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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皇上一身后我升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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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吐了皇上一身后我升职了》是著著著著著著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周煜沈月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吐了皇上一身后我升职了》主要是描写沈月微,周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著著著著著著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吐了皇上一身后我升职了

主角:周煜,沈月微   更新:2025-11-15 0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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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后宫最摆烂的妃子。皇上偏爱能歌善舞的,而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其他妃嫔争奇斗艳时,我在御花园偷摘果子酿酒。直到宫宴上,我醉醺醺摔进皇帝怀里,

往他龙袍上吐了一滩。完了还抓着他衣襟擦嘴:“这帕子质量忒差…”全场死寂,

侍卫刀锋出鞘。皇上却捏起我下巴:“孤竟不知,后宫还有这等活色生香的人物。”第二天,

我被破格晋封。而龙榻上,皇上慢条斯理剥着葡萄:“爱妃昨日说帕子不好…”“今日,

试试孤这张如何?”----------大周的后宫,若论起规矩,

那真是比御膳房炖了三天的老母鸡汤还要浓稠。每日卯时正,晨光尚且熹微,

各宫的娘娘小主们便得挣扎着从那暖烘烘的被窝里爬出来,梳妆打扮,描眉点唇,

由宫女们扶着,一步三摇地赶往皇后的凤仪宫请安。那场面,端的是环佩叮当,香风细细,

姹紫嫣红开遍,只为等待中宫之主那一句“免礼”。然而,在这片繁花似锦、暗流汹涌之地,

偏生有一处异类。长春宫西偏殿的听雨轩,主子是位份不高的才人,姓沈,名月微。

入宫大半年,圣宠寥寥,名号在皇帝那儿挂没挂上号都难说。可这听雨轩,

却成了六宫之中最安逸,也最让皇后乃至协理六宫的贵妃都感到几分无力的一处所在。卯时?

沈才人睡得正香。凤仪宫的请安?十次里她能缺上八九次。头一两次,皇后还端着架子,

遣了身边得力的嬷嬷来“关切”一番,话里话外都是规矩体统。沈月微彼时拥着锦被坐起,

一张素净的小脸陷在软枕里,眼睫耷拉着,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黏糊:“有劳嬷嬷回禀娘娘,

妾身昨夜偶感风寒,头痛欲裂,实在起不得身,怕过了病气给娘娘和诸位姐妹……”那模样,

倒真有几分病西施的娇弱。嬷嬷回去禀了,皇后纵然不悦,也不好强逼一个“病人”。

可次数一多,谁还看不出来?这位沈才人,压根就是懒得起!协理六宫的林贵妃,

性子最是严苛不过,曾亲自杀到听雨轩,意图“整顿宫规”。她扶着大宫女的手,

踩着花盆底,气势汹汹踏入院门,却见院内一株老桂花树下,

沈月微只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浅碧色家常襦裙,乌发松松绾了个髻,

簪着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银簪子,正踮着脚,举着一根长竹竿,

全神贯注地敲打枝头那簇簇金黄的桂花。“噼里啪啦”,桂花如下雨般落下,落了满地,

也落了沈月微满头满身。她身边那个同样没什么正形的小宫女阿圆,

正笑嘻嘻地扯着一块素布在下面接着,主仆二人忙得不亦乐乎,连贵妃进来了都未曾察觉。

“沈才人!”林贵妃忍着怒气,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沈月微闻声回头,看见她,

脸上并无多少惊慌,只将竹竿递给阿圆,随意拍了拍身上的落花,走上前来,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妾身给贵妃娘娘请安。”礼数倒是挑不出错。

林贵妃凤目一扫这简陋却收拾得干净齐整的院子,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桂花香,

再看沈月微那张未施脂粉,却清丽难言的脸,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是蹭蹭往上冒。后宫女子,

哪个不是绞尽脑汁在容貌衣着上下功夫,以期圣眷?偏她,仗着有几分颜色,竟如此惫懒!

“沈才人真是好兴致,”林贵妃语带讥讽,“今日又是什么缘由,免了凤仪宫的请安啊?

莫非是……这桂花香气太醉人,让你挪不动步了?”沈月微直起身,眨了眨眼,

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还带着点小得意:“回娘娘,这桂花开了,时节不等人。妾身想着,

打下来酿些桂花蜜、桂花酒,等到冬日里,或是泡茶,或是佐餐,都是极好的。

娘娘若是不嫌弃,届时妾身送几瓶到您宫里去?

”林贵妃被她这完全不接招、甚至还想给她送东西的态度给噎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

上不来下不去。她难道能说嫌弃?还是能直接骂她不顾身份行这奴婢之事?

人家口口声声是为了“冬日佐餐”,一片“勤俭持家”之心,你还能如何?最终,

林贵妃只能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自此,六宫皆知,

长春宫听雨轩住着一位摆烂摆得明目张胆、连贵妃都奈何不了的沈才人。背后议论自然不少,

有说她蠢,自绝前程;有笑她傻,不懂圣心;也有那心思深的,疑她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可瞧着她日复一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就是在小院里鼓捣吃的喝的,

或是溜去御花园人迹罕至的角落,偷摘些时令果子、寻觅些可入菜的野花野菜,

那点子疑心也就渐渐淡了。皇上喜欢什么样的?满后宫都清楚。当今圣上周煜,年轻俊朗,

文武兼修,于风雅之事上尤有见地。他欣赏的是能与他诗词唱和、琴舞相谐的女子。

比如新近得宠的柔嫔,一手琵琶如珠落玉盘;还有之前的丽妃,惊鸿舞跳得堪称一绝。

沈月微会什么?据内务府登记的资料,琴棋书画,皆是“略通”。入宫大半年,

唯一一次面圣,是在去年除夕宫宴上,她位置排得老远,几乎快挨着殿门,

据说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品尝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头都没怎么抬。

阿圆有时都替她着急:“小主,您就不能稍微……稍微用点心吗?哪怕学学画眉呢?

您看柔嫔娘娘,每次见驾,那眉毛都画得跟远山含黛似的……”沈月微正对着光,

看自己新酿的梅子酒的成色,闻言头也不抬:“画眉?多累啊。有那功夫,

我多睡半个时辰不好吗?”她放下酒坛,伸了个懒腰,

身段曲线在宽松的衣裙下依旧不掩风流,“再说了,陛下身边缺会画眉的人吗?不缺。

但缺能酿出这么好喝的梅子酒的人,”她冲阿圆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信不信?

”阿圆:“……”我信您个鬼哦。这日,御花园东南角,那几株高大的石榴树旁,

沈月微又带着阿圆出来“活动”了。这几株石榴结得极好,一个个饱满沉甸,咧开了口,

露出里面红宝石般的籽儿,在秋日阳光下瞧着格外诱人。“小主,您慢点儿!

”阿圆紧张地看着挽起袖子,试图往树上爬的沈月微。“嘘!小声点!”沈月微压低声音,

手脚并用地抱住粗糙的树干,“这地方的石榴甜,还没人发现,可别把旁人招来了。

”她今日穿了身便于行动的鹅黄色窄袖衣裙,裙摆塞在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爬树的身手竟意外的利落,几下就够到了一枝果实累累的枝桠。正当她得意洋洋,

伸手去摘那个最大最红的石榴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宦官略显尖锐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阿圆吓得脸都白了,差点没瘫软在地。沈月微也是心里一咯噔,

扒着树枝往下望。只见一行仪仗正沿着小径往这边来,明黄色的伞盖在秋日晴空下格外刺眼。

她此刻挂在树上,上是上不去,下是来不及,真是进退两难。电光火石间,她把心一横,

将那个大红石榴飞快摘下塞进怀里,整个人往茂密的枝叶深处缩了缩,屏住了呼吸。但愿,

皇上只是路过。但愿,这树叶子够密。仪仗缓缓行近。沈月微透过枝叶缝隙,

能看到那被簇拥在中间的明黄身影,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

他似乎正在听身旁一位大臣回话,并未留意路旁的石榴树。沈月微刚松了半口气,

怀里的石榴却不知怎地一滑,“噗”一声轻响,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仪仗前方的路中央。

所有人的脚步一顿。周煜的目光,顺着那颗圆滚滚、红艳艳的石榴,缓缓抬起,

落在了那株微微晃动的石榴树上。空气瞬间凝滞。侍卫的手按上了刀柄,目光锐利如鹰隼,

紧盯着那团可疑的树影。周煜抬手,止住了侍卫上前的动作。他盯着那树叶晃动处,

薄唇微启,声音听不出喜怒:“自己下来。”树叶又是一阵窸窣作响。然后,

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有些狼狈地,慢吞吞地从树上滑了下来。发髻有些散了,

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还沾了点灰,怀里却还紧紧抱着另外一个石榴。她低着头,

走到路中间,跪下行礼:“妾身……长春宫才人沈氏,冲撞圣驾,请陛下恕罪。

”周煜没叫起,只是踱步上前,停在她面前。明黄色的龙靴映入沈月微低垂的眼帘。

“沈才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封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在这树上……作甚?

”沈月微头皮发麻,脑子飞快转动。说赏景?谁信?说摘石榴?

御花园的东西岂是能随便摘的?她心一横,小声道:“回陛下,

妾身……妾身听闻这石榴树上有种罕见的鸟儿,羽毛极美,想近些瞧瞧……”声音越说越小,

明显底气不足。周煜的目光扫过她沾了尘土的裙摆,怀里那个圆鼓鼓的石榴,

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却像羽毛般,

轻轻搔了一下沈月微的心尖。“是吗?”周煜俯身,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耳畔,并未触碰她,

而是从她发间拈下了一小片鲜红的石榴花瓣,“爱妃瞧鸟儿,倒是瞧得……满头花果香。

”他直起身,将那片花瓣在指尖捻了捻,语气听不出是嘲是讽:“起来吧。

”沈月微如蒙大赦,赶紧谢恩站起来,依旧不敢抬头。“退下吧。”周煜淡淡道,不再看她,

转身继续前行。仪仗重新移动,簇拥着那明黄的身影渐渐远去。

直到那队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沈月微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层。

阿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带着哭腔:“小主!您吓死奴婢了!”沈月微却拍了拍怀里的石榴,

惊魂甫定之余,竟又生出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还有心思咧嘴笑了笑:“没事没事,

虚惊一场。你看,石榴保住了!今晚给你做石榴冰露吃!”阿圆:“……”她现在只想哭。

而已经走远的周煜,却在踏上石桥时,不经意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株石榴树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长春宫,沈才人……”他低声自语,

“倒是……有点意思。”石榴树下的那场“偶遇”,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宫这潭古井,

漾开几圈涟漪后,便迅速恢复了平静。沈月微忐忑了几日,见风平浪静,

既无申饬也无额外的“关注”,便又将那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继续过她睡到自然醒、研究美食美酒的逍遥日子。至于皇帝那句意味不明的“有点意思”,

她只当是上位者一时兴起的调侃,早抛到了九霄云外。转眼到了中秋宫宴。这等盛大场合,

除非真病得起不来床,否则沈月微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她按品大妆,

穿上才人规制的宫装,看着镜中那个被珠翠和华服包裹、显得既陌生又拘谨的自己,

忍不住叹了口气。“小主,您今日可千万谨言慎行,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阿圆一边帮她正了正鬓边的步摇,一边忧心忡忡地叮嘱。石榴树事件后,

小丫头明显更加草木皆兵了。“知道啦,”沈月微有气无力地应着,“我就找个角落,

安心当个摆设,吃完就走。”宴设在琼华殿,灯火通明,笙歌曼舞。帝后高踞上首,

两侧依品级坐着后宫嫔妃、皇室宗亲以及得宠的臣子。沈月微的位置果然如她所愿,

在靠近殿门的下首,偏僻得很。她乐得清静,规规矩矩地行完礼,便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殿中,舞姬们水袖翩跹,乐声靡靡。

各宫妃嫔更是铆足了劲儿,争奇斗艳。敬酒的,献艺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恨不得将浑身解数都使出来,只为吸引御座上那一道目光。沈月微起初还能保持正襟危坐,

但时间一长,那繁琐的头饰压得脖子酸,厚重的宫装裹得浑身不自在。更重要的是,

面前案几上的御膳,看着精致,吃起来却大多是温吞吞的,失了最佳风味。

唯有那壶据说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色泽莹润,香气醇厚,颇得她心。殿内喧嚣,

人人注意力都在帝后和那些风头正劲的妃嫔身上,谁会在意她这个角落里的失意人?

沈月微的警惕心便渐渐松懈下来。她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那酒后劲颇足,初时只觉甘甜,

待到发觉头晕目眩,已是晚了。她只觉得殿内的灯火晃得人眼花,

周围的谈笑声仿佛隔了一层纱,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往上顶。不行,

得出去透透气。她强撑着站起身,想悄悄离席。阿圆被她打发去殿外等着了,此刻无人搀扶。

她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殿外挪,只想尽快呼吸到新鲜空气。然而,

就在她经过御座下方那片区域时,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或许是自己的裙摆,

或许是地毯的褶皱,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哎呀”一声惊呼,

竟直直地朝着前方扑倒下去——电光火石间,

她似乎撞上了一个坚实而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怀抱。“砰——”一声闷响,

伴随着四周瞬间响起的抽气声和杯盘落地的脆响。沈月微摔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

胃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不适,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再也控制不住。

“呕——”她甚至没看清自己撞到的是谁,就抓着那触手冰凉滑腻的衣料,

毫无形象地吐了出来。晚宴上吃的那些东西,混着大量葡萄酒的酸腐气息,

尽数倾泻在那片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衣襟上。吐完之后,她感觉舒服多了,

脑子却更糊涂了。只觉得脸上沾了脏东西,黏腻难受,

顺手就抓起方才充当了“呕吐袋”的衣襟,胡乱在嘴上擦了几下,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帕子……质量忒差……一点都不吸水……”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琼华殿内,乐停了,舞止了,所有的谈笑风生戛然而止。

方才还觥筹交错、暖意融融的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御座前那骇人听闻的一幕。

沈才人……那个籍籍无名的沈才人……不仅醉醺醺地摔进了皇上怀里,

还……还吐了皇上一身!甚至……还用龙袍擦嘴?!还说龙袍是帕子,质量差?!

这……这简直是亘古未闻的弥天大罪!是诛九族都不为过的大不敬!侍卫们反应极快,

“锵啷”之声不绝,雪亮的刀锋瞬间出鞘,寒意森森,

直指那个还瘫在地上、兀自迷糊的罪魁祸首。只等皇上一声令下,

便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拖下去。皇后的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凤座扶手。

林贵妃则是掩住了口,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和冷笑,等着看沈月微如何收场。其他妃嫔,

有幸灾乐祸的,有面露惊恐的,也有纯粹被吓呆的。阿圆在殿外听到动静,探头一看,

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周煜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明黄色的龙袍上,污秽之物格外醒目。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让整个琼华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他登基数年,威严日重,

何曾受过如此……如此不堪的对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雷霆之怒即将降临,

沈月微小命休矣之时,周煜却忽然动了。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了沈月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醉意醺然、沾着污迹却依旧难掩清丽本色的小脸。

沈月微被迫对上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醉眼朦胧,

只觉得这人的手劲有点大,捏得她有点疼,不由地蹙起了秀眉,

含糊道:“你……你谁啊……放开……”周煜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剖开她这醉醺醺的表象,看清内里究竟是愚蠢无知,还是……别有心机。良久,

就在沈月微觉得自己下巴快要被捏碎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不是怒极反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有玩味,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兴味。

他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孤竟不知,朕的后宫里,

还有这等……活色生香的人物。”活、色、生、香?这四个字,

用在眼下这般污秽不堪的场景,用在这样一个御前失仪、大不敬的妃子身上,

简直是荒谬绝伦!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后惊愕地张了张嘴。

林贵妃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侍卫们举着的刀,砍下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尴尬地僵在半空。

周煜却已松开了沈月微的下巴,无视自己胸前的狼藉,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才人醉厉害了,扶下去醒酒。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说罢,

他甚至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对身边的内侍总管吩咐道:“更衣。”然后,

便在众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步履从容地离开了琼华殿。留下满殿的死寂,

和一堆快要惊掉的下巴。沈月微是被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宫女半扶半拖架出琼华殿的,

她脑子昏沉,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好像闯了祸,但具体闯了什么祸,

一点印象都没有。回到听雨轩,被阿圆灌下醒酒汤,她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第二天晌午,

沈月微是被阿圆带着哭腔的摇晃给弄醒的。“小主!小主!快醒醒!圣旨!有圣旨到了!

”沈月微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还没搞清楚状况,

就被阿圆和几个闻讯赶来、脸色复杂的宫女嬷嬷按着梳洗打扮,

然后浑浑噩噩地赶到院中接旨。来宣旨的是皇帝身边得力的内侍总管高公公,

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见了鬼似的笑容。“……才人沈氏,性资敏慧,风姿雅悦,

深得朕心……着晋封为从五品良媛,赐号‘悦’,赐居长春宫正殿……钦此。”圣旨念完,

听雨轩内外,一片寂静。沈月微跪在地上,彻底懵了。晋封?良媛?还赐了号“悦”?

她昨天不是……在宫宴上喝醉了吗?好像……还摔了一跤?难道摔出幻觉了?

高公公将圣旨合拢,笑眯眯地递给还在发愣的沈月微:“悦良媛,快接旨谢恩吧。

皇上……可是特意吩咐了,让您好好歇着。”沈月微晕乎乎地接过圣旨,谢了恩。

高公公又客套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听雨轩就炸开了锅。

宫人们面面相觑,继而纷纷涌上来道喜,只是那笑容里,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恍惚。

阿圆扶着依旧云里雾里的沈月微,声音都在发颤:“小、小主……不,良媛主子!

您、您昨天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啊?不是说是冲撞了吗?怎么还……还晋封了?还赐了号?

”沈月微使劲揉了揉额角,努力回想昨晚的碎片记忆。

摔倒……好像撞到个人……想吐……然后……好像抓了个什么东西擦嘴……她猛地瞪大眼睛,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撞到的……该不会是……她用来擦嘴的……该不会是……“阿圆,”沈月微声音发干,

带着最后的侥幸,“我昨天……摔哪儿了?抓的……是什么东西擦嘴?”阿圆带着哭音,

一脸的后怕与不可思议:“您……您摔进皇上怀里了!还……还吐了皇上一身!

然后……然后您就抓着皇上的龙袍……擦、擦嘴……还说……说龙袍是帕子,

质量差……”沈月微:“……”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真的死定了!诛九族!绝对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为什么等来的不是鸩酒白绫,

而是晋封的圣旨?还“性资敏慧,风姿雅悦”?还“深得朕心”?

皇帝……他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还是说……这是在玩什么先捧后杀的把戏?

沈月微抱着那卷明黄的圣旨,只觉得像抱了个烫手山芋,浑身冰凉,一点晋封的喜悦都没有,

只剩下满心的惊恐和茫然。当夜,圣驾临幸长春宫正殿。沈月微战战兢兢,

按照新学的规矩接驾,头都不敢抬。周煜却似乎心情不错,挥手屏退了左右。偌大的殿内,

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新赐的、奢华却冰冷的摆设。

周煜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姿态闲适,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果皮被他完整地褪下,露出水润的果肉。他抬眸,看向僵立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沈月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爱妃昨日说……”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帕子不好……”他顿了顿,将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拿起旁边一方明黄色的、质地明显是顶级云锦的丝帕,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目光重新落回沈月微瞬间煞白的小脸上,他轻轻一笑,语气充满了玩味:“今日,

试试孤这张……如何?”沈月微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软。那张明黄色的云锦帕子,

在皇帝修长的指间,仿佛不是柔软的织物,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心尖直哆嗦。试试?试什么?试它的吸水性能有没有比龙袍强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闪过——冲撞、呕吐、擦嘴、还有那句找死的点评……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她死上十次八次。

可偏偏,她不仅没死,还升了位份,得了封号,

如今更成了这后宫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皇帝临幸的对象。这不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煜看着她那张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与茫然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随手将那方价值不菲的云锦帕子丢在一旁的小几上,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擦手布。“站着做什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过来。”沈月微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

在离软榻还有三步远的地方钉住了,垂着头,活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妾身……妾身昨日醉死,御前失仪,罪该万死……”她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不敢……不敢玷污圣听。”“哦?”周煜尾音微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爱妃昨日抓着孤的龙袍擦嘴时,倒不见这般谦逊。”沈月微:“!!!

”她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陛下恕罪!”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地面,

“妾身当时神志不清,绝非有意冒犯天威!妾身……妾身愿领任何责罚!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责罚?”周煜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孤若想责罚你,你现在就该在冷宫,或者……更糟的地方。

”他站起身,明黄色的龙纹靴子停在她低垂的视线前。沈月微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

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脊背上,让她动弹不得。“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沈月微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烛光在他眼中跳跃,

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影子。周煜俯身,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的指尖微凉,激得沈月微轻轻一颤。“孤只是好奇,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也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你这份‘活色生香’,到底是真醉,还是……装出来的?”沈月微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

果然来了!他就知道皇帝不会轻易相信那只是意外!

他肯定怀疑她是故意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吸引注意!“陛下明鉴!”她急声道,

眼圈都因为紧张和委屈微微泛红,“妾身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算计陛下!

昨日宫宴,那西域葡萄酒后劲太足,妾身又不常饮酒,这才……这才丑态百出,

冲撞圣驾……妾身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她说着,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煜静静地盯着她,审视着她眼底的惊慌、委屈和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她的皮肤很白,

此刻因为激动染上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抖。半晌,

他松开了手,直起身。“量你也没这个脑子。”他语气平淡地下了结论,

转身重新坐回软榻上,仿佛刚才那迫人的审视从未发生过。

沈月微:“……” 她一时竟不知该为脱险而庆幸,还是该为被评价为“没脑子”而愤慨。

“起来吧,”周煜重新拿起一颗葡萄,姿态慵懒,“别跪着了,看着碍眼。

”沈月微愣愣地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这就……过关了?他信了?“会剥葡萄吗?

”皇帝陛下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沈月微下意识点头:“会。”“过来,

剥给孤吃。”沈月微:“……”她认命地走过去,在软榻边的绣墩上小心坐下,

拿起一颗葡萄。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却并不十分灵巧,带着点残留的紧张,

小心翼翼地剥着那薄薄的果皮,尽量不让汁水沾到手上。周煜就斜倚在那里,

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上,没有说话。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烛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葡萄皮被剥离的细微声响。

气氛诡异得让沈月微头皮发麻。她宁愿皇帝大发雷霆,也好过现在这样不阴不阳,

让人完全摸不透心思。她将剥好的晶莹果肉递过去,周煜就着她的手吃了,

唇瓣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沈月微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周煜似乎低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一连剥了五六颗,沈月微只觉得这比干一天体力活还累。

就在她以为今晚就要在剥葡萄中度过时,周煜终于再次开口。“悦良媛,”他唤她的新封号,

语调悠长,“你这般性子,在这后宫,倒是个异数。”沈月微动作一顿,心里警铃大作。

这是要开始秋后算账,追究她平日“不守规矩”的行为了吗?“妾身……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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