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石头碎的《我爱我杀了她六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爱我杀了她六次》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婚恋,家庭,虐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石头主角是循环,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爱我杀了她六次
主角:林晚,循环 更新:2025-11-15 03:35:2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七次循环醒来,我的右手在阳光下透明了12.7%。这已是我第六次参加林晚的葬礼,
而凶手,正是拼命救她的我。我又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溺死的窒息感拖出睡眠的。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我:这是第七次了。
第七次在十月二十三号醒来。我猛地转头看向身边。林晚还在睡,侧着脸,呼吸又轻又匀,
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小小的阴影。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还戴着我们第三次循环时我送她的求婚戒指——那次我以为完成了心愿就能打破循环,
结果厨房爆炸了。我下意识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半空僵住。我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
在穿过窗帘的稀薄晨光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像劣质玻璃,
能清晰地看到底下床单的蓝色条纹,以及皮肤下层流动的、更加黯淡的血管阴影。
我攥紧拳头,把那只透明的手藏进被子里。"唔……"旁边的林晚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转过身,面对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习惯性地扬起一个笑,
伸手来捏我的脸:"江临舟同志,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做噩梦了?"她的指尖温热,
带着睡眠的潮气。这真实的触感让我鼻子一酸。我猛地伸手,把她整个捞进怀里,紧紧箍住。
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哼了一声。"哎哟……轻点,勒死我了。"她在我怀里嘟囔,却没挣扎,
反而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怎么了嘛?""没什么,
"我把脸埋进她带着柠檬香波味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就抱抱。"我不能说。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说出来只会让她担心,或者觉得我疯了,然后悲剧依旧会发生。
"几点了?"她问。我抬眼扫过床头的电子钟:"六点零七。
""还早啊……"她打了个哈欠,"你再睡会儿吧,脸色好差。
是不是昨晚画图纸又熬到很晚?"我是建筑设计师,最近在竞标一个大型文化中心项目,
压力很大。林晚总说我有强迫症,对细节的掌控欲强到变态,
连一颗螺丝的扭矩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儿后两位。可讽刺的是,
我能计算出最复杂结构的承重极限,却算不出她死亡的概率;我能规划出最宏伟的建筑蓝图,
却规划不出她一个安全的明天。"嗯,可能吧。"我含糊地应着,松开了她,"你再睡会儿,
我去做早餐。"起身下床,我刻意避开了阳光直射的区域,走向浴室。关上门,反锁。
我站在洗手池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摊开了双手。两只手并排放在白色陶瓷台面上。
对比鲜明得刺眼。左手正常,肤色健康,指节分明,因为常年画图,指腹带着薄茧。右手,
从手腕开始,颜色明显浅了一个度,像褪了色的旧照片。皮肤下的骨骼和血管脉络模糊可见,
尤其是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前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玉石般的质感。
我尝试着活动手指,动作有些微的迟滞,仿佛在粘稠的液体中移动。我拧开水龙头,
用左手接了点冷水,拍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第七次了。
江临舟,你必须做点什么。不能重复之前的错误。早餐是白粥,煎蛋,全麦吐司。简单,
安全。我守着吐司机,盯着它弹出面包片,仿佛那是什么精密仪器。
煤气阀门我凌晨起来就关掉了总闸,用的是电磁炉。林晚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到餐厅,
看到餐桌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清淡?""养胃。"我把粥推到她面前,
声音尽量平稳,"你前几天不是说胃有点不舒服吗?"她眨眨眼,
笑了:"江工今天这么体贴?不像你啊。"她凑过来,想亲我脸颊,
被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她的动作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但很快又漾开笑意:"好吧,江工害羞了。"我不是害羞。我是怕。怕任何亲密的接触,
都会成为引发悲剧的蝴蝶翅膀。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总监"两个字。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不接吗?万一有急事......""没事。
"我打断她,"今天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今天请假吧。
"我喝了一口粥,状似无意地说,"陪我去个地方。""去哪儿?
你项目不是快到deadline了?昨天你不是还说,要是这次竞标再失败,
公司就要你好看吗?"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啊,那个文化中心项目。在正常的时空里,
今天下午就是最终方案提交的截止日期。前六次循环中,
我早已把这个关乎职业生涯生死存亡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别问了,陪我去就行。
"我的语气有些生硬。她看了我几秒,点点头:"好。"上午九点,
我开车带她去了市郊新开的那个大型家居体验馆。那里空间开阔,人流量适中,没有车辆,
没有复杂的电器,没有高处坠物,到处都是柔软的沙发和床垫。"来这里干嘛?
"林晚看着眼前如同迷宫般的样板间,有些哭笑不得,"我们要换家具?""看看,
找找灵感。"我揽着她的肩,把她往室内区域带,"项目上也许用得到。"整个上午,
我们就在一个个精心布置的"家"里穿梭。她似乎渐渐放松下来,会指着某盏设计别致的灯,
或者某个色彩跳脱的抱枕给我看,小声评价着。我配合地点头,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上面。
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周围环境,评估着每一个潜在风险。经过儿童房区域时,
她在一个云朵形状的吊篮椅前停下,坐了进去,轻轻晃着。"临舟,你看这个,
像不像我们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那款?"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以后我们家里,
也放一个好不好?"阳光从她侧面的窗户洒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晃着腿,笑容纯粹,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那一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酸涩的痛感蔓延开来。"以后"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好,你喜欢就买。"她高兴地从吊篮里跳出来,
挽住我的胳膊:"那就说定了!等你的项目奖金下来,我们就买!
"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毛衣传到我的手臂上。我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也许,
就一会儿。就让她这么挽着,应该没关系吧?我们走到家居馆的咖啡馆休息。
我给她点了热牛奶,自己要了黑咖啡。坐在靠窗的软座上,她小口喝着牛奶,
看着窗外的人工湖和草坪,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临舟,你觉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心里咯噔一下:"哪里奇怪?""说不上来。"她转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我,
"好像……特别紧张我?而且,有点疏远。"女人的直觉,精准得可怕。我端起咖啡杯,
借氤氲的热气遮挡她的视线:"想多了。项目压力大而已。"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低下头,用指尖划着桌面。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不行,不能这样。疏远本身也是一种风险。
我需要维持一种"正常的亲密"。我放下杯子,伸出手,覆盖在她放在桌面的手上。
她的手指纤细,带着牛奶杯残留的温热。
就在我的皮肤接触到她手背的一瞬间——警告:关键节点触发。因果律修正启动。
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我脑中炸开!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动作幅度大得撞到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泼溅出来,弄脏了米色的桌布。"你怎么了?
"林晚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我。"没……没事。"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手滑了。"服务生过来帮忙擦拭。我靠在椅背上,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为什么?
只是碰了一下手而已!为什么也会触发警告?这该死的"因果律",
到底是以什么为标准在判定危险?我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
并非只有激烈的情绪和重大的决策才会引来死神。任何形式的"改变"?
任何试图偏离"原始轨迹"的行为?甚至……仅仅是"爱意的表达"本身?
一股更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骨。如果连触碰都不被允许……那所谓的"完美一天",
根本就是个伪命题。下午,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带她回家。我把她安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一部轻松搞笑的老片子。我把所有可能造成危险的物品都收了起来,检查了电路,
锁好了窗户。然后,我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需要冷静,需要整理思绪。书桌抽屉最底层,
藏着一个牛皮纸笔记本。从第四次循环开始,我养成了记录的习惯。翻开笔记本,
前面几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画满了潦草的示意图和分析图。
循环记录 - 第四次目标: 坦白循环,寻求合作,医疗介入。
真相 → 前往市中心医院 → 全面体检结果正常 → 住院观察 → 零点十四分,
突发室颤,抢救无效。代价: 母亲来电,询问为何未在父亲生日当天送上祝福。查询日历,
父亲生日为三天前,我毫无印象。分析: 医疗手段无法阻止既定死亡。
代价表现为对亲密之人记忆的缺失。循环记录 - 第五次目标: 极致物理保护,
规避所有已知风险点。过程: 请假,寸步不离 → 居家 → 浴室洗澡时,
吹风机意外落入注水浴缸,触电身亡。代价: 好友阿诚号码成为空号。检查微信,
无任何历史聊天记录。共同朋友证实其已于上月更换号码并群发通知。
分析: 死亡方式不可预测,会随干预方式改变。代价表现为社会关系的断裂。
循环记录 - 第六次目标: 情绪维稳,创造"无压力"环境。
过程: 避免任何可能引起争执的话题 → 公园散步 → 餐厅就餐 → 回家路上,
高空坠物破损花盆,当场死亡。
代价: 林晚对我常用的雪松味须后水产生严重过敏反应。
分析: 外部环境风险无法完全规避。代价开始直接影响我与林晚之间的联结。
我的目光落在"代价"一栏。记忆、社会关系、气味联结……现在,轮到物理存在本身了。
我抬起右手,放在摊开的笔记本旁边。灯光下,它的透明化似乎比清晨更明显了一些,
已经蔓延到了指根,连指甲都变得像透明的蝉翼。像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倒计时,
提醒着我所剩无几的机会。
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架上那张照片——我和林晚在母校建筑馆前的合影。
那是我们确定关系第二天拍的,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则是一副"得偿所愿"的傻样。
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天台看星星,她靠在我肩上说:"临舟,你知道吗?
根据多重宇宙理论,可能有无数个平行世界的我们正在相遇。我们的相遇概率是∞分之一,
但分离概率却是100%。"我当时笑她胡思乱想,现在才明白,
她无意中说出了我们的命运。合上笔记本,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不是意外。不是疾病。
是"规则"在抹杀她。而我的干预,我的"爱",成了催命符。那么,
如果……我不再干预呢?如果,我接受她的"死亡",甚至……主动促成它呢?
一个冰冷而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如果她的死亡是"因",
而我的循环是"果"。那么,把这个"因果"颠倒过来呢?用我的死亡,替换她的死亡。
门外传来电影的对白和林晚轻轻的笑声。那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我脑中危险的泡沫。不,
还不到那一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晚饭是我叫的外卖。清淡的日料定食。
我以胃口不好为由,吃得很少。林晚看起来有些担心,但没多问,
只是默默地把她的味噌汤推到我面前。她低头喝汤时,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我突然想起第二次循环后,她无名指上那圈开始出现的、类似灼伤的苍白痕迹。
当时她说是不小心烫的,现在想来,那或许也是代价之一。晚上八点,
她抱着睡衣去浴室洗澡。"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我站在浴室门口,声音干涩。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第二次循环时,她倒在浴室里,吹风机落在水中的画面。
她笑着白了我一眼:"知道啦,江大妈。洗个澡而已,还能被水淹死啊?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扎进我的心脏。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哎,
我开玩笑的!"她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摆手,"你别瞎想,我很快就好。"浴室门关上,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芬芳从门缝里渗出来,本该是温馨的场景,
却让我如坐针毡。我像一尊僵硬的石雕,守在门外,耳朵竖得像雷达,
捕捉着里面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水声停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规律而稳定。一切正常。我稍微松了口气,身体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右手透明的部分传来一阵微弱的、类似电流通过的麻痒感,
仿佛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了。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卧室虚掩的房门。一个念头,
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林晚的枕头底下。从前几次循环的碎片记忆里,我似乎隐约记得,
有某个循环的清晨,我醒来时,看到她背对着我,飞快地把什么东西塞到了枕头下面。
当时我没在意,以为是手机或者眼罩。但现在,联想到她今天那些敏锐的察觉、欲言又止,
以及无名指上那圈痕迹……心脏突然鼓噪起来,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看了浴室方向一眼,吹风机还在响,嗡嗡声掩盖了其他一切声响。鬼使神差地,
我推开卧室门,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掀开了林晚那边的枕头。下面果然有东西。
一个巴掌大小,封面是深邃星空图案的硬壳笔记本。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本樱花封面的手账。
这本看起来更旧,边角有些微磨损。我拿起本子,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布纹封面,
冰凉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开。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打开潘多拉魔盒,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循环记录 - 第十一次。10月23日。晴。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全身冰寒。他又开始了。
和之前十次一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用尽全力地想要保护我。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记得,在承受。这个傻瓜。他不知道,我经历的循环,
比他多得多。我颤抖着,几乎是屏住呼吸,飞快地往后翻。纸张哗哗作响,
像是我狂乱的心跳。第十三次循环。他今天向我求婚了。在公园,银杏叶金黄金黄的。
戒指很漂亮,是我偷偷看了好久的那款。我知道晚上厨房会爆炸。上一次,上上一次,
都是这样。只要他求婚成功,厨房就会炸。但我还是说了'好'。因为看到他跪在那里,
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我的影子,我就说不出'不'字。就让我,
再自私地戴一次那枚戒指吧。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第十七次循环。他今天带我去了医院。
和第八次一样。我知道零点十四分会发生什么。室颤。抢救无效。
那声音'叮——'的一响,我的世界就黑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配合他做检查,
住进病房。看着他强装镇定,却连水杯都端不稳的样子,心脏比病发时还要疼。
第二十次循环。他变得很沉默。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害怕的决绝。
他今天一整天都抱着我,很紧很紧,好像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晚上,他趁我睡着,
去了书房。我偷偷跟过去,从门缝里看到他在查……如何自我了断。我冲进去,
把刀抢了下来。我们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迷路的孩子。我告诉他,如果他死了,
我绝不独活。在任何一个循环里,都一样。第二十三次循环。昨天。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了。从左手小指开始。我知道,时间不多了。对我们都是。
那个'声音'说得对,他的执念是循环的燃料,也是我的催命符。他越想救我,
我死得越快。可我的执念呢?我的执念就是看着他好好活下去啊。如果我的存在,
注定是他的劫难……也许,是时候由我来结束这一切了。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星空封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绝望的水渍。
拿着日记本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看着我笨拙地、徒劳地、一次次地尝试,看着我付出代价,看着我走向绝望。
她默默地配合着我的"表演",承受着比我更深的痛苦和更久的煎熬!那个"声音"?
什么声音?是和我脑中一样的机械音吗?
还有最后一句……"由我来结束这一切"是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
巨大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清醒,像冰与火交织,同时攫住了我。我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行。
她也绝不是被动等待拯救的、脆弱的公主。她是一直走在更前面的探路者,
默默替我承担了更多荆棘。浴室的吹风机声音停了。我慌忙把日记本按原样塞回枕头底下,
用袖子狠狠擦干脸上的泪痕,冲到窗边深吸几口夜晚冰凉的空气,
试图让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镜子里,我的眼睛红得吓人。门开了,
林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熟悉的、她最爱的柑橘沐浴露的芬芳。
她看到我站在卧室中央,背对着她望向窗外,愣了一下,
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你站在这里干嘛?吹风吗?"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我一起在无尽轮回里挣扎了二十多次的女人,
看着她强装无事、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心脏疼得缩成一团,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千言万语——震惊、心疼、愧疚、恐惧——像潮水般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能再把她蒙在鼓里,配合我演出这场注定失败的戏了。我也绝不能,
让她为了我去做任何傻事。"林晚,"我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克制情绪而沙哑不堪,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我们谈谈。"她的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只一瞬,
便又恢复自然,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细微地改变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扭曲地投在素色的墙壁上,像两座沉默对峙的孤岛。我把一切都摊开了。
从我的第一次循环醒来时的恐慌,到第七次身体的透明化。
从我发现每次循环都会付出代价——失去记忆、失去朋友、失去与她共同的联结,
到我那个在绝望中滋生的、疯狂的、想要用自我替代来终结一切的念头。我的叙述时而急促,
时而停顿,试图在这荒谬的故事里理出一丝逻辑。最后,我拿出了那个星空封面的日记本,
轻轻放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这个,"我的指尖按在日记本上,
感受到布纹封面的粗糙质感,"我看了。"林晚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身上裹着厚厚的珊瑚绒毯子,只露出一张苍白的、素净的脸。她没有我预想中的惊讶,
没有愤怒,没有一丝被戳穿秘密的慌乱,甚至没有质问。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水底却翻涌着我无法完全窥见的痛苦。直到我说完,
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证明着时间仍在流动。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她才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吁出一口气。"你终于发现了。"她扯了扯嘴角,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