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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一座坟

白字大少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身后有一座坟》是大神“白字大少”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老槐树是作者白字大少小说《身后有一座坟》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0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身后有一座坟..

主角:佚名   更新:2025-11-03 11: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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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总能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村里人说那是淹死的水鬼,

专门找替身。我不信邪,朝她扔了一块石头。当晚,她出现在我床边,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

笑着说:“谢谢你帮我解困,明天我来接你。”奶奶连夜带我去找神婆,

神婆摇头说:“你砸的是镇邪石,水鬼自由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代替她,

成为新的镇物。”---我们村口有棵老槐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头,枝桠虬结,

张牙舞爪地遮了半片天。树底下,常年放着三块青黑色的石头,光滑得反常,

像被什么东西常年磨蹭过。村里老人管那叫“镇邪石”,底下压着不干净的东西。

压的是什么,我小时候并不清楚,只知道一件事——别靠近那棵槐树,尤其是太阳落山以后。

但我对那棵树,偏偏有种病态的好奇。因为,我总能看见她。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有时候是傍晚,天擦着黑,她悄无声息地就站在那粗壮的树杈阴影里,

一身红在昏沉暮色里扎眼得厉害,像一滩泼出去还没干透的血。有时候是月亮的晚上,

她就站在离那三块镇邪石不远不近的地方,脸孔模糊不清,但你能感觉到,她正“看”着你。

次数多了,连害怕都变得麻木。我告诉过爹娘,他们脸色唰地就白了,娘死死捂住我的嘴,

爹则闷头抽着旱烟,半晌,瞪着我低吼:“瞎咧咧啥!再看瞎说,看我不揍你!

”后来是奶奶把我拉到灶膛边,借着跳动的火光,压低声音告诉我:“那是水鬼!

几十年前淹死在村后那口深潭里的,怨气重,投不了胎,就等着拉个替死鬼好脱身呢!

那三块石头,就是镇着她的!囡囡,你以后绕道走,千万千万别再往那儿看,更别搭理她!

”水鬼找替身的故事,在乡下流传很广。我信了,也怕了,好长一段时间,宁可绕远路,

也绝不从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过。可孩子的心性,怕得快,忘得也快。

加之那红衣女人除了站着,也从没做过什么骇人的事,久而久之,那点残存的恐惧里,

竟慢慢滋生出一点别的东西来。是挑衅,是不服气,

还有一种被长久压抑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那年夏天,我大概十一二岁,

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那天下午,我和村里几个半大小子玩打仗游戏,疯跑追逐,

不知怎么就又绕到了村口。夕阳西沉,把天边烧得一片血红,

那棵老槐树在夕照里拖着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她果然又在。

依旧是那身刺目的红,静静地立在树影深处,模糊的面容似乎正对着我们这边。

玩伴们显然也看见了,嬉笑声戛然而止。二狗子缩了缩脖子,声音有点抖:“快走吧,

那东西又出来了……”铁蛋也拽我胳膊:“走吧走吧,瘆得慌。”要是他们不说走,

我可能也就跟着走了。可他们这一害怕,反倒把我心里那点混不吝的劲头勾了起来。

尤其是在他们面前,我不能怂。“怕什么!”我甩开铁蛋的手,挺了挺瘦弱的胸膛,

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一个影子就把你们吓尿了?就是个淹死鬼嘛,听说怕石头砸!

”这话一半是壮胆,一半是从哪个闲汉嘴里听来的闲篇,此刻不过脑子地蹦了出来。

“你……你要干啥?”二狗子惊恐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弯腰从路边的土坷垃里扒拉出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石头,沉甸甸,边缘尖锐。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太阳穴突突的,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喂!滚开!

”我大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石头朝着那道红色的影子猛掷过去。

石头划破傍晚沉闷的空气,带着一股风声,没有碰到任何实体,却异常精准地,

“啪”一声脆响,打在了那三块青黑色镇邪石最上面的一块上。撞击声不大,却异常清晰,

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玩伴们都吓傻了,呆若木鸡。我也愣住了,看着那块被砸中的镇邪石,

上面似乎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白点。几乎就在石头击中的瞬间,槐树下的影子,

那道红色的身影,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静止的水面,

漾开一圈无形的涟漪。明明隔得远,看不清她的脸,可我分明感觉到,

有两道冰冷黏湿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牢牢地钉在了我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反而……像是在笑。一股没由来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我浑身汗毛倒竖。“鬼啊!

”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几个孩子顿时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我也跟着跑,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敢回头。后背心一片冰凉,总觉得那两道目光还黏在上面,甩不掉,

擦不净。那天晚上,我饭都没吃几口,早早爬上了床。爹娘看我脸色不对,问起来,

我只说是玩累了,没敢提砸石头的事。奶奶用浑浊的老眼瞥了我几下,没说话。夜里,

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那棵老槐树,还有那抹红,她在追我,我拼命跑,

却怎么也跑不动,脚下像是陷在泥潭里。后来,我就被一阵滴水声弄醒了。

“滴答……”“滴答……”很有规律,不紧不慢,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令人心头发毛。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从木格窗棂透进来的、水蒙蒙的月光,我看见了我的床沿。那里,

坐着一个人。红色的衣服,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

黑色的长发一绺一绺地黏在惨白的头皮和脸颊上,不断有水珠从发梢滴落,

砸在床边的泥土地上,发出那恐怖的“滴答”声。她……她进来了!她就在我床边!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四肢僵硬得像木头,想尖叫,

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

惊恐万分地看着她。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那张脸,依旧模糊,

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但我能看清她的嘴巴,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咧开,

形成一个极其怪异、极其僵硬的弧度。她在笑。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高,

却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带着水泡翻涌的咕哝感,

又湿又冷:“谢谢你啊……小娃娃……谢谢你帮我……解了困……”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牙齿格格打战。她往前凑了凑,那张水淋淋的、模糊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河底淤泥和水草的腥腐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几乎要晕过去。

“明天……”她笑着,一字一顿地说,“我……来……接……你。”说完,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像融入水里的墨迹,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消失的,

是那张咧开的、带着诡异笑意的嘴。滴水声停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却还在鼻腔里徘徊。

我僵在床上,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猛地吸进一口气,

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啊——!!!”爹娘举着油灯冲进来时,

我已经缩在床角,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语无伦次,

只会反复喊着:“红衣……水鬼……接我……明天来接我……”娘吓得脸色惨白,

一把抱住我。爹提着油灯在屋里屋外照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我床边那一小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是那东西……肯定是那东西找上门了!”奶奶也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看着那滩水渍,

布满皱纹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走到我面前,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娃!你老实告诉奶奶,今天傍晚,你是不是去村口了?

你是不是对那东西做了啥?!”到了这个地步,我再也不敢隐瞒,

哭着把用石头砸了镇邪石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奶奶听完,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嘶哑绝望:“作孽啊!作孽啊!

你个天杀的闯祸精!那是镇着她的石头!你砸了石头,就是放了她啊!”爹娘也慌了神,

六神无主地看着奶奶:“娘,这……这可咋办啊?”奶奶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眼神里透出一股狠绝:“不能等天亮!现在就去后村找杨婆!快!”杨婆,

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神婆,据说能通阴阳,本事很大,住在村子最偏僻的后山脚下。

深更半夜,爹背起我,娘和奶奶紧跟在旁,一家人打着一盏昏暗的马灯,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赶。夜路崎岖,风声鹤唳,

每一道晃动的树影都像是那红衣女人伸出的手。我把脸埋在爹汗湿的背上,紧闭着眼,

不敢看四周的黑暗。好不容易敲开杨婆家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太太,

脸上皱纹堆垒,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簇鬼火。

她似乎早知道我们要来,没多问,直接让我们进了她那间弥漫着草药和香火味道的堂屋。

奶奶把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杨婆闭着眼,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她猛地睁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就那么一下,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底。“晚了。”杨婆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木头,“镇物已破,

怨灵脱困。她得了自由身,第一个找上的,就是砸石头的娃。谢是假,标记是真。

她沾了娃的阳气,认准了他。”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杨婆的腿哭求:“杨婆婆,

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娃,救救我娃啊!多少钱我们都出!”爹也跟着哀求。杨婆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麻木和无奈:“不是钱的事。这水鬼怨气太深,被困了几十年,

如今脱困,煞气正盛。寻常的法子,送不走她了。”堂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娘压抑的啜泣声。

“那……那就没一点办法了?”奶奶颤声问,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杨婆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里的灯花“噼啪”爆了一下。她再次抬眼看向我,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怜悯,

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办法……倒还有一个。”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

却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头顶炸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娃娃,代替她,成为新的‘镇物’。

”“什么?!”爹失声叫道,娘直接瘫软在地。我也懵了,

抬头呆呆地看着杨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成为新的镇物?什么意思?像那三块石头一样,

被压在槐树下?还是……“镇物镇物,总得有个东西镇在那儿,才能压住一方邪祟。

”杨婆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硬得像石头,“那三块镇邪石,是死物,被她得了机会。

如今她缠上了这娃娃,因果已经结下。要么,她明天晚上来把娃拖走当替身,她入轮回,

娃成新鬼,怨气循环,以后还得找别人。”“要么……”她目光扫过我们全家惨白的脸,

“就用这娃的身,做活镇!以身为引,以魂为契,把她和她那股怨气,重新压回去!

一了百了!”活镇?!我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虽然还不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告诉我,这绝对比死更可怕!“不……不行!

不能让我娃……”娘疯了一样爬起来,死死把我搂在怀里,

“我娃不能……”“那你们就等着明天晚上,她来‘接’他走吧。”杨婆冷冷地说,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娘的哭诉,“被水鬼找替身拖走的人,魂灵永锢水下,不得超生,

痛苦无比。而且,她得了这个替身,煞气更重,下一个,不知道又要轮到村里哪家娃娃。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了爹和奶奶的心上。他们脸色变幻,看看我,又彼此对视,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我看着爹娘和奶奶脸上那种绝望又不得不做出抉择的神情,

看着杨婆那冷漠而笃定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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