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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手撕仇敌

绿荷央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重生后手撕仇敌男女主角李闻郝鹏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绿荷央央”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重生后手撕仇敌》是来自绿荷央央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重生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郝鹏程,李闻,张络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后手撕仇敌

主角:李闻,郝鹏程   更新:2025-10-08 20: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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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第一件事,我匿名给主任太太发了酒店定位。“你丈夫606房间,速来捉奸。

”看着手机里正室扇在副主任脸上的巴掌视频,我笑出声。这还只是开始。

当初他们联手把我逼到跳楼时,大概没想过——体制内人员的报复,

能比任何阴谋都更合规合法。清晨五点半,生物钟准时将李闻从混沌中拽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是冬夜被窝外的冷,

是办公楼底水泥地浸透骨髓的凉,是骨骼碎裂时那阵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的剧痛,

连耳膜里都还残留着身体砸向地面的闷响。他猛地坐起身,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动,

撞得肋骨生疼,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没有预想中的血泊,没有围观人群惊恐的脸,

只有卧室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吸顶灯在黎明前的昏暗里泛着模糊的轮廓。

窗帘缝隙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恰好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未关的工作群界面,

头像是他用了五年的、女儿画的简笔画。李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物理的疼,是记忆里的恐惧在作祟。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头柜前,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外壳时,指节都在发白。屏幕解锁,

日期清晰地跳出来——X年X月X日。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劈在他脑子里。他回来了,

回到了半年前,

症、还没被郝鹏程和张络梅逼到天台边缘、女儿还会抱着他脖子说“爸爸早点回家”的日子。

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前世的绝望,而是冰冷的恨意,像寒冬腊月里结了冰的河水,

每一次流动都带着尖锐的刺痛。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在体制内勤勤恳恳十几年,

从刚毕业的青涩新人熬成科室的业务骨干,

手里攥着“智慧城市”“民生服务平台”好几个重点项目,是整个单位公认的“顶梁柱”。

同事们总说“老李是咱们科的定海神针”,

连前主任退休前都拍着他的肩膀说“后续就靠你了”。直到郝鹏程空降成主任,一切都变了。

那个男人顶着“名牌大学MBA”“上级重点培养对象”的光环,

却连基础的项目流程都搞不清楚。第一次科室会议上,

郝鹏程把“大数据筛查”说成“数据大筛查”,还把李闻负责的民生项目进度表拿反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仗着和副局长的远房亲戚关系,硬生生占了主任的位置。

活儿全压在李闻身上——要写汇报材料、要盯项目进度、还要帮郝鹏程修改给上级的发言稿,

可等到开会领奖时,功劳却全被郝鹏程揽在怀里。最让李闻不齿的,是去年夏天的一个下午。

他加班到六点多,去茶水间泡咖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黏腻的说话声。“鹏程,

你说咱们这个项目要是成了,能不能再提一级?”是张络梅的声音,

平时在科室里总是端着“严肃领导”架子,此刻却带着刻意的娇嗲。“放心,有我在,

少不了你的好处。”郝鹏程的声音紧随其后,还有杯子碰撞的轻响,

“不过你得帮我把老李手里的智慧城市项目接过来,他那个人太死脑筋,不懂变通。

”李闻当时攥着咖啡杯的手都在抖,转身躲进了楼梯间。他没声张,

可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两人知道了。从那天起,排挤和打压就没断过:重要的项目被抢走,

明明是他熬夜做的方案,却成了郝鹏程和张络梅的“成果”;日常工作被百般刁难,

一份简单的会议纪要他改了八遍,郝鹏程还是用红笔在上面写“逻辑混乱,

重新整理”;甚至有人匿名举报他“吃拿卡要”“对群众态度恶劣”,举报信里的细节,

全是他和合作单位对接时的正常流程——那些流程,张络梅都全程参与过。他们联手做局,

伪造了他“泄露项目数据”的聊天记录,篡改了民生平台的用户满意度数据,

硬是把一个连续三年拿“优秀员工”的人,塑造成一个“失职渎职”的反面典型。

单位里的人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趋炎附势——以前总找他请教问题的小王,

见了他绕着走;一起加班吃泡面的老周,开会时也不敢帮他说句公道话。他被孤立,

被边缘化,每天上班像上刑场。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嗡嗡响,

他却觉得是在嘲笑自己;同事们低声交谈,他总觉得是在议论自己。后来他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女儿叫他“爸爸”,他都反应不过来。医院诊断书下来那天,

“重度抑郁症”五个字像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他胸口。发病最严重的时候,

他站在办公楼12楼的天台上,风刮得衣角猎猎作响,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了,就解脱了。他记得自己跳下去前,最后想的是女儿哭红的眼睛,

还有妻子在病房外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可现在,他活着。镜子里的男人虽然脸色苍白,

眼底却没有前世后期的疲惫和浑浊,头发里也还没有那么多刺眼的白发。李闻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动了动,

一字一顿地念出两个名字:“郝鹏程,张络梅。”声音不高,

却带着淬了冰的狠厉:“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欠我家的,这辈子,我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讨回来。”上午九点,办公室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打印机嗡嗡作响,

小王和新来的实习生在讨论中午吃什么,老周戴着耳机改报表,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连窗外飘进来的、楼下小吃摊的煎饼香味都分毫不差。李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面前摊着郝鹏程昨天布置的年度总结报告。他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办公室的角落——郝鹏程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能看到他正对着手机笑,

应该是在和张络梅聊天。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傻乎乎地帮郝鹏程整理汇报材料,

甚至主动帮张络梅分担了本该她负责的社区调研。“笃笃笃。”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李闻抬头,就看到郝鹏程端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慢悠悠地晃到他的工位旁。

男人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喷得能反光,

连衬衫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可眼底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工位隔板,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老李啊,”郝鹏程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温和,

像是在跟老同事谈心,可语气里的轻视藏都藏不住,“昨天让你整理的年度总结报告,

我看了。数据不够翔实,角度也太老旧了——你看看你写的‘民生服务优化’部分,

就只提了用户增长,没说咱们的创新点,这怎么能行?拿回去重写吧,

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版本。”他说着,把报告“啪”地扔在李闻的桌上,纸张划过桌面,

发出刺耳的声响。李闻低头,能看到报告上用红色的马克笔胡乱划着,

“这里要补充”“逻辑混乱”的批注随处可见,甚至在他写的“项目团队协作成果”那页,

郝鹏程直接用粗笔写了“垃圾”“没用”两个字,墨水都透到了背面。前世,

他就是被这种层出不穷的“返工”和“指点”一点点拖垮的。

郝鹏程总是周五下午临下班布置紧急任务,要求周一早上交;总是在他熬夜改完方案后,

轻飘飘一句“不行,重新来”;甚至在他女儿发烧住院时,还打电话让他回单位改材料,

说“这点家事都处理不好,怎么干大事”。久而久之,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觉得真的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连妻子都劝他“要不咱们辞职吧”,可他舍不得十几年的心血,

更舍不得那份能给女儿带来稳定生活的工资。李闻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郝鹏程那张故作严肃的脸上。男人的西装袖口别着一个金色的袖扣,

是张络梅上个月在他生日时送的——前世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对袖扣花了两千多,

走的是科室的“办公用品”报销。换做前世,他大概会立刻拿起报告,

点头哈腰地说“好的郝主任,我马上改”,然后抱着电脑去医院陪床,一边看着输液的女儿,

一边熬夜改方案。但现在,他没有立刻应声,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郝鹏程,

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像在看一块石头。郝鹏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手指在茶杯把上摩挲着:“怎么?有困难?”李闻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报告,翻到郝鹏程写着“垃圾”的那一页,

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好,郝主任。

不过‘民生服务优化’的创新点,上周我已经跟您汇报过三次,会议纪要里也有记录,

需要我帮您找出来吗?另外,今天下班前我会给您初稿,保证符合您的要求。

”郝鹏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以往李闻面对这种要求,要么唯唯诺诺,

要么会抱怨几句“时间太紧”,今天这平静的态度,甚至还提了“会议纪要”,

让他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李闻是被上次的举报信吓怕了,

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不用不用,你心里有数就行,尽快改好。”说完,他端着茶杯,

又去“指导”新来的实习生——那个小姑娘昨天刚入职,连打印机都还没摸熟,

郝鹏程却让她做“科室年度预算分析”,明摆着是刁难。李闻看着郝鹏程的背影,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人。报复需要耐心,更需要时机。

他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让这两个人慢慢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尝一尝他前世受过的苦——那种被碾碎尊严、被夺走一切、连死都不能安心的苦。

他打开电脑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文件夹名字是“女儿的作业”,里面却没有一张作业照片,

偷偷收集的证据:郝鹏程签字的模糊报销单照片其中一张是买袖扣的“办公用品”报销,

张络梅在项目推进会上语焉不详的发言录音她当时说“这个合作方我熟,流程可以简化”,

后来才知道那家公司是她表哥开的,

还有老周私下跟他抱怨“郝主任把我的绩效奖金扣了一半,

说是我工作不积极”的聊天记录截图。这些东西在前世没派上用场,

甚至在他被确诊抑郁症后,差点被他自己删掉,现在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他手指在键盘上滑动,仔细梳理着前世的记忆。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大概就是这几天,

郝鹏程和张络梅会借口“接待兄弟单位考察”,去城西那家位置偏僻的“悦来酒店”私会。

那是他们早期常用的据点,因为离单位远,周围都是老旧小区,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前世他也是后来才从老周口中得知,那次“考察”根本是假的,兄弟单位当天根本没人来,

郝鹏程和张络梅在酒店待了整整一下午。李闻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机会,来了。周三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得差不多了。小王收拾好包,

路过李闻工位时还问:“李哥,你还不走啊?今天嫂子不是说炖了汤吗?

”李闻笑着摇摇头:“还有点活没弄完,你们先走吧,我锁门。”等最后一个同事离开,

李闻站起身,走到窗边,确认走廊里没人后,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新买的黑色手机。

这是他昨天特意绕到城郊的手机店买的,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

选的是最普通的老年机款式,连摄像头都没有——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迹。他拿着手机,

走到茶水间。这个老旧的茶水间是单位最早修建的,设施陈旧,墙上的瓷砖都掉了两块,

一直没装监控。前世他就是在这里撞破郝鹏程和张络梅的龌龊事,

现在这里成了他复仇的第一个战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郝鹏程妻子孙倩的电话。

前世他偶然从老周口中得知这个号码——老周的爱人跟孙倩是中学同学,

一次聚会上孙倩抱怨“郝鹏程整天不着家”,还留了电话让老周爱人帮忙盯梢。

当时李闻没在意,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对面传来孙倩那把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嗓音:“喂?哪位?我忙着做饭呢,没事别打。

”孙倩是出了名的“河东狮”,性格泼辣,家境又好——她父亲是退休的国企领导,

手里还有不少人脉。当初郝鹏程能空降成主任,很大程度上是靠了孙倩娘家的关系。

但她对郝鹏程的管束也很严,有一次郝鹏程跟合作方吃饭晚回了半小时,

孙倩直接闹到了单位,当着所有人的面骂郝鹏程“没良心”,从那以后,

没人敢跟郝鹏程走太近。李闻压着嗓子,

用一种刻意改变的、带着点急促和神秘的腔调快速说道:“郝太太吗?我是好心提醒你,

你丈夫郝鹏程,现在在悦来酒店606房间,和你们单位的张络梅副主任在一起。

他们说是接待考察,其实就是私会。你要是想抓现行,就赶紧过去,晚了人就走了。

”不等孙倩反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抠出电池,将电话卡折成两半,

扔进了茶水间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还留着张络梅下午喝剩的奶茶杯,

杯壁上还沾着口红印。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手机上没有留下指纹,

才拿着自己的包,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街上华灯初上,车流不息。李闻坐在公交车上,

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便利店的暖黄灯光、路边摊的热气、牵着孩子手的父母,

这些都是他前世差点失去的东西。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等待猎物上钩的平静。

他知道,孙倩肯定会去——以她的性格,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回到家,

妻子已经炖好了排骨汤,女儿正坐在餐桌旁画图画。“爸爸,你看我画的咱们一家人!

”女儿举着画纸跑过来,上面画着三个手牵手的小人,太阳是粉色的。李闻蹲下身,

抱着女儿,鼻尖突然一酸——前世他跳楼后,女儿整整半年没笑过,

每次看到他的照片都会哭着问“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爸爸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

对不起。”李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妈妈说爸爸在忙工作。

”女儿用小手摸着他的脸,“爸爸别太累了,我会乖乖听话的。”吃饭的时候,

李闻拿出手机,和老周聊了起来。老周是个“消息通”,单位里的大小事他都知道,

而且嘴碎,喜欢传播八卦。李闻没有直接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周聊着天,

偶尔抱怨几句“郝主任又布置了紧急任务”。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李闻刚给女儿洗完澡,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老周发来的消息,带着一股子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老李!我靠!

出大事了!你绝对想不到!郝主任他老婆孙倩,刚才带着她弟弟杀到悦来酒店去了!

当场捉奸!把张副主任的脸都扇肿了!现场那叫一个惨烈!酒店服务员都拉不住!

我一个亲戚在悦来酒店当保安,发了视频给我,你快看!紧接着,

老周发来一段偷拍的短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光线也很昏暗,

显然是保安在走廊拐角偷偷拍的。但能清晰地看到,宾馆走廊里,

孙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乱,一手揪着张络梅的头发,一手扬起来,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甚至能透过屏幕传出来。张络梅穿着一件丝质睡袍,

领口被扯得变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颊红肿得像馒头,嘴角还带着血迹。

她拼命想挣扎,却被孙倩的弟弟——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壮汉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喊声:“放开我!郝鹏程你快救我!”郝鹏程则穿着一件灰色浴袍,

光着脚,拖鞋都跑丢了一只,狼狈地想拉架:“倩倩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是误会!

”可他刚碰到孙倩的胳膊,就被孙倩反手挠在脸上,留下三道鲜红的血痕。

孙倩指着他的鼻子骂:“误会?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里,你跟我说误会?

郝鹏程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爸当初帮你找关系,我为你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

你竟然敢背着我搞女人!”视频的最后,是酒店经理带着保安过来拉架,

孙倩还在不停地骂着,声音尖锐刺耳:“张络梅你个狐狸精!敢勾引我老公,我撕烂你的脸!

你以为你靠着郝鹏程就能上位?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们俩就别想在这个单位待下去!

”李闻反复看了两遍视频,直到确认郝鹏程和张络梅的狼狈模样都清晰可见,

脸上终于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像冬日里破冰的河水,冰冷而决绝。他关掉手机,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只是开始,郝鹏程,张络梅,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第二天一早,捉奸风波就像一场瘟疫,迅速传遍了整个单位。李闻刚走进办公楼,

就听到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你听说了吗?昨天郝主任和张副主任被孙倩抓奸在床了!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工作走得近,没想到来真的!”“千真万确!

我朋友在悦来酒店上班,说现场特别惨,张副主任的脸都被扇肿了,

郝主任也被挠了好几道印子!”走进办公室,气氛更是诡异。平时早早到岗的张络梅没来,

郝鹏程的办公室门也关得死死的。小王偷偷给李闻发微信:李哥,你知道不?

听说张副主任今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适’,估计是没脸来上班了!

老周则凑到李闻身边,压低声音说:老李,你说这事会不会闹大?

孙倩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李闻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

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他能感受到,

有不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前世他和郝鹏程、张络梅的矛盾人尽皆知,

现在这两人出了这么大的事,难免有人会联想到他。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不是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他们的内里,肮脏得很。上午十点多,

郝鹏程的办公室门终于开了。他穿着一身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

脸上的抓痕被厚厚的粉底盖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淡红色的印记。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郝鹏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指都在发抖。他清了清嗓子,

假装镇定地说:都看什么呢?赶紧干活!昨天布置的任务都完成了吗?说完,

他就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文件挡着脸,再也没抬起过头。直到周四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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