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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桃花痴情病娇男女》是知名作者“哈里星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桃花萱萱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桃花痴情病娇男女》的主角是萱萱,桃属于现言甜宠,病娇,甜宠,重生,爽文类出自作家“哈里星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6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18: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桃花痴情病娇男女
主角:桃花,萱萱 更新:2025-10-08 20: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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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这肾虚得有点严重啊。”萱萱的手按在我腰眼上,似笑非笑。
我在扬州城也算是个情场老手,却被个按摩姑娘拿捏得动弹不得。
她指尖轻轻划过我后背:“听说你昨天又换了女朋友?”我冷汗直流,感觉她捏的不是肩,
是我的小命。1 桃花劫起扬州城的午后总是慵懒的,我齐鑫趿拉着人字拖,慢悠悠晃下楼。
三月杨柳絮飘得烦人,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腰。昨晚和小米在齐云楼喝多了,
那姑娘酒量惊人,把我折腾得够呛。街角那家“安康中医按摩”的招牌旧得发黄,
我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作响。“来了?”里间传来个清凌凌的声音。我应了声,
瘫在接待室的沙发上。这地方我常来,老师傅手法一流,治好了我多次宿醉后的腰酸背痛。
但今天,从里间走出来的却不是那个总爱唠叨“小伙子要节制”的老头。是个姑娘。
白色大褂底下露出淡粉色衬衫,头发松松挽起,一双眼睛黑得发亮。她打量我一下,
嘴角弯起个微妙弧度:“齐先生是吧?师傅回乡下了,接下来一个月,我代班。
”我坐直了些:“你?”“萱萱。”她转身引我去里间,“中医学院毕业的,有执照。
”按摩房里灯光昏暗,有股草药混合的淡香。我趴上那张熟悉的床,脸埋进呼吸洞时,
还能闻到消毒水味道。萱萱洗手,水声哗哗的,我侧过脸看她。这姑娘手指很长,腕骨纤细,
但看起来挺有劲。“哪里不舒服?”她擦干手,站在床边。“腰,有点酸。”我含糊道。
她手指按上来,隔着薄薄的床单,力道不轻不重。温热掌心贴住我后腰时,
我舒服得叹了口气。“肌肉挺紧,”她说,“最近熬夜多了?”“应酬多。
”我脸不红心不跳。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扬州小调,软绵绵却带着钩子。
手指沿着脊柱往上,按到肩颈时,我龇牙咧嘴。“帅哥,”她忽然俯身,气息拂过我耳畔,
“你这可不是应酬累的。”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指尖在腰眼某个位置重重一按,
酸麻感猛地窜上头顶,我“嗷”地一声。“肾虚,”萱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得补补。”我尴尬地咳了声:“小姑娘家家的,懂挺多啊。”“中医不讲这个,
”她手下力道加重,我疼得抽气,“只讲气血阴阳。你嘛,阴亏阳虚,
典型的……”她没说完,但意思明摆着。我这扬州情场小王子,头一回被个按摩师说得脸红。
“听说齐先生朋友很多?”她换了个位置,指腹揉着我后颈。“还行吧。”我含糊道。
“昨天齐云楼那位穿红裙子的,挺漂亮。”我猛地想抬头,却被她按回去。
心里嘀咕:她怎么知道?小米确实穿了条红裙子,像团火。萱萱的手移到我背上,
顺着经络按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指尖划过某些地方时,总会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像被小草叶缘划了一下,不严重,却让人记得住。“放松,”她声音低了些,“紧张更疼。
”我努力放松,但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姑娘太邪门。按摩做完,我坐起来活动肩颈,
确实轻松不少。萱正在洗手,背对着我:“三天后再来一次,需要巩固。”我应着,掏钱包。
她转身,倚着洗手台看我。灯光下,她眼睛更黑了,像两口深井。“齐先生,”她慢悠悠说,
“给你打个折吧。”“这么好?”“嗯,”她擦干手,从口袋里摸出张卡片递过来,
“下次来前,先看看这个。”是张粉蓝色小卡片,上面打印着几行字:“养生须知:戒酒,
早睡,节欲。”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萱萱笑眯眯的,
那笑容让我想起齐云楼里最精明的卖酒姑娘。“照着做,”她说,“不然下次更疼。
”我捏着卡片,灰溜溜出门。扬州三月的阳光暖洋洋的,我却觉得后颈发凉。三天后,
我鬼使神差又去了“安康”。这次是下午,店里没别人。萱萱正在整理药柜,见我进来,
挑眉:“还挺准时。”我干笑两声,自觉趴上按摩床。这次她手劲更大,按到某个穴位时,
我差点滚下床。“这里,”她按住我腿上一个点,酸胀感直冲头顶,“管欲望的,
太通则耗精,太堵则伤身。”我疼得呲牙咧嘴:“您轻点成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萱萱俯身,声音贴着我耳根,“齐云楼常客,扬州情圣,就这么点耐性?”我心跳如鼓。
这姑娘绝对调查我。按摩做完,我趴在床上喘气。萱萱没急着让我走,拉过凳子坐在床边,
递给我一杯茶。“尝尝,”她说,“特配的。”茶汤清亮,闻着有股甘甜。我抿一口,
味道不错。“放心,”她看穿我心思,“没毒。”我讪讪地笑:“哪能呢。”“齐鑫,
”她忽然连名带姓叫我,“你相信缘分吗?”我差点喷茶。这话从无数姑娘嘴里听过,
通常是我逗她们时说的。但从萱萱嘴里说出来,味道全变了。“信……吧?”我谨慎地回答。
她手指轻轻划过我后背,没用力,却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你后腰有颗痣,
”她语气像在讨论天气,“相书上说,这种痣的人桃花旺,但容易栽在奇怪的人手里。
”我下意识摸后腰。那颗痣位置隐蔽,我自己都差点忘了。“你怎么知道?”萱萱笑而不语,
起身收拾东西。“下次来,”她说,“给你讲个故事。”我走出按摩店时,脚步虚浮。
扬州城的夕阳把一切染成金色,我却觉得,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之后两周,
我成了“安康”的常客。朋友们都笑我转性了,夜店小王子突然养生起来。
我嘴上说腰疼得厉害,心里却明白,我是被那个叫萱萱的姑娘拿住了。她确实懂中医,
每次按摩都能说出我最近干了什么。喝多了,熬夜了,甚至……换女朋友了。
她总用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点我,让我后背发凉。但她也有趣。按摩时爱讲故事,
大多是扬州城的老传说,什么齐云楼的桃花仙,古运河的痴情鬼。她讲起来语调平平,
却莫名勾人。有时候她也会问我的事。那些情场得意时的荒唐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竟有点傻气。萱萱从不评价,只静静听着,偶尔轻笑。一天晚上,我按摩完正要走,
外面下起大雨。扬州春天的雨说来就来,哗啦啦砸在青石板上。“等会儿吧,
”萱萱拉上店门,“这雨一阵就过。”我们坐在接待室里,听雨打屋檐。她泡了壶新茶,
香气袅袅。灯光下,她没穿白大褂,只一件浅蓝色毛衣,看起来柔和许多。“齐鑫,
”她忽然问,“你谈过多少次恋爱?”我掰手指假装数了数,最后放弃:“记不清了。
”“喜欢过谁吗?”我愣住。这问题太尖锐,我从不思考。风流公子齐鑫,只谈喜欢,
不谈爱。萱萱看我窘迫,笑了声。“我小时候,”她转开话题,“住扬州老城区,
隔壁是个老中医。他总说,人体经络像扬州水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感情也一样,
堵久了,会出毛病。”我松口气,又有点失落。雨小了些,她送我出门。临别时,
忽然递给我个小香囊:“拿着,安神的。”香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你绣的?
”她点头,转身关上门。我站在雨后的扬州夜里,手里香囊散发着淡淡草药香,像某种预言。
四月底,老师傅回来了。我最后一次让萱萱按摩,有点惆怅。“以后还来吗?”我问。
她手下力道适中:“可能吧。”沉默一会儿,我鼓起勇气:“萱萱,
你对我……”她手指突然按在我某个穴位上,酸得我倒吸冷气。“别问,”她声音轻轻的,
“问就是病。”我闭嘴了。按摩完,我穿好衣服,发现按摩床上落了张纸条。展开一看,
是萱萱的字迹:“扬州齐云楼的桃花开得正好,可惜桃花仙今年忘了来。”我怔住。齐云楼?
那不是我和小米常去的地方吗?回头看,萱萱已经不在屋里。我追出去,店里空荡荡,
只有药柜里的草药香静静弥漫。老师傅在柜台后看报纸,抬头看我:“找萱萱?她刚走了,
说以后不来了。”我愣在原地。老师傅推推老花镜,递给我一封信:“她留给你的。
”信很短:“齐鑫,你后腰那颗痣,我前世就见过。那时你是齐云楼的酒保,我是桃花仙,
因贪杯被贬凡间。你说等我三世,这是第二世。可惜你这一世太花心,我得继续等。
下次记得乖点。——萱”我站在扬州城的老街上,春风拂面,柳絮飞舞。这故事太荒唐,
像萱萱讲过的那些扬州传说。2 情迷按摩萱萱走后的“安康中医按摩”变得索然无味。
老师傅的手法依旧老道,但总少了点什么。他粗糙的手掌按在我背上时,
我忍不住对比起萱萱那带着微妙刺痛感的指尖。“小伙子,你这几天气色不太好啊。
”老师傅点燃一个酒精棉,扣进玻璃罐里,“啪”地一声按在我背上。
我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睡不好。”“心思重了。”老师傅又点着一个罐子,
“那位萱萱姑娘走前留了话,说你三个月内必去找她。”我猛地想抬头,
却被背上的罐子拉了回去:“她真这么说了?”“嗯,”老师傅慢悠悠地继续拔罐,
“还说你后腰那颗痣要是发痒,就是时候了。”我心头一跳。今早醒来时,那痣确实有点痒,
像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老师傅看我不说话,笑了声:“那姑娘不简单,身上有药香,
也有仙气。”我脸埋在呼吸洞里,闷声问:“您信她说的那些?什么桃花仙、三世之约的?
”“干我们这行,见多了奇事。”老师傅拔完罐,开始收拾工具,“人体经络通天地,
有些缘分,说不清的。”我付钱出门时,老师傅递给我一个小纸包:“萱萱留的,
说你痒得受不了时再用。”纸包里是几粒朱红色的药丸,闻着有股桃花的甜香。那天晚上,
我约了小米去齐云楼喝酒。她还是穿着那条耀眼的红裙子,像团火一样烧进我怀里。“齐哥,
这几天想我没?”小米搂着我脖子,声音黏糊糊的。我笑着灌了口酒,却品不出往日滋味。
齐云楼临着古运河,窗外灯火阑珊,游船悠悠划过。这地方我来了不下百次,
今晚却觉得格外陌生。“齐哥,你看那边!”小米突然指着窗外。我顺着她手指看去,
运河对岸的桃树林里,似乎有个穿白裙的身影一闪而过。那身影太像萱萱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小米凑近我,“看见熟人了?”我摇摇头,又灌了口酒。
扬州城的夜色温柔,我却觉得后背发凉。那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我是民国时期的打扮,
在齐云楼当酒保。楼里有个常客,是个爱穿桃粉色旗袍的姑娘,
她总点一种叫“桃花劫”的酒,喝完就趴在窗边看运河。“小齐,
”有一次她醉眼朦胧地问我,“要是哪天我不来了,你会想我吗?
”我擦着酒杯笑:“萱姑娘说笑了,您哪天不来?”她也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笑容和现在的萱萱一模一样。梦醒时是凌晨三点,我坐在床上大汗淋漓。
后腰那颗痣痒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扬州城里乱转。去了萱萱提过的古运河畔,
去了她讲传说时提到的每一个地方。甚至有一天我鬼使神差地跑到中医学院门口,
盯着进出的大学生发呆。朋友们都笑我中了邪。夜店小王子齐鑫,居然开始养生早睡,
还研究起中医经络图。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可是每次路过“安康”,我都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有次甚至推门进去了,看见老师傅一个人在捣药,又讪讪地退出来。“你呀,
”老师傅后来遇见我,摇头笑,“像极了那些气血不通的病人,坐立不安。
”我嘴硬:“我想找萱萱复诊而已,她上次说的肾虚……”“肾虚好治,”老师傅眯眼看我,
“心病难医。”我哑口无言。三月末的一天,扬州下起了绵绵细雨。我闲着没事,
翻出萱萱留的那张粉蓝色卡片。“养生须知:戒酒,早睡,节欲。
” 这三个词对我来说像个笑话。可鬼使神差地,我竟然真的戒了三天酒,早睡了三天。
更神奇的是,后腰的痣不痒了。第四天晚上,我正窝在家里看电视剧,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齐先生?”那头的声音让我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是萱萱!
“你怎么有我号码?”我心跳加速。电话那头轻笑:“你填过就诊表啊。
”我这才想起第一次去“安康”时填过基本信息表。可那表不是该在店里吗?“有事?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明天下午三点,”萱萱说,“古运河东码头,有场中医义诊,
你来。”我还没回答,电话就挂了。窗外雨声淅沥,我握着手机,感觉自己像条上钩的鱼。
古运河东码头是扬州老城区的一个僻静处。第二天我踩着点到了,雨后的青石板路湿滑,
几顶蓝色帐篷支在河边,确实是义诊的架势。萱萱穿着白大褂,正在给一个老人把脉。
她低头写药方时,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我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竟有些恍惚。
“来了?”她抬头看见我,微微一笑。我走过去,发现她今天没化妆,黑眼圈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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