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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今天不想当咸鱼”的虐心婚《我是苦情文女主的扮演无限循环》作品已完主人公:独孤遥洛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洛云尘,独孤遥,沈瑶之是作者今天不想当咸鱼小说《我是苦情文女主的扮演无限循环》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14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是苦情文女主的扮演无限循环..
主角:独孤遥,洛云尘 更新:2025-10-08 19: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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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佛前血誓你是苦情文女主。被男主虐身虐心再凄惨死去是你的宿命。
柔弱美丽是你的外在。清冷倔强是你的本色。不被理解是你的命运。挖心挖肾算你活该。
……那么,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请玩家准备就位,
接下来将带你沉浸式体验虐文女主的一生。*黑暗之中,点点昏黄的烛火悠悠然摇动,
在这间堪称金碧辉煌的寺庙,我静静的跪在佛像的下方。合上双目,面露慈悲。
如此奢华的寺庙,我静悄悄的来,只点燃了几盏烛火。一半黑暗淹没我的身躯,
另一边烛火照亮我的发丝,充满怪诞和诡异感。佛祖,我犯了错,
但请您宽恕我……殿堂上的光徐徐亮起。柔和的光晕倾泻而下,照在我半是惊心动魄的脸上。
旋即我睁开双眼,眸底的血色被清明覆盖。我绽开浮于面皮上的笑容,眼底却无丝毫笑意。
不过不原谅也没关系……他们都该死。我目光微微一瞥,拿起炉钩,
捞了捞火炉里剩下的血衣残渣。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毕竟我柔弱不堪,病骨支离。
人们只会同情这个死了夫君的女子。没人会知道……我密谋杀死了我的夫君。
外界传言我与他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本该恩爱一世,哪料成婚一年就传出了他的噩耗。
他死的那一天,我丢了染血的刀,换去一身血衣,冲出府邸哭晕在街头。
演出一副伉俪情深的戏码。回府后我便一病不起在,头七那天他灵柩前哭得伤心欲绝。
可无论我如何情真意切,亦改变不了他化鬼来讨债的事实鬼。正当子夜时分,
忽有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吹在我伤心欲绝的脸上。
2 鬼影索命我悲痛的表情霎时间僵住,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来找我讨债了。*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裹挟着一阵烈风,呼啸在我的脸上。"没用的东西!
”高堂上的男人怒不可遏,他一巴掌用了十成实力,对着一个孱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
我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被掀翻在地,白皙的面孔迅速浮现了一个巴掌印。
“连自己的名声都把持不住,我要你有何用?”男人歇斯底里,满脸嫌恶,
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倒像在看一个仇人。我的脑中嗡鸣作响,
倒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仿佛被这一巴掌削去了半条命。海棠扑过来扶起我,
我好半晌才缓过了神,生生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沫,堪堪直起上半身,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地上,寒意彻骨,漫过心肺,压抑到呼吸不畅。“父亲恕罪。”我抬起头,
澄澈如秋水剪影般的眸子划过晶莹的泪花。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竭力维持着本就不多的体面和端庄,强撑着不晕过去。“夫君死去,女儿甚觉悲痛,
如今已无他愿,只愿为夫君守节。从此身披素缟,眼里再不有其他。”前阵子,
洛云尘身为镇国大将军,凯旋而归,本该风光无限,却在回师途中遭人暗杀命丧当场,
举国皆惊。我成年后就名声不好,一身病骨,传出的名气多有晦气邪祟之称。
可偏偏洛家公子倾心于我,自幼与我青梅竹马,对我非娶不可。
我爹寻安侯本着把我嫁给洛云尘就能为他带来巨大的收益的原由,欣然答应。
哪想我只与洛云尘成婚了一年,他便就这样死了。京城之中流言蜚语近日来变得颇多,
这就更加坐实了我晦气邪祟的名声。连带着他的收益,侯府内的名誉都下降了不少,
我爹自然对我深恶痛绝。他多年来的筹谋全盘落空,和洛府再不能交好。
我如今在他眼中成了没用的废棋,他自然不会收着这块烫手芋头,只恨不得赶紧把人赶出去,
永远也不再牵连他的名声。“就像死人那样活着,不要发出任何声响,明白了吗?
”有力的手按在我的肩头,像要深深压弯了我的腰,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我半瞌着目,
掩盖掉眸中的所有神色“:女儿明白。”海棠搀扶着我向外走去,我离开了本家,
一步也没回头。心里倒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多年来郁结的怨气都要因为这种畅快而消散不少。
我终于杀掉洛云尘了。那夜倾盆大雨,电闪雷鸣,我亲自操刀,亲自动手,
亲眼看着他在我的眼前咽气。往日里的循规蹈矩,礼节约束,行为准则像锁链一样缠绕着我,
而直到他咽气的那一刻,铁锁在我的身体里碎成了寸寸链节。多么动听,多么不羁。
像我年少时恣意的人生,像我早已不可求的梦。我的灵魂终于不再被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里,
它将飞往远方,飞向天堂,总归不会留在这样肮脏的地方。“海棠,我没几年活头了。
”我侧目望向身旁的丫鬟,轻言道。海棠自我年幼时就跟在我身边,做了我十多年的丫鬟,
她一直尽心尽力侍奉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和我遭了这么多年的罪,实在不该。
我轻叹一声,“等我死了,那些带来的嫁妆都留给你,你寻一户好人家嫁了,
莫要再蹉跎你自己了。”海棠神色怔愣了一瞬,眼眶微微泛起了红,她几度启唇,
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不是这样的。”她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要压抑不住的哽咽,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小姐会长命百岁,会活的很久很久,
海棠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这真真是一句让人不忍心的话。我眸光黯淡下来,
忍不住苦笑出声:“我何尝不想活呀”我将目光望向远方,
可远方的天边已经不会再出现弹幕了。这一刻情节的走向已经被彻底改变。从我坠落山崖,
失去所有功力开始,脑海中浮现出的种种弹幕,他们总在讨论着所谓的情节走向,谁人该死,
谁人正义,谁人代表光明,谁人代表阴暗。我所生存的世界,好像是外人眼中的一部小说。
而我,没有什么天赋,没有什么亮点,可偏偏是这部故事走向的核心。
因我是其中被虐身虐心凄惨至极又不得好死的女主,
更是文中被男主极尽利用又割舍不下的顶级踏板石。全文中作者对我的描写单薄的近乎可怜,
但对于男主的描写却浓墨重彩。写他辉煌又桀骜的一生。写他寄人篱下的不甘。
写他从小受尽白眼。写他一身傲骨宁折不断。啧,合着所有的描绘和偏爱都是给男主的,
我这个女主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突显男主的光眀大义人设,充当一个甘愿被舍弃的背景板。
弹幕充斥着对我的鄙夷,仿佛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小门户女子,得他垂青就是天大的恩典。
难道我就要这样认命?当然不可能。谁阻挡我,我就杀谁。
虽然我这么晚才活出了情节之外的人生,而且仍是惨淡。但,
在这场于我而言近乎死局的故事里,我本就不会有好下场。
能在临死前捎上作者的宝贝疙瘩男主,我也是赚到了。不亏不亏。3 祠堂惊魂祠堂里,
白幡飘飘。青灰瓦檐上垂着几缕破败的蛛网,被穿堂风一吹,粘着尘埃簌簌发抖。
供台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将牌位上的字迹映的忽深忽浅,烛泪蜿蜒而下,
在冰冷的供案上积下一摊浑浊的蜡渍。我换上一身白色寿衣,静静的跪在供案旁,
目光时而仰望供案上灰白的画像,时而低头抽泣几声,眼神伤感,潸然泪下。
洛家主母更是觉得多看我一眼都晦气糟心,见我在祠堂里跪着,她眼神恨恨,
像在说自己儿子娶了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若无我,
她儿子就不会死。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她会扑过来,再扇我一巴掌,
直接和我爹的那一巴掌打到左右脸对称。可惜没有,她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了一会,
然后就离开了。想来她也明白,不用再跟这样一个命不久矣的晦气儿媳过多交流,
反正我过不久就要行将就木。死了,随便打副棺材送回我那破落的侯府,
谁也不会怪罪到洛家的头上。海棠陪在我身边,偶尔为我添上几盏烛火,
我就这样从白天跪到了晚上,直到屋檐下的风声微动,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我浑浑噩噩的跪在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一张狐裘裹在了我的肩头,
连带着温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将我紧紧抱住,温热的大掌伸向我冰冷到毫无血色的双手。
“瑶之,孤来看你了。”我瞬间一个激灵,呛得连连咳嗽几声。“殿下,此举不妥。
”我冷声挣开了他的怀抱,转了下身面对着他跪下。谦卑的姿态,惶恐的眼神,
每一处我都把握的恰到好处。闻言,独孤遥脸上的神色暗了下来了。他眸色深沉似墨,
俊朗的面孔是玉石般的坚硬和冷冽,此刻绷紧了,更叫人无端屏息,不敢妄动。“孤与你,
为何不妥?”说着,他固执的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抚过我的肩头,
想要将我拉起来。我连忙膝行着后退了一步,眼角恰到好处的垂下一滴泪,“殿下,
这与礼不合。”“与、礼、不、合?”独孤遥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他歪着头,
似乎冷笑了一声,幽深的眼眸里闪烁着几乎冻结的寒冰。“原本,你就该是我的妻。
”他的眼神骤然凶狠起来,声音里颇了几分咬牙切齿,“若非洛云尘从中挑唆,
你早该是我的妻。”“殿下,我与夫君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本该喜结连理,在两家看来,
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扬起苍白的脸,弱柳扶风的气质几乎要具象化,
眼眸晶莹却无泪,更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直视着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眸,
我看似柔弱不能自理,实则出言就是在火上浇油。“我与他于情于理,都该是夫妻。
他活着我是他的妻,死亦是。”我张着口象征性的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独孤遥却没给我反应。
几乎是瞬间,我整个人被他抱起,旋即被裹挟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和空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后,
泄愤似的对着那块裸露的,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下,却没用力。“孤不想听你说这些话!
洛云尘都死了,你还为他守什么节?”独孤遥额上青筋暴起,他像是被气狠了,
反复几次深呼吸,将头埋进了我的颈肩,箍着我腰的手臂不断用力。我被他向后环抱着,
他一抬起头就能看见洛云尘的牌位,可当他目光触及到灵牌上,眼中的憎恨一瞬间更深了。
“明明你从不爱他!明明你该对我倾心!他不过是占了个十来年的身份,他算什么?
”听闻此言,我愣了一下,暗自冷笑起来,眸中滑过一抹讽刺。真要笑死了,
你又比他强多少,你都不如他?我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尽职尽责的演戏。“殿下,
你不能这样!”我佯装起惊吓过度的样子,积聚在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地落下,
身体微微颤抖。闻言,独孤遥强撑着的表情彻底碎裂,眼底的温度逐渐冷却。“不能?
为什么不能?到头来他死了,还占着这一重身份,还不肯把你还给我?”独孤遥嗤笑出声,
语气里多是不屑与轻蔑,眼中的神色渐渐被某种不知名的疯狂和欲望所笼罩。“若他不甘,
若他怨恨,那就变成鬼来找我啊。”“什么?”我吃惊一声,尚且没反应过来,
但独孤遥下一刻的动作就给了我答案。他的怀抱实在炽热的有些烫人了,搞得我很不舒服,
可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将我整个人压在了洛云尘的棺材上。温热的气息一瞬间压了过来,
下一秒,他重重吻住了我的唇,灼热的呼吸瞬间掠夺了我所有的感官。他紧紧的盯着我,
目光灼灼,将我眼神里的所有恐惧与害怕尽数吞吃下去。
眼里的欲望裹挟着狂风暴雨扑面而来。“放…开,独孤遥……你不能!”我愣了一秒,
眼中不可抑制的涌现出了愤怒,旋即竭力挣扎起来。废话,样子当然还是该装装的,
若我直接从了,这才显得不正常吧。“你疯了吗?这是在祠堂,
你让洛家的列祖列宗如何看待你?!”我开始不管不顾的大喊,整个人突然间就有点慌了。
话语飘进风中,我的抵抗显得那么软弱无力。祠案上骤然蹿出一缕黑烟,
仿佛带着不可遏制的震怒,缓慢的,却如同毒蛇一般的朝着独孤遥的方向蔓延。
我整个人陷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他妈的,独孤瑶这个恶心透底的男人,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名节。我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出声,洛府如今还有家仆,
若是拐进祠堂看见这一幕,我的名声只会破碎的更加彻底。他不要脸,难道我还能不要吗?
不行!!!思即这里,我佯装被蛊惑的样子,双手环绕住他的腰,
半推半就的压着他转了个圈。这下他在棺材盖上躺着,我的身后腾空了。
他这时的眼眸中竟然划过了一丝欣喜,以为我从了他,开始闭眼享受。
就在独孤遥闭上眼睛开始沉沦的那一刻,我的眼中登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拼着一口气,
我掌中凝实,竭尽全力,借着一股寸劲和他毫无防备之势,一掌将他抡了出去。
途中撞翻了祗案上的烛台,火星子蹿上了油墨,周围的一圈瞬间烧了起来。黑烟借此之机,
全部没入了他的身躯。独孤瑶后知后觉的内力裹挟着我想向后拖,我眸带血雾,一掌挥开,
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后退,转身,逃跑一气呵成,直接跑出了大门。
边跑边高声喊:“救火啊!救火啊!祠堂里走水了!”家仆们应着我的呼喊,纷纷跑向祠堂。
风声呼啸进我的嗓子里,像拉锯风一样难挨。总感觉病症又加重了。我叹了一声,又要复仇,
又要保重名节,那就必然要失去些什么东西,比如活的不长。如果独孤遥还蠢到极点的话,
他这时候应该赶紧跑。想到这儿,我刻薄的冷笑一声。洛云尘从小到大都是精明的人,
偏要扶持这么一个蠢货。独孤遥是真的爱我吗?当然有,但比起爱我,他更爱权利,
他会为了权力甘愿舍弃我,送我去死,然后坐在他的高台上,享受着无边无际的寂寞,
以此来缅怀思念我一生。但所有的苦难都由我来承受,凭什么他什么也不需要付出?
我深知独孤遥骨子里的劣根性,若我真与他在祠堂里发生了什么,
明日他想要求娶或监禁我就会变得轻而易举,他的名声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但我这辈子倒是彻底废掉了,活着不能安生,死了更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凭什么?凭什么?
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骂到的不甘,亦是我拼了命想改变的结局。我倒要看看,
如今情节被我毁的这般彻底,作者要怎么做才能圆回来?
4 夜半鬼语夜色像浓稠到化不开的黑雾,今日阴风阵阵我总感到隐隐不安,
虽不知从何而来,但却在越来越寂静沉默的夜里泛起恐惧感。屋里没有炭火,
海棠没能拿到月禄,只有熬过今晚,明日典当些金饰卖钱才能过活。怎么会呢?
我独自搓着泛冷的指尖,强压在心底的忧虑。难道,他还能变成鬼了来找我索命不成?
一有这个想法,我都觉得可笑。不置可否,我憎恨他,恨到夜不能寐,每每他歇在我枕头,
这股恨意就会变得强烈,像生吞下甜腻又带尖刺的毒物,像软刀反复凌迟刮蹭心脏。
年少时的恣意与天真滋养出过令我恶心的爱,但在这样日夜作痛的日子里,逐渐被消磨,
最后通通成了腐烂的恨意。这样的恨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形成的,它像腐烂的,
散发着恶臭的藤蔓,盘踞在我的心脏上,磨蚀我着的心脉。让我觉得我就是个还活着的厉鬼,
我化作人身来到阳间,找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索命。不然我怎么会这么阴暗,这么扭曲。
我目光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爱的尽头是什么?是恨吗?但我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为了减少这种痛苦,我唯有杀了他。我实在是太累了,思虑了一会儿,身体倒先不行了,
整个人沉沉睡。梦中的记忆遥远而安定,我看见了,自己骑在马上肆意奔跑,笑的开怀。
我看见我射出了箭直扎靶心,达到了百步穿杨的技艺,那些个世家公子哥,谁也比不过我。
我站在赛场上,红色的发带迎风飘扬,真心实意的,开怀的笑在我的脸上绽放。
然后……目光飘向了那个在角落里的,阴郁沉默的少年。他静静的站在赛场之外,
目光中多是渴求和向往。从他人的口中我得知,他是洛府最不受宠的公子,庶出,
母亲地位低微并无依靠,致使他在府中的生活如履薄冰。于是就这样,
我滥情的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心生怜悯,竟然想要帮他,
却不知这少年打小就是个实心的黑切黑,满腹算计。他容貌俊美,皮相骨相皆是一流,
生了一副顶好的面容,蛊惑起我来更是轻而易举。短短的时日内,就让我对他倾心不已。
他一直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但又端着刻意的疏离感。至使我迷茫,心痛,
飞蛾扑火般想寻一个结果。我越是追寻,他就越不见我。我伤透了心,只剩下失望。
于是我只想将这段爱恋当做过去的少女怀春。在这之后我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太子独孤遥。
他如此理解我,在意我。我顿觉知音难觅,恨不能向他倾吐所有的心事。我如此轻易的,
从一个圈套落入另一个圈套。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想明白他们到底图什么?我无权无势,
美貌也不算顶尖,却似乎实在有利用价值,让他们演着演着都对我情有独钟。
夜里越来越冷了,我迷迷糊糊中又被冻醒了。忽然的,
一股悚然的让我近乎窒息的寒冷涌上了背部。有微凉的冷气拂过我的耳垂,哀怨非常,
活像厉鬼来索命。“啊……”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暂的呜咽,瞳孔震颤起来,
急剧的缩成一个点,瞬间睡意全无。巨大的落地镜上,我看到了身着血衣战袍的身影,
他似无所觉,自顾自的与我合衣而眠,手臂自然的挽过我的腰肢。没有怨怼,没有情话,
他静默不作声,徒留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心脏的突突声震得我耳边嗡鸣。真的,
真的……他妈妈的,真来找我索命了……我恐惧无以复加,他越是沉默,越是让我感到恐慌,
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不知道他是否是要来杀我。
民间看着那些聊斋志异画本子里的场景,一瞬间全都涌入了我的脑中。
“瑶之……”鬼魂声线冰冷粘稠,偏生语气还温柔异常,似情人呢喃。“你身上好冷,
今早吃了药吗?”我并没有回答,紧紧的闭上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夜沉寂的像一潭死水,诡异却逐渐蔓延开来。冤死的鬼魂像是极不满我的沉默。
颈间陡然传来一阵压迫感,我瞬间呼吸不畅。“你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吗?
”“你晚上想我了吗?瑶之……”“瑶之……瑶之……”他呢喃着,轻叹着,似有憎恨,
似有不甘,可唯独没有怨。我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不自觉的翻起了白眼。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竟然诡异的在心底涌现出了一丝了然的感觉。果然,果然,
情节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男主就是男主,他做不成苦情戏的男主,就要来当阴湿男鬼了。
怎么不算主角呢?这操蛋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受伤。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寒气直逼后颈,与我近在咫尺。我的呼吸从热变冷,
寒冷一点一点的蔓延上了脑壳,只感到头一阵阵刺痛。我虽然病了,但求生欲望一直很强烈。
我不能就这样让他去了命,我不能和他一样变成鬼魂。自然的,
平和的……就像无数次我们合衣躺在榻上那样,他搂着我,我也像全身心依赖着他一样,
总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掩去眼底所有的恨意,柔情蜜意的与他谈笑。想着就一会儿的功夫,
我的眼角率先滑落出泪,却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是我装的。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无论何种境界,对自己心软的人这一招最好用。我赌他也觉得有愧于我,
我赌他早就料想到我有一天会杀了他。这一点愧疚于我而言够了。想到这,
我的嗓音带上了一点微弱的颤音。恍惚的,近乎破碎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鬼魂的耳畔。
“云尘,我爱你呀……”鬼魂扶着我后颈的手轻轻一顿,叹息响落在我的耳畔,似在质问。
“既如此,为何要杀我?”“你好狠的心啊,瑶之……”鬼魂染上恨意的声音极度飘渺,
像远方飘来的,明明灭灭的不真切。我却一瞬止住了话头,整个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
“云尘,云尘!”我突然急促的看他,眼前突然一阵漆黑,麻木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
所有的感官都变得不甚清晰。我又发病了,偏偏是在这极度紧急的情节。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知道洛云尘就在我的身边,可我什么也感知不到,
比起没有准备,这种未知的恐惧更令我胆寒。我暗道自己简直倒霉透顶,
开始不管不顾的破罐子破摔。“啊……”我无力的嘶叫一声,“对不起,云尘,我想活下去,
我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每天都生不如死。殿下,殿下告诉我,若我成功杀了你,
让你再也威胁不到他,就给我天山雪莲,我很需要那东西救命!不管是解脱还是好起来,
无论怎样给我个痛快吧!”“云尘,你一直在续着我的命,可是我不想活了!!太痛苦了!
”一声一声的尖叫,让我的情绪崩溃,我嘶吼着,绝望着,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
还是真情实感。“你是来杀我的吗?你要杀了我?那你动手吧,
不要再让我这样痛苦的活着了!”我慌不择乱,状若癫狂:“杀了我,杀了我就现在!
”我回身向后摸索,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在我一段半是真情半是谎言的即兴表演中,
意外再一次发生。鬼魂似乎伸出食指轻点我的额尖,霎时间围绕在我周身的,
凉的渗人的寒意一席间尽数褪去。一切归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发生。四周恢复寂静,
鬼魂悄悄退去。“你知道我舍不得杀你,瑶之。”他叹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阴狠和决绝。
“但从这之后,你再也不会过安逸的日子。”微凉的冷笑带着一阵风传入了我的耳中,
隐约还有几分失望。“天山雪莲你得不到你,
未来更别想安逸的活着……”鬼魂的目光疯态痴缠,他无所谓的闭上眼。活着不能与你相拥,
死了倒也能相守。如何,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生你是我的妻子,
死了你也会成为我的鬼新娘。你别想逃脱半分,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弯弯绕绕,直到海枯石烂。*5 血染祠堂第二天清晨的时候,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如缺水的鱼般,有那么一秒,我很想原地去世。
耳边是尖利刺耳的吼叫。“沈瑶之!你还有脸睡在这?”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煞有其事的拢了拢淋的浸湿的衣服。“母亲此言怎讲?”我不慌不忙,又顺带拢了一下鬓发。
洛母大概是被我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竭了,她振振有词的骂了起来,“ 昨夜祠堂为何着火?
你是不是存心让我儿子死了魂魄都不得安息?你这个毒妇!”我听此静默了一瞬,
稍稍偏头克制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不用她说,我现在也烦的很,
本来钱就不多,如今还要置办些黄符法器之类的,恐怕连活下去都艰难。虽说她是高门主母,
但我属实是没有尽什么孝道的必要了。恨起来我都能大义灭亲,她算什么?
想起夜晚息在我枕边的阴冷触感,心念电转之间,我就有了主意。“是我不好,母亲。
”我低眉顺眼的认错,态度很是谦卑。“昨夜夫君给女儿托命,说尚有未完成之心愿,
故人梦中再会女儿甚觉悲痛不已,下定决心要完成夫君的愿望。”洛母一向爱子心切,
此时再大的气焰也被我这极度敷衍态度的转移话题给吸引了。她稍稍收了些怒气,沉声问道,
“尘儿说了什么?”我眼睛都不眨,张口就来,“夫君回师途中被人暗害杀死,
属于枉死一类,自身有极大的怨气,需找道人超度方得往生。”“夫君一辈子威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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