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他死后,尸体不见了,只有我能看见他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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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裴衍唐茵的悬疑灵异《他死尸体不见只有我能看见他的鬼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灵作者“霏Moon”所主要讲述的是:《他死尸体不见只有我能看见他的鬼魂》是一本悬疑灵异,医生,推理,逆袭,虐文小主角分别是唐茵,裴衍,陆由网络作家“霏Moon”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9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3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死尸体不见只有我能看见他的鬼魂
主角:裴衍,唐茵 更新:2025-11-15 03: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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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乔舒,是个瑜伽教练。我的世界,一向是安静且受控的。直到我的闺蜜唐茵的男友,
陆泽,失踪了。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在他失踪前夜,我刚为了保护唐茵,
和他当众打了一架。警察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尸体。可我,却开始“看见”他。
他会出现在我的镜子里,湿漉漉地对我笑。他会在我耳边说,他死得好冷。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连我的精神科医生裴衍,也拿着诊断书,
冷静地告诉我这是病。只有我的闺蜜唐茵,抱着我说:“舒舒,别怕,我信你。
”可我后来才发现。那个口口声声说信我的人,才是一手把我推向地狱的恶鬼。
1.镜子里的第七个人我讨厌镜子。尤其是我的瑜伽室里,那面从天花板到地板的巨大镜子。
以前,我靠它纠正学员的体式,观察每一寸肌肉的发力。现在,我只敢用余光瞥它。
我总觉得,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乔老师,你看我这个下犬式对吗?腰是不是塌了?
”一个女学员气喘吁吁地问。我回过神,目光从镜子上挪开,落在她身上。“腰背要挺直,
想象身体是一个倒V形,对,手再往前推一点。”我的声音很稳。我是乔舒,二十七岁,
这家瑜伽馆的老板兼教练。控制呼吸,控制肌肉,控制心绪,这是我的职业,
也是我的人生信条。可现在,有什么东西失控了。比如,我的眼睛。在我指导学员的时候,
我的余光又扫到了镜子。六个学员,加上我,一共七个人。镜子里,是八个。第八个影子,
就站在队伍最后面,那个空着的位置上。一个男人的轮廓,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在笑。我心口一紧,呼吸乱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放松,做一会儿挺尸式。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宣布下课。学员们陆陆续续躺下。我背过身,用毛巾擦脸,手在抖。
不能再看了。再看,我真的会疯。这个影子,已经缠着我一个星期了。
自从陆泽失踪那天开始。下课后,学员们都走了。空旷的瑜伽室里,只剩下我。
我把所有灯都打开,音乐也开到最大。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是像蛇一样缠着我的脚踝。
我不敢回头看镜子。我快步走进更衣室,想赶紧换了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手机响了,
是唐茵。“舒舒,结束了吗?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芒果糯米饭。”唐茵的声音像一颗定心丸。
她是我的闺蜜,我生命里唯一的光。“结束了,你上来吧。”我松了口气。有她在,
那种恐惧感会消散很多。我对着储物柜的门,那小小的反光面,整理了一下头发。
一张惨白的脸,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真难看。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就在这时,
储物柜的门上,我的脸旁边,慢慢浮现出另一张脸。是陆泽。他脸色铁青,眼睛里没有眼白,
全是黑色。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滴在我的肩膀上。冰冷刺骨。他咧开嘴,
无声地对我说:“我好冷啊。”“啊——!”我尖叫着向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换衣凳。
巨大的响声。我缩在墙角,死死盯着储物柜。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惊恐扭曲的脸。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唐茵冲了进来。“舒舒!你怎么了?!”她看见我缩在地上,脸色惨白,
赶紧跑过来抱住我。“我看见他了……唐茵,
我看见陆泽了……就在那儿……”我指着储物柜,抖得不成样子。唐茵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然后回过头,紧紧抱着我。她的怀抱很温暖。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没事了,舒舒,没事了。是幻觉,都是幻觉。”“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警察天天来烦你,
你都出现幻觉了。”她捧起我的脸,眼神里全是心疼。“不是幻觉!是真的!我感觉到了,
他的水滴在我肩膀上,好冷……”我伸手去摸我的肩膀。干燥的。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
唐茵叹了口气,把我扶起来。“走,我带你回家。你得好好休息了。
”她把芒果糯米饭放在桌上,帮我收拾东西,然后拉着我离开。走出瑜伽馆,晚上的风一吹,
我打了个哆嗦。唐茵把她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舒舒,我约了个医生,
明天我陪你去看一下,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没说话。我知道,她也觉得我疯了。
其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了。我是不是真的疯了?2.那个医生说我有病第二天,
唐茵开车带我去了医院。精神科。走廊里安静得可怕,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走路静悄悄的。我攥紧了唐茵的手。“别怕,就是聊聊天。
”唐茵安慰我。诊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叫我的名字。“乔舒。
”声音很干净,有点冷。他就是裴衍。我的主治医生。他很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面的眼睛很深,像看不见底的井。我走进去,坐在他对面。唐茵想跟进来,
被他拦住了。“家属在外面等。”门关上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没看我,
一直在翻我的病历,是唐茵提前帮我填的。“最近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他头也不抬地问。“昨天。”“什么场景?”“在我的瑜伽馆更衣室,储物柜的镜子上。
他说他冷。”我的声音很小。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怪物。他终于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也很锐利,好像能穿透我的皮肉,
看到我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念头。“除了视觉上的幻觉,还有其他感官上的吗?比如听觉,
触觉?”“有。我总听见有人叫我名字,在我耳边。
昨天……我感觉有冰冷的水滴在我肩膀上。”“然后呢?”“然后我闺蜜进来了,我再摸,
什么都没有。”他点点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失眠多久了?”“一个星期。”“噩梦?
”“每天。梦见他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杀他。”“乔小姐,”他放下笔,
身体微微前倾,“陆泽失踪案,你是警方认定的第一嫌疑人,对吗?”我点头。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所以,你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产生幻觉,失眠,做噩梦,
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他的语气,像在宣布一个跟我无关的诊断结果。
“我没病。”我忍不住反驳,“我真的看见他了。他不是幻觉!”“哦?”他挑了挑眉,
“那他是鬼?”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嘲弄。我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不信我?”“我的职业,是相信科学,而不是故事。”他说,“乔小姐,
你的大脑正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护你。它制造出一个‘鬼’,把你的恐惧、内疚、压力,
全部投射到这个具象的物体上。这样,你就不用直接面对‘你可能被判刑’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说得头头是道。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医生,用一堆理论,就把我的恐惧定义成一种病。“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吃了药,
他就不会再出现了?”“药物会帮助你稳定情绪,改善睡眠,降低大脑皮层的异常兴奋。
当你的精神状态平稳了,幻觉自然会减少,甚至消失。”他说得那么笃定。我站了起来。
“我没病,也不需要吃药。”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唐茵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医生怎么说?”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裴衍也跟了出来。他把一张处方单递给唐茵。
“这是给她开的药。让她按时吃。另外,建议她暂停工作,多休息,避免一个人独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裴医生,如果有一天,
你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希望你也能用科学给自己一个解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镜片反射着走廊惨白的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那天晚上,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唐茵把药和水放在我床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看着那几颗白色的药片。吃了它,
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疯子。不吃,陆泽那张脸,随时可能再出现。我把药攥在手心,
手心全是冷汗。窗外,风刮得很大,吹得窗户哐哐响。像有人在外面,拼命地想进来。
我把被子蒙过头,全身发抖。“乔舒……”那个声音又来了。就在我耳边。很轻,很近,
带着水汽的阴冷。“我死得好惨啊……”我捂住耳朵,缩成一团。“滚开!你滚开!
”“你为什么……要杀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你!”我崩溃地大喊。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僵硬地转过头。床边,站着一个人。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是陆泽。他弯下腰,
脸慢慢向我靠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河水混着腐烂水草的腥味。他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我。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光。我的心脏停跳了。呼吸也停了。
我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冰冷的手,缓缓伸向我。摸向我的脖子。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要死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时候。
“叮铃铃——!”床头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死寂。我面前的人影,
瞬间像被惊扰的烟雾,消失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我颤抖着手,
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是裴衍。“乔舒,”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吃药。”3.他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我把电话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抖着手,把那几颗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水囫囵吞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又干又涩。“我吃了。”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开门。”“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我在你家门外。”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哪?我爬下床,腿还是软的。通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暗着,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恐惧再次攥住了我的心脏。他是不是在骗我?外面的人,
到底是谁?“裴医生?”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嗯。”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
我这才松了口气,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裴衍就站在门外。他换下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看起来比在医院里柔和了一点。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进去说。”他走进屋子,顺手把灯打开。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黑暗,
也驱散了我一部分恐惧。他打量了一下我的公寓,不大,但被我收拾得很整洁,
充满了瑜伽和熏香的味道。“你家地址,是你闺蜜给我的。”他解释道,
“她不放心你一个人。”原来是唐茵。我心里一阵温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抱着手臂,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路过,打个电话问问你有没有吃药。
听你声音不对劲。”他话说得很简单。但我知道,不可能这么巧。他肯定是特意过来的。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户锁扣坏了。”我走过去,才发现窗户的锁扣松动了,风一吹,
就哐哐响。“可能……是老化了。”我自己都没发现。他没说话,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瑞士军刀,几下就把锁扣拧紧了。窗户不再响了。屋子里,
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有点尴尬。“谢谢。”“不客气。
”他收起刀,转身看着我。“刚才,又看到了?”我点点头。“他就在我床边,要掐我。
”我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裴衍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他的手心很干燥,很温暖。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别怕。”他说,“只是个梦。”“不是梦!
我醒着!”“那是药物起效前的幻觉。”他坚持他的诊断。我不想跟他争论。我太累了。
“你家里有吃的吗?”他忽然问。我摇摇头。冰箱里只有几瓶酸奶。“等着。”他说完,
就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点餐的样子很专注,
好像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这个男人,真是个奇怪的矛盾体。他用最冰冷的科学来剖析你,
又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你点一份热粥。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还有几个小笼包。热气腾腾的。他把吃的推到我面前。“吃吧。”我确实饿了,拿起勺子,
默默地喝粥。胃里有了暖意,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他就在我对面坐着,没吃,
只是看着我。“裴医生,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吗?”我一边喝粥,
一边问。“比如?”“比如,灵魂,鬼。”他沉默了。我以为他会像在医院里那样,
直接给我一个科学的答案。但他只是说:“我只相信证据。”“如果我能拿出证据呢?
”“那我会重新评估我的诊断。”他的话,给了我一丝希望。吃完饭,他把餐盒收走,
扔进垃圾桶。“早点睡,药效上来了,今晚你会睡个好觉。”他准备离开。我送他到门口。
“裴医生,谢谢你。”“不用。”他看着我,“记住,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都告诉自己,那是假的。”我点点头。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就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刻,
他忽然又回过头。“乔舒,你家钥匙,是不是给过别人?”我愣了一下。“除了我闺蜜唐茵,
没有别人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关上门走了。我靠在门上,
回味着他最后一句话。他为什么这么问?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窗边。我家住在三楼。
窗户外,是老式的空调外机平台。一个成年人,如果够大胆,完全可以从隔壁的平台,
爬到我家的窗户边。而我的窗户锁扣,恰好就坏了。是巧合吗?我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
可能是药效的原因,我睡得格外沉。没有梦,也没有人再在我耳边说话。第二天醒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也许裴衍是对的,我就是病了。
吃了药,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洗漱完,准备出门去瑜伽馆。唐茵说她今天会陪着我。
我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然后,我僵住了。衣柜的最里面,挂着一件男人的外套。黑色的,
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腐烂的水草。是陆泽的。我记得这件衣服,
他失踪那天,穿的就是这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
吐得昏天天黑。这不是幻觉。衣服是真实的。气味是真实的。那么,是谁,
把它放进我的衣柜里的?4.那本日记,记录了她的秘密我给我自己报了警。警察来了,
带走了那件衣服。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定了罪的犯人。他们问我,
衣服是哪里来的。我说了实话。我说我不知道,它自己出现的。为首的那个老警察,姓李,
他冷笑了一声。“乔小姐,这种鬼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他们把我带回了警局。
唐茵也跟着来了,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李警官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衣服上的DNA,跟陆泽的完全匹配。”“衣服上的泥土,经过化验,来自郊外的护城河。
我们已经派人去打捞了。”“乔舒,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不认罪吗?”我摇着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是谁?难道是鬼把衣服放进你衣柜的?”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说?我说我看到了陆泽的鬼魂,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在装疯卖傻逃避罪责。
审讯持续了很久。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让我崩溃。但我扛住了。因为我知道,
我一旦认了,就真的完了。最后,因为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他们只能暂时放我走。
但我是被监控居住的。走出警局,天都黑了。唐茵冲过来抱住我。“舒舒,你受苦了。
”我靠在她肩膀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唐茵,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唐茵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别胡思乱想了。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我相信她。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一个,我能无条件相信的人。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裴衍的电话。“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刚从警局出来。
”“等我,我过去找你。”我把地址告诉了他。半小时后,他的车停在了路边。
唐茵有些意外。“裴医生?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她。”裴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头到脚地打量,像在确认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唐茵本来想拒绝,但我拉了拉她的衣角。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裴衍,我就觉得安心。
车上,很安静。唐茵似乎不太喜欢裴衍,一句话都没说。快到家的时候,裴衍忽然开口。
“乔舒,你那件衣服,能不能形容一下?”“黑色的夹克,左边袖口有一道划痕,
是我上次帮唐茵搬家,不小心用美工刀划破的。”我说完,从后视镜里,
看到裴衍的脸色变了。“怎么了?”我问。“没什么。”他把车停在楼下。“你们上去吧。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给我打电话。”他对我说。我点点头。我和唐茵下了车。
裴衍没有立刻开走,他的车就停在那里,亮着灯,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太累了。唐茵给我倒了杯热水。“舒舒,你今天必须吃药。
”她把药和水递给我。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吃了药,我很快就困了。唐茵扶我进房间,
给我盖好被子。“睡吧,我在这里陪你。”我闭上眼,沉沉睡去。半夜,
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客厅里,好像有人在翻东西。很轻,很细微的声音。
我以为是唐茵。“唐茵?”我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声音停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
我悄悄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客厅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个人影,背对着我,正蹲在我的书架前,翻着什么。不是唐茵。
唐茵睡在客房。那会是谁?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认得那个背影。又高又壮。是陆泽!
他不是鬼吗?他怎么能翻东西?我吓得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看见他从书架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很旧的笔记本。那是我的日记。我很久不写了,
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他拿着日记,站起身,转了过来。月光照亮了他的脸。根本不是陆泽!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他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猛地抬头朝我看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
凶狠得像一头狼。我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他几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把我拖进了卧室。“别叫!不然我杀了你!”他声音压得很低,手里多了一把发着寒光的刀。
刀尖抵着我的脖子。我吓得浑身僵硬。他把我推到墙上,另一只手扬起了那本日记。“说,
这里面写的,是不是真的?”我看着日记本,脑子一片空白。那是我青春期的日记,
记录了很多我和唐茵的秘密。包括……唐茵曾经告诉我,她有多恨陆泽,恨不得他去死。
我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找这本日记?“快说!”他手上一用力,
刀尖划破了我的皮肤。一阵刺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他妈装蒜!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唐茵是不是跟你说过,她想杀了陆泽?
”我彻底懵了。他怎么会知道唐茵的名字?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唐茵走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她看到这一幕,愣住了。陌生男人看到唐茵,眼神变了。他松开我,
一步步走向唐茵。“茵茵,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会跟他分手……原来都是假的!”茵茵?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我看着唐茵,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阿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叫阿哲的男人惨笑一声,“我不来,怎么会知道,
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他把日记本摔在唐茵脸上。“你告诉我,你被陆泽家暴,
你想离开他。我信了。我帮你教训他,帮你把他弄走,
帮你把他的衣服放进你闺蜜的衣柜里……”“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你却想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头上,还想把我也弄死,对不对!”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像是被炸弹炸开了。陆泽的衣服……是他放的?唐茵……利用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5.她的表演,天衣无缝“阿哲,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唐茵终于反应过来,
她想去拉那个叫阿哲的男人。阿哲一把甩开她。“别碰我!”他眼睛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看看唐茵,又看看我。“你们俩,都合伙骗我!
”“不……不是的……”唐茵急得快哭了,“舒舒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她忽然转向我,扑通一声跪下了。“舒舒!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是我不好,是我太爱阿哲了,
我怕陆泽报复他,我才想了这个办法,
想让陆泽进去待几年……”“我没想到会把你牵扯进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件衣服,
是我求阿哲放的,我想制造一点证据,让警察相信陆泽失踪了……”她的眼泪,
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演技,天衣无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阿哲的话,我绝对会相信她。
可现在,我只觉得手脚冰凉。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我最好的朋友,我的闺蜜。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起来。”我的声音很冷。“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让你起来!”我加重了语气。唐茵被我吓到了,愣愣地松开了手。我走到阿哲面前。
他还用刀指着我们。但我没有怕。“你叫阿哲,对吗?”他警惕地看着我。“你喜欢唐茵?
”他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所以,你帮她把陆泽‘弄走’了?
”我加重了“弄走”两个字。“我只是教训了他一顿,把他打晕了,扔到了郊外的河边。
我没杀他!”阿哲激动地反驳。“那他的衣服,也是你扔进我衣柜的?
”“是唐茵让我这么做的!她说这样可以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明,让警察以为你被陷害了!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说法。我冷笑。“那你半夜跑到我家,翻我的日记,又是为了什么?
”阿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发现唐茵不对劲。她拿到陆泽的钱之后,
就开始躲着我。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怕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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