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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来大师说我命硬克亲,想把我赶出家门

祝慕风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祝慕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找来大师说我命硬克想把我赶出家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孙宏柳芸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芸,孙宏,柳伟的现代言情,大女主,豪门总裁,爽文,逆袭小说《她找来大师说我命硬克想把我赶出家门由新晋小说家“祝慕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0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5 01:41: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找来大师说我命硬克想把我赶出家门

主角:孙宏,柳芸   更新:2025-11-15 03: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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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桉,作为江家名正言顺的长女,刚从国外读完金融硕博连读回来。

等待我的不是接风宴,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我那个继母柳芸,

领着个所谓的“玄学大师”,当着我爸的面,说我命格太硬,克散了家里的财运。证据是,

自从我回国,公司好几个大项目都黄了。家里人心惶惶,佣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躲闪。

我爸,江氏集团的老总,一个信奉资本和市场的男人,此刻也眉头紧锁,

被这套说辞搞得摇摆不定。柳芸和她那个草包儿子沈瑞,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等着把我扫地出门。他们以为,搞定我,只需要一个“大师”,几句咒语。他们不知道,

我没兴趣跟他们辩论鬼神。在他们忙着摆弄风水阵的时候,我只做了一件事。

我要来了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所有采购合同。现在,家族会议开始了。

他们把“大师”请上了主座,准备公开宣判我的“罪行”。而我,只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1我回到江家别墅的时候,下午四点。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把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偌大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那个继母柳芸养的布偶猫,

懒洋洋地从楼梯上走下来,看了我一眼,又扭头走开了。它似乎也不欢迎我。

我的行李箱轮子压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空旷的“咕噜”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

显得特别刺耳。上了楼,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没人打扫。

我放下行李,没急着收拾,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在国外待了五年,从本科读到博士,我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个家了。可真站在这里,

还是觉得冷。晚饭时间,人都到齐了。我爸江正渊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柳芸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真丝的居家服,妆容精致。

她正给我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沈瑞夹菜。沈瑞今年大三,被惯得一身少爷脾气,看见我,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桉桉回来了,时差倒过来了吗?”柳芸先开了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还好。”我回答。“国外的东西吃不惯吧,看你都瘦了。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她笑着说,却没有给我夹一筷子菜。饭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爸一直没开口,只是偶尔会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疑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我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这不是一个欢迎女儿回家的正常家庭该有的氛围。吃完饭,我爸把我叫进了书房。

柳芸也跟了进来。“爸,公司最近是不是不太顺利?”我开门见山。江正渊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出了点问题。

城南那个地产项目,合作方突然撤资了。还有北区的原材料供应,也断了。”柳在一旁,

适时地插话:“正渊,你也别太累了。生意上的事,总有起伏。”她说完,又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桉桉,你刚回来,可能不清楚。

家里最近……确实有点不顺。”我看着她,没说话。我知道,好戏要开始了。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前天,吴大师来家里看过。他说……家里的风水,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心里冷笑一声。风水。多好用的借口。我爸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烦躁地摆了摆手。

“行了,别说这些了。”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动摇了。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当事情超出他的掌控时,就会开始寻找一些玄之又玄的解释。

这是人的本性。柳芸很会拿捏这种心理。“爸,”我平静地开口,“公司近几年的财报,

能给我看一下吗?”江正渊和柳芸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辩解。没想到,

我要的是财务报表。“你要那个干什么?”江正渊问。

“我在学校主攻的就是金融风险评估和数据建模。或许,我能从数据里,

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柳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桉桉真是长大了,都懂这些了。不过,

公司有专业的团队在处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不是操心,我只是想帮忙。

”我看着我爸,语气很诚恳,“我学了这么多年,总想为家里做点什么。

”江正渊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

我明天让张助理把资料送到你房间。”书房的门关上。我能感觉到,

柳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知道,从我开口要报表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

就已经开始了。2第二天一早,张助理就把厚厚一摞文件送到了我房间。整整三大箱。

从资产负债表,到利润表,再到现金流量表。还有各个子公司的采购合同和项目进度报告。

张助理看我的眼神有些同情。“大小姐,您慢慢看。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我点点头:“谢谢张叔。”他走后,我关上房门,把文件分门别类地摊在地上。整个房间,

瞬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档案室。我没急着看。我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

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接下来两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这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上。我把关键数据一个个录入电脑,

建立数据模型,进行交叉对比和趋势分析。而在这两天里,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我下楼吃饭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佣人们在窃窃私语。看到我走近,她们就立刻闭嘴散开,

眼神躲闪。沈瑞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有一次,我路过花园,

听到两个女佣在聊天。“……真是大小姐回来之后,家里才这么多事的。”“可不是嘛,

听说城南那块地,邪门的很,之前找了好几个大师都说动不得。大小姐一回来,

那边就出事了。”“哎,你说会不会是……”她们看见我,吓得脸色惨白,匆匆跑开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柳芸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她看到我,笑得一脸无辜。“桉桉,

怎么不多睡会儿?看你这两天都在房间里,都熬出黑眼圈了。”“睡不着。”我淡淡地说,

“在看公司的报表。”柳芸修剪花枝的手顿了一下。“女孩子家家的,看那些做什么。

有你爸爸和你舅舅在,你不用这么辛苦。”她口中的舅舅,是她的亲哥哥,柳伟。

目前担任江氏集团采购部的总负责人。一个……我印象中能力平平,却很会拍马屁的男人。

我笑了笑,没接她的话。谣言的刀,已经开始割肉了。而且,割得又快又准。柳芸很聪明,

她不直接攻击我,而是制造一种“事实”。把我回国的时间点,和公司出事的时间点,

强行绑定在一起。再通过佣人的嘴,把这种“巧合”散播出去。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家,

甚至整个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江家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小姐,命硬,克亲,

是个不祥之人。这种事,你没法辩解。你越辩解,别人越觉得你心虚。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爸又把我叫进了书房。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桉桉,你老实告诉我,

你在国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的心沉了一下。我知道,

谣言已经成功渗透到我爸的脑子里了。“爸,什么叫不干净的东西?

”“就是……一些……风水、命理之类的。”他问得有些艰难。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一个叱咤风云的企业家,被逼到要跟自己的女儿讨论鬼神。“没有。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只信数据和逻辑。”“可是……”他欲言又止,

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柳芸请了青云观的吴大师,明天再来家里看看。

到时候……你态度好一点。”青云观,吴大师。我听张助理提过,

是市里最有名的“玄学大师”。据说给好几个豪门都指点过迷津,收费高得吓人。看来,

柳芸是要把这场戏唱到底了。“好。”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没有争吵。因为我知道,

在他们精心布置的这个舞台上,任何情绪化的反应,

都只会让我显得更像一个被“不祥之物”附身的疯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我的数据模型,给我最终的答案。等一个机会,把所有人的脸,都按在真相上。

3吴大师是在第二天下午准时到的。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派头十足。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留着山羊胡,

仙风道骨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同样款式衣服的小道童。柳芸亲自出门迎接,

满脸堆笑,那姿态,比对我爸还恭敬。“吴大师,您可算来了,快请进。”“江夫人客气了。

”吴大师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他走进客厅,环视一圈,

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客厅里,我爸,柳芸,沈瑞,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叔伯长辈,

都正襟危坐。像是在等待一场神圣的审判。我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离他们最远。

吴大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了,仿佛我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家具。

“江先生,府上最近……煞气很重啊。”他开口了,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我爸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还请大师明示。”吴大师掐着手指,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他猛地睁开眼。“问题,出在东南方。”他手指向我坐的位置,“那个方位,

是府上的文昌位,也是财运汇聚之地。但现在,那里盘踞着一股从西方来的寒煞之气。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刚从西方国家回来。这个指向,

再明显不过了。沈瑞在一旁,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柳芸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爸。

“正渊,这……这可怎么办啊?”我爸的脸色铁青,他盯着我,

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我没动,也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吴大师表演。

“这股寒煞,与府上气运相冲。轻则破财,重则……家宅不宁啊。”吴大师摇头晃脑,

说得煞有介事。一位叔伯忍不住开口了。“大师,那……那有破解之法吗?

”吴大师捻了捻胡须,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煞气是人带来的,

自然也要从人身上解。”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想要家宅安宁,财运亨通,

此人……必须立刻搬离此宅。并且,三年之内,不得踏入江家产业方圆五里之内。

”话音一落,客厅里一片死寂。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晃晃地宣判。要把我,

彻底从江家驱逐出去。柳芸“啊”地一声,用手帕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大师,

这……这怎么行!桉桉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能赶她走呢?”她演得声泪俱下,

仿佛真的是一个为女儿担忧的慈母。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底细,我可能真的会被她感动。

沈瑞也帮腔道:“妈,你就是心太软了。现在是家族的利益更重要!总不能为了一个人,

拖垮整个江家吧?”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我爸身上。

他坐在主位上,拳头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摇摇欲坠的家族生意和旁人的指指点点。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空气都快凝固了。终于,他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充满了疲惫和决绝。“江桉。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我知道,他做出决定了。就在柳芸和沈瑞的脸上,

即将露出胜利的微笑时。我站了起来。我没有看我爸,也没有看那个装神弄鬼的大师。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我平静地开口。“爸,各位叔伯。

”“在决定是否要把我赶出家门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点东西。”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客厅尽头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一束光,打在了幕布上。一个深蓝色的,

充满了图表和数据的PPT首页,亮了起来。PPT的标题,只有一行字。

《关于江氏集团近期运营风险的非玄学分析报告》。4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尤其是柳芸和那个吴大师,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

他们大概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预演了一遍,哭闹的,辩解的,求饶的。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

我会直接开一个项目报告会。“江桉,你这是在做什么!胡闹!”我爸最先反应过来,

声音里带着怒气。“爸,给我十分钟。”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语气平静而坚定,

“十分钟后,您再决定,江家的问题,到底是出在我身上,还是出在别的地方。

”我没等他同意,直接按下了翻页笔。第一页PPT,出现了。那是一张巨大的折线图。

两条线,一条红色,一条蓝色。

“这张图是江氏集团近三年采购成本与行业平均水平的对比图。

”我的声音通过一个小小的无线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蓝线,

是行业平均成本。红线,是我们的成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张图吸引了。图上,

蓝线平稳地波动。而那条代表江家的红线,在两年前,开始陡峭地爬升。到了最近半年,

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远远地甩开了蓝线,冲向了图表的顶端。触目惊心。“两年前,

集团的采购成本只比行业平均高5%。而从去年开始,这个数字变成了30%。

到今年上半年,我们的采购成本,已经比同行高出了70%。”我每说一个数字,

我爸的脸色就白一分。在座的几位叔伯,也都是公司的元老,他们看着那条红线,

倒吸一口凉气。柳芸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她悄悄地给她身旁的哥哥柳伟递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但我假装没看见。我按下了下一页。第二页PPT,是一张饼状图。

“这是我们集团的供应商构成。其中,最大的一块,占比45%的,

是一家叫做‘宏发建材’的公司。”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柳芸。“据我所知,

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柳发,是柳伟先生的堂弟。对吗,舅舅?”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

叫了柳伟一声“舅舅”。他本来就心虚,被我这么一点名,额头上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是……是又怎么样?用谁家的材料不是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强撑着狡辩。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按下了下一页。第三页PPT,是两份材料的质检报告对比。

左边,是行业通用的一级水泥。右边,是“宏发建材”提供给我们的“特级水泥”。

“这是我前天,托张助理从城南工地上取回来的样品,送去第三方机构做的加急检测。

”我指着右边那份报告上,几个被红色圆圈标记出来的数字。

“‘宏发建材’以高出市场价40%的价格,卖给我们所谓的‘特级水泥’。

但检测报告显示,它的抗压强度和耐久性,甚至还不如市场上普通的二级水泥。

”“用这种材料盖起来的楼……爸,您觉得,我们的合作方,为什么会突然撤资?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扔下了一颗炸弹。“轰”的一声。

所有人都炸了。“什么?!”“柳伟!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柳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柳伟“扑通”一声,

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姐夫……我……我……”柳芸的脸,

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关在房间里三天,不是在自怨自艾,

而是在挖她家的祖坟。我没有停。我继续按动翻页笔。第四页,第五页,

第六页……“关于北区原材料供应中断的问题。

这是我们和‘李氏矿业’签订的长期供货合同。合同规定,我们必须每个季度末付清全款。

但是……”我放出了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这是我们采购部的付款记录。

连续三个季度,我们都拖延了付款,最长的一次,拖了整整四十五天。

李氏矿业上个月发来了三次书面警告,都被采购部压了下来,没有上报。

”“一个长期合作的,信誉良好的伙伴,被我们硬生生地逼到了中止合作的地步。

”“还有我们和‘华阳设计’的纠纷,起因是采购部提供给对方的设计参数,

出现了三个低级到可笑的错误,导致对方的设计稿全部作废,损失惨重……”我每说一条,

柳伟的身体就抖一下。我每放出一张证据,柳芸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那个所谓的吴大师,

早就已经从“仙风道骨”的状态,变成了一个目瞪口呆的木雕。他可能算得出风水,

但他绝对算不出,什么叫“非对称信息打击”。十分钟,还没到。

我已经把江氏集团近两年来,所有“不顺”的根源,挖了个底朝天。没有鬼神,没有煞气。

有的,只是一个又蠢又贪的蛀虫,和一个在背后为他撑腰,试图瞒天过海的女人。

我关掉PPT。深蓝色的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光亮。我看着坐在主位上,

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父亲。也看着瘫软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柳伟。还有那个,从头到尾,

精心策划了这场大戏,现在却已经无话可说的继母,柳芸。我收起笔记本电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爸。”“现在,您还觉得,需要把我赶出家门吗?

”5我爸没说话。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柳芸和柳伟。那种眼神,

像是要吃人。在座的几位叔伯,也都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平时看起来最明事理的二叔公,率先站了起来,指着柳伟的鼻子骂道:“柳伟!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公司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江家的?

”“我……我没有……姐夫,你听我解释!”柳伟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爸脚下,

抱着他的腿哭嚎。“解释?证据都摆在脸上了,你还想怎么解释!”柳芸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知道,现在再装柔弱已经没用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正渊,

你听我说!这事……这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哥,他……他骗了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捶打柳伟。“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是要害死我啊!”演。还在演。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可惜了。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柳伟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惜,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柳阿姨。

”我淡淡地开口。柳芸的哭声一滞,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宏发建材的背后,

有您的股份。这件事,您不会也忘了吧?”我话音刚落,柳芸的脸“唰”地一下,

白得像一张纸。我爸的身体也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投到了幕布上。那是宏发建材的工商注册信息。

在股东那一栏里,有一个名字:芸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芸升投资的唯一股东,叫刘芸。

是柳芸的曾用名。结婚前,她一直都叫刘芸。“我查了一下,这家芸升投资,

是在两年前注册的。注册资金,一百万。而这两年里,它从宏发建材拿到的分红,

超过了三千万。”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柳阿姨,您一边拿着江家的钱,

去补贴您娘家的公司。一边,又让这家公司,用劣质的材料,来坑江家自己的项目。

”“我很好奇,您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信息震住了。如果说柳伟是贪婪,那柳芸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和掏空。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柳芸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是你!是你伪造的!江桉,

你为了陷害我,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嘴硬。可惜,没用了。

我爸缓缓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柳芸。

”“我对你,不好吗?”一句话,让柳芸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是啊。

我爸对她不好吗?给了她江家女主人的身份,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她的儿子视如己出。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柳芸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面前,

所有的伪装都显得那么可笑。“吴大师。”我爸突然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杵在一旁,

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高人”。“您不是说,我们家有煞气吗?”吴大师一个激灵,

连忙躬身道:“江……江先生,这……这都是误会……”“误会?”我爸冷笑一声,

“我看不是误会。我们家,确实有煞气。而且还不止一股。”他指着柳伟。

“这是一股贪婪的煞气。”他又指着柳芸。“这是一股背叛的煞气。”最后,

他指着那个大师。“还有你,一股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的煞气!”“来人!”我爸怒吼一声。

两个保镖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把这个神棍,给我扔出去!”“江先生饶命!江先生!

”吴大师吓得魂飞魄散,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江家的人。

还有跪在地上的,柳芸和柳伟。我爸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柳伟,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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