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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瞎子最安全,却不知我睁眼看着他走向地狱

不要随便改名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沈安安傅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书名:《他以为瞎子最安却不知我睁眼看着他走向地狱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他以为瞎子最安却不知我睁眼看着他走向地狱》是一本现代言情,豪门总裁,大女主,逆袭,爽文小主角分别是傅承,沈安由网络作家“不要随便改名”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0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4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以为瞎子最安却不知我睁眼看着他走向地狱

主角:沈安安,傅承   更新:2025-11-15 03: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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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昭,是傅承新招的秘书。我有一个秘密——我是个瞎子。至少,在公司所有人眼里,

是这样。总裁傅承,海城最顶尖的权贵,选择我的理由很简单:一个瞎子,听话,

而且绝对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他把我当成办公室里一件安全无害的摆设,

一个可以随时倾倒情绪的树洞。同事们可怜我,也提防我,没人把我当成真正的威胁。

他们不知道,我的眼睛,看得比谁都清楚。傅承的每一次秘密会议,每一份加密文件,

每一次和情人间的龌龊交易,都在我的“盲区”里,被记录得一清二楚。他更不知道,

我费尽心机来到他身边,不是为了薪水,也不是为了他这个人。我是来,

为我那死不瞑目的父亲,讨回一点血债。他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没发现,

那根牵着他走向深渊的线,就握在我这个“瞎子”手里。1.戴上墨镜,

我是最安全的猎物我上班的第一天,就把傅承最喜欢的咖啡洒在了他的裤子上。滚烫的液体,

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估计也够他喝一壶的。整个总裁办公室,空气瞬间凝固。

旁边的行政主管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骂我又不敢。我倒是很镇定,

扶了扶脸上的大墨镜,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盲杖。“对不起,傅总。

”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辜,“我没看到桌角。”傅承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他应该在审视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戴着墨镜,拄着盲杖,这是他亲自面试后,力排众议招进来的贴身秘书。理由是,一个瞎子,

最安全。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行政主管如蒙大赦,

赶紧拉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出了办公室。一关上门,她就压低声音咆哮:“许昭,

你是不是故意的?那是高定西装,你赔得起吗?”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姐。”“行了行了,你最好祈祷傅总别开除你!

”她把我按在工位上,气冲冲地走了。我面朝电脑屏幕,墨镜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没错,

我是故意的。那杯咖啡,泼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觉得我确实笨手笨脚,

符合一个“盲人”的设定,又能让他……记住我。毕竟,要当一个猎人,首先,

得让猎物习惯你的存在。哪怕,是以一个无害废物的形象。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

位置极好。能听到所有进出他办公室的脚步声。一个下午,我都在熟悉这些声音。

张主管的高跟鞋声,急促又短。副总的皮鞋声,沉稳有力。还有傅承的……他的脚步声很轻,

几乎听不见,只有靠近时,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张主管临走前,还不放心地过来叮嘱我:“你今天第一天,

记得把傅总办公室的垃圾倒了,文件理好。别再给我出岔子!”“好的,张姐。

”我温顺地点头。等最后一个人也走了,整个楼层彻底安静下来。我摘下墨镜,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世界瞬间清晰。刚才还模糊一片的电脑屏幕,

上面的K线图清晰得刺眼。我站起来,没有用盲杖,凭着下午记下的方位,

准确无误地走进了傅承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带着一个休息用的隔间。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开始收拾。先是垃圾桶。里面没什么东西,

只有几个揉成一团的纸团。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是作废的合同草稿,

另一张……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字母组合,像个地址,又像个密码。我用手机拍下来,加密,

上传。然后,我走向他的办公桌。桌上很整洁,只有一台电脑和几份待处理的文件。

我没敢动。我知道,这个位置,肯定有监控。我只是弯下腰,在桌子底下,装作捡东西,

用手指飞快地在桌底粘上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窃听器。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戴上墨镜,

拿起盲杖,拄着地,一步步“摸索”着离开办公室。刚走到门口,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傅承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傅总?”我歪着头,朝他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您怎么还没走?”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一步步向我走来。那股冷冽的香水味,

越来越近。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我完全笼罩。“你的盲杖,”他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拿反了。”2.衣柜里的香水味,不是我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盲杖,上面那个腕带,确实朝下了。这是个低级失误。

我心里迅速盘算着。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啊?”我表现出十足的困惑,

用手摸了摸盲杖的顶端,“是吗?谢谢傅总提醒,我有时候会弄混。”我把盲杖换了个方向,

重新握好。整个过程,动作迟缓,带着摸索的意味。傅承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我。那道视线,

仿佛要穿透我的墨镜,看进我的眼睛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冒冷汗,

但脸上必须维持着镇定和无辜。和他对峙,比任何商业谈判都耗费心力。“文件,整理好了?

”他终于移开视线,淡淡地问。“整理好了。”我恭敬地回答。“嗯。”他从我身边走过,

进了办公室。我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心里那根弦再次绷紧。“明天开始,你跟我出差。”我愣住了。出差?

第一天上班就把老板裤子弄湿的实习生,第二天就要跟着出差?这不合常理。“傅总,

我……我可能不太方便。”我用我的“残疾”当借口。“我会让张主管给你安排好。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不愿意?”“没有,我愿意。”我立刻回答。我不能拒绝。拒绝,

就意味着心虚。他这是,对我起了疑心,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观察。也好。

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越多的机会。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张主管打包塞进了傅承的车里。

这是一趟去邻市的短期出差,据说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收购项目。傅承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我坐在副驾驶,戴着墨镜,腰杆挺得笔直,

扮演一个紧张又不安的职场新人。到了酒店,张主管给我单独开了一个房间,

就在傅承的套房隔壁。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24小时待命,傅总有任何需要,

都要第一时间出现。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冷笑。把我安排在隔壁,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白天,我跟着傅承去见客户。谈判桌上,我只需要扮演一个安静的记录员。

我戴着特制的蓝牙耳机,表面上是在用盲人软件听取屏幕信息,实际上,我在将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输出去。我的父亲,那个被傅承亲手送进监狱的男人,需要这些信息。晚上,

傅承有应酬。我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里。等到深夜,我估摸着他快回来了,才开始行动。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摘掉墨镜,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傅承的套房门锁,是最新款的电子锁。但再精密的锁,也挡不住有心人。

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钢丝,对着锁孔,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门就开了。我闪身进去,

立刻闻到了房间里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的空气。那香水味……很熟悉,

是一种限量版的女士香水。不是我的。看来他今晚,并非一个人。我迅速扫视了一圈客厅,

没发现异常。真正的秘密,总是在卧室里。我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门虚掩着。刚走到门口,

我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傅总,你好坏啊……”我的脚步顿住了。现在进去,

就是自投罗网。我正准备退出去,突然,傅承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安安,”他叫着一个名字,“还是你最懂我。”安安?沈安安?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那个女人的名字,傅承的白月光,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一个已经死在三年前那场离奇车祸里的女人。现在在里面的,是谁?我贴在门边,透过门缝,

看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背对着我,正靠在傅承怀里。她的身形,和沈安安有七分相似。

傅承似乎醉了,靠在沙发上,任由女人喂他喝酒。女人一边喂,一边说:“傅总,

您之前答应我的那个项目……”“急什么。”傅承打断她,“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都好说。

”原来是个替身。一个为了项目,不惜出卖身体的女人。我心里一阵恶心。就在这时,

那个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我心里一惊,立刻闪身躲到旁边的阴影里。

“怎么了?”傅承问。“没什么,”女人娇笑着转回头,“好像外面有风。”她起身,

朝门口走来。看样子是想关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旦她打开门,我就彻底暴露了。

3.他用姐姐的名字,叫另一个女人我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蹦出来。那个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门把手,

转动了。门被拉开了一条更大的缝。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千钧一发之际,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我提前设定的闹钟。专门用来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女人显然也听到了,动作一顿。“谁?”她警惕地问。我立刻调整状态,

从阴影里“摸索”着走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慌乱。“请问……是傅总的房间吗?

”我怯生生地问,“张姐让我过来看看傅总有什么需要。”我把张主管推出来当挡箭牌。

女人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着我,特别是看到了我手里的盲杖和脸上的墨镜。

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瞎子?”她嗤笑一声,放松了警惕。

傅承也听到了动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朝门口看来。他的眼神,在看到我时,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悦,有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是张姐,她说不放心您。”我低下头,

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傅总,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滚出去。”他毫不留情。

那个女人也抱着手臂,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听见没?傅总让你滚呢。一个瞎子,

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里,到处乱跑什么。”我攥紧盲杖,指节泛白。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我必须忍。“是,对不起。”我弯下腰,鞠了个躬,然后转身,

慢慢地往外走。在转身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妆容很精致,

但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最重要的是,她的右边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我记下了这个特征。回到自己房间,我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幕,

实在是太惊险了。傅承的疑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而那个女人……她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替身。傅承叫她“安安”,却又在和她谈项目。

这说明,沈安安的死,或许和他正在进行的项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打开电脑,

将刚刚记下的那个女人的特征输入内部资料库进行比对。很快,结果出来了。方菲,

海城另一家地产公司的公关总监,而那家公司,正是傅承这次收购的目标。原来如此。

傅承是在用“沈安An”这个身份,从方菲口中套取商业机密。真是好一招美男计。可惜,

他算错了一件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调出之前在傅承办公室垃圾桶里拍下的那串代码,

输入一个解密程序。几分钟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地址。是一个位于市郊的废弃仓库。

直觉告诉我,这个地方,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我查了第二天的日程安排。

傅承上午要去和一个重要股东开会。这期间,他不可能分身。这是我最好的机会。第二天,

我照常跟着傅承。会议开始后,我借口肚子不舒服,要去洗手间。离开会议室后,

我立刻脱掉高跟鞋,换上准备好的平底鞋,一路狂奔出大楼,上了一辆早就约好的出租车。

“师傅,去这个地址。”我把仓库地址给他看。司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小姑娘,

那地方很偏的,你去那儿干嘛?”“见一个朋友。”我言简意赅。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才在一个偏僻的工业区停下。我付了钱,下车。眼前的仓库,锈迹斑斑,大门紧锁。看起来,

已经荒废了很久。我绕到仓库后面,找到一扇破旧的小窗。窗户很高,但我早有准备。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折叠梯,迅速爬了上去。仓库里很暗,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味。

我跳下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搜索。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杂物。我找了很久,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帆布盖着的大家伙。我掀开帆布。下面,

是一辆严重变形的跑车。车身是银白色的,和我姐姐沈安安出事时开的那辆,一模一样。

4.废弃仓库里的车,是姐姐的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就是这辆车。三年前,

警方说这辆车因为撞击严重,加上后续的燃烧,已经彻底报废,被送去销毁了。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傅承秘密保存的地方?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

车内,一片狼藉。驾驶座上,还有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开始仔细检查。这辆车,有问题。刹车系统有明显被动过手脚的痕迹。不是意外,是谋杀。

我在车座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款式很旧,

应该是沈安安生前用的。我颤抖着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阵滋啦的电流声,紧接着,

是沈安安惊慌失措的声音。“……刹车失灵了!傅承,是不是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后面,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录音笔,

掉在了地上。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我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真的是他。

真的是傅承。他杀了我的姐姐。为什么?就因为姐姐发现了他那些肮脏的交易?

还是有别的原因?我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冷静,许昭,你必须冷静。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这支录音笔,是证据,是能把他钉死的铁证。我必须把它带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录音笔小心地放进口袋里,然后用帆布重新盖好车子,

抹掉所有我来过的痕迹。从仓库出来,我立刻打车回酒店。路上,

我给父亲发了一条加密信息。“鱼已上钩,证据到手。”回到酒店时,会议刚刚结束。

傅承正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到我,他皱了皱眉:“你去哪儿了?”“对不起,

傅总,”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我不太舒服,在洗手间多待了一会儿。

”我甚至还掐了自己一把,让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一些。傅承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回房间休息。”他丢下这句话,就径直走了。我能感觉到,他身边的气压,比平时更低。

应该是上午的会议,进行得不顺利。很好。这说明,我之前传递出去的那些信息,起作用了。

父亲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回到房间,我立刻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备份,加密,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懈下来,倒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姐姐最后的遗言。眼泪,

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晚上,

傅承没有再找我。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动身返回了海城。回到公司,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我听见好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在走廊里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我们收购的那个项目,

被对手公司截胡了!”“怎么可能?那个项目我们跟了快半年了!

”“据说是我们的底价泄露了,对方就比我们高了一点点,直接把合同签了。”“是谁干的?

公司有内鬼?”我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回到工位,

我看到傅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一个上午,他都没有出来。我知道,他现在肯定焦头ん额。

那个项目,是他今年最重要的业绩。现在鸡飞蛋打,董事会那边,他很难交代。

而截胡他的那家公司,正是之前那个方菲所在的公司。有趣。傅承想利用方菲,

结果反被对方摆了一道。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下午,傅承终于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去,给我订一张今晚去国外的机票。

”他把护照扔在桌上。我“摸索”着拿起护照,“傅总,这么突然?”“那个项目,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总部解释。”“好的。”我点头。

他这是……准备跑路了?不对。以傅承的性格,他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他去总部,

一定是去搬救兵。我不能让他走。我拿着他的护照,走出了办公室。在订票系统上,

我输入了他的信息。然后,我顿住了。我在护照类型那一栏,故意选择了一个错误的选项。

这样一来,系统会通过,机票也能预定成功。但是,到了机场,他在过安检的时候,

就会因为信息不符,被拦下来。虽然只能拖延一点时间,但足够了。做完这一切,

我像往常一样,给他泡了一杯咖啡送进去。“傅承,”他突然开口,“你说,

我是不是太相信别人了?”我愣了一下。他这是在……跟我说话?“傅承?”“傅总,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低着头。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一个想从我这里捞好处的女人,

一个我以为最安全的瞎子秘书……”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说,你们俩,

谁更会演戏?”5.我的名字,出现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我的后背,瞬间绷直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我了?不可能。我自问没有任何破绽。“傅总,

我……我只是个秘书,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移开视线,摆了摆手。“出去吧。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到工位,我的心还在狂跳。刚才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他一定是在怀疑我。不行,我必须加快计划。傅承要去机场,大概是晚上九点的飞机。

从公司到机场,不堵车的情况下,需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最晚七点半就会从公司出发。

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看着傅承紧闭的办公室门,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形成。

我要在他的电脑里,装一个东西。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这个计划风险极高,

一旦被发现,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但我必须赌。我开始等待时机。下午五点,

傅承的内线电话响了。是他父亲,傅氏集团的董事长,打来的。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能感觉到傅承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强硬,慢慢变得缓和,甚至带了一丝恳求。看来,

董事长的压力,让他也扛不住了。电话挂断后没多久,他又接了一个电话。这一次,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晚上?

晚上我没空,要去赶飞机……好,等我回来。”我猜,电话那头,应该是另一个“沈安安”。

接完这个电话,傅承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他把我叫进去,让我把他书架上的一份文件,

送到法务部。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但我没有去法务部,

而是转身进了旁边的茶水间。我将一个微型U盘从项链吊坠里取出来,藏在手心,

然后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再次走向傅承的办公室。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靠在椅子上,

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我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把茶杯放在桌上。“傅总,您的茶。

”他没有反应。我大着胆子,凑近了一些。他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机会来了。

我迅速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弯下腰,假装在整理地上的电线。我的手,

飞快地伸向电脑主机的背面,找到了USB接口。我凭着感觉,将U盘插了进去。

U盘是特制的,插入后会自动运行一个植入程序,整个过程,只需要十秒。我默数着。一,

二,三……就在我数到“八”的时候,傅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手一抖,差点把U盘弄掉。“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警惕。“傅……傅总,”我吓得结结巴巴,

“您的电脑线……好像松了,我帮您插一下。”我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十秒,到了。程序,已经植入成功。我拔下U盘,藏回手心,

然后直起身子,脸上是惊魂未定的表情。“好了……好了傅总。”他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慢慢地坐直身体,伸手,握住了鼠标。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操作电脑了。如果他现在打开任何一个加密文件,都会触发我设下的警报。那样,

我就彻底暴露了。然而,他只是移动鼠标,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然后,

他关掉了显示器。“文件送到了?”他问。我这才想起来,我根本没去法务部。

“我……我正准备去,看您睡着了,就……”“现在去。”他打断我。“是。”我拿着文件,

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办公室。这一次,我真的去了法務部。交接完文件,我找了个借口,

去了公司的监控室。监控室的大爷跟我已经混熟了,看我进来,还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

“小许啊,又来帮你家傅总取东西啊?”我笑着点头,走到一台电脑前,

熟练地调出了傅承办公室门口走廊的监控。画面里,一切正常。

我切换到他办公室内部的监控。他办公室里,有两个监控。一个对着门口,一个对着办公桌。

但是,对着办公桌的那个,是黑屏。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他早就发现那个监控有问题了?

还是,他故意关掉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他办公室的门开了。他走了出来,

径直朝着监控室的方向走来。我心里一惊,立刻跟大爷打了声招呼,假装取完东西,

匆匆离开。我和他,在走廊的拐角处,擦肩而过。他没有看我,径直走进了监控室。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去监控室干什么?难道,他刚才根本没睡着,

他看到了我所有的小动作?我不敢再想下去,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砰砰直跳。

几分钟后,傅承从监控室出来了。他回到办公室,再也没有出来。一直到晚上七点。

他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路过我工位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许昭,”他说,

“跟我去机场。”6.机场安检口,他递给我一张照片我愣住了。“傅总,我也要去吗?

”“怎么,不愿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让我心里发毛。“没有。

”我立刻站起来,拿起我的盲杖。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车上,

他依旧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暴风雨,就要来了。到了机场,

他让我去办理登机手续。我拿着他的护照和身份证,走到柜台。果然,

工作人员在刷过证件后,皱起了眉头。“小姐,不好意思,

这位先生的证件信息和系统里的对不上,我们不能给他办理登机。”我“啊”了一声,

表现出十足的惊讶。“怎么会呢?是不是搞错了?”“没有错,系统就是这么显示的。

建议你们去旁边服务台咨询一下。”我拿着证件,回到傅承身边,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傅总,怎么办啊?他们说您的证件信息有问题。”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里却在冷笑。傅承,你的路,被我堵死了。我以为他会暴怒,或者至少会很烦躁。

但是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出乎我意料地,笑了一下。“是吗?

”他淡淡地说,“那就不走了。”说着,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李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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