个早自习都有些心不在焉。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愈演愈烈。

林默不再是那个随叫随到、帮她跑腿买饮料、替她打扫卫生的“便利贴”男孩。课间，

他要么趴在桌子上补眠，要么就拿着习题册走向办公室，

或者和几个普通的男生讨论着篮球和游戏，笑声爽朗而真实，

不再带有那种因为偷偷看她而小心翼翼的心虚。

他甚至开始和那个坐在教室最角落、总是低着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女生沈月说话。

有一次，苏晴亲眼看见，林默指着沈月摊在桌上的数学卷子，低声讲解着什么，

而沈月则红着脸，连耳根都透出粉色，细声细气地应着。那一刻，

苏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被冒犯和强烈不甘的情绪迅速滋生、膨胀。那个沈月，除了成绩好点，

有什么资格得到林默的注意？林默的眼睛，不是应该一直追随着她吗？周五放学，

轮到苏晴所在的小组值日。同组的赵峰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靠在讲台上，

指挥着其他人干活，目光却时不时地黏在苏晴身上。“苏晴，

一会儿陪我去后街新开的那家台球室玩玩呗？”赵峰凑过来，

带着一股烟味的气息喷在苏晴耳边。苏晴厌恶地蹙起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正在教室后排安静擦着玻璃的林默。若是以前，根本不用她开口，

林默早就冲过来挡在她和赵峰之间了。可今天，林默像是完全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他擦玻璃的动作认真而专注，仿佛那块蒙尘的玻璃是什么稀世珍宝。

夕阳的金辉透过被他擦亮的玻璃，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竟让他平时看起来有些普通的面容，多了几分坚毅和疏离。“我不去。

”苏晴冷硬地回绝了赵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气恼。这委屈和气恼，

大半是冲着那个无动于衷的背影去的。赵峰碰了个钉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顺着苏晴的视线，也看到了林默，一股邪火蓦地窜起。

这个平时像狗一样跟在他和苏晴屁股后面的家伙，最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无视他，

还敢抢他看上的女人的风头？“林默！”赵峰提高音量，语气不善，“你他妈聋了？

没看见地还没拖？滚过来把地拖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值日的同学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紧张地看着这边。林默缓缓放下抹布，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漠然。他看了看赵峰，又看了看站在赵峰身后，

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的苏晴——她总是这样，习惯性地把他推到前面，

去应付她招惹来的麻烦。前世，他就是被她这副看似柔弱无助的样子蒙蔽了双眼，

一次次心甘情愿地跳进火坑。“今天我负责擦玻璃和整理讲台。”林默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拖地是分配给你的任务，赵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他……他居然敢这么跟赵峰说话？他难道不怕赵峰报复吗？

还是说……他真的不在乎她了？连带着，也不在乎因为她而可能得罪赵峰？

赵峰显然也没料到林默会当众顶撞他，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林默的鼻子：“你他妈再说一遍？”林默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到讲台前，

开始收拾散乱的粉笔和作业本，完全把暴怒的赵峰当成了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直接的顶撞更让赵峰感到羞辱。他狠狠剜了林默一眼，眼神阴鸷，

压低声音对苏晴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踹了一脚旁边的课桌，

怒气冲冲地走了。教室里只剩下苏晴和林默，以及几个噤若寒蝉的同学。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晴站在原地，看着林默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讲台，然后拿起书包，

转身就向教室门外走去，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那种被彻底忽视、被当作透明人的感觉，

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得她心脏密密麻麻地疼。恐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她。

“林默！”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了他的名字，几步追到教室门口，

红着眼睛拦在他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为什么不管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默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曾让他魂牵梦萦、最终却带给他无尽噩梦的脸。

她的眼睛依旧很美，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楚楚可怜。若是以前，他早就心疼得不知所措，

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可现在，他心底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甚至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谈不上是笑的表情，

声音平静无波：“苏晴，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再管你任何事。”说完，他侧身，

从她身边绕过，没有丝毫留恋。苏晴僵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先是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随即，一点点被一种名为“不甘”的火焰点燃。

中林默的变化，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高三最后这段压抑而忙碌的时光里，

漾开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最初是惊讶和议论。毕竟，

林默作为校花苏晴“首席舔狗”的身份，几乎是人尽皆知。他突然的“叛变”，

自然成了枯燥备考生活中一剂颇具谈资的调味料。“听说了吗？三班那个林默，

好像不喜欢苏晴了？”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他追了苏晴三年，能说放下就放下？

” “千真万确！昨天赵峰找苏晴麻烦，林默就在旁边，愣是没管！直接把苏晴气哭了！

” “我的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苏晴能受得了？” “受不了又能怎样？

人家林默现在眼里好像只有学习了，上次模拟考，排名升了好几十名呢！”渐渐地，

议论声中多了些别的东西。有人佩服林默的“幡然醒悟”和“硬气”，

毕竟赵峰那伙人在学校横行霸道，看不惯的人很多，敢像林默这样直接不给面子的却没几个。

也有人觉得林默是“因爱生恨”，或者“欲擒故纵”，玩起了新花样。但无论如何，

林默本人对此充耳不闻。他像一块重新投入大海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早已遗忘的知识。

高中的课本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十年牢狱生涯磨损掉的不仅是青春，

还有那些曾经滚瓜烂熟的公式定理。他必须拼尽全力，才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高考中，

抓住那根改变命运的稻草。他不再关注苏晴，

也不再理会赵峰那伙人偶尔投来的、充满警告和敌意的目光。他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

避开所有可能与苏晴产生交集的场合。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缩小到了课本、试卷，

以及……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身影。沈月。这个名字，在前世漫长的牢狱生涯中，

曾是他记忆中一个模糊而温暖的亮点。他记得这个女生总是很安静，成绩很好，尤其是数学，

经常考年级第一。她长得不算惊艳，但很清秀，皮肤很白，看人时眼神总是怯怯的，

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前世的他，眼里只有光芒万丈的苏晴，

从未将过多的目光停留在这个沉默的同桌身上。只在一些极其偶然的瞬间，

比如当他因为苏晴的若即若离而心情低落时，会察觉到一道来自角落的、带着关切的目光，

但当他看过去时，那道目光又会飞快地躲开。他还记得，在他被警察从学校带走的那天，

场面混乱，同学们或惊恐或鄙夷地看着他，苏晴躲在赵峰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有沈月，在人群外围，脸色苍白得吓人，死死地咬着嘴唇，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时他满心绝望和悲愤，

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他前世坠入深渊前，看到的最后一点，

来自人间的、纯粹的善意。重生回来后，林默才开始真正注意到这个女孩。

他发现自己课桌里经常会多出一些东西——一小包独立包装的饼干，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或者几张写着详细解题步骤的草稿纸。东西都不起眼，却总在他需要的时候恰好出现。

有一次体育课，他被篮球无意中砸到了手背，蹭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他当时没太在意，随便用水冲了冲。第二天早上，他就在课桌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枚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静静地躺在他的铅笔盒旁边。他下意识地抬头，

看向沈月的位置。女孩正低着头，假装认真地看书，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略显僵硬的坐姿，

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林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久违的、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撕开创可贴，贴在了伤口上。

然后，他拿起昨天那道困扰了他很久的数学题，转身，走向沈月的座位。“沈月，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和，“这道题的第二问，辅助线你是怎么做的？

能给我讲讲吗？”沈月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过来问问题，整个人猛地一僵，抬起头时，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慌乱地垂下眼睫，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页，声音细若蚊蚋：“啊……好，好的。”她接过习题册，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在开始讲解时，声音却渐渐稳定下来，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甚至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解法。林默认真地听着，目光偶尔掠过她低垂的、轻轻颤动的长睫毛，

和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像是洗衣粉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干净又舒服。从那以后，

林默问沈月问题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起初只是数学，后来扩展到物理、化学。

沈月虽然每次和他说话都会脸红，但讲解起题目来却毫不含糊，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他们之间的交流，大多局限于学习。

但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却让林默死水般的心湖，

泛起了一圈圈微澜。他开始习惯在走进教室时，

第一眼看向那个角落；习惯在看到她因为解出一道难题而微微弯起嘴角时，

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得轻松；习惯了她悄无声息放在他课桌里的那些不起眼的小关怀。这一切，

都被不远处的苏晴看在眼里。她看着林默和沈月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时，

脑袋；看着林默对沈月露出的、她从未得到过的平和笑容；看着那个曾经只围着她转的男生，

如今眼里彻底没了她的位置。一种强烈的、名为“失去”的恐慌感，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她开始尝试“挽回”。她“不小心”把林默掉在地上的笔踢到他脚边，

然后等着他像以前一样，受宠若惊地捡起来，并对她报以感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