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帮发小还赌债,我被逼上绝路

帮发小还赌债,我被逼上绝路

河狸和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帮发小还赌我被逼上绝路》是网络作者“河狸和梨”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方茴魏详情概述:《帮发小还赌我被逼上绝路》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爽文,先虐后甜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河狸和主角是魏东,方茴,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帮发小还赌我被逼上绝路

主角:方茴,魏东   更新:2025-10-08 20:33:1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赵鹏,没什么大本事,就守着个半死不活的杂货铺过日子。铺子是我爹留下的,

来来往往都是街坊,赚得不多,图个安稳。我这人没啥大追求,

就想跟女朋友方茴踏踏实实过完这辈子。方茴是个好姑娘,不图我啥,就图我这人老实本分。

我们俩计划着,再攒两年钱,就把这铺子重新装修一下,然后扯证结婚。

我以为这日子就会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一眼能望到头。可我忘了,人这辈子,

总有些躲不开的债。你以为早就过去的人,会在某个不起眼的下午,突然站在你门口,

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1那天下午,天色发灰,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正趴在柜台上算上个月的烂账,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来了个客。我头都没抬,

有气无力地喊了句:“要啥自己拿,价钱都在上面。”半天没动静。我纳闷地抬起头,

柜台前站着一个男人,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一身衣服又脏又皱,

散发着一股隔夜酒的酸臭味。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两个字:“鹏子……”我愣了足足有十几秒,

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把这张脸给刨了出来。“你是……魏东?”他扯了扯嘴角,想笑,

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露出一口黄牙:“可不就是我嘛。”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出柜台,上下打量着他。这还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

在学校里领着我们呼啸来去的魏东吗?那时候他多精神啊,家里开了个小厂,吃穿不愁,

成天领着我们这帮穷哥们儿下馆子、溜冰。我爹妈走得早,上学那会儿没少挨欺负,

都是他替我出头。有一次,几个混混堵我要钱,是他抄着板砖一个人冲上去,脑袋都见了红,

愣是把我护在身后。可眼前的魏东,早就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不是沧桑,是疲惫和窘迫。“你这是……咋混成这样了?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往人心口上撒盐吗。魏东的眼神黯淡下去,

摆摆手:“一言难尽。”他搓着手,眼神躲闪,“鹏子,能不能……借我点钱,

再让我借住几天?我跟家里闹翻了,实在没地方去了。”我的心往下一沉。街坊邻居这些年,

谁家没点破事,这种落魄了突然上门借钱借住的,十个里有九个是坑。可他是魏东啊。

正犹豫着,方茴提着菜从后门进来了,看见魏东,愣了一下,客气地问:“赵鹏,来客人了?

”我赶紧介绍:“这是我发小,魏东。这是我对象,方茴。”魏东局促地冲方茴点了点头,

更不敢看我了。方茴倒是落落大方,笑着说:“你朋友来了啊,那晚上加两个菜,

你们哥俩好好喝一杯。”她说着,眼神在我俩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询问。我心里清楚,方茴看人准,她这是在提醒我。

可我看着魏东那双浑浊又带着乞求的眼睛,当年他挡在我身前的样子一下就浮现在眼前。

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抽了出来,大概千把块钱,塞到他手里。

“先拿着,后院有间空房,我给你收拾出来,你先住下。”魏东的手抓着那叠钱,

指节都发白了,眼圈迅速红了起来。2魏东就这么住了下来。刚开始两天,他还挺老实,

每天不是在屋里睡觉,就是帮我搬搬货,虽然笨手笨脚,但总算有个态度。方茴看他可怜,

也没说啥,每天照常买菜做饭,还特意给他多加个荤菜。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魏东嘴上说着跟家里闹翻,可我问他具体怎么回事,他就含糊其辞。他白天看着没什么精神,

一点小动静就能吓一跳。手机一响,他整个人都会绷紧,然后偷偷摸摸躲到后院去接。

那天晚上,我跟方茴躺在床上,她突然问我:“赵鹏,你这朋友到底欠了多少钱?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他欠钱?”“我猜的。”方茴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你看他那样子,接个电话都跟做贼似的,一看就是躲债的。”我沉默了。方茴说的,

我何尝没看出来。“鹏子,”她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帮朋友,可咱们也得量力而行。

咱这小铺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真要是个无底洞,咱俩都得被拖下水。

”我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再怎么说,他当年也算救过我一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街头。你放心,我有分寸。”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过了没两天,麻烦就真的找上门了。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

我正跟方茴商量着周末去哪儿逛逛,门口突然冲进来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子。

领头的那个脖子上有个蝎子文身,一进门就嚷嚷:“谁是赵鹏?”我站起身:“我就是。

有事?”蝎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你这儿是不是藏了个叫魏东的?

”我知道,麻烦找上门了。“他是我朋友,你们找他干嘛?”“干嘛?

”另一个黄毛一脚踹在旁边的货架上,哗啦啦掉下来一堆东西,“他欠我们豹哥的钱,

你说我们找他干嘛!识相的赶紧让他滚出来还钱,不然你这破店也别想开了!

”方茴吓得脸都白了,躲在我身后。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们跑我这儿来闹事,是不是不合规矩?

”“规矩?”蝎子冷笑一声,“我们的规矩就是,谁收留他,谁就替他还钱!三万块,

连本带利,少一分都不行!要么给钱,要么交人!”三万!我心头的火气直往上冲。

魏东这个王八蛋,居然欠了这么多!这俩黄毛看样子只是来打前站的,真闹起来,

我这小店肯定得遭殃。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咬了咬牙,从柜台抽屉里拿出备用的货款,

数了厚厚一沓递过去。“这是五千,算是我先替他还的。你们回去跟豹哥说一声,剩下的钱,

让他自己想办法。”蝎子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行,

看你还算上道。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看不见钱,也看不见人,

就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了。”说完,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气的说不出话。方茴给我倒了杯水,嘴唇都气白了:“赵鹏,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个火坑!

你还往里跳!”我没说话,黑着脸走到后院,一脚踹开魏东的房门。他正戴着耳机玩手机,

被我吓了一跳。我把那五千块的收据摔在他脸上,

吼道:“你他妈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大的事儿?!”他看着收据,脸瞬间就白了,

哆哆嗦嗦地说:“鹏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我指着他的鼻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明白!

不然你现在就给我滚蛋!”3在我的逼问下,魏东总算吐了实话。

原来他家的小厂早几年就倒闭了,他自己不争气,又染上了堵伯,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

家里人替他还了几次,最后彻底对他失望,把他赶出了家门。他这次跑来找我,

嘴上说着东山再起,其实就是想找个地方躲债。“豹哥那三万只是小头,

我……我还欠了别家十几万……”魏东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头都快埋到裤裆里了。

十几万!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我这小破店,刨去所有成本,

一年能剩下五万块就烧高香了。十几万,这得我不吃不喝攒上好几年。

方茴在旁边听得浑身冰冷,她指着门口,对我喊:“赵鹏,让他走!立刻,马上!

这种人就是个无底洞,你填不起的!”魏东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我的腿,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鹏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要是被他们抓到,非得被打断腿不可!

看在咱们当年那么多年的交情上,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等我缓过来了,这笔钱我做牛做马也还给你!”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心里又气又失望。当年的魏东,多骄傲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可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狠不下心。我忘不了,那年冬天,我妈住院急需用钱,我跑遍了所有亲戚家,

没一个人肯借。最后是他,二话不说,把他爸给他买摩托车的钱偷了出来塞给我。这份恩情,

我记了十几年。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对哭丧着脸的方茴说:“你先回屋,让我跟他单独谈谈。”方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失望,她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俩。我把魏东从地上拉起来,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魏东,我帮你,是还你当年的情。但这是最后一次。钱,

我想办法。但事儿了了之后,你就走,去外地,找个正经工作,别再回来了。

”魏东拼命点头,跟捣蒜似的:“我走,我肯定走!再也不给你添麻烦!

”送走蝎子那帮人的第三天,更麻烦的人来了。那天傍晚,方茴还没回来,

店里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为首的是个光头,从眉骨到下巴有道疤,

把一张脸分成了两半。他看人的眼神,不带一点温度。他没进店,就站在门口,

慢悠悠地点了根烟。“你就是赵鹏?”刀疤脸吐了个烟圈,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才是正主。“是我。”“魏东在你这儿吧?”他也不废话,

“他欠了我们张总二十万,利滚利,现在是三十万。今天你要么把他交出来,要么替他还钱。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三十万跟三百块一样。我后背瞬间就湿了。

这已经不是我能解决的了。我强作镇定地说:“大哥,数目太大了,你得给我点时间筹钱。

”刀疤脸笑了,露出满口黑牙:“筹钱?行啊。

看在魏东他爹当年跟我们张总还有点交情的份上,给你三天。三天之后,钱不到位,

我们也不打你,不砸你店。”我心里刚松了口气,

就听他接着说:“我们就在你店门口天天待着,吃饭喝水我们自己带,也不妨碍你做生意。

就是不知道,你这些街坊邻居,看见我们这帮人,还敢不敢上你这儿买东西。

”这话比直接砸店还狠。这是要彻底断了我这铺子的生路啊!我气的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几个像门神一样戳在门口,心里一片冰凉。

4刀疤脸那伙人说到做到,真就在我店门口“安营扎寨”了。他们也不闹事,

就搬了几个马扎,从早到晚坐在那儿,抽烟、打牌、聊天。路过的街坊邻居一看到这阵仗,

都跟躲瘟神一样绕着走。原本还算热闹的杂货铺,三天不到,就再没进过一个客人。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在屋里转圈,烟头扔了一地。这铺子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是我的根。

现在根快要烂了。我去找魏东,他把自己锁在屋里,怎么叫都不开门,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我气得在外面踹门大骂,他就在里面一声不吭。晚上,方茴做好了饭,看我没胃口,

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赵鹏,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铺子不要了?日子不过了?

”我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我能怎么办!三十万,你让我去哪儿偷去抢?”“报警啊!

”方茴急了,“这帮人就是黑社会,让警察来抓他们!”“报警?”我苦笑一声,“怎么报?

他们不打不砸,就坐在门口,警察来了也只能劝离,人家不走,警察能天天守在这儿吗?

到时候他们变本加厉,我这店就更别想开了。

”方茴的眼圈红了:“那就由着他们这么欺负咱们?赵鹏,我跟你说,

这事儿的根子在魏东身上!你把他交出去,什么事都没了!”“把他交出去?

”我提高了声音,“交出去让他被打断腿吗?方茴,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良心?

良心能当饭吃吗?”方茴也站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讲良心,你想过我吗?

你想过我们俩的将来吗?我们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年的钱,就为了给他填这个无底洞?

他把你当兄弟,就不会这么害你!我看他就是吃准了你心软,把你当冤大头!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可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够了!”我吼了一声,“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你去卖血还是去卖肾?”方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赵鹏,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魏东和你这个家,你选哪个?”我看着她,心乱如麻,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擦掉眼泪,再看我时,眼神里已经没有温度了。“好,我明白了。

”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转身回了屋,开始收拾东西。

我愣愣地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服、化妆品一件件装进行李箱,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我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拉住她:“小茴,你……你干什么去?

”她甩开我的手,没看我,只是平静地说:“我回我妈家住几天。赵鹏,你也冷静一下吧。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口的刀疤脸那伙人吹了声口哨,让开了一条路。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颓然地坐倒在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为了一个所谓的兄弟情,我赔上了铺子,现在,连方茴也要离开我了。5方茴走了,

整个家瞬间就空了。我白天不开店,晚上不吃饭,就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喝酒。

刀疤脸那伙人像苍蝇一样盯着我。晚上,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翻来覆去都是方茴哭着问我的那句话:“魏东和你这个家,你选哪个?”我第一次开始怀疑,

我坚持的所谓“道义”,到底值不值得。魏东这两天倒是消停了不少,可能是看方茴走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