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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她婚前出我毁她白月光讲述主角江溯祝荧的甜蜜故作者“枕书睡觉的菲菲”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祝荧,江溯,靳凛的男生生活,婚恋,爽文,家庭小说《她婚前出我毁她白月光由网络作家“枕书睡觉的菲菲”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07: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婚前出我毁她白月光
主角:江溯,祝荧 更新:2025-10-08 20: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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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祝荧恋爱两年,婚期已定。婚前她突然说要去邻市“处理旧事”,我笑着点头。
直到我在她行李箱夹层发现一张酒店房卡——日期正是她离开的那晚。调出监控时,
屏幕里她和江溯吻得难舍难分。“最后一次,”她喘息着说,“告别完就彻底断。
”第一章靳凛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打开的行李箱。动作利落,没什么表情。
“真不用我陪你去?”他问,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祝荧正对着穿衣镜试一条新买的裙子,
浅杏色,很衬她。她侧过身,调整着腰间的系带,没回头。“就一天,处理点家里的旧事,
很快回来。”她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公司不是正忙那个大项目?
别耽误了。”靳凛“嗯”了一声,没再坚持。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清脆。
两年恋爱,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日子是祝荧妈妈翻黄历挑的,说诸事皆宜。
他走到祝荧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镜子里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看着很登对。“早点回来。”他低声说,嘴唇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
祝荧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靠进他怀里。“知道啦。”她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一天,明天晚上你就能见到我了。”第二天傍晚,
祝荧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回来了。脸上带着点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睛亮亮的,
有种异样的光彩。她扑进靳凛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他。“想我没?”靳凛接住她,
手臂收紧。“你说呢?”他低头回吻,唇齿间尝到她身上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她惯用的那款。很淡,但很清晰。他动作顿了一瞬。“累了吧?去洗个澡。”他松开她,
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箱子很轻。“嗯,是有点累。”祝荧揉揉太阳穴,转身往浴室走,
“帮我倒杯水好吗?”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靳凛拎着箱子走进卧室,
准备把它放回衣帽间。箱子轮子滑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他弯腰,
手指无意间划过箱体侧面的一个隐蔽夹层拉链。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小截硬质卡片的白边。
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那个夹层。里面只有一张卡片。不是名片,不是票据。
是一张酒店房卡。纯白的卡面,烫金的酒店LOGO在卧室顶灯下反射着冷光。很刺眼。
LOGO下面,清晰地印着酒店名称和地址——邻市,云顶国际酒店。入住日期,就是昨天。
靳凛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塑料的边角硌着指腹,有点疼。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他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脸上的肌肉像是冻住了,
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捏着房卡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出青白色。他慢慢直起身,
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眼底。他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点开一个几乎从未用过的APP——那是他公司开发的智能家居安防系统,
核心功能之一就是远程查看家里的监控录像。祝荧的手机,连着他家的WIFI,
也绑定了这个系统。他记得她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他输入密码,登录。指尖冰凉。
时间轴被他直接拖到昨天下午。画面里,祝荧拖着那个小箱子,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
他放大画面,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期待和决然的神情。那神情,
他从未在她面对自己时见过。他切换摄像头视角,找到她手机屏幕的同步画面。
她正在打车软件里输入目的地:云顶国际酒店。画面再切。酒店门口的高清监控录像,
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一辆网约车停下,祝荧下车。她没立刻进去,
而是站在酒店门口巨大的罗马柱旁,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像是在等谁。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停在酒店门廊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下来。身形挺拔,侧脸轮廓清晰。靳凛认识那张脸。江溯。
祝荧大学时那个刻骨铭心的前男友,她曾经的白月光。监控画面里,江溯走向祝荧。
祝荧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面对靳凛时那种刻意的轻松或疲惫,
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和……紧张。江溯走到她面前,没有寒暄,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一把将祝荧用力地搂进怀里。祝荧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手臂环上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两人在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紧紧相拥,
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然后,江溯低头,吻住了她。不是浅尝辄止的告别吻。
是激烈的、深入的、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祝荧仰着头,回应着他,手臂攀上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他们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周围的一切,人群、车辆、酒店的金碧辉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靳凛的呼吸停滞了。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焦黑的印记。不知过了多久,
那纠缠的两人终于分开。祝荧的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她靠在江溯怀里,
微微喘息着,声音透过监控的拾音器,有些失真,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靳凛的耳膜:“最后一次,溯哥……”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又软又糯,“告别完,
就彻底断。”江溯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她,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揽着她的肩,
转身走进了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身影消失。屏幕的光映在靳凛脸上,一片惨白。
他关掉了APP。房间里只剩下浴室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水流声。他慢慢转过身,
背对着浴室门。手里还捏着那张冰冷的房卡。塑料的边角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带来尖锐的痛感,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头那股翻涌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他走到床头柜前,
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
一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折射着冰冷的光。
这是他准备在婚礼上为她戴上的。靳凛拿起那枚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他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重新丢回盒子里。“啪嗒”一声轻响,盒盖合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嘴角,却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告别?
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那就让你们的“告别”,变成真正的地狱开场。
第二章浴室的水声停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靳凛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
背影挺直得像一杆标枪,融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手里捏着那张白色的房卡,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烫金的酒店LOGO,冰凉的塑料边缘硌着皮肤。“凛?
”祝荧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红。她看着靳凛的背影,
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空气里似乎有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的。靳凛没回头,也没应声。
他依旧看着窗外,仿佛那一片漆黑的城市灯火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地方。
祝荧的心跳快了几分。她努力压下那点不安,换上轻松的语气,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朝他走过去。“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伸出手,想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像往常一样。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衬衫布料的前一秒,靳凛动了。他猛地转过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那双眼睛,不再是祝荧熟悉的温和或专注,
而是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井,里面翻涌着她完全陌生的、冰冷刺骨的东西。那目光锐利如刀,
直直地钉在她脸上,让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血液都似乎瞬间凝固了。“玩得开心吗?
”靳凛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砸在祝荧耳膜上。
祝荧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浴巾裹紧了些,
眼神慌乱地躲闪。“你…你说什么?什么玩?”她试图装傻,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靳凛没说话。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缓缓抬起手,
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白色的房卡,递到祝荧眼前。烫金的LOGO在灯光下刺眼地晃动着。
“云顶国际,行政套房。”靳凛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日期,昨天。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和江溯在里面‘告别’了多久吗?”“轰”的一声,
祝荧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看着那张房卡,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毒蛇,
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凛…你听我解释!
”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扑上去想抓住靳凛的手臂,“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我和他…我和江溯…我们只是…”“只是什么?”靳凛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祝荧踉跄着差点摔倒。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将她完全笼罩。“只是‘最后一次’?只是‘告别完就彻底断’?
”他重复着她昨天在酒店门口对江溯说的话,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祝荧,
你当我靳凛是什么?聋子?还是傻子?”他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祝荧头晕目眩,
哑口无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汹涌地往外冒,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解释?”靳凛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好啊,你解释。
解释给我听,是什么样的‘旧事’,需要你脱光了衣服,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处理’?嗯?
”“我没有!”祝荧崩溃地尖叫,试图否认最后的遮羞布,“我们没有!
我们只是…只是说了会儿话…”“说话?”靳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像结了万年的寒冰。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绕过她,径直走向衣帽间,
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几件常穿的衬衫、西装,塞进一个黑色的手提旅行袋里,
动作粗暴,带着一股毁灭般的戾气。“凛!你要去哪?”祝荧慌了,顾不上擦眼泪,
跌跌撞撞地追过去,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就这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凛!”靳凛停下动作,侧过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祝荧被他看得手指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结婚?”靳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嘴角的弧度扭曲而残忍,“祝荧,你配吗?”他拉上旅行袋的拉链,
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干脆利落,像是一把剪刀,剪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他拎起袋子,
再没看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祝荧一眼,大步走向门口。“靳凛!
”祝荧绝望地哭喊着他的名字。门被拉开,又“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颤。隔绝了门内崩溃的哭声,
也隔绝了门外那个男人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走廊冰冷的灯光打在靳凛脸上,
线条冷硬如刀刻。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毫无波澜的瞳孔。他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靳总?”“是我。
”靳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帮我查个人,江溯。现在,立刻。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特别是他现在的工作,还有……他最怕失去什么。
”“明白,靳总。马上办。”电话挂断。靳凛将手机揣回口袋,拎着旅行袋,走向电梯。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嗒、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如同敲响的丧钟。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名为复仇的黑色火焰。第三章城市的另一端,
一家格调清冷的威士忌吧。灯光昏黄,爵士乐低回婉转,
空气里弥漫着烟丝和酒精混合的独特气味。角落最深的卡座里,靳凛独自坐着。
面前的水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只剩下浅浅一层,冰块融化了大半。他没动,
只是靠着柔软的皮质沙发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青白的烟雾袅袅上升,
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哟,稀客啊靳总!”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骚包印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端着酒杯,一屁股坐在靳凛对面。他是沈放,
靳凛的发小,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出了名的消息灵通,路子野。“大晚上的,
一个人喝闷酒?这可不像你。怎么,婚前焦虑?”靳凛眼皮都没抬,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婚,没了。”“啥?”沈放脸上的笑容僵住,
差点被自己的酒呛到,“没了?什么意思?你跟祝荧……掰了?”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是吧?前两天不还看你们朋友圈秀恩爱,选婚戒呢吗?出什么事了?”靳凛没回答。
他掐灭了烟蒂,端起酒杯,将最后一点冰冷的液体灌进喉咙。辛辣感一路烧灼到胃里,
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瞬。他放下杯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目光终于转向沈放,那眼神深得像寒潭。“帮我个忙。”靳凛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沈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襟危坐:“你说。
”“江溯。”靳凛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块冰渣,“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沈放倒抽一口冷气。“江溯?祝荧那个……前男友?”他脑子转得飞快,
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惹到你了?
还是……他跟祝荧……”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靳凛没否认,眼神更冷了几分。
“嘶……”沈放搓了搓下巴,眉头紧锁,“这江溯……我有点印象。他爸以前是体制内的,
有点小能量,不过前几年退了。江溯自己嘛,听说现在混得还行,
在‘启明星’资本当投资总监,挺受器重的,前途看着不错。人模狗样的,挺会来事。
”他顿了顿,看着靳凛,“你想怎么弄?搞他工作?还是……”“他最在意什么?
”靳凛打断他,直指核心。沈放想了想:“这种人,最在意的无非是钱、权、面子。
他现在在‘启明星’风头正劲,听说马上要升合伙人了。这位置,他肯定看得比命还重。
”靳凛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那就好。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危险的光。
“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明白了。”沈放点点头,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启明星’那边,我正好认识个能说上话的董事。江溯这人,屁股不可能干净。搞金融的,
尤其是做投资的,谁没点见不得光的操作?我找人好好‘关照’一下他经手的项目,
特别是那些……有‘弹性’的。”他做了个心照不宣的手势。“要快。”靳凛补充道,
语气不容置疑,“在他升合伙人之前。”“放心,包在我身上。”沈放拍着胸脯保证,
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靳凛,“那……祝荧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靳凛端起酒杯,
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眼神深不见底。“她?”他轻轻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是喜欢告别吗?我会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告别仪式。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第四章启明星资本,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景观,阳光透过玻璃,
在光洁如镜的会议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启明星的高层和核心合伙人。主位上,
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董事长陈启明,脸色铁青。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旁边还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银色U盘。江溯坐在下首,背脊挺得笔直,
一丝不苟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英俊不凡。他脸上带着惯有的、自信得体的微笑,
正准备就他主导的“蓝海科技”项目做最终汇报,这是他冲击合伙人的关键一役。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大佬,志在必得。“各位,”江溯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关于‘蓝海科技’的B轮融资方案,经过我们团队……”“江总监。
”陈启明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江溯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头猛地一跳。
“董事长?”陈启明没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那份文件上。
“在讨论‘蓝海科技’之前,有件事,需要先弄清楚。”他拿起那份文件,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这里有一份关于‘晨曦医疗’A轮融资项目的内部审计报告,
以及……一些补充材料。”他点了点那个U盘。“晨曦医疗?”江溯的脸色瞬间变了,
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是他半年前主导的一个早期医疗项目,当时为了抢进度、做出业绩,
他在估值和尽调上……确实用了些“非常规”手段。他强自镇定,“董事长,
那个项目已经顺利交割,目前发展良好……”“发展良好?”陈启明冷笑一声,
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估值严重虚高!
核心专利存在重大瑕疵,你刻意隐瞒!关联交易输送利益!江溯,你好大的胆子!
”他每说一句,江溯的脸色就白一分。“这……这不可能!董事长,这是污蔑!有人陷害我!
”江溯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看向在座的其他人,试图寻求支持,但迎接他的,
只有一道道冰冷、审视、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污蔑?”陈启明拿起那个U盘,插进电脑。
投影幕布亮起,清晰地显示出几份邮件截图和一份修改过的财务数据底稿。
发件人和修改者的ID,赫然都是“Jiang Su”!
“还有你和对方实际控制人私下会面、收受‘咨询费’的银行流水和照片!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说?”屏幕上滚动着清晰的证据链,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死死缠住了江溯的脖子。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淹没。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即将到手的合伙人位置、在金融圈的前途……全完了!“江溯,
你严重违反公司合规条例,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陈启明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
冰冷无情,“即刻起,解除你在启明星资本的一切职务!公司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保安!”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不!董事长!
您听我解释!我是被冤枉的!是有人设局害我!”江溯彻底慌了,像一头困兽,
试图冲过去辩解,却被保安一左一右牢牢架住胳膊。“带走!”陈启明厌恶地挥挥手,
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陈董!陈董!”江溯挣扎着,嘶吼着,
昂贵的西装被扯得皱巴巴,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狼狈不堪。
他像个疯子一样被拖出了这间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会议室,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他被粗暴地拖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
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愕、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天啊,江总监怎么了?”“被开除了?还叫了保安?
”“听说他项目造假,吃回扣……”“活该!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啧啧,
这下彻底完了……”那些目光,那些议论,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江溯的尊严上。
他拼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全完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内,彻底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他被拖到电梯口,
像扔垃圾一样被推进了空无一人的高管专用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那些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和议论。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绝望的喘息。
他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瘫坐在地上。昂贵的西装裤沾上了灰尘。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撕扯着,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谁?到底是谁?!”他双眼赤红,
布满血丝,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是谁在背后捅他刀子?手段这么狠,这么准,一击毙命!
把他最在意的东西,瞬间碾得粉碎!一个冰冷的名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猛地撞进他混乱的脑海——靳凛!除了他,还能有谁?!只有靳凛,有这个能力,
也有这个动机!祝荧!一定是祝荧那个蠢女人露了马脚!电梯到达底层的提示音响起。
门开了。外面是明亮的大堂。江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胡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西装,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电梯,冲出启明星资本那气派的旋转玻璃门。外面阳光刺眼,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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