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千块工资，我黑了全院系统

我叫唐馨，一名实习护士。我的工资，三千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两千七。就这两千七，

科室主任还拖了我三个月。我去要，他让我顾全大局。护士长让我有点眼力见。

VIP病房的赵总，把呼叫铃按出了冲锋号的动静，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动作慢。他们都觉得，

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实习生。他们不知道。我家地下室的服务器阵列，买下这家破医院，

就像买一包纸巾。他们更不知道。我那个叫“Nyx”的马甲，在地下世界，

比阎王爷的签名还管用。我本来只是想拿回我的两千七。但他们，非要教我什么是“社会”。

行。那我就教教他们，什么是“资本”，什么是“技术”，什么叫……降维打击。

1.三千块的尊严“唐馨，3床的液体快滴完了，没长眼？”护士长王姐的声音，

像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疼。我“哦”了一声，放下手里刚写了一半的护理记录，

快步走向3床。显示屏上，输液泵精确地显示着剩余量，还有二十毫升。按这个速度，

至少还能滴十分钟。王姐就是这样。她总能在我最忙的时候，精准地给我找点事做。

仿佛不彰显一下她的权力，她今天就白活了。我没说话，默默地给病人换上新的一瓶液体，

调整好滴速。病人是个大爷，他冲我笑了笑，嘴型说了声“谢谢”。我回了他一个微笑。

这是我来这家医院实习的第三个月。也是我被拖欠工资的第三个月。下午交班的时候，

我堵在了科室刘主任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我听见王姐在里面说话，

声音带着一股子腻味。“主任，您放心，那帮小实习生都安抚好了，不敢闹。”我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进。”刘主任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挺着啤酒肚，头顶有点秃。他看见我，

眉头皱了一下。“唐馨？有事？”“刘主任，我想问问工资的事。已经三个月了。

”我说话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刘主任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热气，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小唐啊，这事我不是说过了吗？”“医院最近资金紧张，

大家都要克服一下困难，要有大局观。”又是大局观。我一个月两千七的工资，

需要什么大局观？宇宙大爆炸的局吗？“可是我听说，药代和器械商的回扣，

一分都没少您的。”我说得很轻。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刘主任的脸，从白到红，

又从红到紫，像个调色盘。王姐站在旁边，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我敢这么说话。

“你胡说什么！”刘主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跟你嚼的舌根？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主任，我就是想知道，我的工资，

什么时候能发？”“发不了！爱干不干，不干滚蛋！”他指着门口。王姐赶紧过来打圆场。

“哎呀，小唐，你怎么跟主任说话呢？”“快给主任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她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手还在背后悄悄推我。我没动。我只是看着刘主任，把他的样子，

刻在脑子里。很好。“我知道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刘主任的咆哮。

“反了天了！王姐，明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我回到护士站，拿起自己的水杯，收拾东西。

其他几个实习生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害怕，但没人敢说话。我知道，

她们的工资也一样被拖欠着。但她们不敢像我一样。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车水马龙。这个城市很大，很繁华。好像少了一个实习护σο，

地球照样转。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喂，老徐。”“老板，您吩咐。”电话那头，

是我名义上的管家，实际上的集团CEO。“帮我查个事。”“仁爱医院，

过去三年的所有财务流水，以及他们科室主任刘建国、护士长王秀梅的所有个人账户信息。

”“半小时后，发到我的安全邮箱。”“好的，老板。”老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他习惯了。我挂了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云顶山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点怀疑。云顶山庄，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而我，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护士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怎么看，都不像那儿的住户。

我没解释。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灯光。刘建国，王秀梅。我本来，

真的只是想要回我的两千七。这事，本来可以很简单的。2.VIP病房的冲锋号第二天，

我没接到辞退通知。刘主任大概是气昏了头，又或者，他觉得开除我这么个刺头，

反而会激起其他实习生的情绪，索性把我晾着。冷暴力，职场PUA，他们玩得溜。

我照常上班，打卡，换衣服，参加晨会。王姐在会上点名批评了我，说我不懂规矩，

顶撞上级。我低着头，假装在看脚尖。随她说。今天我被分到了VIP病区。美其名曰，

让我跟资深护士学习高端服务。实际上，就是发配。VIP病区的病人，个个都是大爷，

难伺候。我负责的是16床。病人叫赵宏达，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病历上写着，

高血压引起的暂时性脑缺血，需要静养。但他一点都不像需要静养的样子。我进去的时候，

他正对着电话咆哮。“饭桶！一群饭桶！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看见我进来，把电话一挂，眼睛一瞪。“你是新来的？怎么手脚这么慢？”我看了看表，

早上八点十五分，离查房还有半小时。“赵总，早上好，我是您的责任护士唐馨。

”我公式化地微笑。“别跟我来这套。”他指着床头的呼叫铃。“看见这个没有？我按了，

你就得三秒钟之内给我滚进来。听懂了没？”我点点头。“听懂了。”接下来的一个上午，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床头的呼叫铃，真的被他按成了冲锋号。

一会儿说枕头高了，一会儿说被子薄了。一会儿要喝水，水温必须是45度，

正负不能超过1度。一会儿要吃水果，苹果要切成兔子形状，香蕉必须剥好切成小段。

我像个陀螺一样在他病房里转。他则翘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享受着折磨人的快感。“哎，

那个谁，唐馨是吧？”他突然叫住我。“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

”我停下手里削苹果的动作。“实习期，两千七。”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两千七？哈哈哈哈，还不够我一顿饭钱。”“就你这样，还想留在大城市？做什么梦呢。

”我没理他，继续削苹果。刀片在果皮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很稳，很均匀。

一个完整的苹果皮，被我从头到尾削了下来，中间没有断。“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赵宏达不满了。我把削好的苹果，用小刀细细地刻出两只长耳朵，一个小尾巴。

一只苹果兔子，活灵活现。我把它放在果盘里，推到他面前。“赵总，您的兔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话呢！

”他伸手就把那只苹果兔子扫到了地上。“我告诉你，在我这儿，你连个佣人都不如！

让你干嘛就干嘛，别给我耍花样！”苹果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上了灰尘。我蹲下身，

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自始至终，我没看他一眼。我的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按下呼叫铃，这一次，他按住了没松手。刺耳的铃声，响彻整个楼层。

王姐和几个护士冲了进来。“赵总，怎么了怎么了？”王姐一脸紧张。赵宏达指着我，

对王姐说。“把她给我开了！立刻！马上！”“我不想再看见这张死人脸！

”王姐立刻转向我，厉声呵斥。“唐馨！你怎么回事？又惹赵总生气了？

”“还不快给赵总道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指责，有幸灾乐祸。

我站直了身体，看着赵宏达。“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赵宏达气得直笑。“你没错？

我让你往东，你敢往西，就是你的错！”“我花钱住进你们这破医院，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王护士长，我再说一遍，让她滚。不然，我就让你们院长，让你滚！”王姐的脸都白了。

她知道赵宏达说得出，就做得到。“唐馨！道歉！”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没动。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老徐发来的邮件。关于刘建国和王秀梅的。

也关于……这位赵宏达，赵总。他的宏达地产，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最大的竞争对手，

是华科集团。很不巧。华科集团，是我的公司。更不巧的是。为了这次竞标，

赵宏达挪用了一笔巨额的预售房款，走了好几个空壳公司的账。这些账，做得天衣无缝。

可惜。在“Nyx”面前，没有天衣无缝的账。我抬起头，看着赵宏达那张嚣张的脸。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赵总。”我开口了。“您确定，

要我现在就滚吗？”“我怕我滚了，您很快，就会想请我回来。

”3.夜神的游戏赵宏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请你回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实习护士，口气倒是不小！”王姐也急了，上来就要拽我的胳膊。“唐馨你疯了！

赶紧出去！”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宏达。“赵总，

您最近是不是在为了城南那块地发愁？”“华科集团给的压力，不小吧？”赵宏达的笑声，

卡在了喉咙里。他眯起眼睛，第一次正眼打量我。“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商业机密，

他想不通一个护士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您为了凑齐竞标款，

挪用了‘宏达一品’三期的购房预售金，大概……七个亿？”我每说一个字，

赵宏达的脸色就白一分。“这笔钱，通过香港的‘盛世贸易’，

转到开曼群岛的‘蓝海投资’，最后又以海外投资的名义，

回流到您儿子在上海新注册的空壳公司账上。”“我说的，对吗？”病房里，死一样地寂静。

王姐和其他护士，都听傻了。她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她们能看懂赵宏达的表情。

那种表情，叫作“见鬼了”。赵宏达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这些账目，是他最核心的机密，只有他和最信任的财务总监知道。

这个小护士，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说得一字不差！“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笑了笑，走上前，帮他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重新盖好。

动作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我？我是唐馨啊，您的责任护士。”“赵总，

您血压有点高，别太激动，对身体不好。”“要不要我再给您削个苹果？这次不刻兔子了。

”我的语气越是温和，赵宏达就越是恐惧。他眼里的嚣张和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恐慌。他意识到，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不……不用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唐……唐小姐，刚……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王姐已经彻底懵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赵宏达，

脑子完全转不过来。我没再看赵宏达。我知道，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这些黑料，

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我转头看向王姐。“王护士长，现在，还要我滚吗？”王姐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看不见的铁板。我没再为难她。暂时。“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我走出病房，身后，是一屋子的呆若木鸡。回到护士站，我坐下，打开了老徐发来的邮件。

刘建国，贪的不少。光是药代给的回扣，这三年就有七百多万。还有一些灰色收入，加起来，

妥妥的千万级别。王秀梅是他的情妇，也是帮他洗钱的白手套。他们俩用贪污的钱，

在市区买了两套大平层，一辆保时捷。而我们这些实习生，一个月两千七的工资，

他都舍不得发。真是……讽刺。我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黑色的界面。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划过。一个匿名的邮箱账号，

被我创建。一份整理好的，关于刘建国和王秀梅贪腐的详细证据，

附带着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被我打包。收件人：仁爱医院纪检委，

以及……市里最大的几家新闻媒体。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该睡觉了。我可不想因为熬夜，影响明天看戏的心情。至于赵宏达？我顺手，把他那些资料，

也给华科集团的法务部发了一份。我相信，我的团队，会知道怎么处理的。商业竞争嘛，

就是要用对手递过来的刀。这只是个开始。这场由三千块工资引发的游戏，我还没玩够呢。

我叫唐馨。但我还有一个名字。他们叫我，“Nyx”。夜神。在我的黑夜里，

我就是唯一的神。4.风暴的前奏第二天早上，医院的气氛明显不对劲。我一进科室，

就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护士，今天都低着头干活，大气不敢出。

王姐黑着眼圈，脸色差得像涂了一层灰。她看见我，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假装在整理病历。刘主任没来。

听说一大早就被院纪检委的人叫去“喝茶”了。我知道，我昨天发出的那封邮件，起作用了。

效率比我想象的还快。上午十点，几辆印着新闻台标志的采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冲进了行政楼。医院的保安根本拦不住。整个医院都炸了锅。

病人和家属们围在走廊里，议论纷纷。“出什么事了？”“听说普外科的刘主任，

贪污被抓了！”“不止呢，还有护士长，是他的情妇，俩人一起搞钱！”“我的天，

真的假的？平时看他们人模人样的。”消息传得飞快，版本各不相同，但核心内容都对。

科室里，人心惶惶。王姐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一直没出来。有小护士去敲门，她也不应。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量体温，测血压，写护理记录。仿佛这场风暴，

与我毫无关系。中午的时候，VIP病房的赵宏达出院了。是自己偷偷办的手续，

谁也没通知。我看见他带着帽子和墨镜，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狼狈地从后门溜走。

经过护士站时，他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对他笑了笑。

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我能想象他现在有多惨。

华科集团拿到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等于直接抓住了他的七寸。接下来的竞标会，他要么放弃，

要么就等着华科把他送进监狱。他的百亿地产帝国，已经开始从内部崩塌了。下午，

王姐的办公室门终于开了。两个穿着制服的纪检人员，一左一右地“请”她出来。

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死死地盯着我。“是你，对不对？”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是你干的！”我抬起头，

迎着她的目光。“王护士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个实习生，能干什么呀？

”我笑得一脸无辜。“你……”她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员制止了。“王秀メイ，

跟我们走一趟吧。”她被带走了。科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怀疑，

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不解。她们想不通，为什么平时最不起眼，被欺负得最惨的我，

会跟这一连串的大事扯上关系。更想不通，为什么被针对的，都是得罪过我的人。

我不在乎她们怎么想。我走到科室的公告栏前，那里贴着一张通知。

关于拖欠实习生工资问题的说明通知说，由于财务系统临时故障，导致工资延迟发放，

现已修复，所有拖欠工资将于今日下午五点前，打入各位员工账户。落款是，院长办公室。

我看着那张苍白无力的“说明”，觉得有点好笑。临时故障？故障了三个月？骗鬼呢。不过，

目的达到了。我的两千七，应该很快就到账了。为了这两千七，我好像……一不小心，

把天给捅了个窟窿。算了。捅了就捅了吧。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人民币2700.00元。看着那串数字，我长出了一口气。嗯，

这下舒服了。5.新来的“瘟神”刘主任和王姐倒台后，科室里清静了不少。

医院火速任命了一位新的科室主任和护士长。新主任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看着很严肃。新护士长姓陈，三十出头，业务能力很强，但人很冷淡。她们的到来，

并没有让科室的气氛缓和。反而，更加诡异。因为，关于我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医院。

他们叫我“瘟神”。说我八字硬，克领导。谁得罪我，谁倒霉。从刘主任，王姐，

再到VIP病房的赵总，一个个都印证了这个说法。现在，没人敢再对我大呼小叫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危险品。跟我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甚至会主动帮我分担一些工作。我知道，这不是尊重。是害怕。新来的陈护士长，

显然也听说了这些传闻。她对我的态度，很微妙。不亲近，也不打压。

只是公事公办地给我派活，观察我，试探我。这天下午，科室里收治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是一个在工地上被钢筋砸伤的农民工，情况很严重，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

他被送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关键的是，他没钱。身上只有几十块现金，

连手机都是最老款的按键机。工地的包工头把他送到医院就跑了，联系不上。按规定，

这种情况，医院是要先救人，但后续的治疗费用，是个大问题。陈护士长打了几个电话，

向上面请示，但流程走得很慢。“先进行基础的生命支持，手术……等上面的通知。

”她最后无奈地对主治医生说。我知道，“等通知”是什么意思。就是拖。拖到家属出现，

或者，拖到病人自己撑不下去。那个农民工被安排在走廊的加床上。他的呼吸很微弱，

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我走过去，想帮他擦擦脸。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钱……俺有钱……”他把那个布包，颤巍巍地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不是钱。是一沓火车票，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学生奖状，还有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上，他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笑得很憨厚。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有点疼。我转身走进护士长的办公室。陈护士长正在打电话。“……对，我知道规矩，

但病人情况真的很危险……”“……再想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烦躁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