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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前女友用新欢羞辱我反手送他们惊喜》“脑洞开到能跑火车”的作品之严赫漆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前女友用新欢羞辱我反手送他们惊喜》的主角是漆月,严赫,隗砚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7:5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女友用新欢羞辱我反手送他们惊喜
主角:严赫,漆月 更新:2025-10-08 19: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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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月甩着限量包进门:“隗砚修,我跟严赫睡了,比你强百倍!”我掐灭烟头笑了:“挺好,
记得吃药。”第一章“咔哒——”门锁弹开的清脆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有些突兀。
晚风从突然洞开的门缝里溜进来,带着点初夏夜晚特有的粘腻和城市尾气的味道,
搅动着屋内凝滞的空气。漆月进来了。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笃、笃、笃,一声声,
敲得人心头发紧。她今天格外不一样。脸上妆容是精心描绘过的,
眼角眉梢挑着一股子刻意又张扬的春情,像开得过盛的玫瑰,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狂态。
最扎眼的是她肩上斜挎着的那个包,小巧,
关顶灯下反射出冷硬的、金钱特有的光泽——一个最新款的、等闲人排队都摸不到的限量包。
隗砚修正靠在客厅阳台的落地窗边。窗外是城市璀璨的、永不停歇的灯火洪流,
映衬着他半边侧脸沉在阴影里,如同雕塑。指间夹着的烟,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没回头,只是那猩红的光点,在漆月刻意加重的高跟鞋声里,微不可察地急促闪烁了一下。
漆月没换鞋,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束从主灯投下的、过于白亮的光圈里,
仿佛登上了舞台。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像淬了冰又裹着蜜的针,
精准地投向窗边那个沉默的背影。“喂,”她的声音拔高了,
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似的尖锐和亢奋,迫不及待地要刺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平静,“隗砚修!
”窗边的身影没动,只有那点烟头的红光,随着他极细微的呼吸,轻轻一颤。
漆月像是被这沉默激怒了,又像是积攒的得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猛地向前踏了一步,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脆响。“我今晚,”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裹着粘稠的恶意,清晰地砸在巨大的、空旷的客厅里,
“跟严赫睡了。”空气瞬间凝固了。连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似乎都远去了。死寂,
铺天盖地的死寂,沉甸甸地压下来。漆月却在这片死寂中愈发兴奋,
她甚至扬起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
紧紧锁着那个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的男人。“感觉棒极了!”她加重了语气,
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隗砚修彻底转过了身。客厅明亮的光线终于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
深灰色的家居服套在他颀长挺拔的身上,显得有些过分宽松,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冷硬。
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没有预想中的暴怒、痛苦,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欠奉。
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深邃、常常让漆月看不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结了冰的寒潭,
平静无波地映着漆月那张被恨意和得意扭曲的脸。他动了。只是很简单的动作。
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凑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头骤然亮起,
发出灼烧烟丝的嘶嘶微响,在这片死寂中清晰得刺耳。然后,他慢条斯理地,
将烟头摁在了身旁窗台角上放着的一个水晶烟灰缸里。
猩红的火光在精致的切割面上挣扎了一下,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细弱、扭曲的灰白烟气,
袅袅上升。隗砚修这才抬起头,目光平平地落在漆月脸上,嘴角竟然极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极其突兀的弧度。那是一个笑。冰冷,空洞,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看得漆月心头莫名一悸,先前那股汹涌澎湃的得意和报复欲,像被针戳破的气球,
泄掉了一大半,只留下一股子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哦?
”隗砚修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是吗?
”那冰冷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漠然。他往前走了两步,
视线扫过漆月肩上的那只昂贵的、象征着“胜利”的包包,最终落回她瞬间有些僵硬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标价过高的劣质商品。“挺好。”他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然后,他顿了顿,
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漆月平坦的小腹,用那种令人心底发毛的、事不关己的口吻,
又补了一句:“记得吃药。”四个字。轻飘飘的四个字。却像四把淬了剧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漆月的心脏。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精心描绘的得意和春情瞬间冻结、碎裂,
只剩下惨白的底色和骤然放大的瞳孔里无法掩饰的惊愕与……一丝隐隐的恐惧。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握着昂贵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着。隗砚修没再看她,
仿佛她只是一个扰人清净的、微不足道的噪音源。
他绕过僵立在客厅中央、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漆月,径直走向通往卧室的走廊。脚步声沉稳,
不疾不徐。“早点休息。”他背对着她,丢下最后一句毫无温度的话,
身影便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砰。”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不轻不重的一声,
却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漆月强撑的幻象。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那束惨白的灯光下。昂贵的限量包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沉甸甸地坠着她的肩膀。冷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瞬间浸透了她的薄衫。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这间曾经熟悉、甚至被她视为牢笼的公寓,
此刻变得无比陌生,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窥伺感。隗砚修最后那句话,
还有那个冰锥般的眼神,在她脑子里疯狂回响,切割着她每一根神经。
“记得吃药……记得吃药……”他知道了什么?他在暗示什么?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淹没了她。刚才的炫耀变成了最可笑的独角戏。她像个自以为得胜的小丑,
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猎人冰冷的目光锁定着。漆月双腿一软,踉跄着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墙壁带来的钝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处遁形的恐惧和寒意。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而且,
结局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第二章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隗砚修一把拉开,
清晨刺眼却毫无温度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粗暴地驱散了主卧内的昏暗。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一条深色睡裤,
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线条。没有宿醉的萎靡,没有彻夜难眠的憔悴,
他的动作甚至有一种刻意的、近乎冰冷的利落。床铺的另一半冰冷而平整,
枕头上连一丝凹痕都无。漆月昨晚没有进来。隗砚修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电话,没有短信轰炸。漆月的沉默,
像一条绷紧的弦,横亘在两人之间。他扯了下嘴角,一个无声的弧度,冰冷且了然。
走进客厅,昨晚那个昂贵扎眼的限量包已经不见了踪影。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漆月常用的那种甜腻香水味,
但被更浓烈的、清晨的冷冽空气迅速冲淡了。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他走进厨房,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
机器的嗡鸣声短暂地打破了死寂,深褐色的液体注入白色的骨瓷杯,散发出浓郁的苦香。
隗砚修端起杯子,没加糖也没加奶,
径直走到昨晚漆月站立的那个位置——客厅中央的光圈下。他站在那里,
慢慢啜饮着滚烫的黑咖啡,目光平静地扫过玄关、沙发、巨大的电视墙。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残留着昨夜那个女人尖锐话语划过的痕迹。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静的、如同猎人检查陷阱般的审视。喝完最后一口苦涩的液体,
隗砚修将杯子放进水槽,水流冲刷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回到卧室,
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炭灰色西装,对着穿衣镜一丝不苟地系好领带。镜中的男人,
面容冷峻,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波澜。离开公寓,他坐进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老板今天的气场似乎比往日更沉、更冷,
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铁。“公司。”隗砚修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是,隗总。”司机立刻应声,发动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窗外,城市在晨光中苏醒,喧嚣而充满活力。隗砚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极其简短:严赫,风赫广告,
法人。税务问题。关联账户:林XX漆月母,王XX漆月父。隗砚修睁开眼,
目光落在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三秒。没有回复,没有表情。他只是伸出手指,
平静地、没有一丝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信息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出现过。
车子稳稳停在隗氏集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隗砚修推门下车,步履沉稳地踏入旋转门。
大厅光可鉴人,员工们纷纷颔首致意。“隗总早!”“早。”他微微颔首,回应简洁而疏离。
走进专属电梯,金属门合拢,镜面内壁映出他毫无情绪波动的脸。电梯直达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匍匐在脚下的全景。
助理陈默立刻拿着文件夹迎上来,语速清晰:“隗总,上午十点财务部例会,
下午两点与宏远的战略合作签约仪式,晚上七点市商会的慈善晚宴……”“嗯。
”隗砚修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打断他,“宏远的签约,让刘副总去。”陈默愣了一下,
宏远这个合作是隗砚修亲自盯了很久的大项目,
突然放手……但他没有多问一句:“好的隗总。那晚宴?”“照常。”隗砚修翻开一份文件,
目光专注,仿佛在决定一个价值上亿的并购案。“另外,”他头也没抬,
“查一下‘风赫广告’近一年的主要资金流向,特别是与个人账户的大额异常转账。不用急,
三天内。”“风赫广告?”陈默对这个名字很陌生,显然是个不入流的小公司,
老板怎么会突然关注?但他立刻压下疑惑,“明白,我马上安排。”隗砚修挥了挥手,
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
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目光投向窗外浩瀚的钢筋丛林。阳光被玻璃幕墙切割成锐利的光块,
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终于在他沉寂的眼底,
如同深海中浮起的冰渣,缓缓浮现。绞索,已经无声地套上了猎物的脖颈。只等,慢慢收紧。
第三章漆月蜷缩在一间酒店套房宽大却冰冷的床上,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
将外面喧嚣的世界隔绝。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出惨淡的黄光,
映着她苍白的脸。昂贵的限量包被随意地丢在地毯上,像一个被遗弃的玩具。
她已经在这间房里躲了**天了。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枕边。
每一次屏幕亮起,哪怕只有微弱的光线变化,都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
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出胸腔。她死死盯着那个扣着的手机,仿佛那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三天了。从那天晚上,她带着满身虚张声势的得意和挑衅冲进家门,
被隗砚修那冰锥般的四个字“记得吃药”钉在原地之后,恐惧就如同跗骨之蛆,
牢牢缠住了她。他没有暴怒。没有质问。没有摔东西,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掐灭了烟,平静地说了那四个字,然后平静地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死一样的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她害怕。这三天,他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没有发来一条短信。漆月先是惊疑不定,然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焦躁和恐慌。
她不敢回家,不敢面对那间空荡得令人窒息的公寓,
还有隗砚修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窥伺感。她只能躲在这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严赫倒是打来过几次电话,语气黏腻又带着得意:“宝贝儿,想我没?
昨晚你可真够劲儿……啧,周末带你去新开的会所玩玩?
保证比你家那个冰块脸强一万倍……”每一次听到严赫的声音,漆月非但没有感受到安全感,
反而觉得更加烦躁和刺耳。她草草敷衍了几句,甚至没听清他说要去哪家会所,
就找借口挂断了电话。严赫的肤浅和张扬,在隗砚修那深不可测的沉默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和廉价。她需要一点支撑,哪怕只是虚假的安慰也好。拿起手机,
颤抖的手指在通讯录里划动,最终停留在“妈”的名字上。她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喂?月月?”母亲林慧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妈……”漆月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和委屈,
“妈,我……”“怎么了这是?”林慧的声音提高了些,透出关心,“哭什么?
砚修欺负你了?”听到隗砚修的名字,漆月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妈,我,
我……”她想倾诉,想把那晚的恐惧说出来,想把隗砚修那句冰冷的话和眼神描述出来,
想寻求一点依靠。“妈!”她带着哭腔,“他……他好像知道了……”“知道什么?
”林慧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警惕和严肃,“你做什么了?
”“我……我和别人……”漆月的话堵在喉咙里,
羞耻和恐惧让她无法完整地说出“出轨”两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漆月甚至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你糊涂啊!”林慧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和一种大事不妙的急迫,“砚修他……他什么反应?”“他没反应!妈,
他什么都没说!他就说‘挺好,记得吃药’……然后就走了!他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害怕!妈!我害怕死了!”漆月的声音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没动静?
”林慧的声音也变了调,透着一股寒意,“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没事人一样?”“对!对!
妈,他是不是……是不是在憋着什么狠招?”漆月紧紧抓着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的林慧沉默了更久,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月月,你听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段时间,离严赫远点!不要再联系他!
也别回家!就在外面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消息!”“妈!到底怎么了!
”漆月的心沉到了谷底。母亲的反应,比隗砚修的沉默更让她恐惧。“你别问了!
”林慧的声音有些发颤,“记住!别再惹他!等我电话!”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像敲打在漆月心上的丧钟。
她握着失去声音的手机,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母亲那惊恐的语气,
仿佛印证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隗砚修的沉默,比任何直接的报复都要可怕百倍。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会做什么?未知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尖,密密麻麻地刺穿她的心脏,
让她喘不过气。她死死盯着那个被她扣在枕边的、寂静无声的手机,
仿佛它下一秒就会响起来自地狱的铃声。第四章风赫广告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严赫烦躁地把自己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粗壮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几个公司骨干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桌两侧,
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说话啊!都哑巴了?”严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
“滨江那个项目!签合同的时候拍着胸脯说板上钉钉的!煮熟的鸭子!现在呢?
煮熟的鸭子他妈飞哪去了?!啊?!”策划总监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镜片,
声音发虚:“严总……昨天……昨天我们还接到对方老总的电话,说……说一切顺利,
就等走流程盖章了……可今天一早,他们项目负责人就打电话过来,支支吾吾说,
说……合作方那边临时调整了预算方向,
暂时……暂时不考虑我们了……”“去他妈的预算方向!”严赫气得脖子都粗了,
“早不调整晚不调整,临门一脚给我调整了?糊弄鬼呢!查!给我查清楚!
到底被哪个不长眼的截胡了!”财务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色也很难看:“严总,
不止滨江……这周……这周我们另外两个在谈的中等单子,也都黄了。对方连理由都懒得编,
直接说不合适……”严赫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风赫广告是他靠着漆月的关系和漆家一点人脉才勉强做大的,规模不大不小,
接的都是些不上不下的项目,赚钱不算多,但也够他挥霍。
最近好不容易攀上了滨江地产这条线,算是个能让他身价再提一提的“大单”,
他几乎把所有流动资金都垫进去了做前期准备,还在漆月面前夸下海口,结果……“妈的!
”他狠狠啐了一口,感觉肺管子都在疼。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严赫没好气地接起:“谁?!”“严总,是我,小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讨好,“张鹏,您忘了?上次在‘蓝钻’会所,我给您递过名片的。
”“张鹏?”严赫皱着眉,在烟雾中努力回忆。这种半生不熟、想巴结他的人太多了,
他哪记得。“对对对!严总您真是贵人事忙。”小张的声音更热切了,“我跟您说个事儿,
内部消息!绝对可靠!‘宏远’集团知道吧?那可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巨头!”宏远?
严赫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宏远怎么了?”“‘宏远’最近有个大型的品牌推广项目,
盘子大得吓人!正在秘密招标呢!”小张压低了声音,“听说啊,
隗氏集团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主动退出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严总,
您的风赫要是能搭上这条船……”宏远!隗氏退出?!严赫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饿狼看到了肥肉。隗氏看不上?
那不正说明剩下的都是他们这些“小角色”可以争抢的大蛋糕吗?
要是能拿下宏远的项目……滨江那点损失算个屁!“消息可靠?”严赫的声音都带上了急切。
“绝对可靠!我表姐就在宏远战略部,亲口说的!招标文件估计这两天就悄悄放出了,严总,
您可得抓紧啊!这种机会,手快有手慢无!”小张信誓旦旦。“好!好!小张是吧?
我记住你了!”严赫激动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了电话,严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狂喜。宏远!
那可是比滨江地产大好几倍的金矿!隗砚修看不上?哼,正好便宜了他严赫!拿下这个项目,
他就能彻底摆脱“靠女人”的名头,在漆月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说不定……他想象着漆月崇拜的眼神和漆家更丰厚的资源支持,心潮澎湃。“快!
召集所有人!马上开会!”他意气风发地对着下属吼道,“把手头其他屁事都给我停了!
所有资源!所有人!给我全力扑到宏远这个项目上!给我砸!给我往死里砸!
”下属们面面相觑,但看着严赫打了鸡血的样子,也只能应声去准备。
严赫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的疑虑。他立刻拨通了漆月的电话。“喂?宝贝儿!”他声音洪亮,
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怎么着?宏远!就是隗砚修看不上的那个宏远,
有个大项目!被老子搞到手了!哈哈!我就说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冰块脸强吧?晚上出来庆祝!
老地方,‘水晶宫’包厢,我订好了!等着我啊宝贝!”电话那头的漆月似乎迟疑了一下,
声音有些虚弱:“宏远?……严赫,要不……我们还是低调点?最近……”“低调个屁!
”严赫直接打断她,得意忘形,“老子马上就要发了!怕他个鸟!晚上见!穿漂亮点!
”他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严赫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灿烂。
宏远这块肥肉,仿佛已经落入了他的口中。他打开电脑,兴奋地开始调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
公司的、他私人的……为了拿下宏远的项目,他必须展现出雄厚的实力!
他甚至想到了漆月的父母,漆家虽然比不上隗家,但也能提供点短期拆借吧?
为了女儿的未来“金龟婿”,他们应该不会吝啬。资金像流水一样被迅速集结起来,
填进那个名为“宏远特别项目”的账户里。严赫的眼睛里闪着赌徒般狂热的光芒。
他丝毫不知道,电话那头,漆月握着手机,脸色比纸还白,听着忙音,
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严赫的得意,在她听来,像是催命的符咒。
第五章“水晶宫”是城中有名的销金窟,灯光永远暧昧不明,
空气里永远浮动着名贵酒水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巨大的环形水晶吊灯下,
衣着光鲜的男女们端着酒杯,低声谈笑,构筑着上流社会特有的浮华图景。
今晚的商会慈善晚宴,就在这里举行。政商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隗砚修端着香槟杯,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一身高定墨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他几乎没怎么动,偶尔有重量级人物过来寒暄,他也只是微微颔首,举杯示意,
交谈几句便不动声色地结束话题。大部分时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流动的盛宴,
眼神深邃,如同平静无波的海面,却让人猜不透底下潜藏着怎样的暗流。角落里,
几个妆容精致的富家太太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隗砚修的方向,
又飞快地移开。“哎,听说了吗?那个漆月……”“啧,还能没听说?闹得可不好看。
”“真是作死啊,放着隗总这样的人物不要,去跟那个……什么严赫?”“严赫?
就那个开个小广告公司、恨不得把所有名牌都挂身上的暴发户?”“就是他!腰粗的像水桶,
脖子上那金链子,啧啧……”“漆家这次脸可丢大了……”“哼,我看是活该。
隗总多好的人,这些年对她……”议论声很小,但在刻意留心的耳朵里,字字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张扬的笑声从入口处传来,突兀地打破了宴会厅的优雅节奏。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漆月挽着严赫的手臂,
出现在灯光璀璨的入口处。漆月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火红的露肩长裙衬得她肤白胜雪,
妆容艳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憔悴和强撑的僵硬。而她身边的严赫,
则是一身骚包的亮紫色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
脖子上那条粗得吓人的金链子闪闪发光,脸上堆满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今晚是主角。他旁若无人地大声笑着,
搂着漆月纤细腰肢的手还不老实地上下摩挲着,一边走一边对旁边的人点头示意,
仿佛他是今晚宴会的主人。漆月被他半拖着往里走,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火辣辣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惊诧、鄙夷、嘲讽、同情……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严赫那身俗不可耐的装扮和她身上过于招摇的红裙,
在这衣香鬓影的场合里,显得格外扎眼和……廉价。她只想把自己缩起来,躲进地缝里去,
可严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隗砚修。他依然站在那里,
手里端着香槟杯,姿态从容。他甚至没有刻意看向入口,仿佛对他们的出现毫无察觉。
可漆月就是知道,他看到了。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似乎穿透了层层人群,冰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宝贝儿,看什么呢?
”严赫感受到她的僵硬,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隗砚修。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搂得更紧了,
还故意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声音之大,
引得附近几个女士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走,过去打个招呼?”严赫挑衅似的扬起下巴,
带着漆月,径直朝着隗砚修所在的角落走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目光全部聚焦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兴奋。漆月几乎是被严赫拖着走到隗砚修面前。短短十几步路,
她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严赫停在隗砚修面前,
挺起胸脯,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哟,隗总!真巧啊!
没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也来参加这种‘小场面’?”他特意加重了“小场面”三个字,
带着明显的挑衅和自抬身价的意思。隗砚修终于将目光从远处收回,
落在了严赫那张写满洋洋得意的脸上。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廉价假货。他没有理会严赫伸出的那只手。他甚至没有看漆月一眼。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站在他身后半步、穿着深蓝色晚礼服的助理陈默,
用清晰而平静、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的音量说道:“宏远那个项目,”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宴会厅的背景音乐和所有窃窃私语,
“资质审查过了吗?风赫广告这种级别的公司,怎么混进初选名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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