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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娇妻一亮马甲,全军区都炸了

鑫淇 著

都市小说连载

书名:《神医娇妻一亮马全军区都炸了》本书主角有鑫淇陆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鑫淇”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珣的现实情感,年代,甜宠全文《神医娇妻一亮马全军区都炸了》小由实力作家“鑫淇”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2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医娇妻一亮马全军区都炸了

主角:鑫淇,陆珣   更新:2025-10-08 19: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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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的军官丈夫一脚踹开门,将一纸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眼神冷得像冰。“签了它,滚出陆家。”婆婆叉着腰在旁边帮腔,骂我是个占了窝的野鸡,

连给陆家提鞋都不配。他们不知道,只要我愿意,别说陆家的门,就是军区总院的大门,

院长也得亲自出来,八抬大轿请我进去。01“陆珣,娶个乡下文盲,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娇滴滴地挽着我新婚丈夫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

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我丈夫陆珣,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长,此刻正任由那女人靠着,

眉头紧锁地盯着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协议,甩在桌上,“姜瑶,把字签了,我们两清。

”婆婆李秀兰立刻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听见没?我们陆家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你爸当年那点恩情,早就还清了!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这就是我的新婚第一天。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婆婆的辱骂、丈夫的冷漠,

以及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青梅竹马”。我叫姜瑶,

从山沟沟里被一纸婚约拽到了这繁华的军区大院。他们都以为,我是攀上了高枝的麻雀,

对我百般羞辱。我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装出一副怯懦又无助的样子。

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也是我最好的保护色。“我……我没读过书,不会写字。

”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废物!”李秀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响,

“连名字都不会写,你还能干什么?滚去厨房把今天的碗刷了!”我“哦”了一声,

顺从地转身。陆珣看着我的背影,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他身边的女人乔薇薇娇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珣哥,她可真听话,像条狗似的。”我走进厨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半块温润的玉佩。玉佩的另一半,

在我师父,国医圣手齐振华那里。师父临终前交代,让我来京市找一个叫陆振国的人,

说他能解开我的身世之谜。而陆振国,正是陆珣那位常年卧病在床、已经快不省人事的爷爷。

想接近他,嫁给陆珣,是唯一的捷径。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是李秀兰慌乱的尖叫:“爸!爸您怎么了!快来人啊!”我心中一动,推开门。

只见客厅中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青紫。

陆珣正手忙脚乱地想给他做什么急救,却被乔薇薇一把拉住,“珣哥你别乱动!

爷爷这像是急性中风,得赶紧送医院!”“来不及了!”我脱口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陆珣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懂什么?闭嘴!

”我没理他,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蹲下。只看了一眼,我就确定了,这不是中风,

是“假死针”的效力发作了。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

能让人呈现出和中风、心梗等多种急症相似的症状,一旦误诊,用错了药,不出十分钟,

人就会真的没命。“让开,”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我能救他。

”“你?”乔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乡下来的文盲,你拿什么救?

用你种地的锄头吗?”李秀兰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推我,“你个丧门星!

是不是你克着咱爸了!滚开!”“都住手!”陆珣吼了一声,他虽然不信我,但情况紧急,

他只能扭头对警卫员下令,“去叫军医!快!”我没时间跟他们废话。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用来固定发髻的银簪,看准了陆振国头顶的百会穴,

动作快准狠地刺了下去。“你在干什么!”陆珣目眦欲裂,伸手就要来抓我。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地上原本已经快没呼吸的老人,忽然猛地抽动了一下,接着,

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腥臭味瞬间彌漫了整個客廳。老人青紫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呆住了。我拔出银簪,

在老人的人中、合谷几处大穴上迅速按压。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老人悠长的呼吸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他脱离危险了。我松了口气,站起身,

对上了陆珣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探究的眼睛。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他眼里的乡下文盲,

怎么会有这种近乎神迹的本事。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扔下了一个更让他意想不到的炸弹。“离婚协议我签,但不是现在。爷爷中的毒还没解干净,

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只有我能压制。一年后,他还你一个健康的爷爷,你给我自由。

”我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回了那个被安排在角落,比保姆房还不如的小房间。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到了我的手上。02军医张海带着团队火急火燎地赶到时,

陆老爷子正安详地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张海给老爷子做了个全面检查,越检查,眉头皱得越紧,

最后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珣:“团长,老爷子……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平稳,

完全没有中风的迹象。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珣的目光复杂地投向我紧闭的房门,

没有回答。乔薇薇不甘心地跳出来,“张军医,你再好好看看!

刚刚爷爷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就是她!”她指向我,

“用一根簪子在爷爷头上一通乱扎,还说什么中毒,简直是胡说八道!”张海推了推眼镜,

扶起老爷子看了看头顶,只在发丝间看到了一个细微的红点,连血迹都没有。“乔小姐,

这……从医学上来说,确实无法解释。但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好。

”这话一出,李秀兰和乔薇薇的脸都绿了。陆珣沉默了半晌,挥手让张海他们先回去,

然后走到了我的房门前。“咚咚。”“出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冷硬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探究。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神情淡漠,“有事?”他盯着我,

那双在战场上能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睛,此刻却像是看不透我。“你到底是谁?

”“你的合法妻子,姜瑶。”我轻笑一声,“陆团长,你不会第一天就忘了吧?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你那些本事,跟谁学的?”“无师自通,不可以吗?

”我懒得跟他解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我越是神秘,

他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我凭什么信你?”他往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我没退,反而迎着他的视线,

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隔着一层军装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

“凭它。”我指的,是他的心脏。“陆团长,你常年在高强度训练和高危环境下作战,

心脏负荷极大。三年前在西南边境执行任务,是不是中过一次瘴气之毒?虽然抢救过来了,

但每到阴雨天,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就会有针刺一样的痛感,对不对?

”陆珣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军中机密,除了当时的主治医生和他自己,

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满意地收回手,“这个,也只有我能根治。

现在,你信了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乔薇薇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冲上来挽住陆珣的胳膊,“珣哥,你别听她胡说!

她肯定是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她就是想赖在陆家不走!”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只是看着陆珣,淡淡地说道:“我的条件不变。一年为期。你可以随时派人监视我,

但别妨碍我给老爷子治病。哦,对了,”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这个人,治病的时候需要绝对安静,心情也必须舒畅。

要是有什么阿猫阿狗在我面前乱吠,我手一抖,簪子扎偏了……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是说给乔薇薇和李秀兰听的。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和猪肝一样。

陆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沉声对李秀兰说:“妈,

在爸的身体彻底康复之前,让她留下。给她在二楼安排一个房间。”“什么?!

”李秀兰跳了起来,“儿子,你疯了?让这个乡下丫头住二楼?”“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陆珣的声音冷了下去。李秀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错过乔薇薇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很好,这才刚刚开始。我施施然地上了二楼,

陆珣给我安排的,是他书房旁边的一个客房,采光极好。关上门,我从随身的小布包里,

小心翼翼地取出几根用油纸包好的银针,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这些,是我所有的家当,

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一年,我只有一年的时间,不仅要治好陆振国,还要查清楚,

当年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这背后又牵扯着我父母失踪的什么秘密。陆家这个漩涡,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夜里,我睡得正沉,忽然感觉房门有被撬动的轻微声响。

我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动作快得不像话。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带着惺忪睡意问:“谁?

”那黑影动作一滞,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朝我袭来!03我像是被吓傻了,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摔下床。那道凌厉的掌风擦着我的鼻尖扫过,打在床头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皮都掉了一块。“啊!有贼!来人啊!”我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整个陆家大院瞬间灯火通明。陆珣第一个踹门冲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情景,脸色骤变。那个黑影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窗户跳出去。“想走?

”陆珣低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不愧是军区团长,

陆珣的身手极为利落,招招都是杀招。但那个黑影也异常矫健,竟然能跟陆珣打个平手。

我缩在角落,抱着膝盖,看起来瑟瑟发抖,眼神却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

他的身形……有些熟悉。很快,警卫员们也冲了进来,黑影一看无法脱身,

虚晃一招逼退陆珣,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撒向众人,趁着大家躲避的瞬间,撞碎玻璃,

消失在了夜色里。“团长,追不追?”警卫员问。陆珣摆了摆手,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沉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关切。我摇摇头,

眼眶红红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我没事。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陆珣没说话,只是起身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锁,脸色越来越沉。这时,

李秀兰和乔薇薇也披着衣服赶了过来。乔薇薇一看到满地狼藉和我“楚楚可怜”的样子,

立刻尖酸地开口:“哼,我看就是她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不然为什么整个大院那么多人,

贼偏偏就找上她一个乡下丫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偷的?”“薇薇!”陆珣的声音带着警告。

我心里冷笑,乔薇薇这脑子,也就这点水平了。但她的话,却也提醒了陆珣。是啊,

为什么偏偏找上我?陆珣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我适时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摊在手心,声音颤抖地递到他面前,“他……他好像掉了这个。”那是一枚纽扣。

一枚样式很特殊的袖扣,上面刻着一个不易察યો的“乔”字。

这是我刚才在与黑影“错身而过”时,用银针从他袖口上挑下来的。

银针上淬了能让人皮肤瞬间麻痹的药,所以他毫无察觉。陆珣拿起那枚袖扣,脸色彻底变了。

乔薇薇看到袖扣,也瞬间白了脸,脱口而出:“这是我哥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连忙捂住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李秀兰也愣住了,“薇薇,

这……这是怎么回事?”乔薇薇的哥哥乔振,是陆珣手下的一个营长,

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在陆家留宿的客人。陆珣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他一字一句地问:“乔薇薇,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薇薇吓得连连后退,“珣哥,这不关我的事!肯定……肯定是这个女人偷了我哥的东西,

想陷害他!”“陷害?”我柔弱地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连你哥哥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怎么陷害他?倒是你,从我进门第一天起,

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是不是你觉得我碍着你了,所以让你哥哥来……”我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你胡说!”乔薇薇气急残坏。“够了!”陆珣打断了争吵,

他转身对警卫员下令,“去把乔振给我叫过来!”没过多久,乔振就被带了过来,

他身上穿着睡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这阵仗还一脸茫然,“团长,出什么事了?

”陆珣把那枚袖扣扔到他面前,“解释一下,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姜瑶的房间里。

”乔振看到袖扣,脸色也是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报告团长,我不知道。

我一直在房间睡觉。”“是吗?”我幽幽地开口,指了指他睡衣的领口,“你睡觉,

还戴着白天的项链?”大家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果然,乔振的睡衣领口里,

露出了一小截金属链子。一个大男人,睡觉不摘项链,这本身就很可疑。陆珣上前一步,

一把就将那链子扯了出来。链子的末端,挂着一个小小的瓶子。他打开瓶塞,

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出来。我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是……是‘软筋散’!我小时候在村里见过,

一个地主用它来对付不听话的丫鬟,闻了之后会浑身无力,任人摆布!”这当然是我胡扯的。

这瓶子里的,不过是普通的安神香薰。但此刻,在这样的情境下,我这番话的效果,

却不亚于一颗炸弹。一个军官,深夜带着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

潜入他上司新婚妻子的房间。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乔振!”陆珣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一拳将乔振打倒在地,“你真是好大的胆子!”04乔振被打得口鼻窜血,

连声喊冤:“团长,我没有!这是薇薇给我的,说是能安神助眠!”乔薇薇也吓傻了,

哭着解释:“是啊珣哥!那就是普通的香薰!我……我只是想让我哥吓唬吓唬她,

让她自己滚出陆家,我没想让他做别的啊!”这对兄妹的辩解,在众人眼中显得苍白无力。

陆珣的脸色铁青,他懒得再听,直接叫警卫员把乔振拖了下去,关了禁闭,等候处置。

乔薇薇也被李秀兰连拉带拽地拖回了房间,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陆珣两个人。

他站在原地,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烦躁。“对不起。”他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平等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低着头,没让他看见我眼底的算计,只是小声说:“没关系,只要你信我就好。

”他转过身,复杂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我身上,“夜里凉,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感受着外套上残留的,属于他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温度,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人,抛开他对我的偏见,本质上,似乎并不坏。第二天一早,

乔家父母就带着哭哭啼啼的乔薇薇,登门道歉。乔振因为“意图不轨、品行不端”,

被陆珣直接上报军区,撤职查办,前途是彻底毁了。乔家为了保全颜面,也为了不得罪陆家,

只能姿态放得极低,送来了厚重的赔礼,几乎要把门槛踏破。李秀兰全程黑着脸,

但碍于陆珣在场,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我从头到尾,

都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柔弱无辜的受害者角色,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等乔家人走了,陆珣才走到我面前,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是乔家给你的补偿。

密码是六个零。”我没接。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我不要钱。

我只要……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提离婚?”我的声音里带着乞求,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想要彻底拿捏一个男人的心,光靠本事是不够的,

还要让他觉得亏欠你。果然,陆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治好爷爷,陆家女主人的位置,

就永远是你的。”这算是一种承诺吗?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嘲讽。陆家的女主人?

我稀罕吗?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但面上,我却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真的吗?

谢谢你,陆珣。”我刻意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陆团长”。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处,

似乎泛起了一点可疑的红色。他“嗯”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你……你先休息,

我去部队了。”说完,就脚步匆匆地走了,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陆珣啊陆珣,你这样纯情的男人,

怎么斗得过我这个活了两辈子,满心都是算计的老妖怪呢?没错,我是重生的。上一世,

我被师兄和所谓的“亲人”联手陷害,不仅被夺走了全部的医学心血,还被他们设计,

当成了给陆振国“冲喜”的棋子。他们给陆振国下的,正是那“假死针”,

算准了我一定会出手相救,然后,他们再跳出来,污蔑我用邪术害人,将我送进监狱。

上一世的我,就是这么愚蠢。嫁进陆家后,掏心掏肺,治好了陆振国,

却被陆珣和陆家人当成居心叵测的乡下神棍,最终惨死在监狱里。而陆珣,在我死后,

娶了乔薇薇。那个女人,用我留下的药方,开了一家医药公司,风生水起,

成了人人称赞的女强人。何其可笑!重活一世,我不仅要报仇,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陆家,只是我的第一步棋。而陆珣,是我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专心给陆振我调理身体。陆珣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有意监视,只要他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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