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星棠与月眠》是云锦芷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月眠,星棠在小说《星棠与月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云锦芷”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9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8:0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星棠与月眠
主角:星棠,月眠 更新:2025-10-08 19:42:5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深秋的栗林总裹着层软雾,把满地落栗都染得润润的。星棠蹲在蜂箱前,
指尖轻轻碰了碰沾着霜露的蜂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漫上来。
蜜蜂“嗡嗡”地绕着她的发梢转,
有的还停在她藏青布衫的袖口——这些小家伙是她养了五年的,
知道她总在围裙口袋里藏着给它们留的槐花蜜。“慢些飞,别撞着蜜脾呀。
”星棠对着最调皮的那只蜜蜂笑,木勺伸进蜂箱,浅金色的蜜顺着勺沿滴进粗陶罐,
甜香混着潮湿的水汽飘开,连远处松树上的松鼠都捧着松果探出头,“吱吱”叫着讨蜜渣。
她的小屋搭在老栗树旁,屋顶铺的茅草晒得发黄,风一吹就“沙沙”响,
像谁在哼不成调的童谣。窗台上摆着三个陶罐,
标签是用野莓汁写的:槐花蜜、野莓蜜、栗子蜜。星棠拿起装栗子蜜的罐子晃了晃,
蜜稠得几乎晃不动,得用木勺慢慢挖——这是去年春天,月眠教她酿的,
月眠总说“甜里带点暖,像雪天围炉时手里的热粥”。正想着,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星棠抬头,看见月眠从雾里走出来。她穿一身崭新的素白襦裙,领口别着枚木雕的小栗果,
手里拎着个绣着蜜蜂的青布包,长发松松挽成髻,发间别着支银簪,
比去年冬天离开时多了几分精致,却少了点以前的憨气。“星棠!”月眠笑着挥手,
脚步加快,裙角沾了点泥也不在意,“我来接你啦!”星棠放下木勺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蜂蜡:“你怎么突然回来?不是说要在京郊的木作坊学满两年,
攒够钱就回来开个小木雕铺吗?”月眠走到她面前,把布包放在石桌上,眼神亮闪闪的,
像落了碎星:“我在作坊里被国王看中啦!他说我刻的木摆件雅致,
特意让我来请你——说你是‘栗林最会酿蜜的姑娘’,京郊的御果园里有大片老栗树,
让你去那里酿专供王室的蜜,还说要给你盖间带花窗的蜜坊,比你这小屋暖和多了。
”她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木盒,打开是一块叠得整齐的细麻布帕子,上面绣着栗子,
“这是国王让我给你的,说你装蜜渣用着方便。”星棠拿起帕子,指尖蹭过柔软的布面,
心里暖暖的——去年冬天月眠走时,还在她的蜂箱上刻了对小蜜蜂,说“等我回来,
就用你的蜜配我烤的栗子糕”。可她看着月眠,
总觉得哪里不对:月眠说话时眼神总飞快地避开她的眼睛,指尖沾着一点细碎的金粉,
像是从什么华丽的器物上蹭下来的;以前月眠提到“我们”“咱们”时会有点腼腆,
现在却一口一个“国王说”,语气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急切,连笑起来都比以前少了点温度。
“我得带上我的蜂箱和旧蜜罐。”星棠故意说,目光落在月眠袖口的金粉上,
“蜂箱里的蜜蜂认窝,换了箱子就不产蜜了;旧蜜罐是我娘留下的,
罐身上的栗花纹是她亲手画的,用着顺手。”月眠愣了一下,立刻点头,
笑容更柔了:“当然可以!国王说了,你想带什么都成,别委屈了自己。
我把马车停在山口了,明天一早出发,中午就能到御果园边的驿站,
还能给你买你去年爱吃的糖霜栗子。”她伸手想帮星棠搬蜂箱,
手指碰到蜂箱上的木雕蜜蜂时却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处的雾,“这雕……你还挂着呢?
”“你刻的,当然挂着。”星棠摸了摸光滑的木纹,指尖能感受到去年月眠刻时留下的细痕,
“你说这是蜂箱的守护神,能保佑蜜蜂多产蜜。”月眠的脸微微泛红,赶紧移开目光,
拎起布包往后退了两步:“那……那我先去检查马车,把棉垫铺厚点,路上别颠着你。
明天一早我准点来接你。”她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裙角沾的泥掉在地上都没在意,
像是身后有什么在催。看着月眠的背影消失在雾里,星棠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她走进小屋,
从床底翻出个旧布包,
把晒干的迷迭香、磨碎的安神草根和一把磨得发亮的小匕首放进去——这些是娘教她备着的,
迷迭香能驱林间的蚊虫,安神草根能让发狂的野猪安静下来,匕首是用来割蜜脾和防身的。
可现在,她摸着匕首的木柄,心里隐隐发紧:娘生前总说,“京城里的甜话,
比栗林里的毒蘑菇还藏着险”,月眠的话,真的可信吗?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月眠就赶着马车来了。马车比星棠想象中精致,车厢铺着软乎乎的棉垫,桌上摆着青瓷盘,
里面装着颗颗饱满的葡萄和撒了糖霜的糕饼,连车帘都是绣着蔷薇的细纱布。“快上车,
路上能少颠点。”月眠帮她把蜂箱搬上车时,动作格外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又把旧蜜罐小心地放在棉垫角落,“国王特意吩咐的,说姑娘家经不起颠,
还让我带了蜜饯给你垫肚子。”她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蜜饯枣的甜香一下子飘满车厢。
星棠拿起一颗蜜饯,放在鼻尖闻了闻——甜得发腻,还带着点说不清的防腐剂味道,
不如自己酿的蜜清爽,又轻轻放回纸包:“我带了蜜水,喝这个就够了,谢谢你。
”马车启动,车轮压过石子路,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月眠坐在对面,
絮絮叨叨地说御果园有多美,老栗树有多粗,
树皮上能摸到几十年的年轮;说蜜坊是用上好的松木建的,窗户朝东,
早上能晒到第一缕太阳;说宫里的仆人会每天送热水,不用星棠劈柴、挑水,
“你只用坐在窗边酿蜜,比在栗林里轻松多了,还能时常看见国王赏赐的绸缎和珠宝”。
星棠跟着笑,手指却悄悄摸向布包里的匕首。月眠以前说话总带着点憨气,
说快了会有点结巴,现在却流利得很,连提到“国王会赏你银钗”时,眼神里都闪着光,
像在盼着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想起月眠指尖的金粉,忍不住问:“你在京郊的作坊里,
都刻些什么呀?是像以前那样刻小松鼠、小蜜蜂吗?”“刻……刻些摆件,
国王的书房里摆了好多,还有宫里娘娘们喜欢的木簪子。”月眠的眼神闪了闪,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偶尔也刻点小玩意儿,给宫里的侍女们。
”“那你见过其他从栗林去京城的姑娘吗?”星棠又问,声音轻了些,“我娘以前说,
十几年前,有个会织布的姐姐被请去京城做锦缎,后来就没回来过。
”月眠的脸色突然白了点,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没……没见过。京城大得很,
不同的人待在不同的地方,我在作坊里,见不到其他从栗林去的人。”她喝水的动作有点急,
水洒了点在棉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星棠没再问,心里的怀疑却更重了。
马车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中途的驿站。月眠跳下车,回头对星棠说:“我去买壶热水,
再给你买个热乎的肉饼,你在车里等我,别下车——驿站人多,怕你走丢。”“好,我等你。
”星棠点头,等月眠走远,悄悄掀开一点车帘。驿站门口站着两个穿银甲的卫兵,
正靠在柱子上说话,声音不大,却能清楚地飘进车厢。“这次的姑娘看着挺老实,
应该不会像上次那个一样闹。”左边的卫兵说,手里把玩着腰间的剑穗,“上次那个姑娘,
非要找国王问‘珍玉阁’在哪,最后还不是被拖进去了,再也没出来过。”“可不是嘛。
”右边的卫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国王说了,只要这姑娘酿出栗子蜜,
就把她送进珍玉阁,到时候月眠就能升成作坊的管事,
不用再天天刻那些破木头了——你没看见她昨天那股劲,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连给咱们递水都带着笑。”“珍玉阁”?星棠的心一下子沉了,手指攥紧了车帘,指节泛白。
她赶紧放下车帘,从布包里掏出个小蜜罐,倒出一点蜜在瓷碟里,
又撒了点安神草根的粉末——娘以前说过,安神草根混在蜜里,能让人说出心里藏着的真话,
不会撒谎。她得问问月眠,珍玉阁到底是什么地方,上次那个织布的姐姐,又去了哪里。
没过多久,月眠提着热水壶和纸包回来,纸包里是两个热乎的肉饼:“快吃点,垫垫肚子,
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御果园了。”她把肉饼递给星棠,眼神又避开了星棠的眼睛,
落在车厢角落的蜂箱上,像是在掩饰什么。星棠接过肉饼,却没吃,而是拿起装着蜜的瓷碟,
轻轻推到月眠面前:“月眠,你尝尝这个,是我前几天刚酿好的栗子蜜,比去年的还甜些。
你以前总说,我酿的蜜最合你口味。”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月眠的手,心跳得有点快。
月眠愣了一下,看着瓷碟里的蜜,犹豫了几秒——她昨天在宫里听侍卫说,
国王怕姑娘们带“不干净”的东西,不让随意吃姑娘递的食物。可看着星棠清澈的眼睛,
她又想起去年一起在栗林里捡栗子的日子,最终还是拿起小勺,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