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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疯了!我用一块金月饼,逼得雌竞弟媳当场破防

爱吃萝卜的猪猪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杀疯了!我用一块金月逼得雌竞弟媳当场破防》“爱吃萝卜的猪猪侠”的作品之周莉沈越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由知名作家“爱吃萝卜的猪猪侠”创《杀疯了!我用一块金月逼得雌竞弟媳当场破防》的主要角色为沈越,周莉,沈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白月光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杀疯了!我用一块金月逼得雌竞弟媳当场破防

主角:周莉,沈越   更新:2025-10-08 19: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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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嫂子,你看我老公送我的中秋礼物,卡地亚最新款的‘爱之锁’项链,五万多呢。

”中秋家宴,弟媳周莉挺着天鹅颈,炫耀着锁骨间那点碎钻。婆婆立刻凑过去,

满脸堆笑:“哎哟,还是我们家小明有心,真好看!莉莉你皮肤白,戴这个最衬了。

”我叫柳如烟,此刻正默默地啃着一只螃蟹腿。没人理我。习惯了。婆婆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沈越是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出差,沉稳寡言。小儿子沈明,油嘴滑舌,

娶了周莉这个活宝。自打我嫁进沈家,周莉就把我当成了假想敌。从衣服包包,

到老公的体贴程度,她样样都要跟我比。而婆婆,永远是她最忠实的观众和吹鼓手。

“如烟啊,你看你,又穿这身旧衣服,都起球了。”婆婆终于把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嫌弃,

“阿越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也学学莉莉,打扮打扮自己。”我扯了扯嘴角。

这件香奈儿的羊绒衫,周莉脖子上那条项链的钱,也就够买个袖子。但我懒得解释。

对牛弹琴,牛听不懂,弹琴的人也累。“是,妈,我下次注意。”我顺从地应着。

周莉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她最喜欢看我这副“顺从”又“寒酸”的样子。“妈,

你也别说嫂子了。嫂子这是勤俭持家,不像我,就知道花钱。”周莉假惺惺地开口,

话里藏着刀,“不过话说回来,女人还是得对自己好一点。不然啊,老公挣钱给谁花呢?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暗讽我老公沈越在外面有人。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蟹腿,

用餐巾擦了擦手。正准备开口,大门“咔哒”一声开了。是沈越回来了。他风尘仆仆,

手里却提着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红木盒子,上面还雕着繁复的花纹。“阿越回来啦!

”婆婆立刻迎上去。沈明也站了起来:“哥,你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只有周莉,

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红木盒子上,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沈越先是走到我身边,

俯身在我额上亲了一下。“路上堵车,等急了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歉意。

我摇摇头,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老公,你手里拿的什么呀?这么大一个盒子,

给嫂子带的礼物吗?”周莉按捺不住好奇,抢先问道。沈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径直将那个沉重的盒子放在了餐桌中央。“砰”的一声闷响,桌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中秋节,给如烟准备了个小礼物。”沈越说着,

打开了盒子的铜扣。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金灿灿的光芒猛地迸发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等众人适应了光线,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餐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月饼。一个纯金的,巨大无比的月饼。上面雕着“花好月圆”四个大字,

旁边还用小字刻着一行数字。8888g。八千八百八十八克。将近九公斤的黄金。

周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2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婆婆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那块金月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沈明也是一脸呆滞,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块巨大、俗气、散发着浓浓暴发户气息的金月饼,内心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沈越他……是不是对“小礼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哥……这是……黄金的?

”沈明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颤。沈越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

足金的。想着月饼吃了就没了,这个能放得久一点。”他一边说,

一边把月饼旁的一张证书拿了出来,递给我。“上面有编号和大师的落款,全球限量一块,

专门给你定制的。”我接过那张薄薄却分量十足的证书,指尖都在发烫。柳如烟啊柳如烟,

你老公真是个实在人。实在得有点过分了。“哎哟我的妈呀……”婆婆终于缓过神来,

一个箭步冲到桌边,伸手就想去摸那块金月饼,手指哆哆嗦嗦,眼神里全是贪婪和狂热。

“这……这得多少钱啊?”“没多少,”沈越轻描淡写,“主要是心意。”没多少?

按照今天的金价,八千八百八十八克黄金,价值超过四百万。这叫没多少?

柳如烟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吐槽。而此时,全场最精彩的,莫过于周莉的脸色。

红、白、青、紫,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精彩纷呈。她死死地盯着那块金月饼,

又嫉又恨的目光仿佛要把它戳出两个洞来。她脖子上那条刚才还引以为傲的卡地亚项链,

在这块金月饼的光芒下,瞬间黯淡得像根铁丝。那点可怜的碎钻,连给金月饼当点缀都不配。

“呵,呵呵……”周莉突然干笑两声,声音尖锐得刺耳,“哥,你这也太……太俗气了吧?

送这么大一块金疙瘩,又不能戴又不能吃的,有什么用啊?”她开始了。得不到就贬低,

是她一贯的伎俩。我还没开口,婆婆已经不乐意了。“莉莉,怎么说话呢?什么金疙瘩,

这叫实在!”婆婆的手已经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金月饼的表面,那表情,

比摸亲儿子的脸还温柔,“黄金可是硬通货,保值!你那小项链,出了专柜就掉价,

这个可不会!”风向,在金钱面前,转变得如此之快。我心里冷笑。

刚才还夸周莉项链好看的是谁?现在嫌弃项链不保值的又是谁?周莉被婆婆当场打脸,

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咬着牙,转向我:“嫂子,你就喜欢这种土大款的风格吗?

沈越哥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这是在攻击我,也是在攻击沈越。我抬起眼,

迎上她嫉妒的目光,微微一笑。“弟媳,这你就不懂了。”“黄金俗气吗?我觉得不俗。

”“孔子说‘君子比德于玉’,但没说不能比德于金啊。黄金,色泽煌煌,

历经千锤百炼而不改其色,坚韧而有恒,这不正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品格吗?”“再说了,

我老公送的,别说金月饼,就是送我一块铁疙瘩,那也是他的心意,

在我眼里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我顿了顿,拿起那张证书,轻轻吹了口气,

仿佛在吹走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不像有些东西,华而不实,看着亮晶晶,其实一文不值。

哦,我说的是玻璃,弟媳你别误会。”“噗——”旁边的沈明一口酒没忍住,喷了出来。

周莉的脸,彻底绿了。“柳如烟,你什么意思!”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讽刺谁呢!”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讽刺玻璃啊,弟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难道你觉得你的项链是玻璃做的?”“你!”周莉气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礼物,被一块巨大无比的金月饼碾压得渣都不剩。她想攻击我的品味,

却被我用一套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她想挑拨我和沈越的关系,

沈越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把我放在心尖上。彻底的,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周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沈明!我们走!”她尖叫一声,抓起自己的包,

转身就往外冲。“哎,莉莉,饭还没吃完呢!”婆婆象征性地喊了一句,

眼睛却还黏在金月饼上,根本没动。沈明尴尬地看了我们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我的完胜告终。我看着桌上那块金光闪闪的“战利品”,

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敬了沈越一下。干得漂亮,我的好老公。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婆婆接下来的话,让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如烟啊,”她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这……这么大一块,你也吃不完……不是,你也用不完,你看,能不能……分一块给妈?

”3来了。我就知道。这才是婆婆的最终目的。柳如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妈,

您说什么呢?这是阿越送我的中秋礼物,是整个的,寓意着‘团团圆圆’。这要是掰开分了,

多不吉利啊。”我故意把“礼物”和“团圆”两个词咬得很重。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拒绝。在她看来,我一向是那个逆来顺受、不敢反抗的软柿子。

“话是这么说……”婆婆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新的说辞,“可这毕竟是黄金啊,

放在家里多不安全。妈这是替你们保管,等你们需要用钱了,妈再拿出来给你们。

”替我们保管?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这要是进了她的口袋,就别想再出来了。我还没开口,

一直沉默的沈越说话了。他握住我的手,声音不咸不淡:“妈,不用了。

家里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设计的,别说一块金月饼,就是一辆装甲车开进来,

也别想拿走一根针。”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温柔。“而且,这是我送给如烟的专属礼物,

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给了别人,就不再是她的了。”沈越这番话,既秀了恩爱,

又堵死了婆婆所有的退路。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简直要为沈越鼓掌了。我的老公,不仅会赚钱,会疼人,

还是个鉴婊达人。眼看金月饼是没指望了,婆婆的算盘又打到了别处。“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对了,阿越,你们也结婚好几年了,

那个……爸留下来的那个小院子,一直空着也是浪费。”小院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公公去世前,留下一个市中心的小四合院。虽然不大,但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价值不菲。

房本一直在婆婆手里,她总说,这是留给两个儿子的。但谁都知道,

她心里早就盘算着把院子给小儿子沈明。“那院子有些年头了,需要修缮。我想着,

让小明和莉莉先搬进去住,他们年轻人,住进去也热闹些,顺便帮着打理打理。

”婆婆说得一脸慈爱,仿佛真是为了院子好。让沈明他们住进去?

这跟直接送给他们有什么区别?以周莉的性格,住进去的第一天,就会宣称那院子是她的。

到时候再想让他们搬出来,比登天还难。“妈,这不合适吧?”我立刻开口反对。

婆婆脸色一沉:“怎么不合适?都是一家人,住一下怎么了?如烟,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又给我扣帽子。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跟她理论,

沈越却拉住了我。他冲我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转向婆婆。“妈,您说得对,院子空着是浪费。

”我愣住了。沈越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同意?婆婆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就是嘛!

还是阿越你懂事!”“不过,”沈越话锋一转,“既然是爸留给兄弟俩的,

那产权就得说清楚。这院子,我和沈明一人一半。”婆婆的笑容僵住了。

“让沈明住进去可以,”沈越继续说,语气不容置喙,“但不能白住。我们也不多要,

按照市价,那地段的院子,一个月租金至少三万。看在是亲兄弟的份上,

就收他一万五的房租吧。我们那一半的产权,就当是入股了。”“什么?收……收房租?

”婆婆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越会提出这么一个方案。把亲情,明码标价。“对,

收房租。”沈越点头,表情严肃,“亲兄弟,明算账。这样对大家都好,

免得以后为了钱财伤了和气。您说呢,妈?”婆婆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每个月掏一万五给大儿子交房租?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周莉要是知道了,不得闹翻天?我看着婆婆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爽快极了。

沈越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一种更狠的方式,

让婆婆自己打了退堂鼓。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键。“喂,请问是柳如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焦急的女声。“我是,请问您是?”“哎呀,如烟!我是你三姨婆家的表舅妈啊!

你快来劝劝吧!你那个弟媳,跑到你娘家去闹了!说你们家欺负她,

要把你爸妈的房子给点了!”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周莉,

她竟然跑到我爸妈那里去撒野!“她还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还把你爸书房里那幅宝贝得不得了的古画,给……给撕了!”撕了?

我爸那幅视若珍宝的画?我眼前一黑,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4“如烟,怎么了?

”沈越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扶住了我的肩膀。我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

“周莉……她在我爸妈家……”我把电话里的内容用最快的速度复述了一遍。

沈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走!”他没有一句废话,

抓起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哎,阿越,你们去哪啊?”婆婆还在后面喊。

但我们谁都没有回头。金月饼也好,四合院也罢,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周莉,

她触碰了我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坐在副驾,浑身冰冷,

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我爸是个退休教师,一辈子清高,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些字画。

那幅据说是唐伯虎真迹的《秋风纨扇图》,是他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直当成命根子,

每天都要看上几遍。现在,它被周莉撕了。一想到我爸妈现在可能正在面对周莉的撒泼打滚,

甚至可能被她气到,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别怕,有我。

”沈越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她敢动叔叔阿姨一根头发,

我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我一丝力量。就在这时,

沈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明。沈越按了免提。“哥!哥你快来啊!

”沈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周莉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把你爸留下的那幅……那幅《溪山行旅图》给……给撕了!”什么?!

我和沈越同时愣住了。《溪山行旅图》?那不是北宋范宽的传世名画吗?

真迹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公公留下的,是一幅极高水平的仿作,但也是他生前最珍爱的藏品,

价值不菲。周莉在我家撕了我爸的画,又跑回自己家,撕了公公的画?

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哥,你快劝劝她!妈……妈快要气晕过去了!

”沈明的哭喊声还在继续。沈越挂断了电话,一脚油门,车子更快了。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意。周莉这次,

是真的把自己作到了绝路上。她以为撕两幅画,就能发泄她的嫉妒和不甘,

就能报复我们让她丢了面子。她太天真了。她不知道,她撕掉的,是她自己下半辈子的安宁。

很快,我们赶到了我父母家。小区楼下,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我们冲上楼,

家门大开着。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妈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我爸站在一旁,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说不出话。那个女人,正是周莉。

她像个疯子一样,坐在地上,脚边散落着一地碎纸片。那些碎纸片,曾经是一幅完整的画。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周莉看到我们,挣扎着爬起来,眼睛通红地嘶吼,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们,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我快步走到父母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爸,妈,

你们没事吧?”“我没事……”我爸摆摆手,指着地上的碎片,痛心疾首,

“我的画……我的画啊……”我看着父亲悲痛的表情,再看看地上那些无法挽回的碎片,

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我缓缓走向周莉。沈越跟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周莉。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喜欢比吗?喜欢算账吗?”“行,今天,

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5.周莉被我平静的语气震慑住了,一时间忘了撒泼。

她警惕地看着我,色厉内荏地喊道:“算什么账?是你们逼我的!

是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欺负你?”我冷笑一声,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一片最大的碎片。画上,是一个执扇的仕女,眉眼清秀,但此刻,

她的脸已经被撕成了两半。“我爸这幅画,是明代唐寅的真迹,《秋风纨扇图》。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周莉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唐寅真迹?柳如烟,你编故事也要有点常识好不好?

唐伯虎的画能在你家?你以为你是谁啊?”她认定我是在诈她。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继续说道:“三年前,佳士得拍卖行的一位鉴定专家,也是我爸的老朋友,

曾经来家里看过这幅画。当时,他给出的估值是,八百万。”八百万。这三个字一出口,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T声。周莉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慌乱,“你骗人!一幅破画,

怎么可能值八百万!”“是不是骗你,法庭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我将那片碎纸举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周莉,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

数额特别巨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赔钱。八百万,一分不能少。”“第二,

我们报警。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她为自己的疯狂,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我没有钱……我没有八百万……”周莉彻底慌了,她抓住我的裤腿,开始哭嚎,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她在我家撒泼,撕我父亲视若珍宝的画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现在知道说一家人了?晚了。”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婆婆和沈明,也赶到了。他们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也是大吃一惊。“妈!妈你救救我!”周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婆婆脚下,

“柳如烟她要我赔八百万!她要我去坐牢!妈!”婆婆看着地上的碎纸片,

又看看我冰冷的脸,一时间也蒙了。“如烟……这……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八百万?”“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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