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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末世废材收容所》,主角秦守顾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故事主线围绕顾临,秦守展开的其他小说《末世废材收容所由知名作家“摩羯座的微光”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7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废材收容所
主角:秦守,顾临 更新:2025-11-03 11: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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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 遗忘之觞废土第三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酷烈。辐射尘混着雪沫,
像是苍天撒向人间的骨灰。那时的他,还不像现在这般,能将一身傲骨收敛于沉静之下。
他裹着破旧的研究袍,跟随着一支濒临崩溃的幸存者队伍,在废墟间蹒跚。
他是队伍里最“没用”的人之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唯一的武器是脑子里那些被现实碾得粉碎的心理学知识。
队伍在一个半塌的地铁站里苟延残喘。饥饿和辐射病带走了大多数人,剩下的,
眼神也早已死去,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直到那个夜晚,
队伍里最沉默的、曾是音乐学院教授的老吴,在高烧与饥饿的折磨下,开始无意识地哼唱。
那不是歌,更像是一段破碎的、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旋律片段,
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宁静与悲伤。奇迹般地,随着那微弱如丝的哼唱,
地铁站里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孩子压抑的哭泣、甚至成年人绝望的啜泣,
都渐渐平息了下来。一种久违的、近乎神圣的安宁,笼罩了这片绝望之地。
就连角落里那几株因辐射而扭曲躁动的荧光苔藓,都仿佛舒展了叶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一夜,没有人死去。第二天清晨,老吴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安静地走了,
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他跪在老吴冰冷的身体旁,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不是死于饥饿或病痛,他像是将生命中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化作了抚慰众生的安魂曲,
燃烧了自己。是了,记忆!他猛地站起身,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认知冻结症候群!
那些沉浸在幸福瞬间无法自拔的人,他们的大脑并非死亡,
而是成了一个高纯度的、不断循环播放的“情感反应堆”!他们所沉浸的,
正是这个绝望世界最缺乏的东西——稳定的、强烈的正面情绪!接下来的几个月,
他像疯了一样,在废墟中寻找着类似的案例,用他能找到的一切破烂仪器进行观察、记录。
他找到了抱着破布娃娃,哼着摇篮曲,
能让靠近的变异狂犬安静下来的老妇人;找到了反复描摹一家三口晚餐画面,
其所在区域的辐射指数会莫名降低的工程师……他意识到,这不是个例。
这是一群被灾难“筛选”出来的特殊存在,他们是旧日文明投射在这个冰冷时代的情感倒影。
然而,在绝大多数幸存者眼中,他们依旧是累赘,是“废材”。
他眼见过一个能编织出极其逼真、能短暂迷惑低等变异体的“安全幻象”的少女,
被她的同伴因为节省口粮而遗弃在废墟里,只因为她“整天对着空气傻笑”。那一刻,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他找到了当时还只是个小小巡逻队长的老枪,
用他所有的知识和发现,说服了老枪。他们合力,
从一群暴徒手中抢下了一个即将被“处理”的认知冻结者。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老枪脸上的疤,就是那时留下的。“老子把命押在你这个疯子身上了!
”浑身是血的老枪对他吼道。“我不会让你后悔。
”看着救下来的、那个只会反复堆砌彩色积木的孩子,他轻声说。后来,
他们找到了这个相对易守难攻的D7区废弃避难所,挂上了“收容所”的牌子。
牌子是他亲手写的,字迹还带着几分学院派的清秀,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最初的“情绪剂”,粗糙得可怜。只能通过简单的脑波监测和皮肤电反应,
捕捉收容者情绪波动最强烈的瞬间,将其同步记录、转化,
再通过特定的频率播放给“客户”。效果微弱,且极不稳定。
直到他们在一个废弃的生物实验室里,
找到了那批半损毁的“神经信号编码-物质化”原型机。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修复和调试,
第一支闪烁着幽蓝光芒、稳定承载着“宁静”情绪的“记忆原液”,才终于诞生。那支试剂,
萃取自是那个堆积木的孩子,记忆中第一次得到心爱玩具时,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快乐。
他拿着那支试剂,手在微微颤抖。它很美,像一滴被囚禁的星空。但他知道,他打开的,
是潘多拉的魔盒。他用它换回了第一批救命的食物和药品,稳住了收容所的根基。他也知道,
从那一刻起,他走上了一条在理想与现实、守护与利用的钢丝上跳舞的不归路。
他贩卖着他人最珍贵的记忆,用以维系这群记忆守护者脆弱的生存。这是何其讽刺,
又何其无奈的……末世轮回。第一章 特殊资产废土第五年,天幕低垂,
永远是那种腌臜的、将吐未吐的铅灰色。北山地下城D7区,
那方悬在钢筋水泥残骸上的巨大穹顶,漏着永无止境的、带着腐锈味的风。
在这片连老鼠都活得小心翼翼的地界深处,却隐约传来一段断续的钢琴声。调子是老的,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弹得生涩,几个音符总是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像钝刀子割肉,
割着这死气沉沉的末世。弹琴的是个男人,叫顾临。三十七八的年纪,
在这年月已算得上“老家伙”。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深色西装,
严严实实地套在厚重的防辐射服外头,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一股偏执的整洁。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落在满是污渍的琴键上,倒有几分像落难的贵族在抚摸他的权杖。
琴声没停,铁门处传来“哐当”一声闷响,是老枪。老枪人如其名,
一身硝烟浸透骨子里的悍厉,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比任何自我介绍都管用。
他咧了咧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所长,秦爷的运输队回来了,
指缝里漏下来三个……‘废品’。”“废品”二字,他咬得轻飘,带着惯常的嘲弄。
顾临的指尖在最后一个走音上轻轻压下,余音在空旷的大厅里颤了颤,死了。他没回头,
只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块同样不伦不类的绒布,细细擦拭着琴键。“人,还是冰块?”他问,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半化不化的,跟往年差不多,冻得瓷实。”老枪凑近几步,
压低声音,“秦守那老小子亲自押车,在会客室候着呢,鼻孔都快翘到天花板上了。
我看他那架势,不像来交易,倒像来收债的祖宗。”顾临将绒布折好,塞回口袋,
动作一丝不苟。“既然是祖宗,那就更不能怠慢了。”他站起身,
西装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去看看我们的‘新资产’。”检测室里的空气,
带着一股消毒水也压不住的、冰冷的铁锈味。三个新来的“资产”蜷在角落,
穿着统一发放的、臃肿的灰色保暖服,像三团被遗忘的破布。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五指死死攥着一截断掉的炭笔,在冰冷的水泥墙上机械地涂抹着,嘴里念念有词,
全是些色彩的名字:“群青……赭石……钛白……”一个年纪稍轻的女人,面容枯槁,
眼神却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地面纵横的裂纹,仿佛那是什么千古难解的珍珑棋局,
指尖在空中虚点,无声无息。最后一个是个半大少年,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
维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怀里好像有什么稀世珍宝,瘦削的身体微微摇晃,
脸上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认知冻结症候群。”顾临站在单向玻璃前,声音不高,
像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灾变发生时,意识永久停留在了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瞬间。
大脑启动了终极防御,拒绝接受现实。”老枪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要我说,这样也挺好,
至少不用像我们,睁着眼睛活受罪。”这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连衣裙,
容貌清丽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是白鸽。她看着里面的少年,眼圈微微发红,
低声道:“他抱着的,可能是他妈妈,或者……他最喜欢的那只猫。”顾临没接话,
目光掠过女人空洞的眼神,落在老者墙上的“画作”——那是一片混乱、狂野的色块与线条,
毫无意义,却又透着一股濒死的疯狂。“准备基础评估和营养注入。”他转身,
朝会客室走去,“我去会会我们的‘债主’。”会客室的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动力装甲特有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秦守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好的那张沙发上,几乎要把沙发压垮。他穿着外骨骼动力甲,
没戴头盔,露出一张被酒色和权力浸润得油光满面的脸,寸头,眼角耷拉着,
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蔑视。“顾所长,您这地方,真是每次来都一个味儿,
”他嘬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吐着烟圈,“文明的……霉味儿。”顾临在他对面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秦爷大驾光临,不只是为了品评我这里的空气吧?
”“爽快!”秦守哈哈一笑,拍了拍沙发扶手,“我那批‘货’,验过了?成色如何?
”“三个单位认知能量,稳定性尚可。”顾临语气平淡,“按照市价,
可以兑换两个单位的舒缓型情绪剂,或者等值的压缩食物。”秦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像两条蠕动的毛虫:“两个单位?顾临,你打发要饭的呢?为了从冰窟窿里把他们刨出来,
老子折了三个弟兄!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光景?一口干净水都能换条人命!”“正因为知道,
所以价格才公道。”顾临抬眼,目光透过镜片,清冷得像手术刀,“秦爷,
下次如果能把‘完整的’人带回来,而不是这些濒临解冻的冰雕,价格可以上浮百分之三十。
”秦守脸上的横肉跳了跳,阴恻恻地盯着顾临,半晌,忽然又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成,顾所长是文化人,会算账。两个单位就两个单位,老子认了!
就要情绪剂,妈的,手下那帮崽子最近躁得狠,不见点甜头,怕是镇不住了。
”顾临微微颔首,对身后的白鸽示意。白鸽默然转身,很快取来一个低温密封箱,
里面整齐码放着两支闪烁着柔和蓝光的试剂。秦守一把抓过箱子,打开检查了一下,
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随手将箱子递给身后的护卫。他站起身,动力甲发出沉闷的液压声。
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瞥了一眼检测室的方向,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顾所长,不是我说你。整天伺候这些丢了魂的废物,
有什么出息?这世道,能打能杀才是硬道理。你这些瓶瓶罐罐、还有那些唧唧歪歪的调调,
能当饭吃,能挡子弹?”顾临站在原地,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但脊梁挺得笔直。他望着秦守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也许不能。
”他轻声自语,仿佛是说给这死寂的世界听。“但能让人记得,自己曾经是‘人’。”窗外,
废土的风永无止境地呼啸着,卷起漫天尘霾,试图将文明最后一点痕迹,也彻底抹去。
第二章 价值悖论夜沉得像一块浸透了死水的铁,压在收容所的穹顶之上。会议室里,
只有老枪身前那台老旧投影仪发出的嗡嗡声响,像一只垂死的飞蛾在拼命扑棱着翅膀。
惨白的光束打在墙壁上,映出几段摇晃的监控录像。“画家,每天消耗两百克合成颜料。
”老枪的声音硬邦邦的,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修饰,直接砸在人心上,“按现在的兑换率,
相当于我们三天的饮用水配额。”画面里,那白发老者依旧蜷在墙角,
断笔在墙上涂抹的范围越来越大,线条愈发狂乱,看不出任何意义,
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疯癫。“棋手倒是不耗什么物资,但她拒绝食用任何流质营养膏,
只肯咀嚼脱水菜块,这玩意儿……库存不多了。”“至于那个少年,”老枪顿了顿,
画面切换到那紧紧拥抱自己的身影,“基础代谢倒是正常,但白鸽报告说,
他偶尔会在夜里无意识地流泪,持续时间……很长。”老枪关掉投影,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只有他烟头的红点时明时暗。“所长,我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但咱们这收容所,
不是慈善堂。外面多少兄弟把命别在裤腰带上出去搜寻,就为了换回这点保命的资源,
全填了这些……无底洞。”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养着这些“废材”,不值。
顾临坐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的一颗纽扣。他没看老枪,目光落在空处,
仿佛能穿透厚厚的混凝土墙,看到外面那片绝望的废土。“老枪,”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还记得阳光照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吗?”老枪愣了一下,
狠狠吸了口烟:“早他妈忘了。”“我记得。”顾临轻轻说,“是暖的。不像现在,
只有辐射尘刮过时,那种刺骨的阴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永恒的黑夜。
“我们活的像老鼠,躲在洞里,啃食着腐烂的过去。他们……”他回头,
目光扫过屏幕上定格的、那三个“废品”的身影,“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里或许还有阳光。”“阳光不能当饭吃!”老枪有些烦躁地掐灭了烟。“但如果,
”顾临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如果他们脑子里,
不只有阳光呢?”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是白鸽。她端着一杯热水,
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她走到顾临身边,将水杯递给他,
然后指向已经暗下去的投影墙壁。“所长,枪叔,”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你们……不觉得老画家画的那些东西,有点奇怪吗?”老枪皱眉:“一堆鬼画符,
有什么奇怪的?”“我……我小时候,跟我父亲去过一次天文馆。”白鸽努力回忆着,
手指在空气中虚划,“那些混乱的线条和色块,如果换个角度看……很像,很像星图。
特别是左下角那一团旋涡状的笔触,和我记忆中看到的……柯伊伯带的星图,几乎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霎时间静得可怕。老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顾临猛地转身,
几步冲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在触摸屏上滑动,
调出了最近几天画家所在区域的完整监控录像。画面快速播放,那些狂乱、无意义的涂鸦,
在白鸽的提示下,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灵魂。“放大!
对比灾变前公开的NASA深空星图数据库!
”顾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老旧的处理器发出沉闷的运行声,
几分钟后,对比结果出来了——高度吻合!不仅仅是柯伊伯带,那些看似杂乱的色块和线条,
竟然对应着猎户座大星云、仙女座星系的局部,
甚至还有一些极为冷门、只有专业领域才会关注的脉冲星分布图!“这……这怎么可能?
”老枪凑到屏幕前,脸上的疤都因震惊而显得有些扭曲,“一个疯了的老头,
在墙上乱画……画出了完整的星图?”顾临死死盯着屏幕,镜片后的眼睛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他不是在乱画。”顾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重,“他是在……‘回忆’。”他缓缓直起身,
环顾着这间昏暗的会议室,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
看到那些分布在各个隔离房间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收容者们。“我们错了,老枪。
”顾临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我们一直以为,他们是被时代抛弃的‘废品’,
是需要我们怜悯和保护的累赘。”他抬起手,指向屏幕上的星图,指向门外那些沉默的灵魂。
“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文明陷落时,来不及带走,或者说,
被我们这些‘清醒者’早已遗忘的……备份!”窗外,废土的风依旧在嘶吼。
但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某种比枪炮、比物资更沉重、更恢弘的东西,正破土而出。
顾临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收容所的意义,彻底变了。
第三章 火种暗燃收容所的日子,像在冰层上行走。表面维持着与秦守交易的脆弱的平衡,
冰层之下,暗流却在顾临的心底涌动。画家的“作品”不再局限于星图。
他开始在墙上勾勒出精密的几何结构,一些类似压力容器、能量传导路径的图案,
旁边偶尔还会出现零碎的、早已失传的工程符号,甚至还有让人看了眩晕呕吐的迷幻画。
顾临默默地看着,让人用防尘布遮住了这些墙壁,对外只说是疯子的涂鸦。真正的转折,
源于一次不起眼的交换。附近一个小型聚居地“灯塔”的首领,
是个头发花白、曾做过机械师的老头,叫老陈。
他们的净水装置核心——一个涡流滤芯彻底堵死,没有备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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