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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正相逢》是网络作者“愤怒的大叔”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云云云详情概述:云云是著名作者愤怒的大叔成名小说作品《那年正相逢》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云云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那年正相逢”
主角:云云 更新:2025-10-08 19: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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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云廷,那一年,我十二岁,夏天似乎格外的漫长而明亮。父亲生意成功,
我们一家终于搬离了嘈杂的公寓楼,拥有了这栋带着小花园的漂亮房子。
空气里弥漫着我们全家掩饰不住的喜悦。“云廷,别愣着,快帮忙把你房间的书箱搬进去!
”妈妈脸上挂着久违的轻松笑容,指挥着搬家工人,也催促着我。我应了一声,
刚从车里抱起一个沉甸甸的纸箱,直起腰,
目光就被对面那栋白色栅栏围着的房子吸引了过去。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对面轻盈地跑了过来。那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像一只翩跹的蝴蝶,闯入了这个忙碌的下午。
她跑到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点好奇和善意的打量着。阳光勾勒着她柔软的头发和白皙的脸颊,她真的很漂亮,
像橱窗里最精致的洋娃娃。“你好呀!我叫云云,就住在你们对面。我妈妈让我来看看,
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自我介绍着,笑容灿烂又大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一时有些怔住了,抱着纸箱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在胸腔里蔓延开。她的可爱,还有她主动跑来帮忙的善良,像一道光,
瞬间照亮了这个对我来说还有些陌生的环境。“我……我叫陆云廷。”我有些局促地回应,
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她笑得更开心了:“云廷?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云’字耶!真好!
”那一刻,周围搬运家具的嘈杂声仿佛都远去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她明媚的笑脸和那双清澈的眼睛。搬进新家的开心,似乎因为她的出现,
变得更加具体而生动起来。我们的故事,也从这搬家的午后,正式开始了。
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爽朗的笑意:“哎呀,这小姑娘真懂事!好啊,远亲不如近邻,
谢谢你啦!”我回头,看到爸爸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有一种我那时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光芒。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窘迫,并且,
非常乐意推动点什么。“云廷,别让小姑娘拿重物,挑些你们自己能拿得动的,一起帮帮忙。
”“嗯,知道了。”我低声应着,
心里却因为爸爸那有意无意的“撮合”而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云云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
向我伸出手,她的笑容干净又坦荡:“那我们就算正式认识啦,邻居同学,以后请多关照!
”那只手白皙纤细,在阳光下仿佛透明。我犹豫了一瞬,心跳如擂鼓,
有些僵硬地伸出自己略显拘谨的手。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掌心,
然后整个手掌被她轻轻握住摇晃时,
一股奇异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握手的瞬间很短,
可能只有一两秒,但在我感知里却被无限拉长。她一直笑着注视着我,
清澈的瞳孔里能清晰地映出我有些呆愣的模样。我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迅速抽回了手,
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慌忙低下头,假装被地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那时我以为这只是害羞,是面对陌生同龄异性时正常的局促。很多年后,
当我真正懂得什么是心动时,才恍然明白,那个夏日下午,在那栋崭新的别墅门前,
在那双清澈眼睛的注视下,在那次短暂握手带来的悸动里,一种名为喜欢的种子,
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个十二岁男孩的心底。只是当时,我还懵懂不知。
“我们……我们去搬那个小箱子吧?”我为了打破这让我不知所措的氛围,
指着旁边一个看起来较轻的收纳箱,声音都有些变调。“好呀!”云云欢快地应道,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从那一天起,我和云云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那时候,
我家门前有棵枝干虬结的歪脖子梧桐树,树下仿佛成了专属于我们俩的小小王国,
承载了我们整个青涩年华的重量。春夏秋冬,梧桐树抽芽、繁茂、落叶、覆雪,
而我们就在它的怀抱里,度过了无数个放学后的黄昏。夏天,我们并排坐在树荫下的石板上,
摊开作业本,蝉鸣在耳边聒噪,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却让人觉得格外宁静。做完作业,
我们就在树下追逐嬉戏,或者分享一支冒着凉气的冰棍,甜腻的汁水顺着指缝滴落,
换来她银铃般的笑声。那棵树见证了我们所有的秘密和悲喜。时隔多年我依然记得,有一次,
我偷偷拿了父亲放在抽屉里的钱去买心心念念的模型玩具,事情败露后,
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委屈、羞愧和疼痛交织在一起,我哭着跑出家门,
径直躲到了歪脖子梧桐树的背后,把发烫的脸埋在粗糙的树皮上。不知哭了多久,
身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云云悄悄来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挨着我坐下,安静地陪着我。
晚风吹拂着她的发梢,也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
当我断断续续地诉说完自己的“罪行”和委屈,抬起朦胧的泪眼时,竟发现她的眼圈也红了,
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她抽噎着说,
小手笨拙地想要帮我擦眼泪。那一刻,所有的不快仿佛都被她的眼泪冲刷干净了。
一种被深深理解和陪伴的暖流包裹住我,让我生出一种近乎豪迈的保护欲。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看着眼前这个为我落泪的女孩,无比认真地说:“云云,你别难过。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到时候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绝对不会让你哭!”她愣住了,
挂着泪珠的长睫毛扑闪了几下,随即,高兴地连连点头,用力地“嗯”了一声。
童言无忌的承诺,在那个微风拂过的傍晚,在那棵沉默的歪脖子梧桐树下,
显得那样郑重其事,又那样美好得不像话。时光荏苒,我们褪去孩童的稚气,步入了高中。
我选择了住校,开始了与云云聚少离多的日子。但距离并没有冲淡什么,
反而让每一次相见都充满了隐秘的期待。每个周末,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回家,
名义上是看望父母,实则那颗心早已飞到了对面那栋房子,飞到了她的身边。
父亲给的生活费,我总是一分一厘地算计。省下早餐,少吃一顿荤菜,
甚至偶尔编个“买复习资料”的由头,从父母那里多争取一些钱。所有这些小心翼翼的积攒,
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当我回到她身边时,能带她去吃甜品喝奶茶,
能请她看一场最新的电影,能在她生日时送上一份像样的礼物。看着她惊喜的笑容,
我觉得所有的“算计”都值得。我以为,我们的世界会一直这样简单而明亮,
沿着既定的轨道平稳前行,直到抵达那个在梧桐树下许下的未来。直到有一天,
门前的马路要拓宽,规划图纸上,那棵歪脖子梧桐树,正好位于需要被清除的区域。
砍树的那天,机器轰鸣着开来。工人们拿着电锯,测量着位置。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
云云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兽,猛地从家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了树前。
“不准你们砍这棵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和恐慌。
工人们试图跟她讲道理,说这是市政规划,树必须移走。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她看到站在一旁、面色犹豫的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用力把我拉到她身边,急切地说:“云廷,你快来!我们一起拦住他们!这是我们俩的树,
不能让他们砍!”我看着情绪激动的她,又看看面露难色的工人们,理智告诉我,
这样的阻拦似乎没有道理。我试图劝她:“云云,你别这样,这是规定,
我们拦不住的……以后,我们还可以种新的树……”她猛地转过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震惊和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她似乎不明白,
我为什么会站在“他们”那一边。她没有再对我解释一个字,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嘴唇。
当时我真的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就这么尴尬的杵着。就在工人们再次上前,
试图温和地请她离开时,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呼的举动——她猛地转身,
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棵歪脖子梧桐树,坐在粗壮的枝干上,对着下面喊:“你们要是敢砍,
我就不下去!”工人们束手无策,场面僵持不下,最终只好选择了报警。我站在树下,
仰头望着坐在高处的她,心急如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的背影在巨大的树冠下显得那么单薄,又那么决绝。“云云,你快下来!太危险了!
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再说,好不好?”我在下面一遍遍地喊着,可她这次却像是铁了心,
对我的劝告充耳不闻,只是紧紧抱着身下的树枝,仿佛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直到警车鸣着笛到来,警察了解了情况,出面安抚她,并当场承诺暂时不会砍伐这棵树,
需要进一步协调后,她才在警察的协助下,带着一丝戒备地从树上下来。脚一沾地,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默默地走回了自家院子。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不解,
还有一丝被她那失望眼神刺痛后的茫然。那棵熟悉的歪脖子梧桐树,第一次在我们之间,
投下了隔阂的阴影。第二天清晨,推土机和工人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晨曦中,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打破了社区的宁静。我正提着书包准备赶往学校,看到这一幕,
心猛地一沉。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如同守护巢穴的雏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在工人们惊讶的目光中,又一次敏捷地爬上了那棵歪脖子梧桐树的枝桠。她紧紧抱着树干,
眼神里是比昨天更加执拗的坚决。“不准你们动它!”她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有些单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快步跑到树下,仰头看着她。晨光透过稀疏的叶片,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头。“云云,
下来吧!这样真的解决不了问题!”我焦急地劝说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再不走我就要错过返校的班车了。她低下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那双曾经盛满笑意和星星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失望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悲愤。“陆云廷,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这棵树……它不仅仅是一棵树!
它承载了我们所有的记忆,你忘了吗?我们在这里做作业,在这里玩耍,
在这里……你说过要娶我的!它见证了我们的所有!你现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被砍掉?
你应该站出来,和我一起保护它才对!”她的话语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她说得没错,
这里的每一片叶子,似乎都记录着我们无忧无虑的过往,那树下的承诺言犹在耳。
我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是她眼中珍贵无比的回忆象征,
一边是冰冷无情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规则。“我记得,我都记得!
”我试图让她理解我的立场。“可是云云,它终究是一棵树啊!市政规划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我们这样硬扛,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也是在给工人和警察添乱!这是错的,我们不能这样!
”在我看来,为了守住一段记忆而去对抗无法改变的现实,甚至可能惹上麻烦,
是幼稚且不理智的。成长似乎教会了我权衡利弊,
却也可能让我丢失了她所坚守的那份纯粹和勇气。我们之间,隔着一棵树的距离,
却仿佛隔着一道骤然裂开的鸿沟。远处的公交车喇叭声尖锐地响起,提醒我时间已到。
我看着她依然固执地蹲在树上,单薄的身影在巨大的机器面前显得那么无助,却又那么倔强。
我心乱如麻,一方面是担心她,另一方面是对错过班车、耽误课程的焦虑。最终,
现实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或许有无奈,有焦急,
也可能有一丝她无法理解的“成熟”。“我必须得走了!”我咬了咬牙,
转身朝着公交车站跑去。跳上即将关闭车门的公交车,我慌忙挤到窗边。车子启动,
缓缓驶离。透过沾着灰尘的车窗,我看到她依然蹲在那棵孤零零的树上,目光追随着公交车,
追随着我。她的身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终消失在扬起的尘土和忙碌的施工场景中。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
可能就像那棵渐行渐远的歪脖子树,正在我们之间悄然改变。那一周,
我在学校里过得浑浑噩噩,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眼前总晃动着云云蹲在树上那孤单又倔强的身影,以及她看我时那失望至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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