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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季玲儿季攸宁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一根金簪不见全家都说是我那傻媳妇偷的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攸宁,季玲儿的婚姻家庭,赘婿,大女主,爽文,逆袭小说《一根金簪不见全家都说是我那傻媳妇偷的由新晋小说家“眼睛里的人”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2812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根金簪不见全家都说是我那傻媳妇偷的
主角:季玲儿,季攸宁 更新:2025-11-03 11: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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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平安,是个赘婿。
别人当赘婿,好歹图个钱,或者图个貌。我呢,图的是一口活命的饭。
我那岳丈家,在镇上开个小布行,不算大富,也算殷实。可他们给我配的媳妇,季攸宁,是个傻子。
一个公认的傻子。
她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就是整天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空空的,你跟她说十句话,她能回你一个“嗯”字,都算今天心情好。
我那丈母娘,也就是我婆婆,还有我那小姨子,视我们夫妻二人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逆来顺受,习惯了。
可她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攸宁头上。
她们说攸宁偷了家里最贵重的一根金簪,要拉她去祠堂受家法。
我护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我以为我这傻媳妇今天非得被打个半死时。
她,开口了。
从那一刻起,我才明白,我们季家,到底谁才是那个执棋的人。
而我们所有人,不过是她棋盘上,一颗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我叫陈平安,是个赘婿。
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扫院子,劈柴,给一家人把洗脸水备好。
这些活儿本该是下人干的。
但我们家,我就是那个最下等的下人。
我丈母娘,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婆婆,每天早上起来,眼皮一掀,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干的活。
地上有片叶子,她能指着我的鼻子骂半个时辰。
洗脸水稍微烫了点,她能把盆直接扣我头上。
今天早上,她心情似乎不错。
挑不出我的错,就背着手,踱到我和我媳妇季攸宁的房间门口。
我们住的是最偏的柴房改的小屋,又阴又潮。
“攸宁!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是想把我们季家的米都吃光吗!”
婆婆的嗓门,能把房顶的瓦片震下来三块。
屋里没动静。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扫帚,陪着笑脸过去。
“娘,攸宁她……她昨晚没睡好,让她多睡会儿吧。”
“睡什么睡!一个傻子,除了吃就是睡,跟猪有什么区别!”
婆婆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
“一个傻子,配你这个窝囊废,真是天生一对!”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只能低着头,受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媳妇季攸宁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头发随便用一根木簪子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长得其实很好看,眉眼清秀,皮肤也白。
就是那双眼睛,总是没什么神采,空洞洞的,看人也是一眼就飘过去,落不到实处。
这就是全镇子都知道的,季家那个傻姑娘。
“娘。”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婆婆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检查一件有瑕疵的货物。
“还知道叫娘?我以为你睡傻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赶紧去,把大家的早饭端上来!磨磨蹭蹭的,没点眼力见!”
“是。”
攸宁应了一声,就低着头,往厨房走去。
从头到尾,她都没看我一眼。
好像我只是院子里的一根木桩,或者一口水井。
我习惯了。
她嫁给我一年了,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大部分还是“哦”,“嗯”,“好”。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傻子,一个赘婿。
真是绝配。
小姨子季玲儿打着哈欠从她那间最大的厢房里出来,看见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哟,姐夫起这么早啊?真是辛苦你了。”
她嘴上说着辛苦,那语气里的嘲讽,傻子都听得出来。
季玲儿是我岳丈的老来女,从小娇生惯养,脾气比天还大。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我和她那个傻姐姐。
“家里的活,总得有人干。”我低声说。
“那倒是,毕竟你和我姐,除了浪费粮食,也干不了别的。”
她说完,扭着腰,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去了堂屋。
早饭已经摆好了。
一碟咸菜,几个馒头,还有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我、攸宁、婆婆、小姨子,还有我那常年板着脸的岳丈季老爷,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没人说话。
只有喝粥的呼噜声。
突然,“啪”的一声。
婆婆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粥怎么回事!淡出个鸟味了!盐不要钱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季攸宁身上。
因为早饭是她负责的。
我心头一紧,赶紧站起来。
“娘,可能……可能是攸宁她忘了……”
“忘了?我看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吃好!”婆婆的音量又提了上来。
小姨子季玲儿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娘,姐姐她就是存心的!你看她,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们呢!”
季攸宁还是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啃着手里的馒头。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样子,看得我干着急。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脑子不好使。
有时候你跟她说往东,她能直愣愣地往西走。
你让她放盐,她可能转身就把盐罐子放哪儿给忘了。
“我……”我刚想再替她解释两句。
岳丈季老爷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行了,吃个饭,吵什么。”
他看了一眼季攸宁,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吃完饭,陈平安,你跟我去店里一趟。”
“是,爹。”我赶紧应下。
婆婆见岳丈发了话,也不好再闹,只是狠狠地剜了攸宁一眼,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丧门星”、“赔钱货”之类的话。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结束了。
我跟着岳丈去了布行。
他让我搬货,算账,干的都是店里伙计的活。
一直忙到傍晚,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一进厨房,就看到婆婆叉着腰,指着灶台前手足无措的季攸宁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这菜都糊成炭了!你是想把厨房给我烧了吗!我季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季攸宁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一声不吭。
锅里黑乎乎的一团,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菜了。
“娘,我来吧,我来做。”
我赶紧过去,把攸宁拉到身后。
“你?你做的东西能吃吗?”婆婆斜了我一眼。
“废物配傻子,我们季家迟早被你们俩败光!”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攸宁。
还有一锅烧糊的菜。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这片狼藉。
攸宁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我也不指望她能帮忙。
“你……没烫着吧?”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摇了摇头。
“下次烧糊了,就赶紧把锅端下来,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累。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晚饭,我随便炒了两个菜。
一家人又在沉默中吃完了。
晚上,我和攸宁回到我们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家当。
我们分床睡。
我打地铺。
这是她嫁过来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
虽然她傻,但在男女之事上,却固执得像头牛。
不许我碰她。
我一个大男人,血气方刚的,说没想法是假的。
可看着她那双清澈又空洞的眼睛,我什么念头都歇了。
她就是个孩子。
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能对一个孩子做什么呢?
熄了灯,屋里一片漆黑。
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快,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烦恼。
也对,傻子,哪来的烦恼。
真正烦恼的,是我这样,脑子清楚,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的人。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第三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婆婆和小姨子的刁难,从来没有停过。
但奇怪的是,她们虽然每天都骂攸宁,却很少能抓到她实质性的错处。
比如让她去洗衣服,她会洗得干干净净,但可能会把小姨子最喜欢的裙子和我的脏袜子放在一起洗。
比如让她去喂鸡,她会把鸡喂得饱饱的,但可能会忘了关鸡笼的门,让鸡跑得满院子都是。
她总是在犯一些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没办法上纲上线的小错误。
这让婆婆和小姨子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又发作不出来。
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肯定是我想多了。
直到那天。
小姨子季玲儿的一根金簪,不见了。
我们这个家,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的风暴,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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