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哭着求我，我反手让她社死

我是个心理医生，日常工作就是看穿各种伪装。新来的实习生陶蕊，堪称表演系高材生。

她拿着廉价的咖啡，说着悲惨的身世，眼睛红得恰到好处，求我给她一份破格的推荐信。

她说：“江医生，你救过那么多病人，为什么不能救救我？

”同事劝我：“她一个孩子也不容易，你就帮帮她。”领导找我谈话：“要注意团队和谐，

不要搞得太僵。”一时间，我成了那个冷漠无情、打压新人的恶人。他们都不知道。

她想要的那个推荐名额，最终的审核权，就在我手里。

我看着她提交的、经过完美包装的申请材料，笑了。别急，我们面试的时候，慢慢聊。

1、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的新实习生叫陶蕊。来报到的第一天，白衬衫，帆布鞋，扎着马尾，

一脸的学生气。她怯生生地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手里捧着一杯速溶咖啡。“江医生，

我叫陶蕊，以后请您多多指教。”声音不大，带着点紧张的颤音。我点了下头，让她进来。

办公室不大，她站着有些手足无措，那杯咖啡举了半天，又收回去，好像怕我不喝。

“放桌上吧。”我说。她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把纸杯放在离我最远的桌角。“江医生，

我……我不太会说话，但我会努力干活的。”“嗯，先熟悉一下中心的资料，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的态度算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淡，

就是对待一个普通实习生的正常态度。心理咨询中心，人来人往，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陶蕊确实很“努力”。她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办公室的饮水机永远是满的，绿植被她养得油光锃亮。谁的文件掉地上了，

她会第一个冲过去捡起来。同事们都挺喜欢她。“小陶这孩子，真勤快。”“是啊，

眼力见儿也好，不像现在有些年轻人。”我听着，没说话。我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人，

陶蕊的段位，在我这里还不够看。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看别人是讨好，看我，

是审视和评估。她在评估我这个人，有多大的利用价值。这天下午，

我整理完一个棘手的案子，正按着太阳穴。陶蕊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里面还泡了两片柠檬。

“江医生，您辛苦了。”她把水杯放下，没走。“有事？”我问。她搓着手，嘴唇动了动，

眼圈先红了。“江医生，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开始了。

“你说。”“我们学校有个‘赫利俄斯’人才计划的推荐名额，对我们这种学生来说，

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这是最能引人怜惜的火候。“中心确实有推荐权。”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资历还不够，按规定，实习生是不能申请的。”“但是江医生，

我家里条件不好，我爸妈都是……我必须抓住任何一个机会。”眼泪，

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无声无息。“我看了您的履历，

您是这个领域最厉害的专家，只要您肯为我写一封推荐信，

破格为我担保……我一定有机会的。”她说完，深深鞠了一躬，弯着腰，肩膀一抽一抽的。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声。这套组合拳，打得漂亮。示弱，卖惨，戴高帽，

最后进行道德捆绑。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么牛，又是心理医生，应该最富有同情心，

帮我一个小忙怎么了？你不帮，就是冷血，就是见死不救。我端起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

有点酸。“陶蕊。”我开口，声音很平。“推荐有推荐的规章制度，我不能违反。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像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可是……可是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江医生，您救过那么多抑郁症患者，

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希望呢？”看，绑架升级了。

从个人请求，上升到了我的职业道德。我把水杯放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第一，

我帮助病人，是我的职责，我拿了薪水，遵循的是职业伦理和治疗方案。第二，

你是我的实习生，我指导你，也是我的职责。但为你破格担保，不是。

”“我不会用我的职业信誉，去为你个人的前途背书，尤其是在你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

”我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留任何余地。陶蕊的脸，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涨红，

眼泪也忘了流。她可能没遇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在她看来，我这种事业有成的女性，

面对她这种“柔弱”的后辈，多少会有点同情心和虚荣心。只要她哭得够惨，说得够可怜，

我就应该“圣母心”泛滥，大手一挥帮她搞定一切。可惜，她找错人了。我的同情心，很贵，

只给我的病人。2、一滴眼泪的威力我拒绝陶蕊的第二天，办公室的气氛就变了。

早上我到的时候，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看到我，她们立刻散开，各自回到工位上，

眼神有点躲闪。茶水间里，我听见有人说：“昨天看见小陶哭了，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唉，听说了，就是为了那个推荐信的事儿。”“江医生也真是的，太不近人情了。

小陶那孩子多不容易啊，举手之劳嘛。”“嘘，小声点，她来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面无表情地接了杯水，转身出去。陶蕊今天来得特别早，眼眶确实是红的，

还带着点黑眼圈。她没跟我打招呼，默默地埋头干活，但那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委屈样子，

办公室里每个人都看得见。她越是这样“懂事”，就越显得我“刻薄”。中午吃饭，

平时跟我一起的同事李姐，犹豫了一下，端着餐盘坐到了陶蕊旁边。“小陶，别难过了，

多吃点。”“江医生她……她也是按规章办事，你别往心里去。”陶蕊抬起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姐，我没事。是我太异想天开了，江医生说得对，

我不该给她添麻烦。”她说着，用筷子扒拉着米饭，一颗豆大的眼泪掉进了碗里。

李姐看得心都碎了，一个劲儿地安慰她。整个下午，不断有同事过去拍拍陶蕊的肩膀，

给她递纸巾，送零食。我成了那个孤立无援的反派。下班前，主任费城敲了敲我的门。

费城是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发际线有点高，戴着金丝眼镜，最喜欢说的话就是“以和为贵”。

他搓着手走进来，一脸为难。“江宁啊，”他很少叫我全名，

“今天……你跟实习生小陶的事，我听说了。”“费主任，我只是按规定办事。”我说。

“哎，我当然知道你是最讲原则的。”他叹了口气，“但是你看，现在弄得……影响不太好。

”“小陶那个孩子，我也了解了一下，家里条件确实困难。咱们作为前辈，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这事儿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一个推荐信而已，

也费不了你多大事。就当提携后辈了。”我看着他。这就是职场。真相是什么，规矩是什么，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和“和谐”。陶蕊一滴眼rime，

就撬动了整个办公室的舆论，甚至让我的直属上司都来给我施压。因为在他们眼里，

“帮助一个可怜的年轻人”是政治正确，是理所应当。而我这个坚持原则的人，

反而成了破坏团结的“刺头”。“费主任，”我语气不变，“我的职业操守，

不允许我这么做。如果一个实习生可以通过哭闹和卖惨来打破规则，

那我们制定的所有规章制度，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推荐名额，需要的是候选人足够优秀，

而不是足够可怜。”费城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不喜欢被下属顶撞，

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在“做好人”的时候。“江宁，你怎么这么固执？”“这不是固执，

是底线。”“你……”他指了指我，最后还是把手放下了，“行，你好自为之吧。

别到时候弄得大家脸上都难看。”他甩下这句话，走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关于“赫利俄斯计划”的所有资料。

作为这个计划的终面心理评估官，我有权限看到所有候选人的初步筛选材料。陶蕊大概以为，

她只需要搞定我，拿到一封推荐信，就万事大吉了。她不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是庄家。3.她布下的局，漏洞百出费城找我谈话之后，陶蕊的表演更上一层楼。

她不再直接找我，而是把“可怜”两个字写在了脸上，随身携带。她会在走廊里，

被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台阶绊倒，手里的文件洒一地，然后一个人默默地蹲在地上捡，

背影萧瑟。她会在午休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啃着干面包，别人问她怎么不吃食堂，

她就红着眼圈说：“想省点钱，给家里寄回去。”她甚至开始“犯错”。

一份我让她整理的会议纪要，她交上来的时候，故意漏掉了最关键的一页。等我开会时发现，

已经来不及了。费主任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会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批。

“江宁！这么重要的会议纪要你怎么能搞错？你的专业性呢？！”陶蕊跟在后面，

战战兢兢地开口。“主……主任，不关江医生的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整理好，

是我把文件弄丢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道歉一边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江医生最近太累了，都怪我，没能帮上忙，还尽添乱……我对不起江医生……”这话说得，

艺术极了。表面上是道歉，实际上句句都在暗示：江宁把工作推给我这个实习生，

自己当甩手掌柜，现在出事了，我还得替她背锅。费主任果然吃这套，看我的眼神更不满了。

“江宁，你是带教老师，实习生犯错，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

你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我没争辩。我说：“好的，主任。”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陶蕊低着头跟在我后面。回到我的办公室，她关上门，

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江江医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她。“你当然是故意的。”她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慌。

“我……我没有……”“陶蕊，你这种表演型人格的案例，我处理过不下二十个。

”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你的目标不是真的要犯错，

而是要通过‘犯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小错’，来塑造一个‘我很努力但能力不足，

所以更需要帮助’的弱者形象。同时，把我塑造成一个‘连实习生都带不好’的失职者形象，

让我理亏，让主任对我产生不满。”“这样一来，在推荐信这件事上，我就失去了话语权。

因为一个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失职者’，是没有资格去坚持什么‘原则’的。

”“你希望主任为了平息事端，直接命令我给你写推荐信。对不对？”办公室里，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陶蕊的脸，血色褪尽，像一张白纸。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布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没想到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就像小孩子玩的过家家。“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笑，

“因为这是我的专业。”“回去写你的工作报告吧。记住，下一次，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我知道，我今天的话，会让她安分几天。

但我也知道，她不会放弃。这种人，一旦认定了目标，就会像藤蔓一样，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我打开邮箱，点开了“赫利俄斯计划”内部系统发来的邮件。

主题是：第一批候选人材料审核通知。我慢慢地往下滑，果然，在几百个名字里，

看到了“陶蕊”这两个字。她通过了海选。看来，她在我这里碰壁之后，又找了别的路子。

这倒是有趣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4.院长亲自为她站台陶蕊确实找到了别的路子。给我们中心挂名指导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王老。王老在业内德高望重，但为人有点糊涂，耳根子软，最吃年轻人卖惨那一套。

陶蕊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王老的联系方式，天天往王老家里跑。端茶倒水，捶腿捏背，

比亲孙女还亲。几番攻势下来，王老被她哄得团团转，

真以为她是个品学兼优、只是家境不好才处处受挫的好孩子。于是，王老亲自出马，

给陶蕊写了一封分量极重的推荐信。有了这封信，陶蕊绕过了我，

成功入围了“赫利俄斯计划”的第二轮筛选。消息传来，整个中心都轰动了。“天呐，

小陶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请动了王老！”“我就说这孩子前途无量，

江医生当初就是太苛刻了。”“可不是嘛，差点埋没了一个好苗子。

”陶蕊成了中心的大红人，所有人都围着她恭喜。她嘴上说着“都是王老抬爱，我运气好”，

但那上扬的嘴角和挑衅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好像在说：你看，没有你，

我照样可以。费主任更是把她当成了中心的骄傲，在周会上点名表扬。

“我们中心的实习生陶蕊同志，成功入围‘赫利超人计划’，这是我们中心的荣誉！这说明，

我们中心的培养机制是成功的！”他口误把“赫利俄斯”说成了“赫利超人”，

但没人敢纠正。他又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我。“这也说明，我们作为前辈，

要敢于给年轻人机会，要善于发现他们的闪光点，不要总是用条条框框去束缚他们！

有时候啊，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我坐在那里，面色如常，甚至还跟着大家一起鼓了鼓掌。会后，

陶蕊特意走到我面前。“江医生，谢谢您当初的拒绝。”她笑得一脸“真诚”。

“如果不是您，我也不会鼓起勇气去找王老。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您激励了我呢。

”这茶言茶语的，段位又高了。我点点头：“不客气。预祝你接下来的面试顺利。

”她以为我在说反话，笑容更得意了。“借您吉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拿起手机，

给“赫利俄斯计划”的项目负责人发了条信息。“老周，帮我调一下第二轮面试的安排。

把心理评估环节，提前到所有面试的最前面。”对方很快回复：“没问题。有什么特殊情况？

”我回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今年的面试，变得更有趣一点。”陶蕊，

你以为拿到王老的推荐信，就稳了吗？你不知道，推荐信只是入场券。而面试官，

才是决定你命运的判官。很不巧，我就是那个能一票否决你的判官。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5.她以为的王牌，是我的底牌“赫利俄斯计划”的筛选过程极为严苛。第二轮是小组辩论，

陶蕊靠着偷换概念和煽动情绪的本事，居然也涉险过关了。她越来越自信，也越来越飘了。

在中心里，她已经开始用一种“准成功人士”的姿态自居。

她会“不经意”地透露面试的细节，引来一片惊叹和羡慕。

她会“好心”地指点其他实习生的工作，语气像个领导。她甚至敢在专业问题上，

和我公开叫板。一次病例讨论会上，我分析一个案例，提到了患者可能存在“述情障碍”。

陶蕊立刻举手反驳。“江医生，我觉得您的判断可能有点武断了。患者只是不善于表达，

内心是很痛苦的。我们作为医生，应该更多地给予共情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