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亡夫诈抢我公司》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雁破云”的原创精品安宏资陆哲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陆哲,安宏资的现代,豪门总裁,职场小说《亡夫诈抢我公司由作家“雁破云”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8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夫诈抢我公司
主角:安宏资,陆哲 更新:2025-11-15 03:46: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亡夫的骨灰还在陵园放着,他的新公司却对我发起了恶意收购。董事会上,
一群老家伙被“安宏资本”砸下的钱晃晕了头,劝我为了公司好,接受收购。他们说,
对方的掌舵人“陆先生”手段通天,我们斗不过。我冷着脸,
盯着屏幕那头始终黑着的摄像头,只想看看这个“陆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视频接通,
一张我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他冲我笑了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他说的是:“阿凝,我回来了。”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五年前,
陆哲车祸身亡,连人带车坠入江里,尸骨无存。我为他立了衣冠冢,
亲手把他的遗物和我的念想一起埋了进去。现在,这个死了五年的人,
要来抢我替他守下来的江山。好啊。太好了。我拿起桌上的名牌,对着摄像头,
一字一句地开口:“陆先生是吧?我是江宁。这家公司的,唯一主人。”想拿回去?可以。
从我尸体上跨过去。1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足,冷气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江总,
再考虑一下吧。”“是啊,安宏资本给的价钱很公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退休了。
”“硬撑下去,最后两败俱伤,何必呢?”我左手边的王董,腆着个啤酒肚,说得口沫横飞。
右手边的李总监,一个刚被我从分公司提拔上来的年轻人,此刻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满桌子的人,各怀鬼胎。五年前,陆哲死后,公司濒临破产,就是这群人,
哭着喊着要撤资分家。是我,江宁,一个人,一笔一笔地拉投资,一个一个地跑客户,
把这个烂摊子做成了如今市值几十亿的“盛华科技”。现在,他们要把我的心血,
卖个“公道价”。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长桌尽头那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
是十几格视频窗口,安宏资本那边,只有一格,摄像头是关着的,漆黑一片,
中间只有一个白色的“陆”字。神秘。也嚣张。我的助理赵恒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气音说:“江总,对方的律师说,陆先生马上就到。”我点了下头,身体往后靠,
陷进柔软的皮椅里。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华尔街都抖三抖的“安宏资本”创始人,
到底长什么样。“滴”的一声轻响。那个漆黑的窗口,亮了。先是出现了一只手,骨节分明,
修长好看,正在调试摄像头的角度。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随即,镜头拉远。一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正中央。剑眉,挺鼻,薄唇。
连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是他。陆哲。我那个死了五年,尸骨无存,
连葬礼都只用了一张照片的丈夫。他瘦了些,眼神也变了。以前是暖的,像太阳。
现在是冷的,像冰。但那张脸,我到死都认得。会议室里,
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身边的王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指着屏幕,
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发出声音。所有人都认出了他。盛华的老员工,
谁不认识当年的陆总。陆哲的目光,隔着屏幕,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就是嘴角往上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然后,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阿凝,我回来了。”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凉了。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五年的时间,我以为我已经把这个人忘了。我以为我已经把那些爱,
那些恨,那些痛,都埋进了那个衣冠冢里。原来没有。他一出现,那些东西就全活了。
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王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颤颤巍巍地指着屏幕:“陆……陆总?你不是……”“不是死了吗?”陆哲替他说了下去,
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电磁的嘶哑,却依旧是我熟悉的音色。
他轻笑一声:“阎王爷不收我,我又从地底下爬上来了。怎么,王董,五年不见,
看见我很失望?”王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年陆哲一出事,
第一个带头闹着要撤资的就是他。陆哲没再看他,视线重新回到我脸上。“江宁。
”他叫我的名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盛华是我一手创办的,现在,我用我自己的钱,
把它买回来,合情合理。”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疼痛让我找回了一点理智。我笑了。也看着他,笑得比他还冷。“陆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
”“盛行科技,五年前就已经破产清算了。现在的盛华,法人代表是我江宁,股东名册上,
也只有我江宁的名字。”“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拿起桌上印着我名字和职位的金属名牌,对着摄像头,晃了晃。“想收购我的公司?
”“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说完,我直接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今天的会,
就到这里。”“送客。”我站起来,转身就走,没再看屏幕里那张脸一眼。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响战鼓。陆哲。
不管你是人是鬼。五年前你没弄死我,五年后,你也休想。盛华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2我没回办公室。直接让赵恒开车,去了西郊的陵园。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赵恒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欲言又止。“江总,你……”“专心开车。”我打断他。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赵恒跟了我六年,从陆哲还在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助理。
他什么都知道。车停在陵园门口。我一个人下了车。正是下午,太阳有点晒。墓园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柏树的沙沙声。我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一排。其中一个墓碑,擦得干干净净,
上面没有照片,只刻着三个字。陆哲之墓。立碑人,妻,江宁。五年前,警察找到我说,
陆哲连人带车冲进了跨江大桥下的江水里。打捞了三天三夜,只捞上来一个变形的车架。人,
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劝我节哀。只有我不信。
我不信那个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人,会就这么丢下我。我在江边等了一个月,
等到所有人都把我当疯子。最后,还是陆哲的父母,把我强行带回了家。他们说,阿哲走了,
公司也快不行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我才终于接受了现实。葬礼上,没有棺材,
只有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面装着的,是他出车祸时穿的那件西装的布料烧成的灰,
还有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我,亲手放进去的。也是我,亲手把盒子放进这个墓穴里的。
我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那个冰冷的名字。“陆哲。”“你到底是谁?
”一个死了五年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华尔街的资本巨鳄。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一回来,就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一切?无数个问题,
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得不到答案。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
陵园的工作人员来清场。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我没开灯,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房子很大,
也很空。这是我和陆哲的婚房。他走后,我一直没搬。我怕他哪天回来了,找不到家。
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没说话。那边也没说话。
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和压抑的呼吸声。我们隔着电波,沉默地对峙着。过了很久,
那边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开门。”我心脏一缩。“你在哪?”“你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他就在外面。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转动。我怕。
我怕打开门,看到的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我怕看到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冷酷的,
陌生的陆哲。门外的人,好像失去了耐心。“江宁,我只说一遍,开门。”“不然,
我就用你生日,把锁解了。”我的生日。我们家门的密码。他居然还记得。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门。走廊的灯,应声而亮。橘黄色的灯光下,陆哲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比视频里看着更高,更瘦。也更真实。
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的意思。“陆先生,深夜造访,
有何贵干?”我刻意用了敬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他好像没听出来我的疏离,
嘴角勾了勾。“来看看我老婆,不行吗?”老婆?我气笑了。“陆先生,你忘了?五年前,
你的‘老婆’,就已经给你办过葬礼了。”“在法律上,我现在是寡妇,未亡人。”“跟你,
没半点关系。”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阿凝,别闹。”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让我进去,我们谈谈。”谈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谈他怎么死而复生?谈他怎么处心积虑地来抢我的公司?还是谈他这五年,
在外面过得有多逍快活?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陆哲,你给我滚!
”“我这里不欢迎你!”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门关上。但他的一只脚,卡在了门缝里。
我关不上。他用了点力,就把门重新推开了。然后,他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我和他,被关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
瞬间弥漫开一股紧张又危险的气息。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松木香。
是我陌生的味道。“江宁。”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一步一步,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把我圈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一个很暧的姿势。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五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3我脑子“嗡”的一声。
想?我何止是想。这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想他的时候,
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但我不能说。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只映着我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想。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着,你怎么没死得再彻底一点。
”他瞳孔猛地一缩。撑在我耳边的那只手,也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比谁更狠,比谁更不在乎。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他移开视线,
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是。”“毕竟,我亲手毁了你平静的生活。”他直起身,
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怕,
他会吻下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处。这里的摆设,和他走的时候,
一模一样。连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那本旧书,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你没动过这里。
”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懒得动。”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他走到沙发边,
坐了下来。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阿凝,盛华,我必须拿回来。”他开门见山,
没有丝毫的迂回。“凭什么?”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凭它本来就是我的。
”“也凭,只有我,能保住它。”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保住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哲,你是不是失忆了?现在想毁掉它的人,就是你!
”“毁掉?”他摇了摇头,“我是在救它。”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我没动。“我不想看你的废纸。”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江宁,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三天后,我会让律师把正式的收购协议发给你。”“签字,
或者不签,你自己选。”“但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忘了跟你介绍。”“我儿子,
陆念。”“今年四岁。”我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儿子?陆念?四岁?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他“死”了五年。他儿子四岁。时间,刚刚好。原来,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我冲过去,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响亮。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地,把脸转了回来。
“这一巴D,是我欠你的。”“但江宁,你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了什么?
”我歇斯底里地打断他,“为了你的新家庭?为了你的宝贝儿子?”“陆哲,你真让我恶心!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地关上。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以为,他回来,是因为还爱我,是因为舍不得我。我以为,
他抢公司,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可我没想到,他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孩子。
这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他守着这个家,守着他的公司。而他,早已儿女绕膝,
另觅新欢。江宁啊江宁,你怎么这么蠢。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最后,眼睛又干又涩,
流不出眼泪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脸。镜子里,
是一个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女人。狼狈不堪。不行。江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不能把我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那对狗男女。我回到客厅,
拿起茶几上那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我要看看,陆哲到底想干什么。打开文件夹,第一页,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安宏资本,以市场价的两倍,收购盛华百分之百的股份。
而在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里,我看到了一条。“盛华科技被收购后,原法人代表江宁,
需净身出户,并承诺终身不得从事相关行业。”好狠。他不仅要抢走我的公司,
还要断了我所有的后路。我把文件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后面,是一些盛华内部的财务报表,
和几个核心项目的机密数据。这些东西,都是公司的高度机密。连我身边的赵恒,
都不可能全部拿到。陆哲,是怎么弄到手的?难道,公司里有他的内鬼?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下去。陆哲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他布了一张天罗地网,就等我自投罗网。
我把文件合上,扔到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江宁。
”“帮我查一家公司,安宏资本。还有一个人,陆哲。”“我要他这五年,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钱,不是问题。”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陆哲,游戏开始了。
我们,不死不休。4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一进办公室,赵恒就迎了上来,
脸色很难看。“江总,出事了。”“说。”我把包扔在沙发上,脱下外套。
“我们正在研发的‘天穹’系统,核心代码泄露了。”“现在,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们的负面新闻。”“股价,一开盘就跌停了。”“天穹”系统,
是盛华花了三年时间,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研发的人工智能项目。
是我准备用来对抗安宏资本的,最大底牌。现在,这张底牌,被人掀了。“谁干的?
”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全都是关于“盛华核心技术泄露,
涉嫌抄袭”的新闻。“技术部还在查。”赵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
“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的,只有项目的几个核心成员。”“把名单给我。
”赵恒很快把一份名单发到了我的邮箱。一共五个人。项目总负责人,李总监。
就是昨天在董事会上,那个低着头不敢看我的年轻人。剩下的四个,
都是跟着我一路打拼过来的老员工。我看着那五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内鬼,就在这五个人里面。会是谁?“江总,”赵恒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
“安宏资本那边,又来消息了。”“他们把收购价,又往上提了百分之十。”“而且,
是公开报价。现在,全行业都知道了。”这是阳谋。陆哲知道盛华出事了,
他这是在趁火打劫。他用高价,来动摇我们内部的军心。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跟着我江宁,
只有死路一条。把公司卖了,拿着钱走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告诉他们,
”我盯着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地说,“盛华,不卖。”“可是江总,
董事会那边……”赵恒有些为难。“董事会那边,我去说。”“你现在,马上去做一件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帮我约一个人。”一个小时后,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
见到了这个人。周宇。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国内最有名的黑客之一,代号“幽灵”。“江宁,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周宇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找你帮忙。”我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哟,
能让咱们江大总裁亲自开口的,肯定不是小事。”他喝了口咖啡,笑嘻嘻地看着我。
“帮我查一个人,一个IP地址。”我把技术部给我的,那几个核心成员的资料,
和泄露代码的那个源IP地址,都发给了他。“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小意思。
”周宇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给我十分钟。”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
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我希望,那个人,不是李总监。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我一直很看好他。我不想相信,他会背叛我。十分钟后,周宇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搞定了。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数据库。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名字。李锐。盛华科技,
AI项目部,总监。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真的是他。“还有个有意思的发现。
”周宇指着屏幕上的另一条信息,“这个李锐,他的银行账户,在昨天晚上,
收到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转账方,是家海外的空壳公司。但我顺藤摸瓜,
查到了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周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一个名字,弹了出来。陆哲。原来如此。陆哲用钱,
收买了我最信任的下属,让他从内部,给了我致命一击。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周宇面前。“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一百万。算是定金。
”“接下来,我还有事要你做。”周宇挑了挑眉:“说来听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你,黑了安宏资本的服务器。
”“我要他们所有的商业机密。”“还有,陆哲这五年的全部动向。”周宇的表情,
严肃了起来。“江宁,你玩这么大?”“安宏资本的网络安全,是世界顶级的。想黑进去,
不容易。”“我知道。”“所以,我找你。”“事成之后,这个数。”我伸出五根手指。
周宇的眼睛,亮了。“五千万?”我摇了摇头。“五个亿。”周宇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江宁,你疯了?”“我没疯。”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毁掉一些让我不爽的人。”从咖啡馆出来,
我直接回了公司。让赵恒,把李锐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李锐进来的时候,还一脸的无辜。
“江总,您找我?”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把周宇查到的那些证据,摔在他面前。“李总监,
解释一下吧。”李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那些银行转账记录,
和IP地址的登录信息,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问他。
我真的想知道,我到底哪里亏待他了,让他这么对我。“江总,我……”他扑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我对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窍!”“是陆总……是陆先生找到我,他说,
只要我帮他,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还让我去安宏资本做副总。”“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陆哲。又是陆哲。他用金钱和地位,轻易地就摧毁了我对人性的最后一丝信任。“你走吧。
”我别过脸,不想再看他那副恶心的嘴脸。李锐愣住了。“江总,您……不报警?”“报警?
”我冷笑一声,“那太便宜你了。”“你从盛华拿走的,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滚。”李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却是一片荒芜。陆哲,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毁掉了我的底牌,我就无计可施了吗?你错了。你最大的错误,
就是低估了我。低估了我对你的恨。5周末,张律师给我打了电话。“江总,您要查的东西,
有眉目了。”我精神一振:“说。”“陆哲这五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
他名下的安宏资本,是在四年前注册的,发展速度非常惊人,主要从事风险投资和企业并购。
”“至于他的私生活……有点复杂。”张律师的语气,有些犹豫。“但说无妨。”“他身边,
确实有一个女人,叫林溪。是个美籍华人,也是个很厉害的操盘手,安宏资本能有今天,
她功不可没。”“很多人都说,她是陆先生的女朋友,安宏未来的老板娘。
”“那个叫陆念的孩子,也一直是她在照顾。”林溪。我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连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倒是比我这个只会埋头工作的女强人,更配得上他陆大总裁。
“但是,”张律师话锋一转,“我们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孩子出生的记录。”“医院,
出生证明,都查不到。”“就好像,这个孩子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凭空冒出来的?
我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江总,我有两种猜测。”“一,是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太好,
我们的人查不到。”“二,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林溪生的。”不是林溪生的?那会是谁?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快得让我抓不住。“继续查。”我沉声说,“尤其是这个孩子,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从哪来的。”挂了电话,我心烦意乱。索性换了身衣服,开车出去兜风。
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市里最大的那家商场。我停好车,走了进去。周末的商场,人很多。
我没什么想买的,就漫无目的地乱逛。逛到三楼的童装区时,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
有个穿着小西装的假人模特,跟我记忆中,陆哲小时候的照片,有几分相像。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童装区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充满了童趣。我看着那些小小的衣服,
小小的鞋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如果,我和陆哲的孩子还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妈妈?”我下意识地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小背带裤的小男孩,站在我身后,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我。
他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皮肤很白,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长得……长得和陆哲,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小朋友,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小男孩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伸出小胖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条很简单的铂金链子,
吊坠是一个小小的“N”字。是我名字的缩写。也是陆哲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妈妈,
戴。”他口齿不清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只是上面的字母,是“Z”。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条项链,
是陆哲当年专门找人设计的,一对。我的“N”,他的“Z”。他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他的那条,在他出事后,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孩子手里?“念念!你怎么跑这来了!”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她一把将小男孩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看清了她的脸。很漂亮,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美。眉眼间,带着一丝傲气。我想,
她应该就是林溪。那个叫陆念的小男孩,躲在她身后,却还探出个小脑袋,偷偷地看我。
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亲近。完全没有对我这个陌生人的恐惧。“我只是看他一个人,
怕他走丢了。”我站起身,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林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我们家的事,不劳你费心。”她说完,就想拉着孩子走。“等等。
”我叫住她。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手里的吊坠上。“这个东西,是你的吗?
”林溪的脸色,变了变。她一把夺过孩子手里的吊坠,紧紧地攥在手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看着她,笑了笑。“因为,那是我先生的东西。”“陆哲的。
”林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敌意。“你……你是江宁?
”“看来,陆哲跟你提过我。”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对,毕竟我是他,
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像某些人,连个名分都没有。”“你!”林溪的脸,气得通红。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给她面子。也是,像她这种天之骄女,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妈妈……”她身后的陆念,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地叫着。然后,
他又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他又叫了我一声。这次,比刚才更清晰。
林溪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蹲下身,强硬地把孩子的脸扳过去,对着她自己。“念念,
看清楚,我才是妈妈!”可是陆念,却固执地扭过头,继续看着我。小嘴巴一瘪,
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我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
这个孩子……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亲近?为什么他手里,会有陆哲的项链?为什么张律师,
查不到他的出生记录?难道……我看着林溪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也蹲了下来,和她平视。“林小姐。”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偷来的东西,终究是偷来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儿子。”“用着,就不怕膈应吗?”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好像我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没再理她,
站起身,对着那个眼泪汪汪的小男孩,挥了挥手。“宝宝,再见。”然后,转身,
干脆利落地离开。走出童装店,我的心还在“怦怦”地狂跳。刚才那个猜测,
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可能,猜对了。陆哲,你到底,
还瞒着我多少事?6从商场回来后,我立刻给张律师打了电话。“帮我办件事。”“想办法,
弄到陆念的DNA样本。”“头发,口腔黏膜,什么都行。”“我怀疑,他跟林溪,
没有血缘关系。”张律师那边沉默了一下。“江总,您是怀疑……”“对。
”我没有说出那个完整的猜测,但我知道,他懂了。“这件事,必须保密。”“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公司那边,因为“天穹”系统代码泄露的事,
股价还在持续下跌。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一天三个电话催我,
让我赶紧签了安宏的收购协议,拿着钱走人。我一概不理。陆哲那边,也没有再来找我。
就好像,那天晚上的对峙,和商场里的偶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他肯定在等。
等我走投无路,主动向他低头。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心慌。周五下午,
张律师终于来了消息。“江总,东西到手了。”我立刻赶到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递给我一个密封的物证袋。里面,装着几根细软的头发。“这是陆念的。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