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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真相与永恒的亏欠》是网络作者“溪鸣夏语”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晏之沈知详情概述:《迟来的真相与永恒的亏欠》是一本虐心婚恋,大女主,虐文小主角分别是沈知微,顾晏之,陆由网络作家“溪鸣夏语”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8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2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迟来的真相与永恒的亏欠
主角:顾晏之,沈知微 更新:2025-11-02 06: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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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八年,暮春。江南的雨总带着股缠绵的湿意,淅淅沥沥打在沈府绣坊的青瓦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沈知微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桌前,指尖捻着根银线,
正往素白的绫罗上绣一朵将开未开的玉兰。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侧脸的轮廓被窗外漏进来的天光描得柔和,连带着空气中浮动的皂角香,都透着几分静好。
“知微。”门外传来清朗的男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惊得檐下燕子扑棱棱飞起来。
沈知微手一顿,银线针尖在布上戳出个细小的孔洞,她抬头,
嗔怪地看向门口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身影。顾晏之刚从外面回来,发梢还沾着雨珠,
手里却小心翼翼护着个油纸包,见她望过来,立刻扬起一个明亮的笑,
大步跨进屋里:“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他走到桌前,将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只刚出炉的梅花糕,热气氤氲着甜香,混着雨气漫开来。“街角张记的,刚出锅,
还热乎着呢。”他拿起一只递到她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你上次说想吃,我今天特意绕了路。”沈知微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头,
心里那点因针扎错位置的懊恼早散了,接过梅花糕时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腹,下意识缩回手,
耳尖悄悄红了。“下这么大雨,何必特意去买。”她轻声道,却还是咬了一小口,
软糯的米香混着豆沙的甜,在舌尖化开。“你喜欢,就值得。”顾晏之说得坦荡,
顺势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撑着桌面,支着下巴看她绣活。他刚从国外回来不久,
说话时总带着点与这水乡格格不入的爽朗,可看她的眼神,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绣的玉兰?”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还差几片叶子就成了,
比上次那幅《寒江独钓》还要好。”沈知微被他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
避开他的目光:“就你会说。”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和他自小一起长大,
他是顾家独子,她是沈府千金,一个学医,一个习绣,看似不搭界,
却偏偏是这镇上最般配的一对。大人们早就默许了他们的情意,只等他学成归来,
便要商议婚事。顾晏之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
伸手想替她拂去落在肩上的一缕发丝,指尖刚要碰到,外面却传来管家匆匆的脚步声。
“少爷!家里出事了!”顾管家的声音带着惊慌,打破了屋里的静谧。顾晏之的手顿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猛地站起身,看向门口:“出什么事了?”沈知微也跟着站起来,
心里莫名一紧。她看着顾晏之匆匆往外走的背影,看着他挺拔的脊梁在雨幕中显得有些仓促,
手里的梅花糕不知何时已经凉了,甜腻的味道变得有些发涩。那时的沈知微还不知道,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这声惊慌的呼喊,会彻底冲散他们之间所有的温柔与期盼,
将他们的人生,拖入两条永不相交的轨迹。她更不知道,
此刻她望着他背影时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会成为日后无数个深夜里,啃噬她心口的钝痛。
顾晏之这一去,便是三日。沈府的人问起,顾家只含糊说“家中有急务需处理”,
再不肯多言。沈知微坐在绣坊里,手里的玉兰绣了拆,拆了绣,
那几片该添的叶子始终没能落针。檐下的燕子回来了又飞走,
张记的梅花糕她让丫鬟去买过两次,却总觉得不是那天的味道——或许是少了雨里的湿意,
或许是少了他递过来时指尖的微凉。第三日傍晚,雨终于停了。天边烧起大片橘红的晚霞,
将青石板路映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沈知微正对着半幅玉兰出神,
丫鬟突然进来禀报:“小姐,顾少爷来了,在门外等着呢。”她心头一跳,
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抚平裙摆的褶皱。可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又迟疑了。
这三日来的不安像藤蔓般缠在心上,让她莫名有些怕见他。门外,
顾晏之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还是那件月白长衫,却洗得有些发皱,
领口沾着点不易察觉的灰。他瘦了,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雾,望着她时,竟没有半分她预想中的热络。“晏之。
”沈知微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顾晏之没有像往常那样迎上来,
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可那上面却像是刻着某种沉重的东西,压得他连呼吸都显得滞涩。“知微,”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们……算了吧。”沈知微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颤。顾晏之避开她的目光,
看向远处的晚霞,语气突然变得冷硬,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刻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把玩笑当了真。我如今要走了,去上海,和……和李家小姐订婚。
”李家?沈知微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知道李家——军政界的新贵,权势滔天。
可她更知道,顾晏之从不屑与这些满身铜臭的军政家族为伍,他说过,那些人的手是脏的。
“玩笑?”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些话,那些事,在你眼里都只是玩笑?”顾晏之终于转过头看她,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疏离,甚至……一丝厌烦。“不然呢?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狠狠扎进沈知微心里,“沈知微,你不会真以为,
我会娶一个只会绣花的闺阁小姐吧?我留过洋,见过更大的世界,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所有的情分都斩得干干净净,又补了一句:“以前对你好,
不过是看在两家父辈的情分上,你别往心里去。”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沈知微最后一点希冀。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看着他刻意板起的冷硬面孔,
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痛楚——那痛楚太短暂,
短暂到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原来,那些月下的低语,那些雨里的等候,
那些藏在梅花糕热气里的温柔,全都是假的。沈知微挺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逼回眼眶里的湿意。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好。”她听到自己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顾少爷既然想通了,那便如此吧。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顾晏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转身就走。他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在逃离什么。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投在青石板路上,歪歪扭扭的,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沈知微站在原地,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才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晚风吹过,
带着晚霞的余温,却吹不散她心口的寒意。她没有看到,巷口拐角处,
顾晏之背靠着斑驳的墙,猛地捂住嘴,喉间溢出压抑的哽咽。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是父亲被人陷害入狱的判决书,上面赫然写着“若与李家联姻,可从轻发落”。
他望着沈府的方向,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混着心底无声的嘶吼:知微,等我,
等我……可这句话,被风吹散在空气里,沈知微永远也不会听到了。那天的晚霞红得像血,
映在沈知微未完成的玉兰绣品上,像是给那朵将开未开的花,染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悲凉。
沈知微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时,总觉得有人在耳边轻声唤她的名字,那声音像极了顾晏之,
温柔得让她想哭。可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陆珩沉默的脸。陆珩是在逃难路上遇见她的。
彼时她抱着一个年幼的学徒,陷在泥泞里,高烧让她意识模糊,嘴里反复念着“晏之”。
陆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背着半篓药材,
沉默地将她们扶上自己那辆吱呀作响的板车。他话很少,却细心。知道她怕苦,
会在药汤里加一勺蜜;见她夜里总咳,
会默默在床头放一碗温热的梨水;甚至看她对着残破的绣绷发呆,会悄悄找来些零碎的丝线,
用布包好放在她手边。沈知微渐渐好起来,却始终对他保持着距离。她看得出来,
陆珩对她不同,可她的心早就跟着顾晏之那句“玩笑”死了。她对着他道谢,
语气客气又疏离:“陆先生的恩情,知微没齿难忘,只是……”“我明白。”陆珩打断她,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却很快掩去,只淡淡道,“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后来他们辗转到了上海。沈知微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苏绣,在法租界开了家小小的绣坊,
取名“知微绣坊”。陆珩就在隔壁开了家药材铺,依旧沉默地照拂着她,像一株沉默的老槐,
不求回报。第三年深秋,沈知微去参加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
为的是给绣坊的学徒们寻个好出路。宴厅里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
领口绣着几枝兰草,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顾晏之就站在不远处,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
身边伴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子——想必就是那位李家小姐,李曼卿。他成了顾家的顶梁柱,
也成了李司令的乘龙快婿,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
却也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晏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错愕,随即化为深沉的复杂,那里面有惊,有痛,有愧疚,
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隐忍。他身旁的李曼卿顺着他的目光看来,嘴角噙着得体的笑,
挽紧了他的手臂:“晏之,这位是?”“沈小姐,”顾晏之先开了口,
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久仰。”沈知微攥紧了手里的绣样,指尖泛白。
她也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屈膝行礼:“顾太太,顾先生。”简单的问候,
却像隔着万水千山。李曼卿似乎察觉到什么,
娇笑着打圆场:“早就听说沈小姐的苏绣是一绝,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顾晏之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上——那是陆珩去年送她的,说是保平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却终究只是扯了扯嘴角:“沈小姐的绣坊,
生意想必很好。”“托顾先生的福,尚可糊口。”沈知微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这场重逢,
短暂得像一场梦,却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回到绣坊时,陆珩正在灯下算账目,
见她脸色苍白,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不舒服?”“没有。”沈知微摇摇头,却忍不住问,
“陆先生,你认识顾晏之吗?”陆珩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平静道:“略有耳闻,
顾家的先生,不好惹。”他说得平淡,沈知微却没再追问。她隐隐觉得陆珩藏着什么,
可她累了,不想再猜任何人心思。变故发生在冬天。陆珩咳得越来越厉害,
常常咳得整晚睡不着,人也迅速消瘦下去。沈知微请了上海最好的医生,却都摇头叹息,
只说是积劳成疾,油尽灯枯。弥留之际,陆珩让沈知微扶他坐起来,
从枕下摸出一个陈旧的锦囊。那锦囊是用苏绣绣的并蒂莲,针脚细密,
一看便知是出自她的手笔——那是多年前,她绣了想送给顾晏之的,后来失望之下随手丢了,
没想到竟被陆珩捡了去。“这是……顾晏之托我交给你的。”陆珩的声音气若游丝,
每说一个字都耗尽力气,“当年顾家被李司令构陷,他不联姻,
顾老爷子就得死……他怕李家迁怒于你,才故意说那些狠话……”沈知微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握不住那个锦囊。“他让我照顾你,说……说等他解决了李家,
就回来找你……可我没办好……”陆珩咳了几声,眼里涌上泪,“他每次来看你,
都只能远远站着……你绣坊的那块地皮,
是他匿名买下来送你的……你上次说喜欢的那批真丝,也是他托人送来的……”锦囊被打开,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全是顾晏之的字迹。有他对她的思念,有他在李家的挣扎,
有他对未来的期盼,最后一张写着:“知微,再等我一年,我一定带你走。”日期,
就在上个月。沈知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巧合,全是他的刻意;原来那些她刻意忽略的相似习惯,
全是陆珩对他的模仿;原来他从未忘记她,原来他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
背后都藏着这样沉重的苦衷。“他在哪?”沈知微抓住陆珩的手,声音嘶哑,“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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