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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绑定夏夜晚风里的遗憾

没空理你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知夏江叙言是《系统绑定夏夜晚风里的遗憾》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没空理你吆”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江叙言,林知夏是作者没空理你吆小说《系统绑定:夏夜晚风里的遗憾》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9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系统绑定:夏夜晚风里的遗憾..

主角:林知夏,江叙言   更新:2025-11-15 03: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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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蝉鸣里的陌生弹窗高一开学那天,江城一中的香樟树枝叶垂到走廊栏杆上,

蝉鸣把空气烘得发烫,像要把人的皮肤烤出黏腻的汗。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地响,混着蝉鸣,

成了九月最聒噪也最鲜活的背景音。林知夏抱着刚领的蓝白相间校服,布料是粗棉的,

还带着仓库里的樟脑味,她在贴满红底黑字的分班名单前踮着脚,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发梢扫过脖颈,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最后一列倒数第三个位置,“高一3班,

林知夏”,黑色的宋体字清晰地印在红纸上。而旁边紧挨着的名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猝不及防地烫进她的眼睛 ——“江叙言”。她对这个名字不算陌生。中考那天,

闷热的考场走廊里,空调坏了,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汗味,

她攥着 2B 铅笔的手心全是汗,走到考场门口时,铅笔突然从指间滑落,

滚到了前面男生的脚边。男生弯腰去捡,白 T 恤的衣摆轻轻扫过她的鞋面,

指尖短暂碰到她手背时,像落了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凉得她下意识缩了手。

他把铅笔递给她,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说了句 “小心点”,声音清清淡淡的,

像夏日里的一阵微风。后来听初中同学说,那个男生就是江叙言,是全市中考第二,

篮球打得好,性格却冷得像冰,平时在学校里很少说话,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

课间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做题,连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也只是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

看着别人打球。进教室时,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人。男生背对着门,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

连细碎的绒毛都透着浅金,像撒了层碎钻。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 —— 整个教室只剩下这个位置旁边有空位了。她走过去,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扰到他:“同学,这里有人吗?

”男生缓缓转过来,果然是江叙言。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垂眼时能完全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淡淡摇头,声音比想象中更低沉,

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没有。”林知夏放下书包,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晃了晃,

她刚把课本从包里拿出来,

眼前突然毫无预兆地弹出一行半透明的淡蓝色文字 ——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

“青春遗憾系统” 已激活,绑定成功。她吓了一跳,猛地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

那行文字却像刻在视网膜上一样,清晰得晃眼。周围的同学正三五成群地说说笑笑,

讨论着新班级的老师和同学,前排两个女生在分享刚买的草莓味口香糖,

后排男生在聊昨晚的篮球赛,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紧接着,第二行文字弹了出来,

淡蓝色的光在她眼前跳动:新手任务:在江叙言向你借橡皮擦时,拒绝他。

奖励:维持当前 “同班同学” 关系;失败惩罚:触发 “江叙言对你产生厌恶” 情节。

任务时限:本节课内。林知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下意识攥紧了铅笔盒里的樱花橡皮擦 —— 那是妈妈特意给她买的,

粉色的外壳上印着卡通小猫,还带着淡淡的草莓香味,

她昨天晚上特意放在铅笔盒最显眼的位置,就是怕忘记带。她偷偷用余光瞥向旁边的江叙言,

他正在整理文具,黑色的水笔、直尺、三角板摆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唯独没有橡皮擦。果然,没过多久,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手里抱着一摞课本,

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严厉。他开始讲第一课的内容,黑板上写满了函数公式,

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讲到函数图像时,江叙言写错了一个数字,他顿了顿,笔尖停在纸上,

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像怕打扰到她做题:“能借一下橡皮擦吗?”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

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连他微蹙的眉头都显得不那么冷漠了。他的眼神很干净,

像刚洗过的天空,带着点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林知夏的喉咙发紧,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喊 “借给他”,手里的橡皮擦几乎要被她捏变形,

可眼前的系统弹窗还在悬浮着,淡蓝色的光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她眼睛生疼。

她强迫自己别开脸,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我…… 我没带。”江叙言伸出去的手顿了顿,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被风吹凉的叶子,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转了回去,

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写错的数字。纸巾擦在纸上,

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在安静的课堂上格外清晰。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

指尖的樱花橡皮擦硌得手心发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边那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 —— 那是他衣服上的味道,像阳光下晒过的床单,

似乎都变得冷了几分,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她不知道,那节课后,

江叙言在学校小卖部买了块最便宜的白色橡皮擦,包装简陋,擦起来还会掉屑,

擦完后纸上总是留下一层白乎乎的碎屑。从那以后,不管是上课还是考试,

他再也没有向她借过任何东西,甚至很少再主动跟她说话,课间休息时,

也总是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香樟树发呆,像在刻意避开她。下课铃响的瞬间,

系统弹窗再次弹出,淡蓝色的文字带着一丝机械的冰冷: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下一任务:运动会上,在江叙言跑步摔倒时,原地不动。任务时限:3 天。

林知夏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鼻尖萦绕着校服布料的味道,

盯着课本上 “遗憾” 两个字 —— 那是她刚才不小心用铅笔描出来的,笔画重重的,

像刻在纸上。突然觉得眼眶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九月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香樟树的清香,拂过她的脸颊,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遇到这样奇怪的系统,

为什么偏偏是江叙言 —— 那个在中考走廊里帮她捡过铅笔的男生,

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却很温柔的男生。第二章 跑道旁的停滞运动会定在周五,天出奇地蓝,

没有一丝云,阳光炽烈得像要把大地烤焦。操场边的香樟树叶子被晒得打蔫,卷着边儿,

连蝉鸣都弱了几分,有气无力地趴在枝头。林知夏报了女子 800 米,

却完全没心思热身,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 —— 浅灰色的运动服是学校统一发的,布料薄得透光,

被她揪得皱成一团,边角都起了毛。系统任务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里,

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发闷,连空气都带着股灼热的压抑。江叙言报了 1500 米,

是当天最后一个项目,也是最考验耐力的项目。需要绕着 400 米的塑胶跑道跑三圈半,

跑道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热度,像踩在温热的铁板上。

林知夏站在观众席边缘的阴影里,这里是香樟树投下的唯一一片阴凉,

却依旧挡不住空气中的燥热。她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是冰镇过的,瓶身凝着一层水珠,

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她的手浸得冰凉。可这冰凉的触感,丝毫缓解不了她心里的紧张,

反而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眼睛死死盯着跑道起点,人群里,江叙言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

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 那是他特意跟体育委员换的,原本分配给她的也是红色,

他说 “你穿浅色系好看,这个红色太扎眼,我穿合适”。

他的膝盖上贴着一块白色的创可贴,边角已经有些卷起来了,

是昨天下午打篮球时不小心擦破的。林知夏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自由活动时,她抱着篮球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看着江叙言和几个男生打球。他打球很厉害,

运球时指尖灵活地控制着篮球,篮球在他手下像有了生命,传球、变向、起跳、投篮,

动作流畅又帅气,每进一个球,场边都会传来女生的尖叫。可就在他准备投一个三分球时,

对方一个男生防守失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膝盖。江叙言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听得她心都揪了起来。他趴在地上,

半天没动,阳光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过了几秒,

他才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已经渗出了血珠,鲜红的血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像一朵突然绽开的小红花。林知夏当时差点冲过去,书包都从腿上滑到了地上,

里面的水杯 “哐当” 一声掉出来,水洒了一地。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

眼前突然弹出系统弹窗 ——禁止干预江叙言的正常活动,否则将触发未知惩罚。

淡红色的警告字样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死死挡住了她的脚步,字体边缘还在微微闪烁,

像在警告她不要越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叙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

胡乱擦了擦膝盖上的血,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裤兜,对着队友摇了摇头,说 “没事,

继续打”。可她分明看到,他在跑动时,膝盖会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停顿。“各就各位 —— 预备!

” 发令员的声音带着穿透力,透过嘈杂的人群传到耳朵里,像一根针,刺破了现场的喧闹。

紧接着是 “砰” 的一声枪响,清脆得像打碎了玻璃,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江叙言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红色的身影在跑道上格外耀眼。他的手臂摆动幅度很大,

指尖绷得笔直,脚步轻快又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前两圈,他一直保持着领先位置,

和第二名拉开了将近十米的距离。每跑过观众席时,都能引来阵阵欢呼,

还有女生举着写有 “江叙言加油” 的牌子,声音清亮地喊着他的名字,

手里的彩色气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林知夏的心跳随着他的脚步加快,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矿泉水瓶都快握不住了,瓶身的水珠和手心的汗混在一起,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

却浇不灭她心里的焦虑。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顺利跑完,希望系统的任务不要触发,

希望那颗可能存在的小石子,能被风吹到别的地方去。可偏偏事与愿违。到了第三圈,

大概是体力消耗太大,江叙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跑过弯道时,不知道是太累了没注意,还是阳光太刺眼晃了眼,

右脚不小心踩在跑道边的一颗小石子上。石子很小,

却足够让他失去平衡 ——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可惯性太大,

整个人还是重重摔在了跑道上。“砰” 的一声闷响,隔着很远都能听到。

红色的运动服瞬间沾了尘土,膝盖上的创可贴被血渗红,一点点晕开,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在红色的运动服上格外刺眼。他的手臂也擦破了皮,露出了鲜红的肉,

上面还沾着细小的沙粒,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周围的同学都站起来惊呼,

原本喧闹的观众席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男生已经冲了过去,跑得最快的是篮球队的队长,

他一边跑一边喊 “叙言,你怎么样”。还有女生拿着纸巾和矿泉水,一脸焦急地围了上去,

七嘴八舌地问 “要不要去医务室”“我去叫老师”。林知夏的脚像灌了铅一样,

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

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想去扶他,可眼前的系统弹窗疯狂闪烁,

红色的警告字样格外醒目,几乎要占据她的整个视野:任务触发:原地不动!禁止上前!

禁止提供任何帮助!。弹窗的光很亮,刺得她眼睛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能看到江叙言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手指紧紧抠着粗糙的塑胶跑道,指节都泛了白,

手背的青筋也隐隐凸起。可刚一用力,膝盖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又踉跄着跌坐回去,膝盖上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周围的跑道,像一滩暗红色的墨迹。

有女生递水给他,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倔强,气息还很急促:“不用,我没事。

” 有男生想扶他起来,他也摆了摆手,手臂撑在地上,慢慢调整呼吸:“我自己能走,

别扶我。” 最后,他咬着牙,一只手紧紧攥着膝盖,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他明显晃了一下,身体往旁边倾斜,幸好旁边的男生及时扶了他一把,

他才没再次摔倒。他推开男生的手,说 “真没事”,然后自己咬着牙,

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树荫下休息。他背对着观众席,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

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没能跑完比赛而难过。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晃来晃去,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显得格外单薄又倔强,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晃却不肯倒下的小草。林知夏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几乎要喊出声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跑过去,想帮他擦干净伤口,

想跟他说一句 “对不起”,想告诉他 “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

可系统的惩罚提示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心上:若违规,

江叙言将永久删除与你相关的所有记忆。她不能赌,也赌不起。她太怕了,

怕他忘记那个在中考走廊里帮她捡铅笔的瞬间,怕他忘记他们是同班同学时他递过来的课本,

怕他忘记排练合唱时他轻声说的 “别怕,我带你”,怕他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连一点痕迹都不留。运动会结束后,林知夏特意绕到医务室门口等他。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烧红的棉花糖,软软地挂在天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落在地上,像一条孤单的线。手里攥着一包刚买的碘伏和棉签,

是她跑了两家小卖部才买到的 —— 第一家小卖部的碘伏卖完了,

老板说 “明天才能进货”,她又跑了一条街,才在一家小超市里买到。手心全是汗,

把包装纸都浸湿了,碘伏的瓶子在手里滑来滑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江叙言才从医务室里出来。他的膝盖上换了新的纱布,白色的纱布裹得很整齐,

边缘用胶布粘好,没有一点褶皱。他走路还微微有些跛,每走一步,

身体都会往没受伤的那边倾斜,看得她心里一阵发酸。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知夏,

脚步顿了顿。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 那眼神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连一点涟漪都没留下。然后他径直走了过去,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停留一秒,

肩膀擦着她的肩膀过去时,她能感觉到他衣服上残留的阳光的温度,

却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淡淡的皂角香了。林知夏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红色的运动服在夕阳下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像被褪色的记忆。

手里的碘伏和棉签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攥紧,指节都泛了白。系统弹窗又弹了出来,

淡蓝色的文字带着机械的冷漠,没有一丝温度:任务完成,

奖励:江叙言对你的 “陌生感” 加深。下一任务:月考后,将江叙言的数学笔记藏起来。

任务时限:7 天。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得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江叙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

连呼吸都觉得疼。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碘伏和棉签,

突然觉得很可笑 —— 她明明那么想帮他,

却连递过去一瓶药水的勇气都没有;她明明那么在意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

看着他难过,甚至还要做更多伤害他的事情。她沿着医务室门口的小路慢慢走回去,

路上的学生很少,大多都已经回家了。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孤单地跟在她身后。她手里的碘伏和棉签被攥得紧紧的,直到走到校门口,

才发现碘伏的瓶子被她攥得变了形,里面的液体晃来晃去,像她此刻不安的心。

第三章 文艺汇演的缺席十月底的江城,终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风里带着香樟树的清香,

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学校要办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

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征求意见时,班里吵得像炸开了锅 —— 有人提议跳流行舞,

有人说演小品,最后还是音乐老师拍板,选定了合唱《同桌的你》,简单又怀旧,

还能让全班同学都参与进来。林知夏和江叙言被音乐老师分到了第一排,正好站在一起。

音乐老师说 “你们俩身高差不多,站一起看着整齐”,可林知夏知道,

是音乐老师看出了她唱歌时的窘迫,特意把她安排在江叙言旁边 —— 江叙言唱歌很好听,

声音清澈,像山涧里的泉水,总能稳稳地跟上节奏。排练定在每天下午放学后,

音乐教室的窗户敞开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林知夏唱歌有点跑调,尤其是到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这句高音时,

总是不敢出声,怕自己的声音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每次唱到这里,她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江叙言站在她旁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有一次,

她又在高音部分小声哼唱时,他突然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

跟着我唱,我带你。” 他的气息很轻,拂过她的耳廓,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 大概是刚吃了薄荷糖,驱散了她心里的紧张。林知夏点点头,

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夕阳落在他的睫毛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他的嘴唇轻轻动着,

跟着音乐的节奏,吐出一个个音符。她试着跟着他的调子唱,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虽然还有点不稳,却比之前好了很多。音乐老师在钢琴前抬起头,笑着说:“林知夏不错啊,

进步很大,继续加油。”林知夏的脸颊瞬间发烫,下意识地看向江叙言,他也正好看着她,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那一刻,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像揣了一个小太阳,连系统弹窗都变得不那么刺眼了。排练结束后,天已经黑了,

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叙言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温牛奶,

递给她:“你刚才唱得很好,比第一次好多了。” 牛奶是盒装的,还带着余温,

握在手里暖乎乎的,像她此刻的心情。林知夏接过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又快速缩了回去,心脏像小鹿一样怦怦直跳。她小声说 “谢谢”,然后低下头,

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牛奶很甜,是她喜欢的草莓味,她知道,

江叙言记得她的喜好 —— 上次班会课分享零食时,她随口说过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她想跟他说 “对不起,你的数学笔记在我这里”,

想把藏在书包最底层的笔记本拿出来还给她,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系统弹窗还在她的视野边缘,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淡蓝色的光一闪一闪,

提醒着她不要忘记惩罚。她不敢冒险,怕自己的一句话,会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伴随着淡蓝色的弹窗,

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平静:新任务触发:文艺汇演当天,以 “发烧” 为由缺席合唱。

免 “江叙言向你表白” 情节;失败惩罚:江叙言将因 “你故意缺席” 而彻底讨厌你。

任务时限:15 天。林知夏手里的牛奶差点掉在地上,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看着江叙言,他正在和同学讨论合唱时的站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格外好看。她知道,

江叙言可能喜欢她 —— 他会在她忘带课本时,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课本推过来一半,

让她一起看;会在她值日时,悄悄帮她擦干净黑板的角落,

那里总是很难擦到;会在她难过时,递上一张纸巾,却什么都不说,

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会在排练合唱时,特意放慢语速,等着她跟上。这些细微的温柔,

像春天的细雨,一点点滋润着她的心田,让她在冰冷的系统任务面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可系统却要她缺席,要她亲手掐断这份刚刚萌芽的可能,要她再次伤害这个对她好的男生。

文艺汇演前一天晚上,林知夏一夜没睡。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江叙言的样子 —— 他帮她捡铅笔时的样子,他借她笔记时的样子,

他陪她唱歌时的样子,还有他摔倒时倔强的样子。系统的惩罚提示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江叙言将因你故意缺席而彻底讨厌你”,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得她心里疼。她想过违约,

想过不管不顾地去参加合唱,哪怕会被江叙言讨厌。可一想到 “彻底讨厌你” 这几个字,

她就不敢再往下想。她太怕了,怕他看她的眼神,从现在的平淡,

变成厌恶和排斥;怕他再也不跟她说话,再也不看她一眼;怕他们之间,

连最基本的同学关系都维持不了。文艺汇演当天,林知夏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妈妈走进房间,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担心地说:“体温好像有点高,

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她连忙摇头,声音故意装得虚弱,还咳嗽了两声:“不用了妈,

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文艺汇演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跟老师请假吧。

” 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妈妈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还特意给她煮了一碗姜汤,让她趁热喝了发汗。林知夏喝着姜汤,

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喉咙,却一点都驱散不了她心里的寒冷。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班级群里不断有人发文艺汇演的照片和小视频。班长还特意 @了她,问她身体怎么样,

要不要帮忙把演出服带回来。她回了句 “谢谢,不用了,我没事”,

然后点开一张照片 —— 是 3 班合唱时的场景,江叙言站在她的位置旁边,

身边空着一个位置,格外显眼。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绪,只是认真地唱着歌,

嘴唇轻轻动着,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过来,温柔又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有同学在群里问:“林知夏怎么没来?她不是也参加合唱了吗?昨天排练还好好的。

”下面没有人回答,只有一连串的省略号,像无声的叹息。演出结束后,

林知夏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号码没有备注,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你还好吗?”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认得这个号码,是江叙言的。

上次月考后,她在他的课本上看到过这个号码,偷偷记了下来,

却从来没有勇气给他发过一条信息。她盯着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她想跟他说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想跟他说 “对不起,我没能去参加合唱”,

想跟他说 “你的数学笔记在我这里,我明天还给你”,可最后,只回复了两个字:“还好。

”发送成功的瞬间,系统弹窗弹了出来,淡蓝色的文字带着机械的冰冷:任务完成,

奖励:“江叙言表白” 情节已屏蔽。下一任务:平安夜,拒绝江叙言送的苹果。

任务时限:15 天。林知夏把手机扔在一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知道,她又一次伤害了江叙言,又一次亲手推开了他。她能想象到,他在舞台上唱歌时,

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心里有多失落;她能想象到,他鼓起勇气给她发信息,

却只收到两个字回复时,心里有多难过。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月亮升了起来,

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把地板照得一片惨白。林知夏看着月亮,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空荡荡的,连呼吸都觉得疼。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不知道自己还要做多少伤害江叙言的事情,不知道这份青春里的相遇,

最终会变成怎样的遗憾。平安夜那天,江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像白色的羽毛,把整个城市都裹上了一层白色,美丽又冷清。

林知夏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学校,

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等江叙言 —— 她知道他会送苹果给她,前几天,

她看到他在学校小卖部里,精心挑选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还买了红色的包装纸,

上面印着金色的雪花图案,他小心翼翼地把苹果包起来,放在书包最里面,

像珍藏着一件宝贝。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雪花落在窗户上的声音,“沙沙” 的,像细语。

林知夏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双手揣在口袋里,却还是觉得冷。她看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 期待能见到他,害怕自己又要做伤害他的事情。

上课铃响前十分钟,江叙言终于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是她上次在商场里看到的那款,

当时她还跟同桌说 “这条围巾真好看”。他的头发上落了几片雪花,像撒了层糖霜,

睫毛上也沾了点雪粒,看起来格外干净。他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林知夏,脚步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快步走了过来。他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包装精美的苹果,

递到她面前,手指因为天冷有点发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平安夜快乐。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慢慢融化,留下一点湿痕。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

带着期待的光芒,看着她,等着她接过苹果。林知夏看着那个苹果,

红色的包装纸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她能想象到,他包苹果时有多认真,

有多期待她的反应。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密密麻麻的,让她喘不过气。她咬了咬嘴唇,

强迫自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像被风吹得变了调:“我…… 我不吃苹果,谢谢。”江叙言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像窗外的雪。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困惑,有受伤,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失望,像被雨水打湿的火苗,渐渐熄灭。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然后默默地把苹果收了回去,放进书包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书包里的课本,

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让她不敢直视。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教室,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林知夏站在雪地里,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凉的,像眼泪。她看着江叙言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心里空荡荡的,

像被掏空了一样。走廊里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舞,也吹得她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暖,

渐渐消散。她知道,这一次,她和江叙言之间的距离,可能再也无法拉近了。

这份被系统束缚的青春,这份充满遗憾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伤的结局。

第四章 雪落后的沉默平安夜的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江城变成了一片白色的世界。

林知夏推开窗户,冷风夹杂着雪粒吹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楼下的香樟树挂满了积雪,像披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树枝被压得微微弯曲,

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簌簌” 地落在地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脚下的积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沉重。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天拒绝江叙言苹果的场景 ——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的失落像被雨水打湿的火苗,渐渐熄灭。那画面像一根刺,

扎在她的心里,连呼吸都觉得疼。走进教室时,江叙言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依旧围着那条灰色的围巾,只是围巾的一角被拉得很高,

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整理课本,而是趴在桌子上,

头偏向窗户的方向,看着外面的雪景,不知道在想什么。林知夏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放下书包,动作很轻,怕打扰到他。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书包,

那个包装精美的苹果还放在书包的侧兜上,红色的包装纸在白色的雪光映衬下,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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