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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上跪求复合?我只笑他“过期”!

素月含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发布会上跪求复合?我只笑他“过期”!》男女主角温言傅谨是小说写手素月含章所精彩内容:《发布会上跪求复合?我只笑他“过期”!》的男女主角是傅谨言,温言,叶青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大女主,婚恋,追妻,爽文小由新锐作家“素月含章”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5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2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发布会上跪求复合?我只笑他“过期”!

主角:温言,傅谨言   更新:2025-11-15 03: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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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道歉?”我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荒谬到了极点。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甜腻的香气,

混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围一桌子的人,

都是我和傅谨言圈子里的“朋友”,此刻他们正用看好戏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开了口,她是叶青青的闺蜜。“温言,你也太不懂事了,

谨言哥和青青这么多年没见,你跑来搅什么局?”“就是啊,一个蛋糕而已,

青青又不是故意的,你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叶青青从傅谨言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哭腔。“谨言哥哥,你别生气,都怪我。

温姐姐肯定是为了准备这个蛋糕花了很多心思,现在被我毁了,她生气是应该的。

”她这话真是茶香四溢,每个字都在拱火,把我架在“无理取闹”的火刑架上。

我简直想给她鼓掌,这绿茶业务能力,不去考个十级证书都屈才了。傅谨言果然吃这套,

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不耐。“温言,我让你道歉。”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他的轮廓在餐厅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也格外冷漠。我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傅谨言,你让我给谁道歉?给她?”我指着他身后那朵盛世白莲。

“还是给你,为我打扰了你和旧情人的二人世界而道歉?”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傅谨e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温言!

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然而没有。只有被忤逆的怒火。

叶青青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弱地开口:“谨言哥哥,算了,我们走吧。我不想因为我,

让你和温姐姐吵架。”她这副“我为你着想”的懂事模样,更是衬得我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走?去哪儿啊?”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是餐厅的经理,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

她踩着高跟鞋“嗒嗒”走来,脸上堆着假笑,眼里却全是鄙夷。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扫了一眼我身上洗到泛白的牛仔裤。“这位小姐,弄脏了我们的地毯,是不是该处理一下?

我们这可是从意大利进口的手工羊毛地毯,很贵的。”叶青青立刻说:“经理,对不起,

是我不小心……”经理打断她,目光依然锁定我:“叶小姐是我们店的贵客,哪能让您负责。

倒是这位小姐,我看你也不像消费得起这里的样子,不会是想吃霸王餐,故意来闹事的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看着傅谨言,他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只要他说一句“她是我太太”,这个经理就会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但他没有。

他只是冷眼旁观,任由我被一个外人羞辱。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在这片沉默中消耗殆尽。

“我赔。”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赔?你赔得起吗?”经理嗤笑一声,

“看你这穷酸样,别说地毯了,今天这桌饭钱你付得起吗?活不起了啊?

吃不起就滚出去吃屎!别来我们这恶心人!”这话太脏了,脏到我脑子嗡的一声。

傅谨言终于动了。他拿出黑卡,递给经理:“费用算我账上。”然后,他转向我,

说出了今天最让我恶心的一句话。“现在,你可以给青青道歉,然后滚出去了吗?”滚。

这个字,他对我说了出来。我看着他护着叶青青的样子,看着叶青青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点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我道歉。”我弯下腰,却不是对着叶青青。我伸出手,

用指尖沾了一点地上的奶油,然后缓缓站直身体。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把那抹奶油,

轻轻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然后,我对着傅谨言,笑得灿烂。“这蛋糕,真甜。可惜,

有人不配吃。”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让我窒息的门。

2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

身上还沾着那家餐厅的味道,甜腻又腐朽,让我阵阵作呕。我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傅谨言回来了。他开了灯,

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椅背上,扯了扯领带,

径直走到吧台倒了杯酒。整个过程,他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摆件。“温言,

你今晚闹够了没有?”他喝了一口酒,终于开了金口,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指责。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总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你明知道青青她身体不好,刚回来,

受不得刺激。”又是叶青青。我冷笑出声:“她身体不好?我看她撞我的时候,力气大得很。

傅谨言,你是眼瞎还是心瞎?”“砰”的一声,他把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不可理喻!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尖酸刻薄?温言,你变了。

”我变了?我差点笑出声。“对,我变了。不变的那个,不是早就被你丢在回忆里喂狗了吗?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那时候你安静、温柔,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怨妇。”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是我大一,

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学长。我在图书馆做兼职,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他穿着白衬衫走进来,

问我一本书在哪里。阳光落在他身上,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点亮了。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为了追他当时的女朋友叶青青,才天天往图书馆跑。叶青青不喜欢看书,

所以他每次都借一堆书回去,只为了在她面前多刷点存在感。而我,

就是那个帮他找书、办借阅手续的工具人。叶青青出国后,他消沉了很久。是我陪在他身边,

听他讲他和叶青青的过去,看他为另一个女人喝得酩酊大醉。我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以为,石头也能被捂热。毕业那天,他向我求婚。他说:“温言,我们结婚吧。

我会试着忘了她,好好对你。”我当时真是蠢得冒泡,竟然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傅谨言,

你还记得你求婚时说的话吗?”我轻声问。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你说,

你会好好对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可你又是怎么做的?结婚三年,你回过几次家?

你碰过我几次?我们之间,比合租的室友还要陌生。”“你心里但凡有我一点点位置,

今天就不会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你的白月光和一群不相干的人羞辱!

”我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没有!”他立刻反驳,

“我只是……”“你只是觉得我小题大做,觉得我无理取闹,

觉得我让你在朋友和心上人面前丢了脸!”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铁青。“温言,要不是你今天非要跑去闹,会发生这些事吗?”他开始转移话题,

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如果你能像以前一样体贴懂事,

我或许……我或许就不会对青青那么……”“那么在乎?”我接上他的话,

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这算是承认了吗?PUA我,还顺便表白了白月光,

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傅谨d言,你真行。”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我温言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他没有回答,

只是说:“很晚了,我累了,不想跟你吵。”说完,他转身就想上楼。“你去哪儿?

”我叫住他。“书房。”他头也不回。“哦,”我点点头,“也是,主卧现在是犯罪现场,

毕竟你心爱的青青小姐,就在隔壁客房‘静养’呢。你怕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玷污了你们纯洁的‘兄妹情’吧?”我的话充满了讽刺。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我面前,

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温言,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我吃痛,

却不肯示弱,梗着脖子回敬他。“嫌难听?那你去找叶青青啊,她说话好听,

句句都是‘谨言哥哥你真棒’,保证你爱听。”“你!”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我们对峙着,

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良久,他松开我,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失望。“我懒得跟你吵。

”他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向楼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没有回头。“明天,

青青会搬过来住几天。她最近情绪不稳,需要人照顾。”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所以呢?

”“你的房间,隔音最好,也最安静。”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你先搬去客房住。

”3“你让我把主卧让给她?”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已经不是荒谬,而是魔幻了。

让正妻搬出去,给小三腾地方?这情节就算是三流网文写手都不敢这么编吧?

傅谨言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声音缓和了一些。“温言,

青青她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受打扰。”“我们家,主卧最安静,

采光也好,适合她养病。”他开始跟我讲道理,一副“我都是为了她好”的伪君子嘴脸。

我真的气笑了。“她需要静养,我就活该睡噪音房?她需要采光,我就得住在背阴面?

傅谨言,你这偏心眼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我这是在跟你商量。

”他的耐心似乎快要告罄。“商量?你这叫通知。”我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你要是真想商量,就该问我‘老婆大人,我能不能把你的床分一半给我的白月光’,

而不是直接命令我‘你滚出去’。”“温言!”他被我阴阳怪气的语调激怒了,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只是让你暂时搬几天,等青青情况稳定了……”“等她情况稳定了,

是不是就该我情况不稳定了?”我打断他,“到时候你再把我从客房挪到储物间,

再从储物间挪到狗窝?”“我真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嫁给你这么个普信男。

你以为你是古代皇帝吗?还想搞个东西宫分治?”我的嘴跟开了光的加特林似的,

突突突地往外扫射。这些互联网上学来的段子,此刻用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傅谨言被我怼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没跟上我这Z世代的吵架节奏。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憋了半天,又说出这句。

“对,我不可理喻,叶青青最善解人意。”我学着绿茶的腔调,夹着嗓子说,“谨言哥哥,

你不要怪温姐姐,都怪我,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我一边说,

一边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傅谨言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够了!

”他低吼一声,“温言,你非要这样吗?”“不然呢?难道要我跪下来谢主隆恩,

感谢你给我这个腾房子的机会?”我一步不让,迎着他的怒火。“我告诉你,傅谨言,

这个房子,我是女主人。主卧,是我的。谁也别想把我从我的房间里赶出去。叶青青想住,

可以,让她去住酒店,五星级的,钱我来出,就当我做慈善了。”“你!”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我们之间的空气,紧张到仿佛一根火柴就能点燃。第二天我醒来时,

傅谨d言已经不在家了。我以为他昨晚被我怼得无话可说,终于放弃了那个荒唐的念头。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他的无耻,也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下午,

我正在房间里整理换季的衣物,房门突然被推开。傅谨言带着叶青青走了进来。

叶青青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病气。她看到我,

立刻怯生生地往傅谨言身后缩了缩。“谨言哥哥,

温姐姐好像不太欢迎我……”傅谨言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呢。”然后,

他看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温言,我已经叫了钟点工,

她们会帮你把东西搬到楼下客房。”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直接来执行的。我冲过去,挡在衣柜前。“傅谨言,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温言,这是我的房子。”他冷冷地看着我,“我让你住哪,你就得住哪。

”这是他的房子。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立场都击得粉碎。是啊,这栋别墅写的是他的名字,

我不过是个寄居者。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割,疼得我喘不过气。

叶青青适时地开口了。“温姐姐,你别怪谨言哥哥,都是我不好……要不,

我还是去住酒店吧……”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傅谨言,

满脸都是“我这么懂事你快夸我呀”的表情。傅谨言果然很受用。“不行,酒店人多嘴杂,

不安全。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他转头对我,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温言,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你最好自己配合,别让我动手。”动手。他竟然想对我动手。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

要把我像垃圾一样从我们的婚房里清理出去。两个穿着制服的钟点工阿姨走了进来,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傅先生……”“把夫人的东西,搬到一楼客房。

”傅谨言命令道。“不准动!”我厉声喝道。钟点工阿姨们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傅谨言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试图把我从衣柜前拉开。“温言,

别逼我。”我死死抓住衣柜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傅谨言,

你今天要是敢把我的东西搬出去,我们就离婚!”我终于喊出了这句话。他动作一顿。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叶青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傅谨言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离婚?”他笑了,

笑声里满是轻蔑,“温言,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离开我,你有什么?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他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床角,腰侧传来一阵剧痛。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只是对着那两个钟点工,

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动手。”4我的东西被一件件搬出了主卧。我的衣服,我的书,

我的梳妆台……所有带着我印记的东西,都被毫不留情地清空。我就站在房间中央,

像一个可笑的稻草人,眼睁睁看着属于我的领地被侵占。叶青青站在门口,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她甚至还“好心”地走过来,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姐姐,对不起啊。不过,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本来就该还回来。比如谨言哥哥,比如这间房。”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傅谨言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又想干什么?”他厌恶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谨言哥哥,你别怪温姐姐,

她不是故意的……”叶青青又开始她的表演。“够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傅谨言的手,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女!”我骂完,转身冲出了房间,冲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只有我,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

胃里传来一阵阵绞痛,我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在路边找了一家小小的面馆坐下。

“老板,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我拿起筷子,却怎么也送不进嘴里。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进汤碗里,漾开小小的涟漪。我终究还是没忍住,

趴在桌子上,哭得泣不成声。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我付出了一切,

得到的却是遍体鳞伤。哭累了,我擦干眼泪,逼着自己吃了几口面。胃里暖和了一些,

心里却依旧是冰天雪地。我拿出手机,翻看着我和傅谨言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

还是我发的,问他纪念日晚上想吃什么。他没有回。我自嘲地笑了笑,点开头像,

想把他拉黑删除。可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十年的感情,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就在这时,叶青青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主卧那张我睡了三年的大床。床单被换成了她喜欢的粉色,床头柜上,

摆着她和傅谨言的亲密合照。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嘻嘻,还是这里的床舒服。晚安啦,

温姐姐。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一盘切好的水果,

里面有我最喜欢吃的芒果,还有几颗饱满的花生。谨言哥哥亲手为我做的爱心果盘哦,

他说我太瘦了,要给我好好补补。花生……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对花生严重过敏,

是会休克致死的那种。这件事,傅谨d言是知道的!

我曾经因为误食了含有花生酱的饼干而被送进急诊室,他当时吓得脸都白了。

为什么……为什么家里会出现花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叶青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鬼使神差地接了。电话那头,是她得意又恶毒的声音。“温言,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觉得心都碎了?”“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不只是心碎了。

”“你猜,我今天在超市买了什么?好多好多的花生酱哦。我跟谨言哥哥说,我最喜欢吃了。

以后我们家的厨房,会常备这个呢。”“你说,万一哪天,你不小心误食了……会怎么样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叶青青,你敢!”我声音都在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谨言哥哥只会相信我。他只会觉得,是你自己不小心,或者,

是你又在作,想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同情。”“温言,我劝你还是自己滚蛋吧。不然,

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哦。”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恐惧,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发痒,接着是呼吸困难。我低头,

看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片片红色的疹子。是过敏!我想起来了,中午在家的时候,

我口渴喝了一杯水。那杯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呼吸越来越微弱。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傅谨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又怎么了?”他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背景里还有叶青青娇滴滴的抱怨声,“凛哥哥,谁啊,

这么晚还打电话……”“傅……谨言……救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过敏……在……在长乐路……面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变得昏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喘息着,等待他的救援。

然而,我等来的,却是他冰冷到毫无感情的话语。“温言, 别再耍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了,

很幼稚。”“青青被你今晚的样子吓到了,正在闹情绪,我没空陪你玩。”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忙音。他挂了。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刻,他以为我在演戏,然后,

他挂了电话。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5意识回笼的瞬间,

消毒水的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你醒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沈澈,我的大学学长,

现在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学长?”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感觉怎么样?

你花生过敏引发了急性喉头水肿,差点就休克了。幸好送来得及时。”沈澈递给我一杯温水。

“是……你救了我?”“不是我,”他摇摇头,“是面馆老板看你不对劲,打了120。

我正好值夜班,接到急诊电话,看到病人名字是你,吓了一跳。”我沉默了。救我的,

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我的丈夫,却在我求救时,冷漠地挂断了电话。真是讽刺。

“你老公呢?我让护士通知他了,怎么还没来?”沈澈皱了皱眉。“他不会来的。

”我平静地说,“他正忙着照顾他的心上人。”沈澈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没有多问,只是说:“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按铃叫我。

”他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我的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喂,小雅,

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想通了?”电话那头,小雅的声音听不出意外。“嗯,想通了。

”哀莫大于心死。当傅谨言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间,就彻底完了。中午时分,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傅谨言冲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

眼下带着一片乌青,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脸上又布满了怒容。“温言!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他上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他不是说没空陪我玩吗?

怎么又找了我一夜?是叶青青的表演穿帮了,还是他的良心突然发现了?哦,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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