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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柠檬糖风铃”的优质好《林小满的音乐江》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小满林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小满的现代小说《林小满的音乐江由网络作家“柠檬糖风铃”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林小满的音乐江
主角:林小满 更新:2025-11-15 03:3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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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是“和乐坊”徒弟,精通古琴、笙、箜篌等中国乐器,爱“折腾”乐器却藏着真本事。
她收徒阿竹,带其在学堂、乡村授课,以乐传情,让传统乐器焕发生机。1.“林小满!
你再用三弦敲核桃,这琴轸要被你敲劈了!”清晨的天光刚漫过“和乐坊”的青瓦,
坊主周老头的怒吼就像颗炸响的炮仗,顺着敞着的竹帘撞进后院。
檐下的两只燕子正歪着头梳理羽毛,被这声吼惊得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
吹得院角那丛月季花瓣簌簌往下掉。后院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发潮,
个矮身圆的林小满正蹲在那儿,像只揣着秘密的小松鼠。她左手稳稳托着三弦的琴杆,
琴身是温润的紫檀木,琴杆上缠着褪色的蓝布条,那是她刚学三弦时,
周老头怕她磨破手特意缠的。右手则捏着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纹路清晰得能映出她的鼻尖,
核桃对准琴头那雕花琴轸,那花纹是“松鹤延年”,还是前清老木匠手工刻的,
每一笔都透着精致,眼看就要再落一下。听见吼声,林小满手一缩,核桃没敲着琴轸,
反倒“咚”地一声砸在自己的青布布鞋上,疼得她猛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脚趾头在鞋里蜷成一团。可她转头看见周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立马把疼抛到了九霄云外,
赶紧把三弦往身后藏,只露出个琴尾的穗子在外面晃悠,脸上挤出一脸无辜的笑:“周伯,
您这就冤枉我了!我哪儿是敲核桃啊,我这是试琴轸结不结实呢。您瞧瞧,敲了两下都没裂,
这木料多地道,比砖头还硬是,肯定能经得住我多练几年!
”周老头气得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那胡子是他养了十年的宝贝,平时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这会儿被他捋得乱糟糟的。他围着林小满转了两圈,手指着她身后的乐器架直跺脚,
架上的阮、笛、箫被他的动作震得轻轻摇晃:“试结实?你倒说说,
前天你用笛膜给隔壁王婶包包子褶,是试笛膜的韧性?昨天你拿二胡弓挑面条,
是试弓毛的顺滑?今天又动上三弦的主意,你是把坊里的乐器当厨房用具使呢?再这么折腾,
我这‘和乐坊’都快成‘做饭坊’了!”这姑娘便是林小满,打小在“和乐坊”长大,
爹娘早逝,是周老头把她捡回来的。她是坊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却也是十里八乡公认的“中国乐器活字典”。大到需要两人合抬的编钟,
每次搬出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钟体上的纹饰;小到能藏进袖筒的口笛,
比手指头还细,吹出来的声音却清亮得能穿透整条巷子,没有她不会的,
更没有她不敢“折腾”的。就说前儿用笛膜包包子那事儿,
原是隔壁王婶要给刚放学的孙子蒸包子,揉好面、调好馅,正要捏褶子,
才发现家里的笼布不够用,想起林小满总说笛膜薄韧,就急急忙忙跑来找她借。
林小满当时正坐在窗边练竹笛,那笛子是她十五岁生日时周老头送的,湘妃竹做的,
笛身上带着淡淡的红纹,吹孔处已被她摩挲得发亮。听了王婶的难处,
她盯着笛子上的笛膜看了两眼,灵机一动,小心翼翼地揭下三张,递给王婶:“王婶,
这笛膜薄得像纸,还特别有韧性,您用来包包子褶,肯定又匀又挺,蒸出来还好看。
”王婶半信半疑地拿着笛膜回了家,照着林小满说的做了。结果包子蒸好掀开笼盖,
笛膜吸了水汽变软,捏好的褶子没挺住,都塌了下去,活像一个个小元宝。可奇怪的是,
那包子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竹香,不像平时的包子那样油腻,王婶的孙子一下吃了三个,
还拉着王婶的手去坊里找林小满,说要再吃“带竹子味的包子”。
后来街坊邻里都知道了这事儿,不少人特意找王婶要“笛膜包子”,还有人跑到“和乐坊”,
想看看能让包子变香的笛膜长啥样,倒让坊里热闹了好几天。这天晌午,日头升到了头顶,
晒得坊里的石板路发烫,门口的老槐树投下一片浓密的树荫,偶尔有蝉鸣声从树叶间传来。
这时,坊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县太爷家的公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气度不凡。他刚走进坊门,就被架上的各种乐器吸引了目光,
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挑剔。“周坊主,晚辈今日前来,
是想为家父的六十大寿挑一位乐师。”县太爷公子对着周老头拱手行礼,
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家父喜好古琴,寿宴上需有人弹奏《高山流水》,
而且必须弹出‘水击磐石’‘松风穿谷’两种意境,不知坊里可有这样的高手?
”周老头一听,心里犯了难。坊里原本有位老琴师,弹古琴的手艺在县城里数一数二,
《高山流水》更是弹得炉火纯青,“水击磐石”的沉稳、“松风穿谷”的灵动,
都能完美展现。可前几天老琴师收到老家的信,说母亲病重,他急着回去探病,
一早就收拾行李走了,眼下坊里根本没人能担此重任。就在周老头皱着眉琢磨该怎么回绝时,
林小满从后院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刚从灶上拿的米糕,嘴角沾着点糖霜。
她听见了县太爷公子的话,凑上前,把米糕往嘴里一塞,拍着胸脯说:“周伯,这事交给我!
别说‘水击磐石’‘松风穿谷’两种意境,只要县太爷喜欢,
我给弹出来‘鱼跃清波’‘鸟栖寒枝’都成!”周老头上下打量她,一脸怀疑,
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糖霜:“你?你平时弹古琴,
不是把《平沙落雁》弹成‘大雁追着黄鼠狼跑’,
节奏乱得像没头苍蝇;就是把《梅花三弄》弹得像‘梅花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音准飘得没边儿,县太爷寿宴上可容不得你瞎折腾!要是搞砸了,别说坊里的生意受影响,
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哎呀周伯,那都是我故意逗您玩的!
”林小满拉着周老头的手,摇了摇,眼神里满是认真,“您忘了,去年老琴师走之前,
教了我三个月《高山流水》,他还说我悟性高,能把曲子里的意境弹出来呢!”说着,
她拉着周老头走到坊里最里面的隔间,那里放着一把“蕉叶式”古琴,是坊里的镇店之宝,
琴身像一片舒展的芭蕉叶,漆色温润,带着岁月的痕迹,是前朝流传下来的老物件,
平时只有老琴师能碰,林小满也只在老琴师的指导下弹过几次。她轻轻推开隔间的门,
小心翼翼地走到古琴旁,生怕碰坏了琴身。随后,她慢慢坐下,裙摆铺在地上,
像一朵展开的青荷。她指尖在琴弦上虚按片刻,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杂念都抛开,
脑海里浮现出老琴师教她时说的话:“弹‘水击磐石’,指尖要沉,力道要稳,
像溪水慢慢流过石头,不急不躁;弹‘松风穿谷’,指尖要轻,节奏要活,像风穿过松林,
自由自在。”片刻后,她抬手落指,指尖轻轻触碰琴弦,“咚”的一声,
低沉舒缓的琴音从琴弦上流淌出来,像山涧深处刚融化的溪水,顺着青石板蜿蜒而下,
遇到石头的阻碍,轻轻泛起涟漪,又继续向前流淌,正是“水击磐石”的意境。
周老头站在一旁,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一旁的县太爷公子也凑了过来,眼睛紧紧盯着林小满的指尖,听得十分入神。片刻后,
林小满的指尖节奏渐渐加快,力道也变得轻盈起来,琴弦发出清脆灵动的声响,
像春风吹过松林,枝叶相互摩挲,沙沙作响,又像几只小鸟在林间跳跃鸣叫,
“松风穿谷”的画面瞬间在众人眼前铺开。琴音落下,隔间里安静了片刻,
周老头听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道:“这丫头,
还真没骗我……”县太爷公子更是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
好一个‘高山流水’!林姑娘,寿宴上就拜托你了!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林小满抬起头,看着县太爷工子,笑着说:“公子有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忙。
”“寿宴上除了古琴,能不能再加一种乐器,与古琴合奏,添些热闹气?”县太爷公子说,
“家父的寿宴,不仅有文人雅士,还有不少街坊邻里,光有古琴,未免显得有些冷清,
要是能有乐器搭配,既能保留雅致,又能增添喜庆,那就再好不过了。”林小满眼珠一转,
脑子里闪过各种乐器的音色,阮的醇厚、笛的清亮、笙的悠扬……她想了片刻,
笑着说:“公子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古琴配笙,再合适不过。古琴清越,像高山上的明月,
清冷而雅致;笙音浑厚,像山间的清风,温暖而爽朗,二者合奏,既有山水之雅,
又有喜庆之气,保准让县太爷满意!”说罢,她起身从乐器架上取下一只十七簧笙。
这笙是坊里为数不多的西域传来的乐器,琴身是胡桃木做的,笙管排列整齐,
像一排小小的竹子,管身上刻着细小的花纹,是周老头年轻时去西域经商时买回来的,
平时很少有人会吹,林小满也是跟着老琴师学了半年,才掌握了吹奏的技巧。
她拿着笙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将笙凑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起初是一段简短的旋律,
笙音洪亮悠扬,带着几分欢快,像过年时孩子们的笑声,飘满了整个院子。
周老头和县太爷公子走到院子里,听着笙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随后,
林小满又坐回古琴前,一手抚琴,一手持笙,先弹出一段古琴旋律,紧接着,笙音加入进来。
古琴的柔婉与笙的爽朗完美融合,《高山流水》的旋律瞬间变得丰富鲜活,
既有文人雅士追求的风骨,又有市井百姓喜欢的热闹,听得周老头和县太爷公子连连称赞,
县太爷公子更是拍着大腿说:“太好了!林姑娘,寿宴当天,就按这个来!
”送走县太爷公子后,周老头看着林小满,脸上满是欣慰:“小满,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以后坊里的乐器演奏,我可就放心交给你了。”林小满挠了挠头,
笑着说:“都是老琴师教得好,还有您平时对我的包容,要是您早阻止我折腾乐器,
我也学不会这么多本事。”周老头听了,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倒是会说好听的。
接下来几天,你好好练习,可别在寿宴上出岔子。”林小满用力点头:“您放心,
我肯定好好练!”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满每天都在坊里练习古琴与笙的合奏。天刚亮,
她就起床,先练一个时辰的古琴,熟悉《高山流水》的旋律和意境;上午再练笙,调整气息,
让笙音与古琴音更好地融合;下午则进行合奏练习,一遍又一遍,哪怕手指弹得发酸,
嘴唇吹得发麻,她也不休息,只在累的时候,吃块米糕补充体力,然后继续练习。
周老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都会给她煮一碗冰糖雪梨水,让她润润嗓子。
可谁也没想到,寿宴前一天,意外还是发生了。那天下午,林小满像往常一样练习笙,
吹奏到“松风穿谷”的段落时,她想让笙音更灵动一些,便加大了气息,结果“啪”的一声,
笙管里的簧片突然断了,紧接着,笙音变得沙哑难听,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叫。
林小满心里一慌,赶紧把笙拆开,查看里面的簧片。只见那簧片已经弯成了一团,
根本无法再使用。她心里咯噔一下,簧片是笙的核心部件,一旦变形或断裂,
笙就无法正常发声,而坊里恰好没有备用的十七簧笙簧片,
她赶紧跑到县城里的几家乐器铺询问,可店家都说这种十七簧笙的簧片很少有人买,
早就断货了,最快得三天才能从省城运过来,根本赶不上第二天的寿宴。
林小满垂头丧气地回到“和乐坊”,把事情告诉了周老头。周老头一听,
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一边转一边说:“这可怎么办啊?明天就是县太爷的寿宴,
现在去哪里找簧片啊?要是练不好合奏,搞砸了寿宴,咱们‘和乐坊’可就完了!
”林小满坐在地上,盯着变形的簧片琢磨起来,心里也十分着急,可她知道,着急也没用,
必须想办法解决。她看着簧片,脑子里闪过各种能替代的材料:纸张太脆,
容易破;布料太柔,振动不起来;金属太硬,音色不对……忽然,她眼睛一亮,
想起自己的小盒子里,有几片从旧竹笛上拆下来的竹片,那些竹片薄如蝉翼,质地轻盈,
说不定能用来做簧片。她立马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那盒子是她娘留下的,里面装着她平时攒下的各种小物件——有从旧笛子上拆下来的笛塞,
有从坏二胡上取下的马尾,有从破阮上拆下来的弦轴,
还有几片她之前拆旧竹笛时留下的竹片。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竹片,放在桌上,
又把变形的簧片放在旁边,对照着簧片的形状,用小刀细细打磨竹片。竹片很薄,
稍不注意就会磨破,林小满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握着小刀,一点点打磨着竹片的边缘,
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指摸一摸竹片的厚度,确保和簧片一致。打磨好形状后,
她又小心翼翼地把竹片放进笙管里,试着吹了一下。“吱——”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比刚才沙哑的声音还要难听,周老头正在院子里着急,听见这声音,赶紧跑进来,
皱着眉头说:“小满,这不行啊,音都跑调了,而且声音这么刺耳,根本没法在寿宴上用!
”“别急,再调调!”林小满毫不在意,把竹片从笙管里取出来,又拿出小锉刀,
更加细致地打磨竹片的边缘,一边打磨一边说:“笙簧片是靠振动发声的,
现在竹片的边缘太尖了,振动不均匀,所以声音刺耳,我把边缘磨得圆润一些,
再调整一下厚度,应该就能好了。”说着,她又开始打磨竹片,这一次,她更加小心,
每打磨一下,就用手指感受一下竹片的质感,然后再放进笙管里试音。起初,笙音时而尖锐,
像指甲刮过木板;时而低沉,像闷在罐子里的声音;时而还夹杂着杂音,
听得周老头捂起了耳朵,可他看着林小满认真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给她递水。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林小满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滴在桌上的竹片上,她也顾不上擦,只是专注地打磨着竹片,指尖在笙管上灵活地按动,
嘴里不断调整气息,感受着笙音的变化。终于,当她第几十次把竹片放进笙管,
再次吹响笙时,清亮悠扬的笙音流淌出来,与之前完好的笙音几乎别无二致,
既带着笙特有的浑厚,又有着灵动的节奏,完美地展现出了《高山流水》所需的意境。
林小满停下吹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周老头凑上前,
难以置信地看着笙,又看了看桌上的竹片,问道:“小满,
你……你这是用竹片做了个新簧片?”“是啊!”林小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
“笙簧片说白了就是靠振动发声,竹片质地轻薄,而且有一定的韧性,只要打磨得合适,
调整好振动频率,就能替代原来的簧片。我这也是以前拆旧笙时琢磨出来的,当时觉得好玩,
没想到今儿还真派上用场了!”周老头看着林小满,眼里满是赞赏:“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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