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逼我献祭，我转投魔尊怀抱

师门中了情毒，唯一的解药，是我这个天生药体的心头血。而他们要救的，

不是我这个小师妹，而是他们共同的白月光——大师姐。我敬爱的师尊，

曾手把手教我剑术的二师兄，我暗恋多年的三师兄，齐齐跪在我面前。“清瑶，

只要你肯献出心头血救她，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是啊小师妹，

大师姐是为了救我们才身中剧毒的！”我看着他们焦急的脸，想起了上一世。上一世，

我也曾为了救他们，毫不犹豫地剜出心头血，最后却灵力散尽，被他们弃之如敝履，

惨死在魔族入侵的战场上。而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大师姐，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他们。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啊，想要我的心头血？”我当着他们的面，拔出剑，

却不是刺向自己。而是划破长空，引来了漫天魔气。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

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尊从黑雾中走出，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我靠在他怀里，

对着师门众人笑道：“想要我？先问问他同不同意。”1师门中了情毒。解药是我的心头血。

他们要救的人，不是我。是大师姐，他们共同的白月光，凌薇。我那高高在上，

教我习剑一撇一捺的师尊，此刻正跪在我面前。“清瑶，只要你肯救她，为师什么都答应你。

”平日里最爱逗我笑，会给我带山下糖葫芦的二师兄，红着眼眶，声音都在抖。“小师妹，

大师姐是为了救我们才中毒的！你不能见死不救！”还有我暗恋了整整十年的三师兄，

顾景言。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用一种压抑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

“清瑶，算我求你。”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又决绝的脸，忽然就笑了。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着。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我。那时我爱惨了顾景言，也敬重师尊和师兄。

我毫不犹豫地剜出了心头血。灵力散尽，修为全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他们得了救，

却将我弃之如敝履。说我药体之身，本就是为了宗门而存在的。说我的牺牲，是我的荣耀。

后来魔族入侵，他们为了保护大师姐凌薇，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挡在了魔军面前。

万魔噬心，魂飞魄散。我死的时候，只看到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尊，逆着光，

一步步向我走来。他为我收拢了破碎的魂魄。是他，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而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大师姐，才是真正的心机深沉，她中的毒，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

为了固宠，为了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多么可笑。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笑得喘不过气。

“好啊。”我轻声说。“想要我的心头血？”在他们骤然亮起的目光中，

我缓缓拔出了我的佩剑，清霜。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们期待的脸。师尊松了口气：“清瑶，

为师就知道你深明大义。”顾景言也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下一秒，我手腕翻转，

剑锋却不是刺向我的胸口。而是划破长空。剑气冲天，引动了九天之上的魔气。乌云翻滚，

黑雾弥漫，整个无垢峰顶瞬间被浓郁的魔气笼罩。“清瑶！你做什么！”师尊惊怒交加。

“小师妹，你疯了！”二师兄失声大喊。在他们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雾中缓步走出。玄色衣袍，金纹镶边，

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正是魔尊，夜渊。他看都没看跪了一地的人，

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靠在他怀里，终于挺直了上一世被压弯的脊梁。我看着我曾经最敬最爱的亲人们，

笑得灿烂。“想要我？”“先问问他，同不同意。”2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师尊、二师兄、三师兄，全都石化一般，死死地盯着我和我身边的夜渊。“孽障！

”师尊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怒斥。“你竟敢勾结魔族！

你对得起宗门的养育之恩吗！”“养育之恩？”我嗤笑一声，“你们养我，

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备用的血库，一个随时可以为凌薇去死的药引罢了。”“你胡说！

”二师兄孟云飞急赤白脸地反驳，“大师姐是为了我们才身陷险境！我们敬她爱她有错吗？

”“没错。”我点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顾景言，“你们没错。”“错的是我。

”“错在我上一世瞎了眼，为了救你们这群白眼狼，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上一世？

”顾景言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抬头，嘴唇翕动，“清瑶，

你在说什么……”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上一世的真相，他们不配知道。

我只想看他们自食恶果，求而不得。夜渊搂着我的腰，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慵懒的宠溺。“玩够了？”我点点头。“那我们回家。”他打横将我抱起，

转身就要踏入那翻滚的魔气之中。“站住！”师尊厉喝一声，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宝，

“放下清瑶！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夜渊脚步一顿，侧过头，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暴戾。

“不客气？”他薄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滚。”话音未落，

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山顶。师尊的法宝“嗡”的一声哀鸣，光芒瞬间暗淡下去，

他本人更是“噗”地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萎顿在地。孟云飞和顾景言也被压得双膝一软，

重重跪倒，连头都抬不起来。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差距。“师尊！”“三师弟！

”他们惊骇欲绝。我靠在夜渊怀里，冷眼看着这一切。上一世，我死前，

看到的也是他们这样无助又狼狈的样子。只不过，那时是为了保护凌薇。真是讽刺。

夜渊抱着我，再也没看他们一眼，一步踏入黑雾。“清瑶！不要！

”顾景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和绝望。我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张我爱慕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痛苦。可我的心，再也不会为他疼了。“顾景言，

好好看着吧。”“看着你们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是如何一步步把你们全都拖入地狱的。

”魔气合拢，将我们彻底吞噬。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山顶，和三个失魂落魄的人。以及，

躺在殿内，因情毒发作而开始痛苦呻吟的，大师姐凌薇。3魔宫不如我想象中那般阴森可怖。

虽终年不见日光，却用巨大的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夜渊将我带回他的寝殿，

没有问我任何关于过去的事。他只是把我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然后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盘桂花糕。“尝尝。”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上一世，

我修为尽废被囚禁在偏院时，唯一能吃到的甜食，就是偷偷来看我的小师侄带给我的桂花糕。

后来，那个小师侄因为接济我，被凌薇罚去了思过崖。我看着眼前的桂花糕，眼眶有些发热。

“你怎么知道……”“你死的时候，我闻到的。”夜渊答得理所当然，“桂花味，

还有血腥味。”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血腥味。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上一世，他为我收尸，为我聚魂，

难道只是因为……他不喜欢血腥味盖过桂花味？这个理由荒唐又霸道，

却让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我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地吃着。很甜。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

夜渊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吃。他什么都不问，却好像什么都懂。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和保护的感觉，是我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忽然开口，“魔宫所有东西，你看上哪个，就拿哪个。谁敢惹你不高兴，就杀了他。

”我差点被桂手糕噎住。“咳咳……包括你吗？”夜渊挑了挑眉，凑近我，

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若惹你不高兴了……”他拖长了语调，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罚我，只能睡地板。”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怎么还会说这种话！接下来的日子，夜渊当真把我宠上了天。

他一日三餐亲自陪我，魔宫上下都知道，我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魔界的奇珍异宝流水似的往我殿里送，几乎要堆成山。他带我去看魔渊下的魂火，

去登血色山脉的顶峰。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一个魔头，

过得比在名门正派里还要逍遥快活。而正道宗门那边，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没了我的心头血，凌薇的情毒彻底压制不住。我从魔界探子的回报中，

听到了一个又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据说，大师姐凌薇在毒发时，彻底失了理智，

将她那平日里伪装出的清高圣洁撕得粉碎。她先是衣衫不整地闯进师尊的静室，

抱着师尊的大腿哭诉爱慕。师尊大惊失色，一掌将她推开，却被她身上的毒素染上了一丝。

然后，她又在深夜去找二师兄孟云飞，对他上下其手。孟云飞虽然也中了毒，

但尚存一丝理智，惊恐地逃开了。整个宗门被她搅得鸡犬不宁，丑态百出。

弟子们看着他们曾经敬若神明的大师姐，如今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三观都碎了。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大师姐，根本不是什么高洁的白月光。而是一个心机深沉，

演技高超的绿茶。他们，全都瞎了眼。他们后悔了。开始拼命地想念我的好。于是，

二师兄孟云飞，自告奋勇，说要潜入魔宫，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救”回去。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修剪夜渊送我的一盆魔域幽昙。我笑了。救我？好啊。我等着你。

4.孟云飞以为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他弄到了一张上古的隐匿符，

可以完美地遮蔽他身上的灵气，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魔族。他潜入魔宫，

一路畅通无阻。这让他更加坚信，我是被魔尊囚禁了，过得一定很惨，

魔宫的守卫才会如此松懈。他满心都是即将拯救师妹的英雄主义，和对我深深的愧疚。

他循着记忆中我的气息，一路找到了我的寝殿。殿门虚掩着。他悄悄推开一条缝，

朝里面看去。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我被粗壮的铁链锁在墙上，

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衣，上面满是血迹。几个面目狰狞的魔族守卫，正拿着带倒刺的鞭子，

一下下抽在我身上。“说！你到底还不回心转意！”“区区一个人类，也敢违抗我们尊上！

”我虚弱地抬起头，嘴角挂着血，眼神却倔强无比。

“我死也不会……再给他们心头血……”“清瑶！”孟云飞瞬间红了眼，理智全无。

他一脚踹开殿门，怒吼着冲了进来。“放开我师妹！”他拔出剑，剑气纵横，

瞬间就将那几个“魔族守卫”斩于剑下。他冲到我面前，急切地想要砍断我身上的锁链。

“小师妹！别怕！二师兄来救你了！”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心痛如绞，眼泪都掉了下来。

“对不起，小师妹，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该逼你……”我“虚弱”地看着他，

扯出一个惨淡的笑。“二师兄……快走……这是陷阱……”“陷阱？”孟云飞一愣。

也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整个大殿的景象忽然发生了变化。什么铁链，什么伤痕，

什么魔族守卫，全都消失不见。我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华丽的魔后常服，

手里还端着一盘没吃完的葡萄。而他脚下，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正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将他牢牢困在其中。“没错，是陷阱。”我捏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丢进嘴里，

“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孟云飞的脸，瞬间从心疼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

“清瑶……你……你骗我？”“不然呢？”我歪了歪头，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你真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闯进魔尊的寝殿？”“为什么？”他痛苦地看着我，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只是想来救你！”“救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来救我，还是来救你那可怜的负罪感？”“孟云飞，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从你们跪下求我为凌薇献血的那一刻起，

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阵法光芒大盛。无数道利刃般的魔气从四面八方刺向他。

“啊——！”孟云飞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经脉被魔气寸寸绞断。他倒在血泊里，修为尽废，

成了一个比凡人还不如的废人。我没有杀他。我要让他活着，好好感受一下我上一世的痛苦。

我让魔族守卫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魔界边境，然后扔了出去。消息传回无垢宗。整个宗门，

彻底陷入了死寂。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弟子，就这么废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我的报复。师尊气得再次吐血，闭了死关。而顾景言，在得知孟云飞的惨状后，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他来到了魔宫门外。然后，长跪不起。

5顾景言在魔宫外跪下的那天，魔界下了一场罕见的红雨。

血色的雨丝打湿了他月白色的衣袍，将他整个人都浸染出一种凄艳的美感。我站在城楼上，

夜渊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想让我杀了他吗？

”夜渊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问今晚想吃什么。我摇了摇头。“不用。”“杀了他太便宜了。

”我要诛心。顾景言，我爱了他十年。从我还是个刚入门的小丫头，跟在他身后，

甜甜地喊着“三师兄”开始。我为他学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

我以为，他对我至少是有几分不同的。直到凌薇出现。他所有的温柔和特殊，

都给了那个女人。上一世，我被推上战场时，他就在不远处。他和凌薇站在一起，

亲眼看着我被万魔吞噬。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如今，他跪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是愧疚？是后悔？还是为了宗门大义，想用苦肉计来感化我？我懒得去猜。他跪了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动不摇，像一尊望妻石。魔宫外的魔族都把他当成了奇景，围着他指指点点。

“这就是人类的修士？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听说他是为了求咱们魔后回去呢！

”“魔后娘娘才不会跟他回去，咱们尊上对娘娘多好啊！”夜渊听着这些议论，

脸色越来越沉。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我去把他处理掉。”“等等。

”我拉住他的袖子。我决定亲自去见他一面。我走下城楼，穿过冰冷的红雨，站到他面前。

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砸在他面前的石板上。他缓缓抬起头。三天的时间，

让他憔悴了许多，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我，

他眼中迸发出巨大的狂喜和希望。“清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错了。

”他膝行两步，想要抓住我的裙角，却被我后退一步躲开。“我们都错了。”“你原谅我，

好不好？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景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愣愣地看着我。“上一世，在万魔崖，我被魔军围攻，

即将魂飞魄散的时候。”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你在哪里？”顾景言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比身上的白衣还要惨白。“你……你想起来了？”“是啊，我想起来了。

”我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比这红雨还要冰冷，“我想起你当时就站在百米之外的山丘上，

和你的大师姐凌薇依偎在一起。”“我想起你亲眼看着我被撕成碎片，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想起，你转身对凌薇说，‘别怕，一个废物罢了，死了正好，省得碍眼’。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顾景言的心里。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不……不是的……清瑶，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顾景言，

从你放弃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你了。”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回魔宫。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声，绝望又痛苦，

在血色的雨夜里，传出很远，很远。顾景言最终还是被送回了无垢宗。据说，他回去后，

就彻底心死，将自己关了起来，再也不见任何人。而我那闭关的师尊，

在得知两个最得意的弟子一个被废，一个心死后，终于坐不住了。他出关了。并且，

以无垢宗宗主的名义，联合了七大宗门，昭告天下。要讨伐魔界。

救回被魔尊“蛊惑”的叛徒——我。6两界大战，一触即发。整个修真界都震动了。

上一次如此大规模的讨伐魔界，还是在三百年前。而这一次的理由，听起来却有些荒唐。

为了救回一个“叛出师门，勾结魔族”的女弟子。但各大宗门还是响应了。一方面，

是给我那师尊一个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借此机会，打压一下近年来愈发猖獗的魔族势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听说了，我这个天生药体，落入了魔尊手里。他们怕魔尊利用我的体质，

练出什么邪功，到时候为祸三界。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被“救”回去，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