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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在御书房陪皇上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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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每天在御书房陪皇上摸鱼》是大神“著著著著著著”的代表周景煜沈知蕴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知蕴,周景煜的古代言情,甜宠小说《我每天在御书房陪皇上摸鱼由网络作家“著著著著著著”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7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每天在御书房陪皇上摸鱼

主角:周景煜,沈知蕴   更新:2025-11-15 03: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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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佳丽三千。我入宫第一天就得了圣宠,全凭在御花园睡懒觉时说了句梦话:“本宫乏了,

都退下吧。”皇上闻言眼睛一亮:“此女甚好,深得朕心!”第二天我破格晋位,

第三天赏赐堆满宫院。各宫娘娘揣摩圣意,开始模仿我躺平。王贵妃午膳少吃了半碗饭,

李贤妃散步多走了半步。

直到皇上翻了我半个月牌子却连我寝殿都没进过——他每晚在我外间批奏折,

说就喜欢看我躺着不搭理他的样子。今天这狗皇帝居然说:“爱妃,朕想和你一起躺平。

”我吓得从软榻上滚下来:“陛下,臣妾只是懒,不是傻!”龙椅那么烫,谁爱坐谁坐去!

--------大周朝的后宫,向来是个讲究规矩,更讲究“上进”的地方。

这里的“上进”,具体表现为妃嫔们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梳妆打扮,力求在给皇后请安时,

以最完美的姿态,最得体的言辞,最隐晦的手段,博取那么一星半点的关注,

或是打压一下潜在的对手。从衣着发饰到行走步态,从琴棋书画到烹茶插花,卷,无处不在。

卷得精致,卷得惨烈。沈知蕴,新晋的才人,入宫刚满十二个时辰,

就成了这卷生卷死的修罗场里,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无他,唯懒尔。她爹,

一个没什么实权但颇懂得明哲保身之道的五品官,在她入选那日,捻着胡须,

语重心长地叮嘱:“蕴儿,宫中不比家里,切记谨言慎行,莫要强出头,但……也别太落后,

平平安安即是福。”沈知蕴当时正琢磨着小厨房新做的荷花酥,闻言乖巧点头:“爹爹放心,

女儿晓得了。”她确实晓得了。并且执行得十分彻底——入宫第一日,舟车劳顿,

她把自己扔在分配给她的“听雨阁”那张不算太舒服的硬板床上,

从日落西山睡到次日天光大量。完美错过了向皇后晨昏定省,

也错过了与左邻右舍“联谊”的最佳时机。听雨阁的掌事宫女荷露急得嘴角冒泡,

一遍遍在床边轻声唤:“小主,小主,该起身了,

今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沈知蕴翻了个身,把锦被往头上一蒙,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就说我病了,水土不服,起不来身。”荷露:“……” 新小主这病,

来得可真够及时的。于是,沈知蕴入宫第一日,就以“病弱”的形象,

成功在卷王云集的后宫,拥有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局。她对此十分满意。听雨阁位置偏僻,

院落狭小,但好在清净。她盘算着,以后就这么“病”下去,偶尔“好转”一下,

维持个透明人的状态,混到年纪,说不定还能被恩准放出宫去,届时天高海阔,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继续她的躺平大业,岂不美哉?理想很丰满,

现实却偏偏不肯按剧本走。入宫第二日,沈知蕴自觉“病”好了些,被荷露念叨得头疼,

终于肯挪出她那方小天地,去御花园透透气。当然,主要是听说御花园东南角有片海棠林,

林下有设置给宫人歇脚的石凳石椅,想必……很适合打盹。时值春末,阳光暖融融的,

透过繁密的海棠花瓣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

带着草木清香和隐约的花香。沈知蕴找了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石凳,

吩咐荷露在不远处守着,自己便趴在了冰凉的石桌上。嗯,硬度有点硌人,

比不上她的雕花拔步床,但勉强能接受。意识渐渐模糊,周遭鸟鸣虫嘶变得遥远。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家那个摆满了软垫的闺房,丫鬟轻手轻脚地放下纱帘,

熏着安神的香……然后,她就做了个梦。梦里,她爹娘,她那个聒噪的兄长,

还有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围在她床边,

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前程”、“恩宠”、“光耀门楣”……吵得她不得安宁。烦,真烦。

她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般,带着几分被惊扰清梦的起床气,

嘟囔了一句:“本宫乏了,都退下吧。”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倦意,

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慵懒威严?说完这句,她咂咂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准备继续会她的周公。然而,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荷露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下去。因为,

就在沈知蕴说出那句梦话的不远处,一簇开得正盛的芍药花旁,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为首一人,身着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厌倦。正是当今大周天子,周景煜。他身后半步,

跟着内廷总管太监,高德胜。周景煜今日下朝早,被前朝那些老臣为着立储之事吵得脑仁疼,

信步走到御花园,本想图个清静,谁知远远便瞧见海棠林下趴着个身影。看服饰,

应是个低阶妃嫔。他本不欲理会,这后宫女子,见了他,无不是精心打扮,巧笑倩兮,

说句话要拐三个弯,眼睛里写满了算计和欲望,看得他愈发心烦。正想转身离开,

却见那女子竟是真的睡着了,姿态放松,毫无形象可言,在这规矩森严的宫廷里,

显得格外……突兀,又奇异。鬼使神差地,他放轻脚步,走近了些。然后,

他就听到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梦话。“本宫乏了,都退下吧。”周景煜愣住了。

高德胜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这哪个宫的小主?竟敢在御前如此放肆!

自称“本宫”?还敢让皇上“退下”?这是嫌命长吗?!

他几乎已经预见了这女子血溅当场的凄惨画面,正待厉声呵斥,却见皇上抬起手,

轻轻摆了摆。周景煜非但没有动怒,那双原本带着倦怠的眸子,反而亮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他盯着那个依旧酣睡,对此间变故一无所知的女子。她穿着最简单的宫装,未施粉黛,

头发因趴睡的姿势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可就是这样毫无修饰、甚至堪称失仪的姿态,

却透着一股他在这宫里许久未曾见过的……真实。尤其是那句“退下”。多么耳熟。

每日在前朝,面对那些喋喋不休的大臣;每日在后宫,面对那些暗藏机锋的妃嫔。

他内心最深处,何尝不想这般干脆利落地吼上一句:“都给朕滚!”可他不能。他是皇帝,

他得讲究天威,讲究平衡,讲究制衡之术。然而,这个小小的才人,替他说了。

还是以如此……浑然天成、理直气壮的方式。有趣。周景煜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侧过头,低声问高德胜:“这是谁?”高德胜脑子飞快转动,结合位置和品级,

小心翼翼答道:“回皇上,看服饰和居所方位,应是新入宫的沈才人,住在听雨阁。

”“沈才人……”周景煜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落回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侧脸上,“传旨,

沈才人……嗯,性情率真,深得朕心,擢升为美人,赐居……揽月轩。

”高德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就因为这?睡了一觉,说了句大逆不道的梦话,

不但没获罪,还晋位分,换宫殿?揽月轩那可是离皇上寝宫不算远的一处好地方!这沈才人,

是走了什么惊天大运?!“是,奴才遵旨。”高德胜压下满腹惊涛骇浪,躬身应道。

周景煜又看了沈知蕴一眼,这才转身离去,脚步似乎都比来时轻快了些。

直到皇帝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处,荷露才瘫软在地,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事件的中心人物,沈才人,不,现在是沈美人了,

依旧在海棠树下,睡得天昏地暗,对即将到来的、打败她全部躺平计划的“圣宠”,

一无所知。圣旨到达听雨阁的时候,沈知蕴刚被荷露连拖带拽地弄醒,

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抱怨石桌太硬,睡得她脖子疼。然后,

她就听到了高德胜那尖细又透着无比热情的嗓音,宣读了她晋位、迁宫的旨意。

沈知蕴跪在那里,脑子像被一团浆糊糊住了。性情率真?深得朕心?她做什么了?

她不就是……睡了一觉吗?难道皇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看人睡觉?

直到高德胜满脸堆笑地将圣旨塞到她手里,说着“恭喜沈美人,贺喜沈美人,

皇上可是特意吩咐了,让您即刻搬去揽月轩呢”,沈知蕴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高公公……”她迟疑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皇上……为何突然……”高德胜笑得见牙不见眼,

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美人今日在御花园,可是让皇上……印象深刻啊。往后,

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御花园?沈知蕴努力回想。哦,她好像确实做了个梦,

梦到家里人吵她,然后她好像……说了句什么?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但看高德胜这态度,以及荷露那副劫后余生又喜极而泣的表情,她隐约觉得,

自己可能……无意中,捅了个马蜂窝。还是镶金边的那种。搬去揽月轩的过程,像一场梦。

原本门可罗雀的听雨阁,瞬间变得门庭若市。

内务府的太监宫女们捧着各式各样的赏赐鱼贯而入,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古玩摆件……堆满了原本空旷的厅堂。各宫娘娘们也派了人送来贺礼,言辞客气,

试探之意却显而易见。沈知蕴看着那满屋子的金光璀璨,只觉得眼皮直跳。这哪里是赏赐,

这分明是催命符!她只想当个小透明,安安稳稳混日子啊!这下好了,成了后宫焦点,

众矢之的。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荷露,”她有气无力地唤道,“我觉得,

我可能真的病了……”荷露正指挥着小宫女们收拾东西,闻言回头,

一脸的不赞同:“小主说什么胡话!皇上看重您,这是天大的福气!您快打起精神来,

咱们还得赶紧搬去揽月轩呢,那可是好地方!”沈知蕴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看着忙忙碌碌的宫人,内心一片悲凉。她的躺平人生,难道就要就此终结了吗?不,

她不能放弃!就算去了揽月轩,她也要将躺平进行到底!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平庸,足够无趣,

时间长了,皇上总会对她失去兴趣的……吧?怀着这样悲壮的决心,

沈知蕴搬进了更为宽敞华丽,也注定更为引人注目的揽月轩。然而,

她低估了皇帝陛下那异于常人的……兴趣。晋位、迁宫的余波尚未平息,第三天,

更大的“惊喜”砸了下来。皇上翻牌子了。翻的是她,新晋沈美人的牌子。消息传来,

揽月轩上下欢腾,荷露更是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唯有沈知蕴,

捏着手里那块代表着“侍寝”的绿头牌,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她被一群陌生的嬷嬷宫女包围,沐浴,熏香,梳妆,

打扮得像一个精致的玩偶,然后被一床锦被裹得严严实实,抬进了皇帝的寝宫——乾元殿。

一路上,沈知蕴的心跳得像擂鼓。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是该表现得羞涩一点,

还是热情一点?或者干脆……继续装睡?直到被安置在龙床上,

闻着那龙涎香特有的浓郁气息,她紧张得手脚冰凉。脚步声由远及近。

明黄色的衣角映入眼帘。沈知蕴闭上眼,装死。周景煜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裹得像蚕蛹一样,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莫挨老子”气息的女子,

只觉得连日的烦闷都消散了不少。他挥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静得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噼啪声。沈知蕴感觉到床榻另一边微微下陷,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低笑。接着,

是皇帝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爱妃既然乏了,就好好歇着吧。

”“……”沈知蕴懵了。什么意思?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周景煜已经自顾自地脱了外袍,却并非在她身边躺下,而是走到了外间临窗设的软榻旁,

那里不知何时已摆上了一摞奏折。他……他去批奏折了?沈知蕴躺在宽大柔软的龙床上,

听着外间偶尔响起的翻动书页和朱笔划过的细微声响,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说好的侍寝呢?她就这么……被晾在这儿了?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间的烛火一直亮着。沈知蕴从最初的紧张、困惑,到后来的麻木,最后,

在那一片寂静和规律的声响中,她竟然……真的又睡着了。而且睡得还挺沉。第二天一早,

她是被宫女轻声唤醒的。抬眼望去,外间早已没了皇帝的身影,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墨香,

证明他昨夜确实在此停留。她被原样送回了揽月轩。紧接着,又是一波丰厚的赏赐,

理由是“侍奉有功”。后宫再次震动。沈知蕴捧着新得的东海珍珠,

看着镜中自己因为睡得太好而容光焕发的脸,第一次对自己的“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皇帝,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而她“侍寝”的细节,不知怎的,还是泄露了出去一些。

虽然具体情形无人知晓,但“沈美人侍寝,皇上却批了一夜奏折”的离奇版本,

还是在各宫悄悄流传开来。王贵妃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沉吟:“莫非……皇上如今,

不喜女子过于主动?”李贤妃在院子里散步,走到第九十九步时,

突然停下:“难道……要表现得对皇上毫不在意?”一时间,后宫妃嫔们揣摩圣意,

纷纷开始模仿沈知蕴的“躺平”之道。只是这模仿,终究带了些刻意的痕迹,

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懒散。而始作俑者沈知蕴,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懵逼后,

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皇上依旧隔三差五翻她的牌子,但每次去,

都是她在里间睡觉,皇帝在外间批阅奏折,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处得……异常和谐。

她好像,找到了一条新型的、适合她的躺平之路?只要陪皇上……嗯,陪他加班?这差事,

好像……也挺不错?沈知蕴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期待每次“侍寝”——毕竟,

乾元殿的龙床,可比她揽月轩的床舒服多了!而且绝对安静,没人敢打扰,

她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直到半个月后。周景煜照例翻了她牌子,照例在外间批奏折。

沈知蕴照例在里间龙床上睡得昏天暗地。夜半时分,她口渴醒来,迷迷糊糊起身想去倒水,

却差点撞上一个站在床前的高大人影。吓得她瞬间清醒。“皇、皇上?”周景煜站在床边,

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看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沈知蕴都觉得后背发毛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或者说,是找到同类的兴奋?他说:“爱妃,朕想了许久。”“你这般活着,甚好。

”“朕……也想试试。”沈知蕴眨巴着眼睛,没太明白:“陛下想试什么?

”周景煜往前走了一步,靠得极近,龙涎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朕想,和你一起……”“躺平。”“!!!”沈知蕴倒吸一口冷气,

脚下一软,直接从床沿滚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也顾不得疼,

手脚并用地往后挪了挪,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似乎脑子不太清醒的皇帝陛下,

声音都吓得变了调:“陛、陛下!三思啊!”“臣妾只是懒,不是傻!”龙椅那么烫,

天下那么重,是能随便“躺平”的吗?!谁爱坐谁坐去,这浑水,她可不敢蹚!

周景煜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先是一怔,随即,

眼底缓缓漾开一抹更深、更真实的笑意。这后宫,果然只有她,最是有趣。

他的“躺平”大业,看来,非得拉着她一起不可了。沈知蕴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屁股生疼,

但更疼的是她的脑子。皇帝要躺平?和她一起?

这比听到蛮族叩边、国库空虚还要让她惊悚一百倍!她沈知蕴入宫,

图的是三餐温饱、四季清闲,可不是来当祸国妖妃,陪着君王不早朝的!

“陛、陛下……”她声音发颤,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手脚并用地想从冰凉的金砖地上爬起来,奈何腿软得像煮过了头的面条,

“您、您是真龙天子,肩负江山社稷,万民福祉,怎、怎能……”怎能有如此危险的念头!

周景煜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觉得心头那口被朝政琐事、后宫纷争憋闷了许久的浊气,似乎都散了些。

他难得起了些捉弄的心思,不但没伸手扶她,反而蹲了下来,与她平视。“爱妃此言差矣。

”他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戏谑,“真龙天子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疲乏。朕观爱妃每日高卧,

心无挂碍,神清气爽,可见‘躺平’乃是养生之道,延年益寿之法。朕为天下计,

更该保重龙体,不是吗?”沈知蕴被他这番歪理邪说震得目瞪口呆。养生?延年益寿?

您这是想直接“休养”到皇陵里去吗?!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对着皇帝这张看似认真实则胡搅蛮缠的脸,

她那些“臣妾愚钝”、“陛下圣明”的套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憋了半晌,

只挤出一句:“可、可奏折……”“奏折日日有,批不完。”周景煜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竟真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厌倦,“今日河道决堤,明日边关告急,

后日御史弹劾某某大臣纵奴行凶……鸡毛蒜皮,没完没了。朕批了十年,

也未见天下太平多少。”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声音低沉下去:“有时候朕真想,若也能像爱妃这般,说一句‘乏了’,便统统不理,

该有多好。”沈知蕴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背影。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她心里那点被惊吓压下去的吐槽欲,又开始蠢蠢欲动。哦,

合着您老人家是把“躺平”当成罢工了?还是带薪长假那种?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皇帝陛下不是有什么大病,他是……上班上腻歪了,想找个搭子一起摸鱼!

可她不想当这个搭子啊!摸皇帝的鱼,那是要掉脑袋的!“陛下,”她试图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无害,“臣妾懒散,是因臣妾人微言轻,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于国于家无望。可陛下不同,您是天下的支柱,万民的目光所系。

您若……若‘躺’下了,这朝堂岂不乱套?

那些大臣们……”那些大臣们还不得生吞活剥了她这个“引诱”君王懈怠的狐狸精!

周景煜转过身,挑眉看她:“爱妃这是在关心朝政?”沈知蕴头皮一麻,

赶紧低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担心陛下清誉!”“清誉?

”周景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笑了起来,“朕坐在这个位置上,

还有什么清誉可言。在那些大臣眼里,朕不是过于勤政便是耽于享乐,

不是优柔寡断便是刚愎自用。呵,随他们去吧。”他走回床边,再次向沈知蕴伸出手。

这一次,沈知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搭上去,

自己撑着床沿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爱妃,”周景煜也不勉强,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朕意已决。从明日起,你便搬到这乾元殿的侧殿来住。

”沈知蕴:“!!!”“陛下!这于礼不合!”她差点再次栽倒。住到皇帝寝宫侧殿?

那是得宠到何种程度的妃嫔才有的待遇?她何德何能?这岂不是把她放在火上烤?!

“合不合礼,朕说了算。”周景煜淡淡道,“高德胜会安排好。你无需做别的,

只需如同在揽月轩一般,该吃吃,该睡睡。”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若爱妃觉得无聊,

偶尔陪朕说说话,也是好的。”沈知蕴看着皇帝陛下那副“朕只是通知你,

不是和你商量”的表情,彻底没了脾气。她还能说什么?抗旨不尊?她还没活够。于是,

第二天,沈美人搬入乾元殿侧殿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再次轰动了整个后宫。

前朝也隐隐有了风声。御史台的折子雪片般飞向御案,内容无外乎“君王当勤政,

不可沉溺女色”、“宫闱重地,规矩不可废”云云。周景煜看都没看,

直接让高德胜搬去烧了泡茶。沈知蕴战战兢兢地住进了乾元殿侧殿。

这地方比揽月轩又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摆设精致,熏香清雅,关键是,

离皇帝的办公地点——外间书案,只有一帘之隔。她开始了名副其实的“陪驾”生涯。每日,

周景煜在前朝与大臣们斗智斗勇,或者在外间与堆积如山的奏折奋战。而她,就在侧殿里,

不是歪在软榻上看话本子荷露偷偷带进来的,

就是摆弄些不太需要动脑子的绣活主要是装样子,更多的时候,是直接蒙头大睡。起初,

她还有些放不开,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睡也睡不踏实。但几天下来,

她发现皇帝陛下是真的“言出必行”。他批他的折子,她睡她的觉,两人互不干扰,

偶尔眼神对上,周景煜还会问她一句:“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再加床被子?

”态度自然得仿佛他们是一对……搭伙过日子的老夫妻。沈知蕴那颗悬着的心,

慢慢落回了肚子里一半。另一半还悬着,是因为后宫和前朝的反应。

王贵妃气得摔碎了一整套前朝官窑茶具:“本宫就说她是个狐媚子!

竟能蛊惑圣心到如此地步!住进乾元殿?她怎么不直接住到龙椅上去!

”李贤妃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皇上喜爱的,便是这份‘不争’。

沈美人……不,如今该叫沈婕妤了因为‘侍奉有功’又晋了一位,才是真正的高手。

”她决定以后请安再晚到半刻钟,说话声音再降低一个度。其他妃嫔有样学样,一时间,

后宫刮起一股“懒散”之风,只是学皮学不了骨,一个个眼神里的算计和争强好胜,

藏都藏不住。前朝的大臣们更是忧心忡忡。以丞相为首的老臣们几次三番求见,

痛心疾首地劝谏皇上要以国事为重,莫要被后宫妇人迷惑。周景煜被烦得不行,

某次在沈知蕴睡得正香时,被一个关于是否增加江南赋税的争论吵得头疼,索性丢下奏折,

掀帘走进了侧殿。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跟进去,只能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皇帝陛下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他们从未听过的……委屈?地问道:“爱妃,

你说这江南赋税,是加还是不加?”里面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来沈婕妤带着浓浓睡意、不耐烦的嘟囔声:“……不加!

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了……”外面的大臣们:“!!!”祸水!果然是祸水!

竟敢如此干涉朝政!还是在这种事情上!然而,更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

皇帝陛下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笑了一声,走出来,对着他们,

一脸“你看朕也没办法”的表情,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没听见爱妃说吵吗?

”大臣们:“……” 陛下,您醒醒啊陛下!

沈知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就“干预”了一次朝政。她只知道,那天之后,

周景煜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拿一些无关痛痒的朝政问题来“骚扰”她睡觉。

有时候是“爱妃,你觉得西边进贡的这批葡萄是赏给兵部还是吏部?”,有时候是“爱妃,

钦天监说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适合祭天,你觉得呢?”沈知蕴被吵得烦了,

一律用“随便”、“都行”、“您看着办”糊弄过去。神奇的是,

周景煜大多时候还真就按她这敷衍的“意见”办了。于是,

朝野上下渐渐流传开一个说法:乾元殿里住着一位“睡美人”,枕边风威力无穷,

能左右圣意!沈知蕴得知这个传闻时,正在喝燕窝粥,差点一口呛死。天地良心!

她吹的是什么枕边风?她吹的是睡眠不足的怨气!她感觉自己这“躺平”之路,是越走越歪,

快要直奔“祸国殃民”的康庄大道去了。这日午后,周景煜难得清闲,没有批阅奏折,

也没有召见大臣,而是踱步到了侧殿。沈知蕴正歪在窗下的软榻上,

手里拿着一本《山海经》话本,看得昏昏欲睡。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光影,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留下淡淡的阴影。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常服,未戴钗环,

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周景煜站在门口,看了许久。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待在这里。不是因为沈知蕴有多美虽然她确实清丽可人,

也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慧机敏相反,她大多数时候都透着一股“懒得动脑”的憨直,

而是因为这里的空气是松弛的,安静的,真实的。没有算计,没有权衡,

没有没完没了的责任和期望。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阳光里浮动的微尘。他走过去,

在她榻边的凳子上坐下。沈知蕴察觉到动静,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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