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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丈夫抱着我的骨灰盒,与我的孪生妹妹成婚

尹小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死丈夫抱着我的骨灰与我的孪生妹妹成婚由网络作家“尹小野”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愁谢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流年,宋清愁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白月光,爽文,逆袭全文《我死丈夫抱着我的骨灰与我的孪生妹妹成婚》小由实力作家“尹小野”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1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丈夫抱着我的骨灰与我的孪生妹妹成婚

主角:宋清愁,谢流年   更新:2025-10-08 20: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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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车祸去世”的第七天,是影帝丈夫谢流年的颁奖典礼。他凭借电影《至爱亡妻》封神,

在台上亲吻着我的照片,泪流满面。“清欢,这个奖,是给你的。”全网为他的深情而动容,

弹幕刷满了“神仙爱情”。只有我知道,这部电影是他为我妹妹宋清愁量身打造的预演。

车祸前一秒,我亲耳听见他在电话里对妹妹说:“别怕,等她死了,你就是唯一的宋小姐。

”葬礼上,他抱着我的骨灰盒,眼底没有半分悲伤,满是解脱。

他转身对躲在角落的妹妹伸出手,温柔缱绻。“清愁,以后,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妹妹穿着我的丧服,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她接过我的骨灰盒,

对着上面的照片轻声说:“姐姐,谢谢你,把他让给我。”他们不知道,那场车祸,

我并没有死。我只是换了张脸,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场盛大的“悼亡”表演。

1金百合颁奖典礼的现场直播,投放在市中心最大的商业广场巨幕上。我裹着大衣,

戴着口罩和兜帽,站在人群的边缘。屏幕上,谢流年一袭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俊美无俦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恸。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最佳男主角奖杯,深情地举起,

对着镜头,也对着他胸口口袋里露出一角的我的照片。“清欢,看到了吗?这个奖,

是给你的。”他眼眶泛红,一滴泪精准地滑过他完美的下颌线,在镜头下碎成钻石。

“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也是我所有艺术创作的缪斯。没有她,就没有这部《至爱亡妻》,

更没有今天的谢流年。”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抽泣和惊叹。“呜呜呜,太好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他真的,我哭死。妻子去世七天,他还要强忍悲痛来参加典礼,

就是为了告慰亡妻在天之灵!”“谢影帝别哭了,宋小姐在天上一定能看到的!”我低下头,

压住喉咙里翻涌的恶心。神仙爱情?是啊,真是“神仙”才能干出来的爱情。

葬礼在第二天举行,规模盛大,几乎半个娱乐圈都来了。我以一个远方表亲的身份,

混在吊唁的人群里,看着谢流年抱着我的骨灰盒,面无表情。他的悲伤,

似乎全在昨晚的颁奖典礼上用完了。此刻,他的眼底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的好妹妹,宋清愁,穿着我生前最喜欢的一件白色连衣裙改成的丧服,哭得梨花带雨,

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柔弱地靠在谢流年身边,接受着众人的安慰。“清愁小姐,节哀顺变啊。

”“是啊,你姐姐肯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心。”宋清愁抽噎着,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对不起姐姐,如果不是为了给我送东西,

她就不会出车祸……都怪我……”看,多经典的绿茶发言。

她永远是那朵迎风流泪、纯洁无辜的白莲花。等到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流年终于放下了那副沉重的面具。他将我的骨灰盒随意地放在一旁,转身,

对角落里立刻收住眼泪的宋清愁伸出手,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清愁,过来。

”宋清愁立刻像只乳燕投林的小鸟,扑进他的怀里。“流年哥哥,

我好怕……网上的人都在骂我……”“别怕。”谢流年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以后,

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宋清愁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伤,

全是胜利者的微笑。她走到我的骨灰盒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接了过去。

她抱着冰冷的盒子,对着上面我的照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口吻,轻声说:“姐姐,

你看,我早就说过了,流年哥哥爱的人是我。”“你非要不信,非要跟我抢。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把他让给我。”“哦,不对,应该说,谢谢你用你的命,

给我们扫清了最后的障碍。”我站在灵堂的阴影里,看着这对狗男女上演着令人作呕的戏码。

他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不知道,当卡车撞过来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我的助理,

用身体护住了我。她当场死亡,而我,只是毁了一张脸。在医院里,

我看着镜中缠满绷带的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宋清欢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来向他们讨债的恶鬼。

宋清愁抱着我的骨灰盒,心满意足地依偎在谢流年怀里,规划着他们的未来。“流年哥哥,

我们什么时候公开比较好?我不想再被骂是小三了。”谢流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等等,

等风头过去。最多一年,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做我唯一的新娘。”“嗯!

”宋清愁笑得甜蜜。她把玩着手里的骨灰盒,像是炫耀一件战利品。忽然,她“呀”了一声,

手一滑。骨灰盒从她手中脱落,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摔去。2“砰!”一声闷响,

上好的紫檀木骨灰盒被磕掉了一个角,盒盖松动,白色的灰末洒了出来。

宋清愁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啊!姐姐!”她蹲下身,却不是去捡骨灰盒,

而是捂着脸,怯生生地看向谢流年:“流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她会不会怪我?

我好怕……”谢流年立刻将她拉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一个死人而已,她还能怎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狼藉上,没有半分对我的歉意,只有不耐烦。“一个盒子都拿不稳,

毛手毛脚的。”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轻轻拍着宋清愁的背。

“好了好了,不怪你,是这东西晦气。”他叫来佣人,指着地上的骨灰,

吩咐道:“拿扫帚扫了,倒掉。”佣人战战兢兢地问:“先生,

这……这是太太的骨灰……”谢流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我让你倒掉,听不懂吗?

还是想跟它一起被扔出去?”佣人吓得一哆嗦,赶紧拿着工具,

将我残存的“骸骨”扫进了垃圾铲,然后倒进了外面的垃圾桶。从始至终,

谢流年都没有再看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怀里那个“受了惊吓”的宝贝疙瘩身上。

“清愁,吓到你了。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嗯。

”宋清愁在他怀里蹭了蹭,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糖醋小排。

那是我妈妈的拿手菜,也是我最爱吃的菜。宋清愁从小就不吃糖醋的东西,嫌腻。

谢流年追求我的时候,为了讨我欢心,专门去跟我妈妈学了这道菜。我们结婚三年,

他每个月都会为我做一次。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专属味道。”我曾经以为,

这是他爱我的证明。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在透过我,练习着如何去爱另一个人。

我认识谢流年,比宋清愁要早。大学时,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而我只是图书馆里一个不起眼的学霸。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雨天。他没带伞,

被困在教学楼下,而我正好路过。我把伞递给了他。他看着我,愣了一下,问我的名字。

“宋清欢。”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地追求我。送花,写情书,在全校面前向我告白。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能被天之骄子谢流年看上。我被他的热烈打动,答应了他。后来,

我带他回家见父母,他才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双胞胎妹妹,宋清愁。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但性格截然不同。我是安静的,而清愁是活泼的。那天,清愁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像只花蝴蝶一样围着谢流年。“流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流年哥哥,你喜欢吃什么呀?我让我妈妈做给你吃。”我当时只觉得妹妹天真可爱,

并未多想。谢流年也只是礼貌地笑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他说:“我喜欢清欢,

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安静气质。”我信了。我信了他所有的甜言蜜语。直到婚后一年,

我才渐渐发现不对劲。他会对着我,喊出“清愁”的名字。

他会买很多我根本不喜欢的、风格艳丽的衣服和首饰,塞给我,说:“清欢,你试试,

我觉得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那些,都是宋清愁喜欢的风格。我开始怀疑,

他爱的到底是谁。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的日记。里面密密麻麻,

写的全都是另一个女孩。“今天又见到她了,她还是那么活泼可爱,像一束阳光。

”“她今天穿了条红裙子,真好看。可惜,她姐姐总穿得那么素净。”“我好想告诉她,

我爱的人是她。可我不能,我不能伤害她善良的姐姐。”日记的最后一页,

是他用血写下的一行字。“我一定会得到你,清愁。”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原来,

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替身。那个雨天,他要等的根本不是我。

他只是把我错认成了刚刚跑进雨里的宋清愁。我拿着日记去质问他。他没有否认,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温言,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没错,我爱的人是清愁。

当初是我认错了人。”“但是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了两家的脸面,这个婚不能离。

你最好安分守己,做好你的谢太太。”他用最平静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话。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去烦清愁,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你知道的,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那个病秧子母亲,在江城待不下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那个曾经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人,

和眼前这个用我母亲来威胁我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宋清欢,别忘了,你只是清愁的影子。”3影子就该有影子的本分。从那天起,

我成了谢家最合格的摆设。谢流年在外是深爱妻子的影帝,在家是厌恶我的丈夫。

他不再掩饰对我的冷漠,甚至变本加厉地将宋清愁带回家。“姐姐,对不起,

流年哥哥说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让我来陪陪你。

”宋清愁穿着我从没舍得穿的限量版睡衣,坐在我的沙发上,吃着我最喜欢的零食,

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挑衅的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是我的家,请你出去。

”“姐姐,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宋清愁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看向谢流年,“流年哥哥,

你看姐姐她……”谢流年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撞到了墙角。额头磕破了,

血顺着流下来。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紧张地检查着宋清愁。“清愁,你没事吧?

有没有吓到?”然后,他转过头,厌恶地看着我。“宋清欢,你发什么疯?清愁好心来看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大丈夫在世,难道要为必须守着一个女人不成?

我知你不是霸道的性子,拿出你往日温柔体贴,不要作这幅怨妇模样。”我捂着流血的额头,

只觉得可笑。温柔体贴?怨妇模样?原来在他心里,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从那以后,

宋清愁来得更频繁了。她会当着我的面,和谢流年举止亲密。她会用我的化妆品,

穿我的衣服,然后无辜地说:“姐姐,你的东西真好用,借我用一下,你不介意吧?

”她甚至会在半夜,敲开我的房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谢流年的白衬衫,

楚楚可怜地对我说:“姐姐,我做噩梦了,今晚能跟流年哥哥一起睡吗?”每一次,

谢流年都站在她那边。“薇薇从小娇气,胆子小,你别计较。”“温言,青青要在这住几天。

她大病初愈,需要静养,你的房间隔音最好,适合她。”我被赶到了客房。夜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主卧传来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欢声笑语。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

最后结成了冰。我不再争,不再抢,甚至不再说话。我像个幽魂一样,

活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直到我拿到那份孕检单。我怀孕了。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手在颤抖。或许,这个孩子,能成为我们关系的转机。我满怀期待地去找谢流年,

他正在为新电影《至爱亡妻》做准备。我将孕检单递给他。他只是扫了一眼,便扔在了桌上。

“打掉。”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淬毒的尖刀,插进我的心脏。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他冷笑一声,

“宋清欢,你别忘了,我从来没碰过你。这野种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结婚三年,

为了给宋清愁守身如玉,他确实没碰过我。可那晚,是他喝醉了,闯进我的房间,

把我当成了宋清愁……我试图解释:“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够了!

”他粗暴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这些肮脏的借口。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自己去医院处理干净,要么我找人帮你处理。”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想用一个野种来绑住我,你不配。”“我谢流年的孩子,母亲只会有一个人,

那就是清愁。”我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原来,连那唯一的一次意外,在他看来,

都是我的处心积虑和肮脏不堪。我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打掉孩子。我收拾好行李,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就在我拖着行李箱出门的那一刻,我接到了宋清愁的电话。

“姐姐,你快来!我被人绑架了!”然后,就是谢流年的声音,急切又残忍。“宋清欢,

你马上开车到城西的废车场,带上五十万现金!记住,一个人来,不许报警!

如果清愁有半点闪失,我要你和你妈陪葬!”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开车前往。路上,

我再次拨通谢流年的电话,想告诉他我已经报警,让他不要冲动。电话接通了,却没人说话。

一片寂静中,我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谢流年对宋清愁说的那句话。“别怕,等她死了,

你就是唯一的宋小姐。”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根本没有绑架。

这只是他们为了除掉我,联手演的一出戏。下一秒,一辆失控的卡车,迎面撞了过来。

……回忆结束,我从刺骨的寒冷中回过神。整容手术很成功,我换了一张清秀却普通的面孔。

我给自己取名“林默”,寓意告别过去,一切归于沉寂。

我用手里仅存的积蓄和助理的保险赔偿金,在一家影视公司附近租了个小房子。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近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谢流年的工作室正在招聘生活助理。我看着招聘信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面试那天,我故意穿得朴素,画着淡妆,在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应聘者中,毫不起眼。

面试官是谢流年的经纪人,秦姐。她看了我的简历,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轮到我时,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想来做这份工作?”我说:“为了钱,也为了离偶像更近一点。

”一个俗套又真实的答案。秦姐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她点了点头。就在她准备宣布结果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宋清愁挽着谢流年的手臂,亲密地走了进来。“流年哥哥,

你看我今天这身衣服好看吗?”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应聘者,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对不起啊,这位……姐姐,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好久没见新人了,我一时把你认错成打扫卫生的保姆阿姨了。

”4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同情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宋清愁这招当众羞辱,用得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我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恼羞成怒或者羞愧遁走,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着她。

“宋小姐说笑了,保姆阿姨时薪很高的,我可高攀不起。”我顿了顿,露齿一笑,

“不像有些工作,虽然光鲜亮丽,但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倒贴呢。

”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从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香奈儿外套上滑过。宋清愁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听得出我话里的讽刺。她攀着谢流年,吃穿用度全是顶级,却从没凭自己赚过一分钱。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气急败坏,扬手就要打我。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谢流年抓住了。我心底冷笑,看吧,护花使者要登场了。“清愁,别闹。

”谢流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小。他转头看向我,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充满了审视和探究。“你叫什么名字?”“林默。

”我回答,不卑不亢。“林默……”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眉头微蹙,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宋清愁见他一直盯着我,顿时急了,用力挣开他的手,

撒娇道:“流年哥哥!她欺负我!你看她那张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能让她留下!

”谢流年收回目光,重新将宋清愁揽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听你的,不要她就是了。

”他对秦姐说:“秦姐,这个人,让她走。”“可是,谢……”秦姐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谢流年的眼神下,还是闭了嘴。她对我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

然后公式化地宣布:“林默小姐,很抱歉,你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我点了点头,

没有丝毫意外。转身准备离开。“等等。”谢流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问。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我转过身,

迎上他的目光,故作不解:“谢影帝指的是哪一句?是保姆时薪高,还是有人吃白食?

”谢流年的脸色沉了下来。宋清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我!

”“我骂你了吗?”我一脸无辜,“宋小姐这么急着对号入座,是心虚了?”“你!

”“清愁!”谢流年呵斥一声,制止了她的发作。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紧紧锁定我。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说。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哦?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知道谢影帝认识的那位故人,是做什么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步步紧逼,走到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宋清愁身上甜腻的脂粉气,让我几欲作呕。

“她也喜欢用这种方式说话,总是带着刺,好像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她也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

”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我的桌上,放着一杯刚刚买的冰美式。

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而宋清愁,是从来不喝咖啡的。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像是要透过我这张陌生的脸,看进我的灵魂深处。“你……”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

“流年哥哥!”宋清愁惊慌地尖叫起来,她猛地冲过来,假装没站稳,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手里的铂金包却因为这个巨大的动作而飞了出去,

包口大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车钥匙……还有一张小小的,

被折叠起来的B超单。单子滚落到谢流年的脚边。他弯腰捡了起来。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张孕检单。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宋清愁。孕周:8周。

谢流年的手开始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一脸惊慌的宋清愁,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清愁……你……你怀孕了?”宋清愁咬着唇,点了点头,

眼泪掉了下来:“流年哥哥,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怕……”“傻瓜。

”谢流年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我要当爸爸了!”他抱着宋清愁,又哭又笑,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再也没有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也是8周。

和我那个被他斥为“野种”的孩子,一样大。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走到楼下,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我抬手擦掉眼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

里面,是我偷偷录下的,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宋清愁对我的羞辱,

谢流年对我的怀疑,以及……他们最后的狂喜。我正准备离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衍之。也是我曾经的学长,

更是谢流年的死对头。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眶上,递过来一张纸巾。“被欺负了?

”我没有接,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他轻笑一声,收回手,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这个,或许你会改变主意。”我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

第一页就是一张DNA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谢流年。鉴定对象A:谢流年。

鉴定对象B:一个未出生的胎儿胚胎组织。而鉴定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字。

经鉴定,排除亲生父子关系。5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份报告……是什么意思?谢流年,早就知道宋清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那他刚才那副狂喜的模样,是演给谁看的?演给我看?不,不可能,

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是……演给宋清愁看的?我抬头看向顾衍之,

他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很惊讶?”他问。我合上文件,递还给他:“顾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会明白的。”顾衍之没有接,反而发动了车子,“上车,

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的门口。顾衍之领着我,

轻车熟路地走到妇产科的手术室外。走廊尽头,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谢流年和宋清愁。

宋清愁正靠在谢流年怀里,哭哭啼啼。“流年哥哥,

我不要……我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谢流年抱着她,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清愁,听话。我们现在不能要这个孩子。

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突然爆出未婚先孕,对我的影响太大了。”“可是……”“没有可是。

”谢流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答应你,等我们结婚了,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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