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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老崔鬼故事”的其《红影戏》作品已完主人公:陈念卿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皮影,陈念卿是作者老崔鬼故事小说《红影戏》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0: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红影戏..
主角:陈念卿,皮影 更新:2025-11-03 1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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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 雾隐村之谜我叫沈砚,是一名民俗文化研究员,主攻濒危传统技艺的抢救性记录。
三个月前,我在省档案馆的民国旧卷宗里,发现了一份残缺的《雾隐村皮影戏考》。
卷宗纸页泛黄发脆,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作者署名被一团深褐色墨渍遮盖,反复擦拭后,
才勉强露出一个棱角分明的“陈”字。卷宗里的记载断断续续,
却字字惊心:陕南雾隐村的“陈家皮影”曾名动秦巴山区,以“影随声动、形神兼备”著称,
民国二十六年秋,戏班十二人突然销声匿迹,村中老人口耳相传“红影索命”,
凡靠近村后皮影楼者,轻则噩梦缠身,重则暴毙而亡。卷宗末尾附着一张模糊的老照片,
戏台上的虞姬皮影眉眼精致,红戏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穿蓝布衫的少女,眉眼与皮影如出一辙。
这份残缺的卷宗像一枚生锈的钩子,死死勾住了我的好奇心。
我翻遍了省图书馆的民国报刊、地方志,关于雾隐村和陈家皮影的记载寥寥无几,
只查到雾隐村藏在秦岭南麓的深山褶皱里,民国时期属川陕边境,常年云雾缭绕,交通闭塞,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通了土路。出发前,我联系了陕南当地的民俗协会,
一位退休老会长在电话里反复告诫:“雾隐村邪性得很,陈家皮影的事更是碰不得,
你年轻人别一时冲动,把命搭进去。”可越是禁忌,越让我觉得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收拾好行囊,带上相机、录音笔、微型手电筒和卷宗复印件,
还特意准备了一套简易的野外生存装备,驱车前往陕南。进村的路比想象中更艰险。
导航在山脚下的小镇就彻底失灵,我拿着老会长手绘的地图,
沿着一条布满青苔的土路盘旋而上。两侧的原始森林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时,影子晃动,
像是无数只枯瘦的手在地上蠕动。行驶了两个多小时,雾气越来越浓,
乳白色的雾霭像棉絮般缠绕在车身周围,能见度不足五米。就在我怀疑走错路时,
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雾隐村终于到了。村子比我想象的更破败,
大部分房屋都是青砖灰瓦的老建筑,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土坯,
墙角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像是裹着一层苍老的皱纹。村口的老槐树下,
坐着几位抽烟袋的老汉,他们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手里的烟杆冒着袅袅青烟,看见我的车,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警惕,像是看见了闯入领地的陌生人。我停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的香烟和点心,递了过去,笑着说明来意:“大爷们好,
我是省民俗研究所的,想来看看村里的陈家皮影,听说当年很有名,想做些记录,
不让这门手艺失传。”话音刚落,几位老汉的脸色瞬间变了,抽烟的动作猛地停住,
手里的烟杆在石头上磕得“砰砰”响。其中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汉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常年没睡好,慢悠悠地说:“陈家皮影?早没了,
几十年前就断了根。年轻人,这里没什么好研究的,山路难走,你还是赶紧掉头回去吧。
”“为什么断了根?”我追问,“我在档案馆查到,民国二十六年戏班的人都失踪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汉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烟,烟雾缭绕中,
他们的脸显得愈发阴沉。这时,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腰间系着围裙,
手里还拿着洗菜的篮子,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她是村里唯一的民宿老板王嫂,见我被冷落,
连忙打圆场:“这位先生,别为难大爷们了,村里的老人都不爱提这事。你要是不嫌弃,
就住我家民宿吧,山里夜路难走,不安全。”我跟着王嫂来到民宿,是一栋两层的老宅子,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瓣落在青石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冲淡了些许阴森感。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墙角摆着一个老旧的木柜,柜门上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样。
收拾好东西后,王嫂给我端来一杯热茶,茶杯是粗陶烧制的,带着泥土的气息。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我劝你还是别打听陈家皮影的事了,
那是个邪门的东西。我婆婆在世时总说,夜里能听见皮影楼里有人唱戏,
还能看见穿红戏服的影子在窗户上晃。”“我查到卷宗里写着‘红影索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抓住机会追问。王嫂叹了口气,坐在我对面的木凳上,
慢慢说道:“我也是听我婆婆说的。民国二十六年,村里的陈家皮影班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
班主陈守义是个皮影高手,不仅会做皮影,还会唱,他做的皮影,眼睫毛都能跟着动作颤动,
像是活的一样。他的女儿陈念卿更是厉害,才十八岁就成了台柱子,
唱的《霸王别姬》《贵妃醉酒》,每次演出都座无虚席,连邻县的富户都专门雇马车来听。
”“后来日本人进了山,驻扎在三十里外的青木镇。日军小队长松井是个戏迷,
听说陈念卿的戏唱得好,就带着人来村里,逼着戏班每天在村后的皮影楼唱戏。
陈守义脾气倔,宁死不从,想带着戏班的人连夜逃跑,结果被人告密,
松井带着兵把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松井杀了戏班十一个人,
把他们的尸体扔在村外的乱葬岗,还把陈念卿关在皮影楼里,日夜折磨。最后,
陈念卿不堪受辱,在戏台上上吊自杀了,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戏服,
手里还攥着一个自己亲手做的虞姬皮影。”“从那以后,皮影楼就闹鬼了。
村里有个年轻人不信邪,夜里偷偷跑去皮影楼,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魂,
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楼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残破的皮影。后来,又有几个外乡人来村里探险,都没能活着离开,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皮影楼了,陈家皮影也渐渐被人遗忘。”我听得心惊肉跳,
卷宗里的“红影索命”原来指的是这个。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戏班十二人失踪,
王嫂说死了十一个,陈念卿自杀,那第十二个人是谁?
为什么卷宗里说“失踪”而不是“死亡”?还有那个告密者,到底是谁?
“那戏班还有其他人活下来吗?告密的人找到了吗?”我问。王嫂摇了摇头:“不清楚。
我婆婆说当时村里乱成一团,日本人走后,大家只找到了十一个人的尸体,
陈念卿的尸体却不见了,有人说被日本人扔到山里喂狼了,也有人说她变成鬼了,
一直待在皮影楼里。至于告密的人,没人知道是谁,村里人心惶惶,谁也不敢提。”当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透过窗棂飘进房间,
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一阵轻柔的唱戏声,
是《霸王别姬》的唱段:“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声音婉转凄美,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我猛地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雾气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唱戏声越来越清晰,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后山的方向,有一座黑影矗立在云雾中,轮廓模糊,想必就是那座皮影楼。
我拿起相机、手电筒和录音笔,决定去皮影楼看看。无论那里藏着什么危险,
我都要找到真相。2 二 红影索命后山的路比进村的路更难走,杂草丛生,
藤蔓缠绕着树干,像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的网。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
照亮了满地的枯枝败叶,偶尔能看到几只萤火虫飞过,微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更添了几分诡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皮影楼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座三层的青砖古楼,
飞檐翘角,墙面爬满了青苔,有些地方的青砖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夯土。
窗户上的木格早已腐朽,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在黑暗中静静地盯着我。楼前的空地上,散落着几个残破的皮影,有的缺了胳膊,
有的没了脑袋,皮革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干裂发黄,在手电筒的光线下,
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我捡起一个完整些的武生皮影,入手冰凉,
皮革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墨香,想必是当年陈守义制作时留下的。我推开虚掩的楼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楼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皮革腐朽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那脂粉香很淡,却异常清晰,不像是年代久远的味道。一层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木椅,
桌面布满了划痕和虫蛀的痕迹,墙角堆着一堆废弃的戏服,上面落满了灰尘,
有的戏服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我拿起一件蓝色的戏服,
布料已经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扯就掉下来一块碎片,衣角绣着一个小小的“陈”字,
应该是陈家戏班的标志。我拿起相机,开始拍摄。正当我对着一个残破的武生皮影对焦时,
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在盯着我。我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
正从暗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往上走。楼梯是木质的,
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崩塌。二层是戏台,
台面上铺着早已褪色的红地毯,地毯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面积很大,
像是血迹渗透后留下的痕迹,历经几十年都没有消散。戏台两侧的柱子上,
挂着两幅残破的楹联,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影动”“声扬”等字眼。
后台的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皮影,一个个立在那里,像是沉默的观众。
这些皮影制作精美,眉眼精致,头发是用真发制作的,穿着绣着精美纹样的戏服,
只是眼眶处都发黑,像是被人用墨涂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拿起一个旦角皮影,
入手冰凉,皮革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就在这时,
一阵轻柔的唱戏声从戏台的角落里传来,正是《霸王别姬》的唱段,
和我在民宿里听到的一模一样。我猛地站起来,手电筒的光束在戏台上扫过,
却什么也没发现。唱戏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在哭诉着什么。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来到戏台的后台。后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老旧的化妆台,
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子上落满了灰尘,却能隐约照出人影。
化妆台上还放着一盒胭脂、一支眉笔,都是民国时期的样式,胭脂的颜色依旧鲜红,
像是刚被人用过。唱戏声就是从化妆台后面传来的,我慢慢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
只见一个穿红戏服的女子,正坐在化妆台后面,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皮影,嘴里唱着戏。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着,垂在身后,红戏服的裙摆拖在地上,
绣着精致的牡丹纹样,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红光。“谁?”我颤抖着问,
声音在空旷的戏楼里回荡。女子没有回头,依旧唱着戏,声音婉转凄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伤。我鼓起勇气,慢慢走上前,
当我走到她身边时,她突然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高挺,
嘴唇红得刺眼,像是涂了厚厚的胭脂。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很大,
黑色的瞳孔里,像是藏着无尽的黑暗,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她手里拿着的,
正是一个虞姬皮影,皮影的眉眼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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