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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我对面坦白杀戮快感,我温柔地为他递上一杯水

魔术师八键水明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魔术师八键水明”的优质好《他坐在我对面坦白杀戮快我温柔地为他递上一杯水》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八键水明顾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渊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小说《他坐在我对面坦白杀戮快我温柔地为他递上一杯水由网络作家“魔术师八键水明”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7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4: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坐在我对面坦白杀戮快我温柔地为他递上一杯水

主角:八键水明,顾渊   更新:2025-11-15 03: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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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岑宁,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我的新病人,叫顾渊。英俊,多金,

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财经杂志抓去拍封面的男人。所有人都说他有病,只有我知道,

他的病根在哪。他向我坦白他的噩梦,他的偏执,他对鲜血的渴望。

他以为这是一场昂贵的心理游戏,他扮演迷途的羔羊,我扮演救赎的神明。

他很享受这个游戏。我也很享受。因为,他每一次的坦白,都像是在我亲人的墓碑前,

多刻下一道忏悔。而我,不是神明。我是来送他下地狱的。

1.笼中的金丝雀顾渊第一次走进我的咨询室时,外头正下着雨。

雨点敲在十九楼的落地窗上,声音不大,但很密。他没带伞,

身上那套高定西装的肩头沾了点湿气,颜色深了一块。

这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界传闻中的冷酷,多了点人气。“岑医生?”他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的要低沉。我点点头,从桌后站起来,朝他伸出手。“顾先生,你好。

”他的手很暖,干燥,握手时力道恰到好处,只是一触即分。

典型的、经过严格社交训练的手。他坐进我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身体陷进去,姿态却不放松。

双腿交叠,背脊挺直,像一头误入书房的豹子,随时准备扑杀或逃离。我没说话,

只是回到座位上,拿起笔,做出准备记录的样子。这是我的工作,倾听。然后,在我脑子里,

另一个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这个女人……看起来比照片上要年轻。

资料上说她是业内最好的,最好别是个花瓶。我握着笔的手指紧了一下,随即放松。是的,

我能听见。能听见他心里没说出口的话。这不是什么天赋,更像是一种诅咒。从我哥死后,

我就有了这个能力。“顾先生,你的助理预约时说,你最近睡眠状况不太好。”我开口,

语气平缓,像在谈论天气。顾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睡眠不好?何止。

我他妈快一个月没闭过眼了。但他嘴上说:“是,偶尔会失眠。”“是入睡困难,

还是容易惊醒?”“都会。”他回答得简洁,眼神却在我的咨询室里四处打量。

墙上的抽象画,书架上的专业书籍,桌角的绿植。布局不错,品味尚可。

就是这盆薄荷快死了,该浇水了。我垂下眼,看着记录本。“能具体形容一下吗?比如,

惊醒的时候,会记得梦见了什么吗?”他沉默了。空气里只剩下雨声和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会梦见……一些红色的东西。”血。他心里冒出这个词,快得像一道闪电。

到处都是血。那个蠢货的血,喷得到处都是。真他妈的……刺激。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朝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红色是很有张力的颜色,在心理学上,它代表热情,也代表危险。

”我把话说得像教科书一样标准、无害。“除了颜色,还有别的吗?比如声音,或者气味?

”顾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细。气味?铁锈味。

还有泥土的腥气。那小子死前好像还在求饶,说什么来着?忘了。没用的东西,哭声都难听。

我哥不是没用的东西。他笑起来很好看,会弹吉他,还说等我毕业了,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的声音依旧温柔,

“第一次咨询,我们不用太着急。先建立信任感,比什么都重要。”顾渊看着我,

眼神里的探究和戒备稍稍褪去了一些。装得还挺像回事。不过,信任?

这玩意儿我连自己都不给。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时间到了。下周同一时间,

我会再来。”“好的,顾先生。”我送他到门口。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线照进来,

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问:“岑医生,你这盆薄荷,

是不是该浇水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是的,最近太忙,疏忽了。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门关上,将他和他的世界隔绝在外。

我走到那盆快要枯萎的薄荷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干枯的叶子。然后,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查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宁宁,都过去五年了,

那案子早就成了悬案。你为什么还……”“我见到他了。”我打断对方的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顾渊。他今天来我这里做心理咨询。”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许久,

才传来一句:“你疯了?”我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城市,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是啊。”“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年了。”笼中的金丝雀,已经见到了他的猎人。

只是他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笼子,谁才是猎物。2.他说的第一个谎第二次咨询,

顾渊准时出现。他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了。他甚至还给我带了份甜点。

一个包装精致的提拉米苏。“楼下新开的店,顺手买的。”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说得云淡风轻。女人都喜欢这个。不知道她会不会收。收了,就代表防线松动了第一步。

我看着那个盒子,笑了笑。“谢谢,不过咨询室有规定,不收病人的礼物。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的失望,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果然,有点意思。

不像我之前见的那些废物。“规定是死的。”他说。“但我是活的,所以要遵守规定。

”我把盒子推了回去,语气温和但坚定。他没再坚持,靠回沙发里,换了个更放松的姿。

“好吧,岑医生,我们今天聊什么?”“聊聊你说的那个梦吧。”我翻开记录本,

“上次你说,梦里有红色的东西。”他“嗯”了一声,似乎没什么兴趣。又是这个破梦。

烦死了。“除了红色,还有别的让你印象深刻的细节吗?”他闭上眼,像是在努力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好像……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有风。很大。”风个屁。

那晚根本没风。只有一股死人的味道。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个,关于案发现场的谎言。

我没有戳穿他。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空旷的地方,会让你有安全感,还是恐惧感?

”“都不是。”他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很深,“是自由。”像神一样。

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那种感觉……无与伦比。我的指尖在记录本上划过,

留下一道无声的印记。自由。他剥夺了我哥的生命,却用“自由”来形容那种感觉。

“听起来,你很享受这种感觉。”我轻声说。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一般的心理医生,听到这里,大概会引导他去思考这种“自由”背后的道德困境。但我没有。

我选择,与他共情。这是攻破他心理防线最快,也最危险的方式。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发火。她不怕我?还是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最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带着点残忍和兴奋的笑。“岑医生,

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医生。”“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我说,“任何一种情绪,

无论好坏,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我的工作,不是评判你,而是理解你。”理解?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理解我。他们只会害怕我,或者崇拜我。他身体前倾,

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那你理解吗?岑医生。

那种……站在世界之巅,俯视众生的感觉。那种……亲手捏碎一样东西的快感。你,理解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条毒蛇,钻进人的耳朵里。我能感觉到他刻意释放出的危险气息,

像一张网,朝我罩过来。他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我的胆量。我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闪躲。我说:“我不理解。因为我没有过那样的体验。但,我很好奇。”好奇?

他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一丝被勾起的兴趣。她居然说好奇?

她不怕我把她也捏碎吗?“好奇?”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尾音上扬。“是的。

”我点点头,表情坦诚,“作为一名心理研究者,我对所有极致的情感体验都很好奇。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能让你……甘愿被噩梦纠缠,也不愿意放弃?”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把一个杀人犯的残忍,包装成了一种“极致的情感体验”。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我更知道,

对顾渊这种极度自恋的人来说,这种“独一无二”的标签,

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更能让他敞开心扉。他没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的审视和玩味越来越浓。这场咨询,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成了一场狩猎。

他以为他是猎人。他想把我的专业、我的冷静、我的职业操守,一点点剥开,

看看底下藏着的是恐惧还是欲望。但他不知道,我的枪口,也已经对准了他的心脏。

“下次吧。”他忽然站起身,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今天聊得有点多,我累了。

”不能再说了。说多了容易失控。这个女人,比我想的要危险。我没有挽留。“好的,

顾渊先生。期待我们下次的交流。”我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他脚步顿了一下,

回头看我。“你叫我什么?”“顾渊。”我重复道,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觉得,

直呼其名,或许能让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坦诚一些。”他心里的声音,乱了一瞬。

她……那个瞬间太快,我没抓住。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我熟悉的。

那是猎物发现自己被反将一军时的,一丝错愕。他没再说话,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走到茶几边,拿起了那盒他带来的提拉米苏。打开盒子,

一股香甜的奶油味扑面而来。我用叉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很甜。甜得发腻。

就像他试图用来包裹罪恶的,那些谎言一样。我把整盒蛋糕,都倒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下,五年前那晚,城西郊野公园附近,天气怎么样。

”很快,回信来了。“无风,阴天。”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顾渊,你的第一个谎言,

已经被我记下了。接下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的谎言,都拼凑出你完整的罪证。

3.狩猎游戏开始第三次见面,顾渊换了个策略。他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变得有些……脆弱。

他一坐下,就双手抱头,把脸埋进掌心里。“岑医生,我又做那个梦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一次,更清晰了。”我得让她相信我。

让她觉得我真的需要她。只有这样,她才会放下戒心。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说说看。

”“我梦见……我手里拿着一把刀。”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真的彻夜未眠,

“刀上在滴血。我害怕极了。”那把刀,我早就扔进江里了。警察永远也找不到。

“害怕?”我重复了一遍,“上次你说,那种感觉是‘自由’。”“我不知道!

”他显得很烦躁,“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快把我逼疯了!自由,然后是恐惧。快感,

然后是无尽的空虚!”他说得声情并茂,像个在舞台上独白的悲剧演员。如果我没有读心术,

我大概真的会相信,他是一个被心魔困扰的可怜人。但我能听见。对,就是这样。

让她觉得我精神分裂,让她觉得我有双重人格。这样,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我也有退路。

真是……天真的想法。“听起来,你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冲突。

”我顺着他的剧本往下演,“一部分的你,在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而另一部分的你,

在为此感到恐惧和自责。我们称之为‘自我认知失调’。”我给了他一个专业的台阶。

他立刻就踩了上来。“对!对!就是这样!”他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都亮了,

“我控制不住那个坏的我。他总是跑出来,做一些可怕的事。”铺垫得差不多了。

该给她点甜头了。“岑医生,”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

“你能帮我吗?帮我……把那个坏的我关起来。”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请求。

一个杀人犯,请求心理医生,帮他掩盖罪行。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凝重又悲悯的神情。

“顾渊,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你需要做好准备,去面对你内心最黑暗的部分。

”“我准备好了。”他毫不犹豫地说。快点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怎么‘治愈’我了。

“好。”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录音笔。我把它放在我们之间的茶几上,

按下了录音键。顾渊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这是什么?”录音?她想干什么?

“心理治疗中的一种常规手段。”我的语气平淡自然,不给他任何质疑的机会,

“‘空椅子技术’。我们会假设,那个‘坏的你’,就坐在这把空椅子上。而你,

需要对他进行对话。录音,是为了方便我们后续进行分析。”这当然是我瞎编的。

但我赌他不懂。果然,他心里的警报解除了。原来是这样。心理学的东西,花样还真多。

他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点新奇。“怎么对话?”“就好像……他在你面前一样。

”我引导他,“你可以问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从那件事里,到底得到了什么?

”我没有提任何具体的“事”。但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哪一件。顾渊盯着那把空椅子,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的情绪在酝酿。或者说,他在努力地“扮演”情绪。我要说什么?

说我享受划开他喉咙的感觉?不行,太直接了,会吓到她。他开始对着空椅子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毁了我的生活,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睡不着觉,

每天都被你折磨!”“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演得很好。一个被内心恶魔纠缠的男人,痛苦,

挣扎,愤怒。我静静地听着,录音笔上的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窥探秘密的眼睛。

等到他独白结束,我才缓缓开口。“现在,你坐到那把空椅子上去。”顾渊愣住了。“什么?

”“坐上去。”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你就是那个‘坏的你’。你要来回答,

刚才那个‘好的你’,提出的问题。”他的脸色变了。角色扮演?操,玩这么大?

他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这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一个陷阱。让他自己,说出自己的心声。

在犹豫了将近一分钟后,顾渊还是站了起来,坐到了那把空椅子上。当他坐下的那一刻,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那种刻意伪装的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阴冷的、残酷的傲慢。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原来的位置。

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放过你?”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嗤笑,“为什么要放过你?

是你创造了我。是你,需要我。”“是我,让你感觉自己像个神。”“是我,

给了你活着的实感。”“你所谓的痛苦,不过是吃饱了撑的无病呻吟。

你享受着我带给你的一切,财富,地位,

那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感觉……却又想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别装了。”“你和我,

本来就是一体的。”他说完,整个咨询室都安静了下来。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我看着他,知道他已经入戏了。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在“扮演”,还是在“坦白”。

“他……他就是这么想的?”顾渊“切换”回原来的角色,声音里带着惊恐。

刚才那些话……我说得是不是太多了?他心里开始有点不安。“是的。”我关掉录音笔,

把它收了起来,“这就是他的想法。他认为,你离不开他。”我没有做任何评价。

我只是陈述事实。一个由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事实。“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

脸色有些苍白。“没关系。”我安抚他,“我们今天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我们让他开口说话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知道,

今天这场“治疗”,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一根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甚至恐惧自己的刺。等他走后,我拿出那支录音笔,戴上耳机,把刚才的录音又听了一遍。

特别是那段,他扮演“坏的自己”时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回响。

我把这段录音,单独剪辑出来,加密,保存。然后,我把它发给了那个帮我查资料的人。

附上了一句话。“想办法做一个声纹鉴定。跟五年前,

那通打给警方的、经过变声处理的挑衅电话,做个对比。”狩猎游戏,正式开始了。

而我的猎物,已经亲口,递上了第一份证词。4.我为他织的网接下来的几次咨询,

顾渊变得非常合作。他似乎真的相信,我是唯一能帮他的人。我们聊了很多。聊他的童年,

聊他的家庭,聊他创业的艰辛。

他给我塑造了一个童年不幸、缺爱、靠自己一路打拼上来的商业奇才形象。他讲得很动情。

比如,他说他小时候,因为家里穷,被别的孩子欺负,抢走了他母亲给他买的唯一一个玩具。

那个玩具,是我自己扔的。太幼稚了。然后我把那个带头欺负我的小子,腿打断了。

他爸妈来学校闹,最后还不是赔钱了事。钱,真是个好东西。又比如,他说他创业初期,

被合伙人背叛,卷走了所有资金,他一个人在天桥上坐了一夜。那个合伙人?

他现在应该还在哪个东南亚小国的窑子里挖煤吧。敢动我的钱,就得有拿命换的觉悟。

他说的每一件“可怜”往事背后,都藏着一个冷血无情的真相。他以为他在向我展示伤疤,

博取同情。实际上,他是在向我炫耀他的战利品,炫耀他的残忍。而我,只是微笑着,

做一个最完美的听众。时不时地,递上一句:“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真不容易。

”她果然吃这套。女人就是心软。他心里的优越感越来越强。他觉得,

他已经完全掌控了我们的咨询关系。他甚至开始在咨询之外的时间联系我。有时候是深夜,

发一条短信,说他又做噩梦了。有时候是下午,让助理送来一份昂贵的下午茶,附上卡片,

写着“岑医生辛苦了”。我从不回复短信,礼物也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我保持着最严格的界限。这种界限,反而让他更加着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露骨的心声,只觉得一阵恶心。我为他织的网,

正在一点点收紧。这张网,是用他的自负、他的控制欲、他的谎言,一针一线织起来的。

而现在,我需要在这张网上,加上一点诱饵。“顾渊,”在一次咨询中,我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你内心那个‘坏的你’,他渴望的到底是什么?”他愣了一下。“是什么?

”“不只是自由,不只是掌控感。”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一种……被看见,

被理解的渴望。”被理解?他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带着一丝困惑。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也许,只是想让这个世界,看到他的存在。”我继续说,

“他藏得太深,太久了。他很孤独。”我把一个杀人狂的扭曲心理,解读成了“孤独”。

这很荒谬。但对顾渊来说,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一个让他所有罪行都变得“情有可原”的借口。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孤独……是啊,

我一直很孤独。没人懂我。他们都怕我。他被我击中了。“岑医生……”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情感波动,“你……你真的这么觉得?

”“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我说,“你可以试试,跟他沟通。不要再把他当成敌人,

而是当成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一个……渴望被拥抱的孩子。”我真想吐。

但我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那天之后,顾渊变了。他不再跟我讲述那些编造的悲惨往事。

他开始,试探性地,向我透露一些真实的东西。一些……关于他内心黑暗面的,真实的碎片。

“我讨厌弱者。”有一次,他说,“看见那些摇尾乞怜的人,我就觉得恶心。

”就像那个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哭。真没用。“我喜欢……看东西被毁掉的样子。

”又一次,他说,“越是完美的东西,毁掉的时候,就越是美丽。”比如,

一个年轻的生命。在他最有活力的时候,戛然而止。那种凋零的瞬间,美得让人心醉。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保持冷静,

引导他说出更多。录音笔在持续不断地工作。我收集到的素材,越来越多。

声纹鉴定的结果也出来了。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都在发抖。

“宁宁,就是他。五年前那个挑衅电话,就是他打的。”我握着电话,平静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报警吗?光有这个,还定不了他的罪!”“不急。

”我看着窗外,顾渊的车,正准时地停在楼下。“他会自己,把所有的证据,

都交到我手上的。”我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去,迎接我的病人。我的猎物。

今天,该是收网的时候了。5.猫鼠易位“顾渊,我们今天来玩一个游戏。

”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显然有些意外。“游戏?

”搞什么鬼?“对,一个角色扮演游戏。”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放在他面前,

“这里面,有一些道具。你闭上眼睛,随便摸一个出来。摸到什么,今天,你就是什么。

”他盯着那个箱子,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警惕。道具?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还是照做了。他闭上眼,把手伸进箱子里。他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副手术用的橡胶手套。崭新,冰冷。顾渊睁开眼,看着手里的手套,脸色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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