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援建越南,我给部落引来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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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援建越我给部落引来了“神明”》是玉雪宫的华无阳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玉雪宫侬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侬山的男生生活,替身,无限流,职场小说《援建越我给部落引来了“神明”由知名作家“玉雪宫的华无阳”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60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0: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援建越我给部落引来了“神明”
主角:玉雪宫,侬山 更新:2025-11-03 11: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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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越南,刚下飞机,就被人当肥羊堵了。我冷笑,揣着国家援建的批文,
直接把项目甩在他们脸上。当地最横的部落长老轻蔑地看着我:“中国人,想在这开厂,
得问过我们。”我没理他,埋头建厂,出于好心在厂区门口装了八盏太阳能路灯。
没想到亮灯当晚,附近所有部落的长老都疯了似的连夜赶来。他们双眼通红,
指着我吼:“你把我们的神引来了!你要对我们所有人负责!”01夜色像浓稠的墨汁,
泼洒在越南北部这片原始的山林。湿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不知名野花的甜腻,
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厂区门口,八盏崭新的太阳能路灯兀自亮着,投下八道清冷的光柱,
像八柄利剑,刺破了这片土地千万年来的黑暗。我叫陆铮,国家援建项目的总工程师。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因为这八盏灯感到自豪。现在,这八道光却成了审判我的罪证。
数十个手持火把和简陋武器的部落成员将我团团围住,火光跳跃,
映着他们一张张愤怒又恐惧的脸。他们身上裹着粗布,脸上画着奇异的油彩,
手中的砍刀和长矛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叫侬山的老头。
他是附近势力最大的“黑牙部落”的长老,第一次见面,他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此刻,
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他用当地的土话对我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我的翻译,一个叫阮雅Aya的年轻女孩,
站在我身边,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陆工……侬山长老说……说你触怒了山神。”“他要求你,
必须立刻熄灭这些‘妖火’,并且……并且献上祭品赎罪!”祭品?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但我面上没有流露出的慌乱。作为项目总工,
我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我不能怂。我的目光冷静地扫过面前的人群,穿过他们愤怒的表象,
我捕捉到了他们眼神深处更浓烈的东西——恐惧。一种源自骨髓,近乎本能的恐惧。
我意识到,他们口中的“神”,对他们的威慑力远超我的想象。这给了我一点底气。恐惧,
往往比愤怒更容易被击破。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潮热几乎要把我的肺灼伤。我通过阮雅,
一字一句地冷声回应:“这是路灯,科学的产物,带来的是光明,不是什么妖火。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像一块投入了沸腾的油锅。“你们的神,是什么样子的?
”我追问道,试图从他们的描述中找到破绽。“住口!”侬山发出一声怒斥,
仿佛我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亵渎,“神明的样子,也是你这种凡人配问的?”他拒绝描述,
这让我更加确定,这所谓的“神”,要么是他们想象的产物,要么,
就是有什么他们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现象。气氛在我的追问下变得更加紧张。人群中,
一个情绪激动的年轻族人,大概是被我的“傲慢”激怒了,他嘶吼一声,
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尽全力砸向其中一盏路灯。那块石头带着风声,
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批设备是我亲自押运过来的,
是国家财产,更是我们项目在这片蛮荒之地立足的根基!我来不及思考,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一个箭步上前,我张开双臂,
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那根冰冷的灯杆。“砰!”一声闷响。石头狠狠地砸在我的左臂上,
尖锐的棱角瞬间划破了我的工装,也划破了我的皮肉。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整条手臂都麻了。温热的液体迅速渗透了衣袖,顺着我的指尖,一滴一滴,
砸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血。我的血。喧嚣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流血的手臂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捂着手臂,
剧痛让我额头渗出冷汗,但我依旧站得笔直,冷冷地盯着他们。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燃烧。
我不是来这里当救世主的,我是来搞建设的。但这些人,用他们的愚昧和野蛮,
践踏了我的善意,也挑战了我的底线。就在这时,侬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诡异的兴奋。
他突然高举起手中的木杖,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高喊着我听不懂的话。
阮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里带着哭腔:“陆工……他说……神明见血了……他要你……要你成为祭品!”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侬山的话极具煽动性,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人群再次被点燃了。他们眼中的恐惧被一种狂热的兴奋所取代,
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团团围住。厂区宿舍那边,我的几个中方同事听到了动静,
拿着铁锹和扳手想冲出来帮忙。“都别动!”我冲他们大吼一声,用眼神死死制止了他们。
他们只有几个人,而对方有几十个,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的事,把整个项目都搭进去。瞬间,我陷入了真正的孤立无援。
我捂着流血的手臂,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张狂的脸,一字一顿地问:“祭品?”“你们的神,
难道喜欢吃人?”我故意将“神”人格化,这是心理战。如果他们承认神吃人,
那这个神就是邪神,我会以此为突破口。如果他们否认,那“祭品”的说法就不攻自破。
侬山被我问得一滞,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用行动来回应。“绑起来!带到祭坛去!”他下令。两个高大的部落男人立刻上前,
粗暴地反剪我的双臂。我挣扎了一下,但受伤的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脱力。
他们用浸过水的藤蔓将我捆得结结实实,藤蔓上的倒刺扎进我的皮肤,又是一阵刺痛。
我的工人们被对方的武器逼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走,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无力。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
一个国家的工程师,竟然在异国他乡,被一群近乎原始的部落民当成牲口一样捆绑。
但越是这样,我的大脑反而越是冷静。我死死地盯着侬山,
试图从他那张得意的脸上找出更多的信息。就在我被拖拽着转身的时候,阮雅在我耳边,
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颤抖到极致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陆工,
他们是认真的……以前……以前有过……”这一句话,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头皮发麻。这意味着,这不是恐吓。他们真的会杀人祭神。我被拖向黑暗的深处,身后,
那八盏路灯的光明,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讽刺。02我被押送到了一个位于山谷深处的空地。
这里显然是他们的圣地,或者说,刑场。四周燃着十几支巨大的火把,
将这片空地照得忽明忽暗,气氛诡异而压抑。空地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桩,
上面雕刻着看不懂的图腾,颜色暗沉,似乎浸透了无数岁月和……血。
我被粗暴地绑在了这根木桩上。侬山站在我的面前,开始主持某种古老的仪式。
他口中念诵着冗长而单调的咒语,语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在吟唱,又像是在哭嚎。
其他的部落成员则围成一个圈,随着他的念诵,身体有节奏地晃动着,表情虔诚而狂热。
我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他们虽然将我包围,
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与一个方向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那个方向,
正对着我们工厂门口的八盏路灯。即使隔着这么远的山林,
那八道光柱依然顽强地穿透了夜幕,在远方的天际投下了一片微光。所有人的眼神,
在扫过那个方向时,都会流露出深深的敬畏和恐惧。这加深了我的判断,他们恐惧的根源,
就是那光。仪式在继续。我的屈辱也在持续。一个脸上涂满白色油彩的族人,
端来一个粗糙的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深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走到我面前,在侬山的示意下,捏住我的下巴,想要强行将那碗液体灌进我的嘴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我的心头。我拼命挣扎,牙关咬得死死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人没能得逞,恼怒之下,将整碗液体都泼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
腥臭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流,浸湿了我的衣服,黏腻而冰冷。这一刻,
屈辱感达到了顶点。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工程师,一个国家的代表,
此刻却像一个毫无尊严的囚犯,任人宰割。怒火在我的胸膛里翻滚,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
就在这时!“嘶——嘎——”一阵奇异的、如同金属摩擦般尖锐的嘶鸣声,
突然从远处的山林深处传来。这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刺入人的耳膜。
原本还在狂热念诵和摇摆的部落成员,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下一秒,除了侬山,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身体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口中念念有词,
像是在祈求神明的宽恕。侬山的表情也变得无比虔C pious,他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深深地弯下了腰。这个声音……是转机!我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
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阵嘶鸣声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声音的出现,
和那八盏路灯的亮起,绝对不是巧合!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方路灯投射过来的微光,
我拼命地睁大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茂密的丛林中,几个巨大的、节肢状的黑影,
正缓缓地从黑暗中爬出。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我们工厂门口那八盏路灯!
我看不清它们的全貌,但能看到它们庞大的体型,每一个都至少有小牛犊那么大。
它们的外壳在微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般的光泽,移动时,身体关节摩擦,
发出的正是之前那种令人牙酸的嘶鸣声。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不是狂热,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发现真相的狂喜!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山神!
这他妈就是一种趋光性的、体型巨大的、从未被科学记录过的昆虫或者节肢动物!
它们是被太阳能路灯的高强度光源吸引过来的!这个认知让我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科学,
才是我最强大的武器!我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和内心的激动,
转头对着身旁还处在惊恐中的阮雅,用尽力气低吼道:“告诉他们!快告诉他们!那不是神!
那是虫子!被光吸引过来的虫子!”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阮雅被我的吼声惊醒,
她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惊恐地望向那些黑影的方向。她显然也看到了,
但根深蒂固的信仰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工……那……那是神明……”“不是!
”我再次吼道,“你读过书!你应该相信科学!快翻译我的话!”也许是我的坚定感染了她,
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对外界知识的向往战胜了恐惧。阮雅颤抖着,
用土话将我的意思翻译给了侬山。侬山听到翻译,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猛地回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喷射出恶毒的火焰。他认为,我是在神明现身的时候,还在用妖言惑众,
这是对他权威最直接的挑战。“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侬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阮雅的脸上。
女孩的身体踉跄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叛徒!
你这个被外面世界迷惑了心窍的叛徒!”侬山用土话咒骂着,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阮-雅捂着脸,嘴角渗出血迹,眼中充满了震惊、委屈和恐惧。这一巴掌,
也彻底点燃了我心中一直强压着的怒火。03看到阮雅被打,看到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红色,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她只是一个翻译,
一个被部落派来监视我的工具人。但在这短短的接触中,
她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平等交流的人,是我在这片愚昧和封闭中,看到的唯一一扇窗。
而现在,这扇窗,因为我,正在被暴力摧毁。“住手!”我挣扎着,
身上的藤蔓勒得我骨头生疼。我死死地瞪着侬山,那目光几乎要将他洞穿。
“你这个只知道利用族人恐惧来巩固权力的懦夫!”我用中文咆哮着,
我知道阮雅不敢再翻译,但我就是要吼出来,“你根本不关心你的族人,你只关心你的地位!
你的权力!”侬山听不懂中文,但他能从我的表情和语气中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怒意和蔑视。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被我戳到了痛处,他恼羞成怒,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随手从旁边的一个火把架上,抽出一根燃烧着的木棍。火焰舔舐着木头,
发出“噼啪”的声响。他举着那根燃烧的木棍,一步步向我走来,咬牙切齿地用土话低吼。
阮雅惊恐地看着他,对我喊道:“陆工,快别说了!他要……他要让你彻底闭嘴!
”侬山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扭曲的快感。他将那根燃烧的木棍,
狠狠地砸向我的右臂。“滋啦——”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
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我的手臂,直达骨髓,
再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被我咬出了血,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我瞪着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我的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刻骨的仇恨和冰冷的杀意。这股剧痛,
反而让我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必须反击。我必须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
撕碎他们那可笑的信仰,也撕碎侬山这张伪善的脸!我的目光越过侬山的肩膀,望向远处。
那几个巨大的“虫子”,已经爬到了工厂门口的路灯杆下,开始用它们巨大的口器,
啃食包裹着电线的塑料外壳。一个疯狂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划,在我的脑中瞬间形成。
我要用他们的“神”,来审判他们!我忍着手臂上火烧火燎的剧痛,
也忍着被羞辱的滔天怒火,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一股冰冷的决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对着已经被吓傻的阮雅大喊:“雅!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如果我是祭品,
就让他们的神来享用我!”“把我!放到路灯下面去!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激动而沙哑变形,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整个山谷,
因为我这番疯狂的言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震惊了。他们无法理解,
一个即将被献祭的人,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去靠近他们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神明。
侬山也愣住了,他举着木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但随即,他那张扭曲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残忍、更加得意的笑容。他认为,这是我自己找死。
这是神明听到了他的祈祷,让这个渎神者主动走向毁灭。这正好可以当着所有族人的面,
坐实我“祭品”的身份,也彻底巩固他作为“神明代言人”的无上威严。“好!满足他!
”侬山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高声下令。“把这个狂妄的渎神者,扔到神明的脚下,
让他感受神明的怒火!”他身后的几个族人迟疑了一下,
他们看向那几个黑影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在侬山威严的逼迫下,他们还是走了过来,
解开了我脚上的藤蔓。他们不敢碰我的上半身,
因为那里沾满了那碗腥臭的“圣水”和我的血。他们两个人一边一个,架起我的胳膊,
将我半拖半拽地,推向那几只巨虫所在的方向。通往工厂的道路,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离那些巨虫越近,
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腐殖质和某种特殊腺体分泌物的腥臭味就越重。
那如同金属摩擦的嘶鸣声也越来越清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那几个庞然大物带来的压迫感,是真实而致命的。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一半是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另一半,是即将揭晓真相、绝地反击的兴奋。
这是我唯一的生机。要么,我被这些未知的生物撕成碎片,成为一个笑话。要么,
我彻底摧毁他们的信仰,踩着侬山的脸,活下去。没有第三条路。终于,
我被他们粗暴地推搡着,扔在了地上。我摔得很狼狈,但立刻撑起身体,半跪在地上。
我抬起头。距离我最近的那只巨虫,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我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犀牛的巨型甲虫,通体漆黑,甲壳上有着复杂的纹路,
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它的头部有一只巨大的、如同犀牛角般的犄角,
口器像两把巨大的钳子,正在费力地啃咬着灯杆上的线缆保护层。
它似乎注意到了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巨大的复眼转向了我。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台精密的雷达锁定了。身后,所有的部落成员都屏住了呼吸,
整个山谷落针可闻。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他们的“神”,享用我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祭品。
侬山那得意的、残忍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钉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
他甚至在期待我被撕碎时发出的惨叫。我跪在那里,浑身剧痛,狼狈不堪,却挺直了脊梁。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神,还是虫。05那只巨虫的复眼,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冷漠地注视着我。它头顶那只巨大的犄角微微动了一下,发出的嘶鸣声在我耳边回荡。
身后的部落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恐呼声。侬山的脸上,
已经浮现出胜利者即将看到最终结果的狞笑。阮雅捂住了嘴,眼中蓄满了泪水,
充满了绝望和不忍。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撕成碎片的时候,那只巨虫只是歪着头,看了我几秒钟。然后,
它似乎对我这个浑身是伤、散发着血腥味和各种奇怪气味的“祭品”完全失去了兴趣。
它转过头,继续用它那巨大的口器,吭哧吭哧地啃食起了路灯杆上的塑料外壳。仿佛我,
只是路边一块不会动的石头。它对我毫无反应!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一秒,两秒,三秒……那份死寂,
被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的骚动所打破。“怎么回事?”“神……神为什么不吃掉他?
”“他不是祭品吗?”信仰,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侬山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他眼中的得意,迅速被惊愕和不敢置信所取代。为什么?神为什么不吃祭品?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机会来了!我忍着浑身的剧痛,
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我的双腿在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手臂上的伤口。但我站起来了。我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钉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央。“看到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它对我没兴趣!”“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什么神!
它只是一只喜欢发光的东西和塑料的虫子!”我的话,清晰地通过一直在我身边的阮雅,
翻译给了每一个人。人群的骚动变得更大了。但光说还不够,我需要证据,
一个无法辩驳的、能彻底击溃他们心理防线的证据!我的手,
伸进了我那沾满污秽的工装裤口袋里。这是工程师的习惯,口袋里总会装着一些零碎的工具。
被绑的时候,他们只搜了我的上身,忽略了我的裤袋。我的指尖,
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一个备用的高亮LED手电筒。就是它了!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掏出了那个小小的手电筒。我猛地按下了开关!“唰!
”一道比月光和远方路灯光加起来还要明亮、还要集中的光束,瞬间从我的手中射出!
我没有将光束对准那几只巨虫,而是射向了远离它们的一片空地之上。一个刺眼的光斑,
出现在了十几米外的草地上。致命的验证,开始了!离我最近的那只巨虫,
几乎是在光束亮起的瞬间,就有了反应!它立刻停止了啃食灯杆,
那对巨大的复眼猛地转向了那个更亮的光斑。下一秒,它放弃了路灯,迈开它那粗壮的节肢,
笨重地、却毫不迟疑地,朝着我手电筒光斑的方向爬了过去!追光!它在追逐我制造的光!
这一幕,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部落成员的心中!神!
他们世世代代敬畏、恐惧、献上祭品的神明,竟然被一个外来人手里的小小铁管子,
随意地操控着!它像一只被逗弄的宠物一样,追逐着那道光!这不是神!
这他妈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引诱的野兽!“啊……”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更多的人,是陷入了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巨大茫然和恐慌。他们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
在这一刻,被我用一道光,无情地撕碎了。“不!不可能!”侬山彻底慌了。
他看着那只被我“指挥”得团团转的巨虫,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自己用来统治部落、敛聚财富的工具,竟然是这么一个可笑的东西!“妖术!
这是你的妖术!”他指着我嘶吼,“你是巫师!你用妖术迷惑了神明!”他嘶吼着,
命令他身边最后几个还忠于他的亲信:“杀了他!快杀了他这个巫师!”这一次,
没人听他的了。甚至连他最忠心的那几个亲信,都惊恐地看着那只被我“指挥”的巨虫,
又看看我,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在他们眼中,我不再是一个待宰的祭品。
我变成了一个能够操控“神明”的、比“神明”更强大、更神秘、更可怕的存在!
我站在那里,手握着那束光,像是握住了所有人的命运。
我看着侬山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那是智商碾压的快感,是绝地反击的爽感,是掌控全场的自信!我,陆铮,不是巫师。
我只是,比你们多读了几年书而已。05我关掉了手电。那道刺眼的光束瞬间消失。
正在追逐光斑的巨虫茫然地停在了原地,巨大的头颅困惑地晃了晃,
似乎在寻找刚才那个让它兴奋的东西。我又一次打开手电,将光束照向另一处空地。
巨虫立刻又被吸引,嘶鸣着追了过去。我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驯兽师,反复地开关手电,
将那只庞然大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光的亮起和熄灭,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侬山和所有部落成员的脸上。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观、最粗暴的方式,
彻底粉碎他们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都看清楚了!”我通过阮雅,
大声地向所有人解释,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这不是神!科学上,
它应该属于某种未被发现的巨型犀金龟!我姑且叫它,巨光犀金龟!
”“所有的昆虫都有趋光性,只是它特别强!它喜欢光!更喜欢强光!
”“它也不是来吃人的!它只是喜欢啃食塑料和橡胶,
从里面补充它们身体需要的某种微量元素!你们的恐惧,你们的祭品,在它眼里,一文不值!
”科学的道理,从我口中说出,配合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说服力。
部落的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恐惧,
慢慢转变为好奇和敬畏。我没有停下,继续加码。我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你们不要以为它没有危险!”“它们数量很多,
今晚只是被这八盏灯吸引过来了几只。如果没有正确的办法,
它们迟早会啃光你们村寨里所有带塑料的东西,电线、水管、鞋底……”“甚至,
它们会被你们夜晚点的火光吸引,直接冲进你们的房子里!”我先用更贴近他们生活的例子,
制造了一轮新的恐慌。看着他们脸上再次浮现出的恐惧,我满意地笑了。然后,
我抛出了橄榄枝。“但是,我有办法对付它们。”这句话,就像在绝望的沙漠中,
递上了一瓶救命的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这一刻,我不是祭品,不是巫师,
而是唯一的救星。人群中,其他几个部落的长老,此刻已经面如土色。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被侬山这个老狐狸,当枪使了这么多年。他们每年上供给“山神”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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