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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家人伪装后,我成了最强投资人

为了吃饱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林薇林晞担任主角的万人书名:《撕破家人伪装我成了最强投资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撕破家人伪装我成了最强投资人》的主要角色是林晞,林薇,林国这是一本万人迷,大女主,真假千金,爽文,逆袭小由新晋作家“为了吃饱饭”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撕破家人伪装我成了最强投资人

主角:林薇,林晞   更新:2025-11-15 0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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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林薇在接风宴上当众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爸妈打醒你的白眼狼!

”全场宾客哗然中,我笑着打开手机银行余额。“看清楚,这三年是谁在打钱养这个家。

”金额暴露的瞬间,父母手中的红包悄然藏到身后。一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过于璀璨的光,

晃得人眼晕。高脚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宾客们压低的、带着恭维的笑语,

还有身上这条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的定制礼服长裙,一切都在提醒林晞,

这里是她的回国接风宴。父母包下了酒店整个宴会厅,排场十足,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食物混合的,一种名为“体面”的甜腻气味。

她端着几乎没碰过的酒杯,指尖冰凉,站在父母稍后一步的位置,

听着父亲林国栋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向围拢过来的几位生意伙伴介绍她,“我们晞晞,

总算从那个什么皇家艺术学院学成归来了,以后啊,家里公司的设计顾问,是非她莫属喽!

”母亲周曼在一旁温柔地笑着,适时地替她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鬓发,

那动作亲昵得有些刻意。林晞努力牵动嘴角,维持着一个得体的、略显羞涩的微笑,

目光却有些飘忽地掠过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笑脸。三年没回来,这个家,这座城市,

甚至眼前笑容满面的父母,都透着一股陌生的熟悉感。视线不经意扫过宴会厅角落,

定格在一个安静的身影上。林薇。她同父同母,却更像这个家影子般的妹妹。

林薇穿着一身藕粉色的及膝小礼裙,款式简单,与林晞身上这件耀眼夺目的定制款相比,

朴素得近乎寒酸。她手里端着一碟几乎没动的精致点心,微微低着头,站在光影交界处,

仿佛刻意将自己隐藏在喧闹之外。从林晞进场到现在,林薇没有主动过来跟她说过一句话,

连眼神交汇都迅速避开。林晞心里那点因为归家而泛起的微弱暖意,悄无声息地凉了下去。

她知道林薇性子一直比较闷,不像自己从小张扬,但这般的疏离和沉默,

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是因为自己离家太久生分了?还是……“姐,恭喜回国。

”林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很轻,几乎被周围的谈笑淹没。她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林晞回过神,连忙也举杯,试图扯出一个更真诚些的笑容:“谢谢薇薇,三年不见,

你……”她的话没说完。林薇仰头,将杯中那点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带着一种与这温婉场合格格不入的决绝。然后,她放下空杯,抬起眼。

那眼神让林晞瞬间失语。不再是平日的温顺怯懦,里面翻涌着某种沉甸甸的,

近乎怨恨的东西,尖锐得刺人。“姐,你在国外这三年,风光无限,

知不知道家里……”林薇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凌划过玻璃,带着刻意的,引人注意的冷意。

周曼脸色微变,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隔开两人一点,柔声打断:“薇薇,

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她伸手想去拉林薇的手,被林薇轻轻避开。

周围的谈笑声不知不觉低了下去,一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

林薇像是没听见母亲的劝阻,也没看周围那些视线,只死死盯着林晞,胸口微微起伏,

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爸妈为你操碎了心,公司去年遇到那么大的困难,

资金链差点断裂,爸爸到处求人,妈妈急得住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却又异常清晰地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回荡,“你倒好,在国外花天酒地,买奢侈品,

开派对,你的朋友圈晒得光鲜亮丽!你有关心过家里一分一毫吗?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花天酒地?奢侈品?派对?林晞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想说自己那些深夜在工作室熬通宵的狼狈,想说自己为了省钱挤地铁打黑工的心酸,

想说自己屏蔽了家人,

只敢展示最好一面的朋友圈背后是多少次濒临崩溃……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看着林薇,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此刻却陌生得可怕的妹妹。

“林薇!住口!”林国栋低吼一声,脸色铁青。但已经晚了。

在所有宾客或惊愕、或玩味、或怜悯的注视下,林薇扬起了手臂,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林晞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啪——!”清脆响亮的一声,

如同惊雷炸响在奢华的宴会厅。林晞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有瞬间的发黑。香槟杯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

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裂开来,金色的酒液四溅。死寂。整个宴会厅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不知在何时停止了。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林家温顺乖巧的养女,竟然在长公主回国接风宴上,当着所有亲朋宾客的面,动了手?

林薇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打完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林晞脸上迅速肿起的指痕,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

但随即被更深的倔强和某种自以为是的“正义”覆盖。她挺直了背脊,

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一字一句地,对着偏过头去的林晞,

也对着全场宣布:“林晞!这一巴掌,是替爸妈打醒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白眼狼。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晞的心口。比脸上那记耳光更疼,

疼得她四肢百骸都发冷。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被打偏的头。左脸颊红肿着,

清晰地印着指痕,甚至有一处被戒指如果林薇戴了的话划破了细微的血口。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委屈或者泪水和崩溃。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冷,

一种被彻底刺穿伪装后,露出的,带着嘲讽和荒诞的平静。她甚至,极其轻微地,

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像是一个笑,倒像是一个扭曲的、疼痛的抽搐。

在一片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林晞抬手,

用指尖极其轻缓地碰了碰自己红肿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然后,

她在众人呆滞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地,从随身那个精致的手拿包里,掏出了手机。屏幕解锁,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而稳定地点划了几下。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脸色铁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的父母,

扫过一脸“大义凛然”却眼神闪烁的林薇,最后,

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伸长脖子、屏息凝神的宾客。手机屏幕被她稳稳地举起,正面朝向众人。

那亮着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手机银行APP的账户余额查询界面。

一串长长的、令人眩目的数字,毫无预兆地,撞入了每一个能看清屏幕的人的视野。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寂静中,有人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晞的声音响起了,不高,却像冰珠砸落玉盘,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嘲弄:“看清楚了。”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

缓缓钉在林薇那张瞬间失血、僵住的脸上,然后转向旁边眼神骤然慌乱起来的父母。

“看清楚,这三年,到底是谁,每个月准时打钱,养着这个——家。”最后那个“家”字,

她咬得格外轻,也格外重,充满了无尽的讽刺。账户余额上那一长串零,

像是最无声也最响亮的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开。无数道目光,瞬间从林晞的脸上、手机上,

齐刷刷地转向了林国栋和周曼。林国栋那张刚才还因愤怒和难堪而涨红的脸,此刻血色褪尽,

变得煞白。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那只原本自然垂落的手,

下意识地、极其迅速地往身后藏去——他的指间,

还捏着一个厚厚的、准备在切蛋糕时拿出来彰显父爱、印着“囍”字的红色信封。

站在他旁边的周曼,反应几乎如出一辙。

她脸上那惯常的、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只剩下惊慌和一种被当众剥掉遮羞布的羞臊。她手里同样拿着一个类似的红包,

此刻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将它塞进自己晚礼服并不存在的口袋里,动作仓促又狼狈,

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那两个鼓囊囊的、象征着父母关爱与庆贺的红包,在这一刻,

在那一长串冰冷的银行余额数字映照下,变成了最荒谬、最可笑的注脚。全场静得可怕。

只有林晞还举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灼灼刺目。她站在那片狼藉的香槟污渍和玻璃碎渣中间,

左脸的掌印红肿不堪,眼神却锐利如刀,

平静地扫视着这场由她亲手撕开的、名为亲情的华丽袍子,以及袍子下,赫然露出的,

或许早已爬满蚤子的内里。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滞。

二那凝固的寂静仿佛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灼热的铁板上煎烤。林晞举着手机的手臂稳如磐石,

屏幕上那串长得令人呼吸困难的数字,像一枚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

而是无声的海啸,席卷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惊愕、难以置信、探究、以及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交织成一张光怪陆离的网。

林薇是第一个崩溃的。她脸上的“正义”和倔强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片片剥落,

只剩下惨白的茫然和恐慌。她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

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她猛地转向父母,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质问,

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她说的……是真的吗?”然而,她看到的,

是林国栋和周曼比她更加不堪的狼狈。林国栋那只藏在身后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厚厚的红包几乎要被他捏变形。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不敢看林晞,不敢看宾客,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妻子和小女儿。他试图挺直腰板,

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但那微微佝偻的背脊和闪烁不定的目光,

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呵斥林晞“成何体统”,

想辩解那钱是……是什么?是林晞寄回来给家里做投资?还是别的什么借口?

但在那赤裸裸的、每月定时定额的转账记录面前,任何苍白的解释都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

周曼的反应则更直接地体现了“心虚”。她徒劳地试图将那个刺眼的红包塞进贴身的小手包,

但手包太小,红包又太鼓,她笨拙的动作反而吸引了更多目光。

她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连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那份羞臊和惊慌。

她终于放弃藏匿红包,转而想去拉林国栋的手臂,寻求支撑,却发现丈夫的手臂僵硬如铁,

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回应。她看向林晞,眼神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被当众拆穿的哀求,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晞晞……”,

试图用一贯的柔弱唤起女儿的“懂事”。但林晞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巴掌的羞辱,

而心口那片冰封的荒原,则在眼前这三张惶惑的脸上,找到了根源。

她缓缓放下了举着手机的手臂,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投下炸弹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弯腰,小心地避过玻璃碎片,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空空的手拿包,

轻轻拍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她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厉声指责都更具穿透力,“有些误会,需要好好澄清一下了。

”她目光扫过父母,最后定格在林薇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我在国外三年,

除了第一年的学费是家里给的,之后的所有费用,

包括生活费、额外的材料费、甚至那次急性阑尾炎的手术费,”她顿了顿,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接私活画的。

至于朋友圈的‘光鲜亮丽’……”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嘲讽。“不过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或者说,

不想让你们‘丢脸’的伪装而已。毕竟,林家的女儿,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落魄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竖着耳朵的宾客,“只是我没想到,这伪装,

反而成了我‘花天酒地’的罪证。”林薇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猛地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不是为林晞,

而是为自己那被打败的认知和当众出丑的难堪。

“不……不可能……爸妈明明说……”她语无伦次,求助般地看向父母。“爸妈说什么?

”林晞逼近一步,目光如炬,“说公司困难,资金紧张,让我能省则省?还是说,

薇薇你年纪小,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让我多担待?”周曼再也忍不住,

带着哭腔开口:“晞晞!你别说了!是妈妈不好,

妈妈没跟你说明白……家里前阵子是有点难,但现在已经好了……这钱,

这钱我们本来就是要……”“是要还给我的,是吗?”林晞截断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用这两个红包?”她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两个被主人试图隐藏的红包上,

充满了极致的讽刺。林国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知道,再让林晞说下去,

林家苦心经营多年的脸面,今晚就要彻底扫地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拿出父亲的权威,

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晞!够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

像什么样子!”“回家?”林晞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哪个家?

那个需要我每月打钱才能维持体面的家?还是这个,在我接风宴上,任由养女扇我巴掌,

却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的家?”她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曾经满是恭维,

此刻却写满探究和看戏神情的面孔,心中一片冰冷。“爸,妈,”她转向父母,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今天的接风宴,我很‘感激’。至少,它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她不再看任何人,挺直了脊背,尽管左脸红肿,衣衫可能还被溅落的香槟沾染,

但她此刻的姿态,却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傲。她拎着手包,绕过地上的狼藉,

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哒、哒”声,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没有人阻拦她。

林国栋和周曼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灰败,手中那两个红包此刻烫得像烙铁。

林薇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却再也得不到她预想中的同情和安慰,

只有周围投来的、混杂着鄙夷和怜悯的复杂目光。奢华的接风宴,

原本的光鲜亮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室的难堪。香槟的甜腻气味仿佛已经变质,

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林晞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厚重的帷幔之后。

一场精心准备的“团圆”盛宴,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了。而真正的风暴,或许,

才刚刚开始。三酒店厚重的旋转门将身后那片狼藉与喧嚣彻底隔绝。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迎面扑来,吹在林晞红肿发烫的左脸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站在灯火通明的酒店门口,身后是金碧辉煌的虚假温暖,

身前是城市夜晚车水马龙的冰冷流光。礼服单薄,夜风一吹,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手指触碰到手臂上冰凉的皮肤,才惊觉自己一直在微微发抖。不是冷,

是那股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抑制的震颤。刚才在宴会厅里,

那强撑起来的冷静、嘲讽和决绝,像一层坚硬的冰壳。此刻,

脱离了那些或探究或震惊的视线,冰壳在夜风中悄然出现裂痕,

露出底下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疲惫与钝痛。白眼狼……那三个字,

连同脸上残留的灼痛感,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林薇扬起手时,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她无法理解的“正义”之火,

以及父母在那瞬间的沉默与事后的慌乱藏匿。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减缓速度,试探性地停在她面前。司机探出头,

带着些微的不耐:“走不走?”林晞猛地回过神,拉开车门,几乎是跌坐进后座。

报出公寓地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

飞速向后掠去,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她靠在冰凉的皮质座椅上,闭上眼,

试图将那些混乱的画面和声音驱赶出去,但徒劳无功。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疼。她抬起手,

指尖轻轻触碰那红肿的皮肤,触感清晰而耻辱。这不是姐妹间寻常的争执打闹,

这是当众的、彻底的羞辱。而给予她这羞辱的,是她名义上的妹妹,默许这一切发生的,

是她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

为什么林薇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怨恨?那些所谓的“花天酒地”、“没心没肺”的指控,

究竟从何而来?父母又为什么要隐瞒她寄钱回家的事实,

甚至营造出公司困难、需要她省吃俭用的假象?他们拿着她的钱,过着体面的生活,

却在林薇面前,将她塑造成一个自私冷漠的姐姐?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冲撞,找不到出口。

她只觉得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此同时,酒店楼上的套房内,

气氛降到了冰点。接风宴被迫仓促收场,宾客们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和各异的神色离去。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家人。林薇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还在不住地抽噎,

肩膀一耸一耸。她不敢看父母,也不敢回想刚才在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

林晞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打败了她过去三年所有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姐姐在国外逍遥快活,挥霍无度,而父母在国内苦苦支撑,

甚至为了姐姐的学业和脸面,节衣缩食。她心疼父母,怨恨姐姐的不懂事,

所以当听到母亲无意中叹息公司困难,看到父亲为资金发愁时,

那股积压的怒火和对父母的维护之心,才会在今晚那个特定的场合,

以最极端的方式爆发出来。可现在……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那一巴掌,

打掉的不仅是林晞的体面,还有她自己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

以及……她对父母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周曼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脸色苍白,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皱巴巴的纸巾。她几次想开口安慰林薇,

或者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

解释为什么隐瞒林晞寄钱的事?解释为什么要在林薇面前暗示林晞不懂事?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林国栋站在窗前,背对着母女俩,望着楼下城市的灯火。

他的背影僵硬,透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怒意和难堪。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他才猛地惊醒,将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现在你满意了?”他猛地转过身,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火气,目光锐利地射向沙发上的林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打你姐姐?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林薇被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得瑟缩了一下,

哭声顿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爸……我……我是为了你们……”“为了我们?”林国栋打断她,

几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烦躁,

“谁告诉你家里困难是因为你姐姐?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打人的?!

你现在把我们全家都变成了笑话!”周曼见丈夫将火气全撒在小女儿身上,

忍不住站起身:“国栋!你冲薇薇吼什么!她也是不懂事,被我们……”她话没说完,

但在林国栋逼视的目光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被我们什么?”林国栋冷笑一声,

目光在妻子和小女儿脸上扫过,“被我们误导了?是啊,我们是没告诉她林晞寄钱回来!

可我们为什么不说?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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