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我请了演员来扮我儿子

我被诊断出癌症晚期时，儿女正在争夺我的房产。儿子说我偏心，女儿说我重男轻女。

我心灰意冷，

在医院的病友群里发了条消息：“招聘临终关怀反向服务——扮演不孝子、白眼狼，

在弥留之际上演家庭闹剧，刺激求生欲，价格面议。”1.“妈，

你别以为装死这事就能过去！这房子当初说好是留给我的！”“陈屿你放屁！

咱妈什么时候说过？她要是真说了，那就是重男轻女！凭什么给你不给我？”门板很厚，

但儿子陈屿和女儿陈希的争吵声，依旧尖锐地刺痛我的耳膜。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面的纹路交错，我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

生命力正被一点点吸干。医生刚刚通知我，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孩子们。他们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病房，冲到走廊里，

为了我名下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吵得不可开交。陈屿的妻子张萍尖声附和：“大姑子，

你讲点理好不好？我家乐乐是长孙，这房子不给他给谁？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回来跟弟弟抢算怎么回事？”陈希毫不示弱，她老公李伟在一旁帮她捋着气，

她自己则言辞犀利：“张萍你给我闭嘴！什么年代了还长孙？我告诉你，

今天这房子必须有我一半，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们！”“告啊！你去告啊！

妈偏心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法律都得讲个传统！

你一个女的……”我听着外面不堪入耳的争吵，缓缓闭上了眼睛。偏心？重男轻女？

这些词带着毒，狠狠扎在我心上。我这一辈子，像头老黄牛，为这个家，为这两个孩子，

耗干了所有。少年时，我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弟弟。中年时，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打三份工，

供他们吃穿，供他们上学。陈屿要买婚房，首付不够，我卖掉了丈夫留给我唯一的金手镯，

又到处求人借钱，给他凑了三十万。陈希要出国留学，一年学费生活费四十万，我咬着牙，

把老家的祖宅卖了，送她出了国。我以为我端平了这碗水。到头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个偏心眼的老糊涂。心口的位置一阵阵发冷，空得发慌。我摸过床头的手机，解锁，

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孩子们的聊天界面。上面是我半小时前发的消息：“医生说，

我最多还有三个月。”下面，没有任何回复。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一个全是病友的聊天群。

在输入框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一行话。“临终关怀反向服务……”敲完，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丢到一旁，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走廊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就这样吧。都结束吧。2.第二天，陈屿和陈希一起来了。

一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虚伪的关心。“妈，

昨天我跟小希声音大了点，您别往心里去。”陈屿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张萍给你炖的鸡汤，你快趁热喝。”陈希也跟着把她的保温桶放下：“妈，

这是我让李伟买的鸽子汤，最补身体了。您可得好好养着，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

肯定能好起来的。”他们一唱一和，仿佛昨天在走廊里吵得面红耳赤的人不是他们。

我看着他们，没说话。我知道这汤里是什么。不是爱，是算计。他们怕我现在就死了，

房子的事还没个定论。“妈，你怎么不喝啊？”陈屿很快没了耐心，他皱起了眉，

“张萍炖了一早上的。”“我没胃口。”我淡淡地开口。陈希立刻接话：“妈，

你就是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在你面前吵架。但你也要体谅我们，

陈屿他单位效益不好，乐乐又要上学。我呢，听着风光，在国外待过，可回来工资也就那样，

还得还房贷……我们压力都大。”她说着，开始抹眼泪。“我们不是咒你，

就是想早点有个章程，我们心里也踏实。”陈屿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小希说得对。妈，

你看，我跟律师都咨询过了，要不，我们今天就把遗嘱立了？您省心，我们也安心。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我面前。“妈，你看看，我们都商量好了，

房子归我，我一次性补给小希五十万。这样最公平。”陈希在一旁，虽然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我看着那份名为“遗嘱”的纸，忽然就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胸口因为咳嗽而剧烈起伏，眼泪都笑了出来。陈屿和陈希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妈，你笑什么？你别是……糊涂了吧？”陈屿试探着问，眼神里掠过惊恐。我终于停下笑，

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这房子，我谁也不给。”空气瞬间凝固。

陈屿和陈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妈，你说什么？

”陈希的声音尖锐起来。“我说，”我重复道，“这房子，你们谁也别想要。我已经决定了，

把它捐出去。”“捐出去？！”陈屿的音量陡然拔高，“你疯了！那是我家！

是我家乐乐的学区房！你凭什么捐出去？”“凭那房子在我的名下。

”我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陈屿气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陈希反应过来，扑到我床边，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妈！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女！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但我感觉不到。因为我的心，早就麻木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放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我拿起来，

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头像，发来的消息很简单：“您好，看到您在群里的消息。请问，

还需……”那个“要”字还没打完，就被删除了。然后，对方重新发来一条。“您好，

我是沈舟。一名演员。请问，您有什么角色需要我扮演？”3.“演员？

”陈屿和陈希异口同声，他们凑过来看我的手机，脸上写满了警惕。“妈，

你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联系呢？”陈屿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没力气跟他争，只是冷眼看着。

他看到了那条消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扮演角色？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找个演员来干什么？”“演我的儿子。”我看着他，清晰地吐出四个字。陈屿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演你儿子？你什么意思？你有我这个儿子还不够，还要再找一个？

你是不是想把房子给他？”“对。”我点头。这个字，在小小的病房里轰然炸开。

陈希尖叫起来：“妈！你不能这样！他是个骗子！他肯定是图你的钱，图你的房子！

”“他图我的房子，”我看着她，眼神里一片死寂，“你们不图吗？”一句话，

让陈希哑口无言。她的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不一样！我们是你的儿女，

他是什么东西？”“他是什么东西，也比你们有良心。”我撑着身体，

想从陈屿手里拿回我的手机。他却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恶狠狠地瞪着我：“不行！

我不准你联系他！妈，你清醒一点！你这是引狼入室！”他一边说，

一边飞快地操作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想把那个叫“沈舟”的人拉黑删除。

我看着他幼稚又粗暴的举动，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没有再跟他抢，

而是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推门进来。“阿姨，怎么了？”“麻烦你，

帮我叫保安。”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这里有人抢我东西，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看剑拔弩张的陈屿和陈希，又看了看我，立刻明白了什么，

点点头出去了。陈屿和陈希都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妈！你干什么！”陈屿又惊又怒，

“你为了一个外人，叫保安来抓我们？”“你们不是我的家人吗？”我反问，

“家人会抢我手机？会抓着我的胳膊不放？会咒我早点死好分家产吗？”我的话，

剥开了他们伪善的面具。他们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快，

两个保安跟着护士长走了进来。“怎么回事？”护士长严肃地问。“他们，

”我指着陈屿和陈希，“骚扰我休息，还抢我的手机。麻烦你们，请他们出去。

在我允许之前，不要再让他们进来。”“妈！”陈希哭喊起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保安可不管什么母女情深，他们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咆哮的陈屿和哭闹的陈希，往外拖去。

“放开我！我是她儿子！”“妈！你会被骗的！你会被那个骗子骗得一无所有！

”他们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消失。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护士长走过来，

担忧地看着我：“阿姨，您没事吧？要不要给您请个护工？”我摇摇头，

对她笑了笑：“谢谢你，我没事。”等她们都离开后，我才发现，陈屿在慌乱中，

把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个叫沈舟的头像，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我点开对话框，给他回了消息。“你好，沈先生。我们能见一面吗？时间地点你定。

”4.我约沈舟在医院楼下的咖啡馆见面。为了这次见面，我特意换下了病号服，

穿上了我出门时穿的、最体面的一件外套。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对着我，身形清瘦。听到脚步声，

他回过头。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干净，

但眼神里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疲惫。看到我，他站了起来，微微颔首：“您好，

林阿姨。”他知道我的姓。大概是看了群里的备注。“你好，沈先生。请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一杯温水。他没有点任何东西，

面前只放着一杯店家提供的免费柠檬水。看得出来，他很拮据。“林阿姨，”他开门见山，

“您在电话里说，想雇佣我。具体是……”“我想你扮演我的儿子。”我打断他，

“一个我失散多年，刚刚找回来的，唯一的、并且是我最爱的儿子。

”沈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神情专注，却又透着一股疏离。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陪着我，”我说，“在我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陪着我。

对我好，关心我，爱护我。在我的亲生儿女面前，表现出你对我的独占欲，

和对他们……也就是你‘哥哥姐姐’的敌意。”我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

我需要你继承我的全部财产。主要是市中心的一套房子。”这下，沈舟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

他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我：“阿姨，您确定吗？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您这么做，

您的家人……”“我没有家人了。”我平静地说。沈舟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

有同情，但没有贪婪。良久，他才开口：“酬劳怎么算？”“房子，就是你的酬劳。”我说，

“等我去世后，房子过户给你。在此之前，我会先支付你十万块，作为定金和你的活动经费。

你需要用这笔钱，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沈舟的指尖在水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找我？”他问。“因为你专业。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回我的第一条消息，删掉了一个字，对吗？那个字是‘要’。

你本来想问‘还需要吗’，但立刻改成了‘有什么角色需要我扮演’。这说明你很敏锐，

懂得如何与客户沟通。”“也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沈舟自嘲地笑了笑：“坏人脸上又没写字。”“但贪婪和算计，是藏不住的。”我说，

“我在你眼睛里，没看到这些。”他没再说话。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清瘦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好。”他终于点头，

“我接了。”“但是，”他看着我，语气严肃，“林阿姨，

我们必须签订一份详细的雇佣合同，写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财产赠与的性质。

我需要找律师公证。这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

我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的坚冰，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好。”我点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5.沈舟的效率很高。第二天，

他就带着他的律师和一份起草好的合同来到了我的病房。

他的律师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明。而沈舟自己，也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而是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风衣，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我知道，

这是他用我提前支付的定金包装了自己。他开始进入角色了。律师把合同递给我，

条款清晰明了，将我们的雇佣关系、他的责任义务、以及财产赠与的条件写得一清二楚。

赠与的唯一条件，就是他必须陪伴我走完最后一程，并且处理好我的所有后事。

如果他中途违约，或者没能履行承诺，赠与自动失效。这是一份对我极为有利的合同。

我看着沈舟，他正专注地削着一个苹果，刀法熟练，果皮连成一长串都没有断。

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望舒。

一个快要被我自己都忘记的名字。签完字，我把我的律师的联系方式给了沈舟的律师，

让他们去对接房产过户的法律流程。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陈屿和陈希闯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我的弟媳。“妈！你真的要把房子给一个外人？

”陈屿双眼通红，像要喷出火来。陈希则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沈舟：“你这个骗子！

你给我滚出去！离我妈远一点！”我的弟媳，那个我曾经把上学机会让给她丈夫的女人，

此刻正叉着腰，一脸刻薄地指着我：“嫂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有亲生儿子女儿不要，

把家产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你对得起我们老陈家吗？

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哥吗？”我还没开口，正在削苹果的沈舟动了。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用牙签插好，递到我面前，然后才站起身，挡在我身前。他的个子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