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夺卿

夺卿

浅语微光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夺谢珩担任主角的重书名:《夺卿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谢珩展开的重生,逆袭小说《夺-卿由知名作家“浅语微光”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5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5: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夺-卿

主角:夺,谢珩   更新:2025-10-08 19:47:1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皇叔剑下的背叛我死在我最敬重的皇叔剑下。利刃穿透胸膛的瞬间,

冰冷和剧痛席卷了我所有的感知。我难以置信地低头,

看着那截曾教我写字、抚我顶发的剑尖,从我心口的位置狰狞地探出,

带着温热的、属于我的血。“为……什么?”我艰难地抬头,望进他那双曾经慈和,

此刻却盛满贪婪与阴鸷的眼。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依旧温柔,

内容却淬了毒:“锦书,我的好侄女。不用你的血和命,

如何能向新帝彰显叔父的忠心与投名状呢?”宫门外,喊杀声震天。

那是敌国元帅谢珩的军队正在攻破我大胤最后的屏障。皇叔猛地抽剑,

鲜血自我的伤口喷涌而出。我软软地倒在大殿冰冷的金阶上,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皇叔提着染血的剑,卑躬屈膝地迎向那踏着尸山血海而来的玄色身影。

谢珩,那个传说中三头六臂、杀人如麻的敌国元帅。他穿着玄铁重甲,

靴底沾满了御花园里我昨日才玩耍过的泥土和血污。他一步步走来,

停在我不再起伏的胸口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最后一丝意识在想:若有来生,

定要尔等……血债血偿!2 重生为婢……窒息感。冰冷刺骨的水猛地灌入我的口鼻,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挣扎着睁开眼。“小贱蹄子,洗个衣服都能睡着?还不赶紧起来!

这批衣裳要是午时前洗不完,仔细你的皮!”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伴随着一阵头皮撕裂的痛,我被一个粗壮的婆子抓着头发从水盆里拎了起来。

冷水顺着发丝流进脖颈,冻得我打了个寒颤。我茫然四顾,不是在金銮殿,

而是在一个破败的院落,四周堆满了如山的脏衣物,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霉烂混合的气味。

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婢女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窃笑。“王嬷嬷,阿芜怕是又偷懒了。”“就是,

看她那狐媚子样,指望着偷懒能被哪个管事看上呢!”阿芜?是在叫我?我低头,

看见一双泡得发白起皱、布满冻疮和小伤口的手。身上是粗粝单薄的麻布衣服,

冻得我浑身发抖。这不是我的身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看什么看!还不快洗!

”王嬷嬷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木盆上,腰侧一阵钝痛。

3 仇人府中的重生前一刻,我还是大胤最尊贵的锦书帝姬;下一刻,

我便成了这敌国府邸中最低贱的浣衣婢阿芜。巨大的落差让我几乎崩溃,

可胸膛那被利剑穿透的幻痛,和皇叔那狰狞的嘴脸,瞬间将我所有的软弱都烧成了灰烬。

我没死。我回来了。虽然不知为何会变成这个叫阿芜的婢女,

但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这命,便是用来复仇的!我默默地爬回冰冷的板凳上,

拿起一件脏污的华服,用力搓洗起来。皂角水浸入手上的裂口,痛得钻心,却让我更加清醒。

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何年何月?我一边机械地劳作,一边竖起耳朵,

从那些婢女的闲谈中捕捉信息。“快点快点,听说王爷今日回府,

这些衣裳都是要送到主院去的,耽误不得!”“王爷?是咱们府上的主子,谢珩谢元帅吗?

”“除了他还有谁?啧啧,那可是咱们北厉的战神,

听说三年前就是他带兵攻破了大胤的都城……”谢珩!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竟然,重生在了灭我国仇人的府上!成了他脚下最低微的尘埃!心脏狂跳,

恨意如毒藤般瞬间缠绕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口中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

三年……原来已经过去三年了。我那“好皇叔”,此刻想必正坐在用我的命换来的龙椅上,

安享富贵吧?谢珩,皇叔……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阿芜,发什么呆!

把这盆洗好的衣裳送到主院回廊,交给李管事去!”王嬷嬷将一大盆沉重的衣物塞进我怀里,

命令道。主院?那岂不是有可能……遇到谢珩?我心头一紧,垂下眼,

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是。”端着沉重的木盆,

我步履蹒跚地走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与仇恨的核心府邸。亭台楼阁,飞檐斗拱,

比之我大胤皇宫不遑多让,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滔天的权势。刚走到连接外院与主院的回廊,

便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一群身着玄甲的亲卫簇拥着一人,

正朝这边走来。为首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袭墨色常服,并未披甲,

却自带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气。他面容俊美无俦,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正是谢珩!比三年前在金殿上惊鸿一瞥,

更添了几分沉稳与威压。是他!就是他踏破了我的家国,让我成了亡国之人!

仇恨瞬间攫住了我,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奔涌。我僵在原地,

端着木盆的手指用力到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杀了他!现在就去杀了他!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叫嚣。可我现在手无寸铁,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浣衣婢。冲上去,

无异于以卵击石。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眼神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恨意时,谢珩的目光,

竟毫无预兆地扫了过来。那目光,沉静,冰冷,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漠然。

与他视线相接的瞬间,我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冲动和恨意都被冻结了。

我猛地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那短暂的一瞬,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他……发现了吗?幸好,他并未停留,很快便带着人从我身边走过,

那股迫人的压力也随之远去。我浑身虚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敢缓缓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刻骨的冰冷和决心。

4 书房中的试探谢珩,你等着。今日我伏低做小,他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我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正准备继续前行,王嬷嬷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脸上带着一种惊疑不定的神色,一把拉住我。“阿芜!你先别去送了!快,跟我来!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嬷嬷,怎么了?”王嬷嬷压低了声音,

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不解:“王爷……王爷点名要见你!”“王爷要见我?

”我心头猛地一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为何要见我?一个最低等的浣衣婢?

是因为刚才回廊上我那未能完全掩饰的眼神吗?他看出了什么?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飞转,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但我知道,我不能慌。一旦露出破绽,便是万劫不复。“是啊!

快走吧,别让王爷等急了!”王嬷嬷显然也吓得不轻,扯着我的袖子就往主院方向拽,

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叮嘱,“待会儿见了王爷,磕头回话都要规矩些,千万别抬头直视贵人,

冲撞了王爷,咱们谁都担待不起!”我低眉顺目地跟着,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

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因突然被主子召见而惶恐不安的小婢女。主院的书房,

比我想象中更为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冷冽的气息。

地面光可鉴人,我穿着沾满水渍的破旧布鞋,踩在上面,觉得自己渺小又肮脏。

谢珩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并未看我。“王爷,

浣衣处的阿芜带到了。”引我进来的侍卫恭敬回禀。我立刻跪伏下去,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道:“奴……奴婢阿芜,叩见王爷。

”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微弱。上方许久没有动静。

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书页被轻轻翻动的细微声响。

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抬头。”我依言,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但目光依旧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只敢停留在他腰间那块质地上乘的玉佩上。“叫什么名字?”他问。“回王爷,

奴婢……叫阿芜。”“芜……”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字,“荒芜的芜?

倒是贴切。”我的心又是一紧。“何时入府的?原籍何处?”他的问题接踵而至,看似随意,

却句句指向要害。我按照这身体原主残留的记忆和这几日打听来的信息,

怯生生地回答:“奴婢是三年前入府的。原籍……是南边潞州人士,家里发大水,都没了,

被牙婆卖进府的。”“潞州?”谢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是大胤旧地了。

”我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是……奴婢入府时,仗已经打完了。”他不再说话,

书房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那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

仿佛要剥开我卑微的皮囊,看清内里的灵魂。他在怀疑我。虽然不知缘由,

但他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随意。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淡淡道:“倒是个伶俐的。以后,

不必回浣衣处了。”我猛地一怔,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王府书房,

还缺个洒扫的婢女。”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她下去,按规矩安置。”“是,王爷。

”我几乎是懵着被人带出书房的。直到站在书房外院冰冷的石板上,冷风一吹,

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我没死。非但没死,还被调到了书房?这绝非恩典。

这更像是……他把一个可疑的东西,放在了眼皮子底下,方便随时监控。危险,

但也意味着机会。接近他,才能找到复仇的契机。新的住处比浣衣处好了不少,

至少干燥温暖。同屋的婢女听说我是被王爷亲自点名调来的,

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探究和疏离。我无心理会这些。

摆在面前的难题是:如何在书房这片龙潭虎穴中活下去,并且,一步步向上爬。

书房洒扫是个轻省活,但也最考验眼力和心思。我不能显得太聪明,

引人忌惮;也不能太愚笨,失了价值。我开始利用一切机会观察。观察书房物品的摆放规律,

观察谢珩处理公务的习惯,观察往来人等的身份和神色。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到来,更晚离开,

将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偶尔,我会“不小心”将一些被幕僚们翻乱的古籍,

按照经史子集的顺序重新归位。或者,在擦拭多宝阁时,

对着某件前朝瓷器露出恰到好处的、一闪而过的疑惑眼神。我在赌,赌谢珩的敏锐,

也赌他对“异常”的兴趣。日子一天天过去,谢珩似乎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他每日在书房处理军国大事,接见文武官员,我则像个透明的影子,在他视线之外默默劳作。

直到那天下午。谢珩与几位幕僚在书房议事,声音隐约传到我正在擦拭的外间廊下。

他们似乎在争论前朝的一则赈灾旧例,引经据典,各执一词,连年号出处都搞混了。

“……当是永和三年之事,《胤史·食货志》有载……”一位幕僚笃定道。“非也非也,

我记得是永昌元年……”另一人反驳。我心中一动。《胤史》?那是我大胤史书,

我自幼启蒙便读得滚瓜烂熟!他们说的这则旧例,分明是永昌二年春,汴州大旱时的赈灾策!

机会!我端着水盆,假装脚下不稳,轻轻“哎呀”一声,水盆磕在门框上,

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里面的争论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谢珩冷冽的声音:“外面何人?

”我立刻跪在门口,声音带着惶恐:“奴婢该死!奴婢一时手滑,冲撞了王爷和各位大人!

”一片寂静。我能想象到里面那些幕僚不悦的目光。就在管事要进来呵斥我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