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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卧底总裁,被亲哥审计了

雁破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卧底总被亲哥审计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雁破云”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周建林秦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卧底总被亲哥审计了》主要是描写秦峥,周建林,刘芸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雁破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卧底总被亲哥审计了

主角:周建林,秦峥   更新:2025-11-15 03: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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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上亏空的三百万,一分不差地躺在了审计官母亲的手术费清单上。

而那位拿着放大镜查我的审计官,秦峥,正是我那从未见过面的便宜哥哥,

也是我爸的私生子。他以为我是蛀虫,是家族的耻辱,却不知道,这张救命钱的单子,

是我签的字。秦峥把账本拍我桌上,眼神能杀人:“周衍,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翘着二郎腿,指了指他胸牌:“秦主管,解释之前,先聊聊你妈的手术签字单上,

为什么是我这个‘外人’的名字?”他的脸瞬间就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我是贪污犯,我却知道,这场审计从头到尾就是个套。我爸那个老狐狸,

想借秦峥的手把我送进监狱,好把他这个私生子扶正。可惜,他们都不知道,这家公司,

早就是我的了。而那三百万,只是我请君入瓮的鱼饵。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1.他的账本,我的鱼饵秦峥把那本厚厚的账本摔在我桌上。A4纸的边角锋利,

差点划到我的手。“周衍,亏空三百万。解释一下。”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

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典型的精英范本,

也是总部派下来要我命的钦差大臣。我没动,甚至懒得抬眼皮。

我正忙着给我手机游戏里的纸片人老婆换新衣服。“急什么。”我慢悠悠地说。

“三百万而已,公司一天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秦峥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着账本上的赤字。

“这是原则问题!是职业道德问题!是你身为分公司负责人的失职!”我听笑了。

跟我谈原则?他妈的。我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里,我终于正眼看他。“秦主管是吧?

新来的?”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和我是不是新来的无关。请你正面回答问题。”“行啊。

”我吐出一口烟圈,正好喷在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他嫌恶地挥了挥手。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也拍在了桌上。不过比他温柔多了。“正面回答之前,

我也想请教一下秦主管。”我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仁爱医院,特护病房,进口靶向药,

顶尖专家会诊。这一套下来,一天十几万吧?”秦峥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僵硬。他的眼神从凌厉变成了惊疑。“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妈,张慧女士,两个月前确诊了胰腺癌晚期。”我身体前倾,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还知道,你卖了老家的房子,借遍了亲戚朋友,也才凑了不到五十万。

”“而那笔救命的手术费,三百万,你根本拿不出来。”秦峥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你调查我?”“我用得着调查吗?”我嗤笑一声,

用手指点了点他面前的文件。那是一份医疗费用结算单。付款人那一栏,

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字:周衍。“这笔钱,是我付的。”我靠回椅背上,摊开手。“现在,

我回答你的问题。公司亏空的三百万,没错,在我这儿。”“我拿去,救了你妈的命。

”“这个解释,秦主管,你还满意吗?”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地寂静。秦峥的脸,从白到红,

又从红到青。他扶着桌子的手在抖。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写满了屈辱,震惊,

和无法置信。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他引以为傲的职业操守,会和他母亲的命,

摆在同一个天平上。而我,就是那个放上砝码的人。“你…你……”他“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想骂我卑鄙?还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好心地替他说了。

“想问我为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

我亲爱的哥哥,咱俩是兄弟啊。”“你妈,不就是我爸外面的女人吗?”“我这个做弟弟的,

替咱爸尽尽孝心,不是应该的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知道,我的鱼饵,他吞下去了。而且连着钩子,一起吞下去了。

2.老狐狸,小狐狸,还有我秦峥走了。说是走了,不如说是逃了。他几乎是撞开门出去的,

背影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哥哥?

他也配。我回到办公桌前,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得意。“阿衍啊,怎么样,

秦主管工作还顺利吧?他可是我特意从总部给你请来的高材生,你可要好好配合人家工作啊。

”听听这虚伪的调调。老狐狸。“挺顺利的。”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秦主管业务能力很强,一来就查出了公司三百万的亏空。”“哦?

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更“惊喜”了。“那可要好好查查!公司大了,

难免有些蛀虫,你还年轻,看不住也正常。有秦主管帮你,我就放心了。”他这是在点我,

告诉我秦峥是他的人,让我乖乖认栽。可惜啊,他不知道,他养的狗,现在脖子上的链子,

已经快被我拽到手里了。“爸,你放心。”我慢悠悠地说。“蛀虫肯定是要抓的。不过,

我发现这三百万的去向,有点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这笔钱,

最后都进了一个叫张慧的女士的医疗账户里。”我顿了顿,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爸,你认识一个叫张慧的女人吗?”电话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周建林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干巴巴的,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不认识!

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我还有个会!”啪。电话被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笑了。

老狐狸,急了。他当然认识张慧。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藏在外面的心头肉。也是秦峥的妈。

当年,我妈还怀着我的时候,他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夜不归宿。我妈是怎么死的?孕期抑郁,

产后大出血。医生说,产妇求生意志不强。笑话。一个刚刚生下孩子的母亲,

怎么会求生意志不强?除非,她对这个世界,对那个男人,已经彻底绝望了。我妈下葬那天,

周建林甚至都没露面。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张慧因为给他挡酒,酒精中毒进了医院。

他守了她一夜。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跟这个所谓的父亲,只有仇,没有情。

他把我扔给保姆,扔给寄宿学校,每个月除了打钱,连个电话都懒得打。他大概以为,

养出一个废物败家子,就是对我妈最好的交代。等我成年后,

他假惺惺地把这家分公司交给我。美其名曰“锻炼锻炼”。实际上,公司早就被他掏空了,

留给我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和一屁股的债。他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我跪下来求他。

他做梦都没想到。我妈临死前,把她名下所有的股权,都悄悄转给了我。那些股份,

才是这家集团的命脉。这些年,我表面上装成一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暗地里,

我早就利用手里的股份,把公司核心的管理层,换成了我的人。

周建林以为他还是这家公司的皇帝。其实,他早就被我架空了。

他只是个坐在金马桶上的傀儡。而现在,他居然想把他流落在外的野种叫回来,审计我,

把我送进监狱,然后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让他心爱的女人和私生子名正言顺地进周家门?想得真美。我就是要让他看看,

他引以为傲的棋子,是怎么反过来,一步步把他将死的。那三百万,不是封口费。

也不是什么兄弟情。那是我,递给秦峥的一把刀。一把用来捅向我们共同的“好父亲”的刀。

就看他,敢不敢接了。3.鸿门宴,还有两条狗晚上下班,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是我的好继母,刘芸打来的。电话里,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阿衍啊,回家吃饭吧,

你爸爸说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我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我差点吐出来。

我最爱喝的?我妈在的时候,她最喜欢炖鸽子汤给我喝。刘芸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

模仿我妈的穿着,模仿我妈的喜好,甚至想模仿我妈在我心里的位置。可惜,东施效颦,

只让人觉得恶心。“不了,晚上有约。”我冷淡地拒绝。“别啊阿衍,

今天你哥哥……秦峥也在。你爸爸说,都是一家人,正好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把白天的误会解开。”哦?秦峥也在?这就不是鸿门宴了,这是审判大会啊。

白天在公司没把我拿下,晚上想搞家庭审判?有意思。“行啊。”我改了口。“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家。所谓的家,是周建林和刘芸住的半山别墅。我妈死后第二年,

他们就搬进来了。我一次都没来过。车停在门口,管家恭敬地为我打开门。一进客厅,

我就看见了那和谐又刺眼的一幕。周建林坐在主位上,刘芸殷勤地给他捶着肩。

秦峥则拘谨地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面试的毕业生。看见我进来,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周建林是审视和不悦。刘芸是虚伪的笑。秦峥是复杂和躲闪。

“哟,挺热闹啊。”我大喇喇地走进去,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爸,刘阿姨,

还有……这位,秦主管。”我故意加重了“主管”两个字。秦峥的脸又白了一分。“阿衍,

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周建林不满地呵斥。“他是你哥,秦峥。”“哥?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爸,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哥?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周建林气得拍桌子。“行了行了,建林,别生气。

”刘芸赶紧出来打圆场。她走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阿衍,你别怪你爸爸。秦峥这些年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

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转向秦峥,笑得更温柔了。“小峥啊,

你也别拘束,以后这就是你的家。阿衍就是脾气直了点,没什么坏心眼。”看看,多会演。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演严父,一个演慈母。把我那个所谓的哥哥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秦峥,他果然眼眶有点红。看来白天受的刺激还不够大。“一家人?”我冷笑一声。

“刘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这户口本上,可没这位秦先生的名字啊。

”“再说了,他姓秦,我姓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成一家人了?

”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这层虚伪的遮羞布。我就是要让秦峥看清楚,

他现在这个“一家人”的身份,有多尴尬,多可笑。“周衍!”周建林彻底被我激怒了。

“你给我闭嘴!今天叫你回来,是让你解决公司那笔烂账的!不是让你在这胡搅蛮缠的!

”来了,正题来了。“烂账?”我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爸,这话说得可不对。

我那是救命钱,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烂账了?”我看向秦峥。“秦主管,你说呢?你妈的命,

是烂账吗?”秦峥猛地抬起头,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里全是挣扎。“我……”“你什么你!

”周建林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周衍!我不管那笔钱你用去干了什么!

挪用公款就是挪用公款!这是犯法的!明天,你自己去跟董事会解释清楚!然后引咎辞职!

”“如果我不呢?”“不?”周建林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亲自报警抓你!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主宰我一切的父亲。他太天真了。“报警?

”我笑了。“好啊,我等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正是我下午和周建林的通话录音。“……爸,你认识一个叫张慧的女人吗?

”“不认识!”录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周建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刘芸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秦峥的表情,则是彻彻底底的震惊和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他的亲生父亲,会当着别人的面,干脆利落地否认他母亲的存在。“爸,你说不认识。

”我关掉录音笔,慢悠悠地站起来。“那就有意思了。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的医药费,

凭什么要用我们周家的公司的钱来付?”“而且,还是让你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我,去坐牢,

来填这个窟窿?”我一步步走到周建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爸,你这算盘,

打得真响啊。”“既想让你外面的女人和野种得到好处,又不想自己掏一分钱,

还想顺便把我这个碍眼的绊脚石一脚踢开。”“一箭三雕,高,实在是高。

”“你……你这个逆子!”周建林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明天,

你和张慧陈年旧事的那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4.他的选择,我的剧本周建林的手,最终还是没落下来。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要生吞了我。但我知道,他不敢。这个男人,爱面子胜过一切。

他可以不要我这个儿子,但绝不能让自己的丑闻传出去,

影响他“成功企业家”和“好丈夫”的光辉形象。“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给我滚出去!”“乐意之至。”我耸耸肩,拿起外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秦峥。“秦主管,哦不,好哥哥。

”我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晚的家庭伦理剧,还精彩吗?看完戏,

记得早点回去照顾咱妈。她可还等着你这个大孝子呢。”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我知道,今晚这出戏,足够秦峥消化一阵子了。

他不是傻子。周建林的薄情寡义,刘芸的虚伪做作,还有他自己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份。

这些加在一起,足以击碎他之前对“认祖归宗”的所有美好幻想。他会开始思考。

思考周建林让他来审计我的真正目的。思考他在这场豪门斗争里,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是棋子?还是弃子?而我,就是要给他这个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我从不指望他会因为那三百万就对我感恩戴德。金钱收买不了他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

但屈辱和仇恨可以。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叔叔”的男人,

是怎么对待他和他的母亲的。我要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我们俩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都是周建林随时可以牺牲掉的工具。唯一的区别是,我有反抗的能力。而他,没有。所以,

他会来找我的。一定会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秦峥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茬也冒了出来。一身的西装皱巴巴的,

再也没有了昨天那种精英的派头。“我有话想问你。”他开口,声音沙哑。“进来说。

”我示意他进来,并关上了门。他没有坐,就站在我办公桌前。“昨天晚上,你说的是真的?

”他问。“照片的事?”我反问。“所有事。”“你觉得呢?”我没有直接回答。

“我昨天就跟你说过,我用不着调查你。因为你们母子俩的这些破事,我从小听到大。

”“我妈每次跟周建林吵架,都离不开‘张慧’这个名字。”“我亲眼见过他为了去见你们,

骗我妈说要出差,结果我妈半夜发高烧,打他电话都打不通。”“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峥的嘴唇颤抖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去。那是一种信仰崩塌的绝望。

可能在他过去的认知里,周建林虽然没有给他名分,

但至少是个关心他、提携他的“周叔叔”。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而现在,

我亲手撕碎了这层滤镜。“他……他让我来查账,真的是为了……”“为了把你扶正,

把我送进去。”我替他把话说完。“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想得到。一个正常的父亲,

会随随便便让一个刚来的审计,去查自己亲儿子的公司吗?会因为三百万的‘亏空’,

就要报警抓人吗?”“你只是他手里的一把枪。用来除掉我这个挡路的。”“等我进去了,

公司就是你的了。他再运作一下,把你写进族谱,从此你就是周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

多完美的计划。”秦峥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稳。他靠在了身后的书柜上,

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信了。不,不是信了。是这些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那我妈……我妈的病……”“他不知道。”我说。“如果他知道你妈病得快死了,

需要三百万救命,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会把这三百万当成一个筹码,一个控制你的筹码。他会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把事情办好,这笔钱,他可以‘借’给你。”“他永远不会白白地付出。他做的每一件事,

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和算计。”“就像他资助你上大学,送你出国留学,安排你进总公司。

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父爱。他只是在投资,在培养一个将来能为他所用的工具。

”“而你,秦峥,就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笔投资。”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秦峥的心里。把他最后一点幻想和尊严,都剥得干干净净。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崩溃,或者会冲上来打我一顿。但他没有。他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我该怎么做?”他问我。

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剧本,可以正式开演了。“很简单。”我递给他一杯水。

“继续你的审计工作。”“把戏,演得再真一点。”5.假账本,真后台,

谁玩谁秦峥没问我具体要怎么做。他只是点了点头,喝光了那杯水,

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联盟,正式达成了。

他会成为我安插在周建林身边,最锋利的一颗钉子。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

秦峥依旧每天板着一张脸,带着他的审计团队,在财务室里埋头苦干。他做得非常逼真。

每天都会找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毛病,然后写成报告,一本正经地交给我。我呢,

也配合他演戏。每次都把他叫到办公室,“严厉”地批评财务部门工作不力,

然后当着他的面,让财务总监写检讨。我们俩这双簧唱得,让公司里那些周建林的眼线们,

都以为我们俩已经势同水火了。他们每天都把“周衍和秦峥内斗”的小报告,

源源不断地传到周建林的耳朵里。老狐狸估计在办公室里,都快笑开花了。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为只要秦峥找到“确凿”的证据,就能立刻把我掀下马。

但他不知道。秦峥每天交给我那些“无关痛痒”的报告背后,还夹着另一份东西。

一份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那是周建林这些年,安插在分公司的亲信名单,

以及他们每个人背地里做的一些小动作的记录。有吃回扣的,

有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家亲戚开后门的,还有几个,胆子更大,直接开了家空壳公司,

和我们公司做关联交易,每年都能套走不少钱。这些东西,是我之前一直想查,

但没有门路查的。因为这些人都是跟着周建林多年的老人,藏得很深。但秦峥不一样。

他是周建林派来的“钦差大臣”,手握审计大权。那些人为了讨好他,拉拢他,

自然会不自觉地露出马脚。秦峥把这些人的小辫子,一条条地记下来,全都给了我。

“你准备怎么做?”又一次在办公室“密谈”时,秦峥问我。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冷。“别急。”我把那份名单锁进保险柜。“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动了他们,就等于告诉周建林,我们俩已经联手了。”“我要的,不是拔掉几根杂草。

我要的是,把整片地都给翻过来。”“那你……”“我要你,做一本假账。”我说。

“一本天衣无缝的假账。做成我贪污了不止三百万,而是一个亿的假账。

”秦峥震惊地看着我。“一个亿?这太夸张了!稍微有点财务知识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假的!

”“我知道。”我笑了。“我就是要让它假得离谱。”“假到让周建林拿到这本账本的时候,

会兴奋到失去理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他现在太想把我弄死了。

只要有能扳倒我的‘证据’,不管多离谱,他都会信。”“然后,他就会拿着这本假账,

去召开紧急董事会,当着所有董事的面,弹劾我。”“到了那时候,好戏才算真正开场。

”秦峥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

“我需要财务总监的配合。”“他是我的人。”我说。“从今天起,你们两个,

就给我好好地‘做账’。”“记住,要做得漏洞百出,但又要让外行看不出来。这个度,

你们自己把握。”“明白。”秦峥走后,我点了一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建林在董事会上,拿着那本假账本,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样子。

也仿佛看到了,当真相揭开时,他那张错愕、惊恐、绝望的脸。老狐狸,你不是喜欢玩吗?

这一次,我就陪你玩个大的。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6.病房里的对峙,

母亲的秘密在我和秦峥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大礼”的时候。周建林那边,也没闲着。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医院。当然,不是去看秦峥的妈。

而是去探望董事会里那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家伙。不是这个董事心梗住院了,

就是那个董事的老婆摔了一跤。他提着果篮,嘘寒问暖,演足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后辈形象。

实际上,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董事会,拉拢人心,吹吹耳边风。

把我说成一个多么不堪、多么扶不上墙的败家子。这些消息,都是秦峥告诉我的。

“还有一件事。”秦峥在电话里说,“刘芸今天也去医院了。”“她?”我有些意外,

“她去干什么?”“不知道,她没去探望那些董事。她去的是我妈的病房。”我的心,

咯噔一下。刘芸这个女人,最是笑里藏刀。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去找张慧。绝对没安好心。“你妈那边,没什么事吧?”“我请的护工说,

刘芸跟她聊了很久,态度特别和蔼,还给她削了苹果。但我妈,好像情绪不太对。

”“我现在过去。”我挂了电话,立刻开车赶往医院。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等我赶到病房门口时,正好看到秦峥从里面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怎么了?”我问。他没说话,只是朝病房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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