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李三陈九的悬疑惊悚《骨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林中雾无你”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九,李三的悬疑惊悚,虐文小说《骨路由网络作家“林中雾无你”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6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3: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骨路
主角:李三,陈九 更新:2025-10-08 19: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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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沙里埋骨黄沙漫过脚踝时,陈九听见骨节摩擦的声响。
不是他的 —— 他的腿早在三个月前被羌人的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如今虽已结痂,却连弯曲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断不会有这般细碎的 “咔嗒” 声。
那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有人提着一袋断骨在沙地上拖拽,每走一步,
便有几截骨头从袋口漏出来,在滚烫的沙粒上滚出浅浅的印子。陈九猛地回头,
韦州路的尽头只有翻涌的黄雾,正午的日头悬在头顶,却连一丝暖意都透不下来,
反倒让那些稀疏的沙棘影子拉得老长,像插在地上的白骨。他攥紧了怀里的布包,
布包里裹着两封家书,一封是他娘去年托人捎来的,字歪歪扭扭,只说 “家里一切都好,
勿念”;另一封是李三的,那小子死前把信塞给他,血糊糊的手抓着他的胳膊,
眼睛瞪得老大:“九哥,帮我带给俺媳妇…… 说俺没逃,
俺是战死的……”李三的尸体大概还躺在青铜峡的某个岩缝里。上个月那场仗打得昏天黑地,
羌人的箭像暴雨似的落下来,他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将军在高台上喊 “杀”,
喊到最后,声音也被风沙吞了。陈九是趁乱逃出来的,他看见李三被三支箭钉在沙地上,
肠子流了一地,却还在伸手够掉在旁边的弓。那时候他想回头拉一把,
可身后的人潮推着他跑,跑着跑着,就只剩他一个了。“咔嗒 ——”声响又近了些,
这次像是就在耳边。陈九的后颈一阵发麻,
他摸出腰间的短刀 —— 那是他从死人身上捡的,
刀鞘上还沾着暗红的血痂 —— 手却抖得厉害。他想起出发前村里老人说的话,
韦州路是条死路,十去九不回,埋在沙里的骨头比沙粒还多,夜里会顺着风爬起来,
找那些没给家里捎信的人。他以前是不信这些的。他是陈九,是村里最能打的后生,
从军那年娘把护身符塞给他,说 “俺儿命硬,肯定能活着回来”。可现在,
他连自己能不能走到下一个驿站都不知道。沙地上忽然多了几道痕迹,不是风刮的,
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划过的印记,从他的脚边一直延伸到身后的黄雾里。陈九咽了口唾沫,
慢慢转过身,看见雾里钻出一截惨白的东西,是人的小腿骨,骨头上还挂着些烂掉的布条,
正一蹦一蹦地朝他过来。“谁?”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韦州路上飘着,
连个回音都没有。小腿骨蹦到他面前,停住了。紧接着,黄雾里又钻出几截骨头,有胳膊骨,
有肋骨,还有一颗骷髅头,眼眶黑洞洞的,朝着他的方向。那些骨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
慢慢凑到一起,拼成了一个残缺不全的人骨架,少了一条腿,肋骨断了两根,
却还能 “站” 在沙地上,朝着他晃了晃骷髅头。陈九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沙地上。
他想起李三,李三死的时候,腿就是被箭射穿的,
会不会……“九哥……”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骷髅头里传出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带着风沙的沙哑。陈九的头发一下子竖了起来,这声音,是李三的!“九哥,
你咋不等俺……” 骷髅头的眼眶里似乎有黑色的东西在动,像是眼泪,又像是别的什么,
“俺还没把信给俺媳妇…… 你咋就跑了……”陈九往后退了一步,
脚底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他低头一看,是一只腐烂的手,
手指上还戴着个铜戒指 —— 那是他娘给李三媳妇的聘礼,李三一直戴在手上。
“俺找了你好久……” 骨架朝着他挪了一步,断了的肋骨 “咔嗒” 响了一声,
“韦州路的沙子好冷…… 俺睡不着…… 九哥,
你带俺回家好不好……”陈九突然觉得怀里的布包烫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
他猛地把布包扔在地上,想转身跑,可脚像是被钉在了沙地上,动弹不得。骨架慢慢走过来,
骷髅头凑到他的脸前,他能闻到一股腐朽的腥气,从骷髅头的眼眶里飘出来,
钻进他的鼻子里。“九哥,你看……” 骨架抬起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向他的身后,
“好多人都在找你呢……”陈九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身后的黄雾里冒出了无数的骨头,
一截截,一片片,从沙地里钻出来,拼成一个又一个残缺的骨架,密密麻麻的,
从韦州路的这头一直排到那头。每个骷髅头的眼眶里都有黑色的东西在动,朝着他的方向,
像是在看他。“他们都是西征的弟兄……” 李三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哭腔,
“他们都没回家…… 都没给家里捎信…… 九哥,你为啥能逃?
你为啥不带上俺们……”骨架伸出手,骨头指尖碰到了陈九的胳膊,冰凉的触感像是冰锥,
扎得他生疼。陈九突然爆发出来,猛地推开骨架,捡起地上的短刀,
朝着骨架砍过去:“别过来!你不是李三!李三已经死了!”刀砍在肋骨上,
发出 “咔嚓” 一声脆响,肋骨断成了两截,掉在沙地上。可骨架像是没感觉似的,
依旧朝着他扑过来,骷髅头里的黑色东西流了出来,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子。
“俺是李三…… 俺就是李三……”陈九转身就跑,不敢回头,
只听见身后传来无数 “咔嗒” 的声响,像是有无数的骨架在跟着他跑。
风里传来更多的声音,有老的,有少的,有哭的,有骂的,
都在喊着 “带俺回家”“俺要见俺娘”“俺媳妇还在等俺”。他跑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肺里像要炸开一样,才停下来,扶着一棵枯掉的沙棘树喘气。身后的声响消失了,
黄雾也散了些,沙地上只剩下他刚才跑过的脚印,还有那两封掉在地上的家书,
被风沙吹得翻卷起来。陈九走过去,捡起布包,打开一看,两封信都还在,
只是李三的那封信上,多了几滴黑色的印子,像是血,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把布包重新裹紧,
揣进怀里,这一次,他不敢再扔了。前面就是青铜峡了,远远地能看见峡谷的影子,
像一道裂开的伤疤,横在沙漠里。他想起诗里写的 “青铜峡里韦州路,十去从军九不回”,
以前他不懂,现在才明白,这哪里是路,这分明是埋骨场。他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不管前面有什么,他都得走下去,他要把李三的信带给她媳妇,也要回家看看他娘。
就算那些骨头真的会跟着他,他也不能停下。风沙又大了起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听见峡谷里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风在哭,又像是无数的亡魂在哀嚎。
他握紧了手里的短刀,一步一步,朝着青铜峡走去。他不知道,这一去,他再也没能回来。
第二章 峡中鬼影青铜峡的风是横着刮的,裹挟着沙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陈九缩着脖子,
沿着峡谷边缘的小路往前走,脚下是松动的碎石,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
掉进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峡谷里很静,除了风声,听不到别的声音。可越是安静,
陈九心里就越慌。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从峡谷的阴影里,从那些突出的岩石后面,
或者从脚下的黑暗里,一直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些骨架,
李三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九哥,你带俺回家好不好”。他用力摇了摇头,
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可越想忘,记得越清楚。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李三的信还在,
他能感觉到那封信的温度,像是李三的手,还在抓着他的胳膊。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口被风沙半掩着,黑乎乎的,像是一张张开的嘴。陈九犹豫了一下,
他实在走不动了,腿上的伤口又开始疼,而且天快黑了,要是在峡谷里过夜,
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东西。他握着短刀,慢慢走进山洞。山洞里很干燥,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些枯枝,像是有人来过。他松了口气,
看来这山洞以前有人住过,应该是安全的。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把布包放在身边,
然后拿出火石,想点燃枯枝取暖。火石打了好几下,才冒出一点火星,点燃了一根枯枝。
火光跳动起来,照亮了山洞的一角,他看见墙上有一些刻痕,像是人的名字,密密麻麻的,
刻得很深。他凑过去看,第一个名字是 “王二”,下面刻着 “宣和三年,
战死”;第二个是 “赵五”,“宣和三年,战死”;第三个是 “孙六”,“宣和三年,
战死”…… 全都是西征军的名字,下面都刻着 “战死” 两个字。他一直看下去,突然,
他的目光停住了,最后一个名字,是 “李三”,下面刻着 “宣和三年,战死”,
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没刻完的字。陈九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李三的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是死在韦州路的沙地上,
怎么会有人把他的名字刻在青铜峡的山洞里?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刻痕,像是个 “九” 字,
只刻了一半。他的后背一阵发凉,难道是有人想刻他的名字?“咔嗒。”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石头落地的声音。陈九猛地回头,火光下,山洞的另一头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
看不清脸。“谁?” 他握紧短刀,声音有些发颤。人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陈九慢慢站起来,朝着人影走过去,火光越来越亮,他能看清人影的轮廓,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裙,头发很长,披在肩上。“你是谁?” 陈九又问了一遍。
女人慢慢转过身,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陈九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那是一张惨白的脸,
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很大,却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像是两个黑洞。她的嘴角向上翘着,
像是在笑,可那笑容看起来却格外诡异。“你是来给李三送信的吧?” 女人的声音很轻,
像是飘在空气里,没有一点重量。陈九愣住了,她怎么知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女人朝着他走了一步,她的脚没有沾地,是飘着的。
陈九这才发现,她的裙子下面是空的,没有腿。“我等了你好久了。” 女人的笑容更浓了,
漆黑的眼睛盯着他怀里的布包,“李三的信,给我吧。”陈九猛地后退一步,
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女人不是人,是鬼!他想起李三说过,他媳妇叫春桃,
是个很文静的姑娘,可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有半点文静的样子,分明是个索命的厉鬼!
“你不是春桃!” 陈九喊了一声,举起短刀,“你别过来!”女人停下脚步,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漆黑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在腐蚀地面。“我是春桃啊……”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三死了,我也死了…… 我一直在等他的信,等了好久好久…… 你为什么不给我?
”“你胡说!” 陈九摇着头,“李三的媳妇还在村里,我见过她!你是鬼,你想骗我!
”“我没骗你……” 女人飘到他面前,他能闻到一股腐朽的腥气,
和白天李三骨架上的气味一样,“村里的那个春桃,是假的…… 是他们用草人做的,
骗大家说我还活着…… 其实我早就死了,在李三走后的第三个月,
就病死了…… 我死前一直在等他的信,可他一直没给我寄……”女人的手伸了过来,
她的手也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指甲很长,乌黑乌黑的。陈九想躲开,
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女人的手碰到了他怀里的布包,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给我吧……”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把李三的信给我…… 我只要信……”陈九突然想起李三死前的样子,他抓着自己的胳膊,
说 “帮我带给俺媳妇…… 说俺没逃,
俺是战死的……” 他不能让李三的信落在这个女鬼手里,他要亲手交给春桃,
不管村里的那个是不是真的。他猛地用力,挣脱了女人的束缚,转身就往洞外跑。
女人在后面喊着 “别跑”,声音里带着怨恨,还有哭腔。他不敢回头,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像是女人在追他。跑出山洞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峡谷里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只能沿着小路往前跑,脚下的碎石硌得他脚疼,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流出血来,
染红了裤腿。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女人就在他身后,
那股腐朽的腥气也越来越浓。他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在地上,短刀掉在了一边。
他想爬起来,可女人已经飘到了他面前,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跑不掉的。” 女人的手伸向他的怀里,“把信给我。”陈九闭上眼睛,
心想这次死定了。可就在这时,峡谷里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人的喊声:“前面是谁?
”女人的身体一震,像是很害怕,她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看了看陈九,然后猛地转身,
飘进了峡谷的阴影里,消失不见了。陈九睁开眼睛,看见远处有几个人骑着马过来,
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了他们的脸,是驿站的驿卒。他松了口气,瘫在地上,
再也动弹不得。驿卒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浑身是血,吓了一跳:“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陈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口,就晕了过去。第三章 望乡台怨陈九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身上盖着粗布被子,腿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了。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碗水。他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腿,
还是很疼。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那个女鬼,还有驿卒,像是一场噩梦,可怀里的布包还在,
提醒他那不是梦。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驿卒服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粥:“你醒了?先喝点粥吧。”陈九接过粥,说了声 “谢谢”。
他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让他舒服了不少。“你是谁啊?
怎么会在青铜峡的峡谷里?” 中年男人坐在桌子旁,看着他。“我叫陈九,
是西征军的士兵,军队覆没了,我想回家。” 陈九低着头,不敢看中年男人的眼睛。
他是逃兵,他怕被人认出来。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可怜人。
这西征军,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 他顿了顿,又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陈九想起那个女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遇到一个女人,
她…… 她没有腿,飘着的,还说她是我战友的媳妇,想要我战友的信。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关上门,
压低声音说:“你遇到的是望乡台的怨鬼吧?”“望乡台?” 陈九疑惑地看着他。“嗯,
”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青铜峡的山顶上有个望乡台,传说是以前西征的士兵建的,
他们在那里望家乡,可后来,好多士兵死在了这里,他们的怨气就聚集在望乡台上,
变成了怨鬼。那些怨鬼都在找自己的亲人,或者找能给他们捎信的人,要是被他们缠上,
就很难脱身了。”陈九的心里一沉,他想起诗里写的 “将军休上望乡台”,
原来不是因为想家,是因为望乡台上有怨鬼!“那…… 那个女人,真的是我战友的媳妇吗?
” 陈九问。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不好说。望乡台的怨鬼会变成你熟悉的人的样子,
骗你把信给他们,或者让你带他们回家。你可千万别信他们的话,要是把信给了他们,
你就会被他们的怨气缠上,永远也走不出青铜峡了。”陈九握紧了怀里的布包,
还好他昨天没把信给那个女鬼。“对了,” 中年男人又说,“你要回家,
可不能走青铜峡的小路,那条路太危险了,经常有怨鬼出没。你还是等明天,
跟我们驿站的商队一起走大路吧,大路虽然远一点,但是安全。”陈九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不敢再走小路了。第二天一早,陈九就跟着商队出发了。商队里有十几个人,
都是些跑买卖的商人,他们牵着骆驼,驮着货物,走在大路上。陈九跟在后面,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总觉得那个女鬼还在跟着他,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盯着他怀里的布包。走了大概半天,前面出现了一座山,山顶上有一个石台,远远地看起来,
像是一个巨大的墓碑。“那就是望乡台。” 一个商人指着石台,对陈九说,“你看,
上面是不是有个人影?”陈九抬头看去,望乡台上果然有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裙,
头发很长,披在肩上,正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女鬼!女鬼也看见了他,她朝着他挥了挥手,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陈九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别跟她对视,” 商人说,“望乡台的怨鬼会勾人的魂,你一看她,魂就被她勾走了。
”陈九点了点头,加快脚步,想离望乡台远一点。可他越想走,越觉得脚步沉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他的腿,让他往望乡台的方向走。
“九哥……”李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从望乡台的方向传来,带着哭腔:“九哥,
俺在这儿…… 你上来啊,俺带你回家……”陈九的头开始疼起来,眼前出现了幻觉,
他看见李三站在望乡台上,朝着他招手,李三的身体是完整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变成骨架。
“九哥,快上来啊……” 李三的声音越来越近,“俺娘在下面等俺们呢,还有春桃,
她也在……”陈九的脚步慢慢停住了,他想上去,想看看李三,想看看他娘。
他知道这是幻觉,是怨鬼在勾他,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脚一步步朝着望乡台的方向走去。
“陈九,别过去!” 商队的头领喊了一声,跑过来拉住他,“那是怨鬼的幻境,
你过去就完了!”头领的手很有力,拉着他往回走。陈九挣扎着,
想挣脱头领的手:“放开我!李三在上面!我要去找他!”“那不是李三!是怨鬼变的!
” 头领用力拽着他,“你醒醒!你要是过去,就会像那些士兵一样,死在上面,
变成怨鬼的一部分!”头领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陈九的头上。他清醒了一点,
眼前的幻觉消失了,望乡台上的人影还是那个女鬼,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他。“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女鬼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带着哭腔和怨恨,“为什么……”陈九不再挣扎了,他跟着头领回到商队,继续往前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望乡台,女鬼还站在上面,像一个孤独的影子,在风里飘着。
他心里有些难过,不管她是不是春桃,她都是个可怜人,被困在望乡台上,
永远也等不到她想等的人,永远也回不了家。商队继续往前走,望乡台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陈九摸了摸怀里的布包,李三的信还在。他在心里说,李三,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回家,
但是我会把你的信带给春桃,我会告诉她,你没逃,你是战死的,你一直想着她。他不知道,
这只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怨鬼,后面的路,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韦州路的白骨,
青铜峡的怨鬼,只是这场噩梦的开始,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第四章 骨村商队走了三天,
终于离开了青铜峡的范围,进入了一片荒原。荒原上没有多少植被,只有零星的几棵枯树,
歪歪扭扭地立在地上,像是一个个绝望的人影。陈九的腿好了一些,能正常走路了。这些天,
他一直跟着商队,没有再遇到怨鬼,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在荒原的深处,在那些枯树的后面,一直盯着他们,
像是在等待机会,随时准备扑上来。这天傍晚,商队走到一个村子附近。村子很小,
只有十几间土房,看起来很破旧,像是很久没人住了。商队的头领想进去看看,
能不能找到些水和食物,毕竟他们带的水已经不多了。陈九跟着头领走进村子,村子里很静,
没有一点声音,连狗叫都没有。土房的门大多是开着的,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有人吗?” 头领喊了一声,
声音在村子里飘着,没有一点回音。陈九走进一间土房,里面有一张破床,
床上铺着些烂掉的稻草,墙角有一个破陶罐,里面空空的。他又走到另一间土房,
里面的情况差不多,也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旧的东西。“奇怪,这村子怎么没人?
” 一个商人疑惑地说,“看起来不像是被遗弃很久的样子,门口还有刚晒过的衣服呢。
”陈九顺着商人指的方向看去,村口的绳子上果然挂着几件衣服,只是衣服已经变得很破旧,
颜色也褪得差不多了,像是挂在那里很久了。他走到衣服旁边,摸了摸,衣服很干,
像是被风吹了很久。他突然发现,衣服的布料很熟悉,和他娘给他做的衣服是同一种布料。
他心里一紧,难道这个村子和他的家乡有关?就在这时,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 “咔嗒” 声,和他在韦州路听到的声音一样。他猛地回头,
看见村子的另一头,有几截白骨从一间土房里钻出来,慢慢拼成了一个骨架,
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不好!是白骨!” 陈九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商队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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