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龙族公主与凡间书生跨越种族的爱

龙族公主与凡间书生跨越种族的爱

幸福岛小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幸福岛小圆”的倾心著龟承相敖璃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敖璃,龟承相,赵铁匠的脑洞,大女主,星际小说《龙族公主与凡间书生:跨越种族的爱这是网络小说家“幸福岛小圆”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8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18:1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族公主与凡间书生:跨越种族的爱

主角:龟承相,敖璃   更新:2025-10-08 19:34: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雷声在破庙上空炸响时,敖璃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我手臂。她浑身发抖,

鳞片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要挣破某种束缚。"明远,快走!"她突然推开我,

声音里带着龙吟的震颤,"这是化龙天劫..."我死死攥住她冰凉的手腕:"说什么傻话!

"屋檐被狂风掀开的刹那,我看见她眼角有珍珠滚落,在半空就凝成了实体。

龟承相突然从供桌后滚出来,葫芦摔在地上裂开条缝。

他扑过来拽我衣襟:"凡人碰上天劫会魂飞魄散!"敖璃的裙摆开始泛起青光。

她转身时发簪崩断,黑发间竟生出两枝玉色龙角。"承相,带他走..."话音未落,

第一道闪电已经劈穿屋顶。我抢过龟承相掉落的葫芦,

把里面残余的忘川水全泼在供桌布幔上。浸湿的布料裹住敖璃瞬间,

第二道雷火将我们脚下的青砖炸得粉碎。"你疯了吗?"赵铁匠举着铁锤冲进来,

锤头符文突然亮如烙铁。

他瞪大眼睛看着半龙化的敖璃:"真是妖怪..."雷光中敖璃的鳞片开始剥落。

她蜷缩在墙角,指甲变成利爪抠进砖缝:"陆明远,

我现原形会吓死你的..."我扯开衣襟露出她送我的珍珠。水灵之力在胸口形成淡蓝光晕,

第三道雷劫竟被折射到梁柱上。"要死一起死。"我扑过去抱住她发烫的身体。

龙吟震得我耳膜生疼。怀里的躯体突然伸展拉长,青玉般的龙尾扫倒整面墙壁。

我在漫天尘土中看见她完整的龙形——修长的身躯盘踞庙中,逆鳞处有道旧伤正渗出血珠。

"天劫要劈逆鳞..."龟承相的声音在发抖。第四道闪电落下时,我本能地扑向那处伤口。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嘴里全是铁锈味,却听见敖璃发出撕心裂肺的龙啸。

她用尾巴卷住我焦黑的身体,头顶龙角突然迸发刺目金光。

"居然用逆鳞之光护凡人..."赵铁匠的锤子当啷落地。他哆嗦着掏出祖传的猎妖符,

却撕成了两半:"妈的,老子下不去手..."第五道天雷凝聚时,敖璃突然昂首冲向乌云。

我拼命抓住她一片龙鳞,被带得腾空而起。狂风灌进喉咙的刹那,

我把蜃楼珠塞进她淌血的逆鳞。珍珠接触龙血的瞬间,整个海面腾起彩虹般的水雾。

雷云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个洪钟般的声音:"逆天而行,该当何罪?

"敖璃变回人形摔在我怀里。她摸着额头上断裂的龙角,突然笑了:"父王,您看见了吗?

他自愿替我受天劫..."海浪分开时,那位戴冕旒的王者踏浪而来。

他盯着我胸前焦黑的皮肤,那里嵌着敖璃的鳞片形状。"凡人,

"龙王的声音震得我五脏发颤,"你可知龙族天劫必须血亲代受?

"我吐着血沫笑起来:"那您现在...也算我岳父了?"敖璃突然剧烈咳嗽,

龙角开始透明化。龙王面色骤变,伸手按在她额头:"傻女儿,你竟把本命龙珠给了他?

"龟承相突然跪着爬过来,额头磕得砰砰响:"陛下!

老臣亲眼看见陆公子用忘川水掩护公主,又舍命护逆鳞...""闭嘴!"龙王一挥手,

我顿时被无形力量扼住喉咙。敖璃扑上来咬她父亲的手腕,

龙血滴在我脸上居然有咸涩的滋味。浪涛声忽然静止。龙王松开手,

从敖璃断裂的龙角里抽出一缕金线:"要留人间可以,抽龙骨,剥龙鳞,你愿不愿意?

"我挣扎着去抓那金线,却被敖璃抢先握在手里。她转头看我时,

瞳孔已经变成凡人的模样:"明远,

以后我不能呼风唤雨了..."赵铁匠突然把铁锤扔进海里:"老子不干了!

"他扯开衣领露出猎妖师的刺青,竟用锤柄生生刮花了皮肉,"陛下要杀就先杀我!

"龙王的表情突然松动。他弯腰捡起赵铁匠的铁锤,指尖抚过那些黯淡的符文:"镇岳锤?

你祖上是不是..."破庙外传来蚌婆婆沙哑的笑声。她挎着竹篮,

里面装满珍珠:"老邻居们,喝喜酒的份子钱我都带来了。"龙王最终叹了口气。

他伸手按在我和敖璃交握的手上,金光闪过时,我掌心里多了枚龙鳞形状的胎记。

"每月十五,"他转身走向海浪,声音突然像个普通父亲,"记得带她回海边走走。

"敖璃摸着自己完全消失的龙角,突然小声说:"父王,

我裙子口袋里...还藏着您书房里的《四海志》..."浪花里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龟承相擦着眼泪掏出个账本:"公主,

老臣帮您把龙宫借阅的典籍都登记了..."我望着敖璃裙角沾着的海藻,

突然发现她连走路姿势都变得像寻常姑娘。她正笨拙地整理着散乱的衣带,

手指不再有操控水流的灵巧。"疼吗?"我碰了碰她额头上残留的龙角断痕。她摇摇头,

发丝扫过我结着血痂的手背,痒痒的。龟承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抖着手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公主...老臣偷带了龙宫的桂花糕。"敖璃眼睛一亮,

又黯下去:"现在尝不出云母粉的甜味了。"她掰开糕点,碎屑簌簌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赵铁匠蹲在庙门口磨他的铁锤,金属声刺耳得很。"书生,"他突然扭头,

"往后打鱼记得叫我,别被浪卷走了。"蚌婆婆的竹篮里传来叮当响。

她掏出个褪色的铜铃铛:"老婆子攒的避风铃,挂船头能防普通风浪。"铃铛锈迹斑斑,

系着褪色的红绳。我喉咙突然发紧。敖璃正用指尖描摹我掌心的龙鳞胎记,她指甲圆钝,

再不能变成利爪。"明远,"她小声说,"我现在比你还怕水。"破庙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几个渔村孩子扒着断墙偷看,被赵铁匠瞪得四散奔逃。最小的那个摔倒了,

敖璃下意识抬手想驭水托住他,却只扬起一捧灰尘。"慢慢来。"我握住她僵在半空的手。

她掌心有细密的汗,像退潮后留在礁石上的水珠。龟承相突然开始撕他的账本。

泛黄的纸页飘进尚未熄灭的雷火里,烧出奇特的鱼腥味。"老臣该回龙宫复命了。

"他声音闷闷的,"公主的嫁妆...""我不要嫁妆。"敖璃踢着地上的瓦砾,

"只要您常来吃我烧的鱼。"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显然想起上次把糖当盐的糗事。

海浪声忽然近了。潮水漫过门槛时,浮起个精致的螺钿盒子。

赵铁匠用锤柄拨弄它:"该不会是炸弹?"敖璃却红了眼眶。她跪在潮湿的地上打开盒子,

里面整齐码着晒干的海棠花。"是二姐..."她拈起一朵贴在耳边,

仿佛还能听见龙宫乐师的琴声。我胸口突然刺痛。嵌在皮肤里的龙鳞印记泛着微光,

随着敖璃的呼吸明灭。她惊慌地按住我心口:"是不是伤...""没事。"我捉住她的手,

"它在替你疼。"这话让她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滚烫的。蚌婆婆突然"咦"了一声。

她从篮底摸出颗歪歪扭扭的珍珠:"老婆子眼花了?这珠子怎么在发光?

"微弱的蓝光从珍珠内部透出来,照出敖璃手腕上淡淡的鳞纹。

龟承相一个趔趄:"公主的本命珠不是给..."浪花拍岸声里混进清脆的铃响。

我们转头望去,看见个戴斗笠的渔妇站在礁石上,腰间系着串龙宫样式的银铃。

敖璃猛地站起来:"三姨母?"她踉跄着往前跑,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那渔妇摘下斗笠,

露出与敖璃相似的眉眼,只是眼角有着凡人特有的细纹。"小璃,"她张开双臂,

"欢迎回家。"海风掀起她的粗布衣裳,我清楚看见她颈侧也有片龙鳞形状的胎记。

龟承相突然老泪纵横。他对着渔妇行大礼:"三公主,您当年..."渔妇摆摆手打断他。

她抚摸着敖璃断角的位置,轻声哼起首古老的采珠歌。歌声里,那颗歪珍珠的光越来越亮。

"拿着。"渔妇把珍珠塞进我手里,"等你们孩子出生时,放在他枕头下。"她冲我眨眨眼,

"会哭得小声些。"敖璃的脸顿时红得像晚霞。她躲到我身后,却偷偷勾住我的小指。

我握紧那颗温暖的珍珠,突然发现潮水退去的沙地上,有行小小的爪印通向大海。

那些小小的爪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指引。敖璃蹲下身,

指尖轻轻触碰沙地上的痕迹,突然抬头看我:"是二姐的鲛人侍女,她们总爱用爪子走路。

"龟承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慌张地掏出手帕捂住嘴,却挡不住指缝间渗出的淡金色液体。

"老臣...该回龙宫了..."他佝偻着背,眼神却不断往那渔妇身上瞟。

渔妇——敖璃的三姨母解下腰间的银铃,塞进我手里:"当年我选的也是个书生。

"她粗糙的手指划过我掌心的龙鳞胎记,"这印记会疼,特别是下雨天。

"敖璃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怎么不早说?"她急得眼眶发红,

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掌心画圈,像在安抚什么看不见的伤口。"傻丫头,"三姨母笑着摇头,

"疼才好,说明龙珠还活着。"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父王抽龙骨时,故意留了半截心脉。

"我心头一震,低头看胸前的龙鳞印记。它正随着敖璃的呼吸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起伏。

赵铁匠突然凑过来,铁锤柄上还沾着海水:"书生,你这算不算...怀了条龙?

"蚌婆婆笑得直拍大腿,竹篮里的珍珠叮当作响。敖璃羞得把脸埋在我肩头,

发丝间依稀还能闻到海风的咸涩。"别胡说,"她闷声说,

"龙珠只是...暂时寄放在那里。"三姨母突然正色:"小璃,你可知为何天劫突然消散?

"她指向我胸口,"那根本不是普通龙珠,是你出生时含在嘴里的本命珠。

"龟承相手里的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桂花糕滚进沙子里,立刻被浪花卷走。

"难怪..."他哆嗦着嘴唇,"老臣就说忘川水怎会失效..."敖璃僵在原地,

瞳孔微微收缩:"所以明远泼湿布幔时..."她突然抓住我衣襟,

"你当时是不是尝到了咸味?"我点点头,想起那液体划过舌尖的灼烧感。

赵铁匠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书生喝过龙血!"他的铁锤突然发出嗡鸣,

锤头的符文亮起又熄灭。"不止。"三姨母撩开衣领,露出颈侧与我如出一辙的龙鳞胎记,

"陆公子现在算是...半个龙婿。"她突然狡黠地眨眨眼,"每月十五记得泡海水澡,

不然会蜕皮。"敖璃急得直跺脚:"三姨!"她拽着我往后退,差点撞上偷听的蚌婆婆。

老婆子趁机往我口袋里塞了把珍珠,小声嘀咕:"留着当药引子。

"破庙残垣突然投下巨大的阴影。我们抬头望去,看见云层中隐约有龙影游过。

"是大姐的坐骑。"敖璃下意识想掐诀,手指却只是徒劳地抓了抓空气。

龟承相突然跪地高呼:"恭送陛下!"海浪深处传来悠长的龙吟,

震得沙滩上的贝壳纷纷立起。三姨母按住狂跳的银铃,轻声道:"你父王让步了。

"我握紧敖璃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冷汗。"明远,"她声音发颤,

"我现在能听见潮声了..."她指向自己耳朵,那里有道几乎透明的鳞纹在月光下闪烁。

赵铁匠突然抡起铁锤砸向自己的左手。铁器与血肉碰撞的闷响中,

他龇牙咧嘴地笑:"猎妖师的契约...解除了。"鲜血滴在沙地上,

竟化作几尾透明的小鱼游向大海。"蠢货!"蚌婆婆掏出一把海藻糊在他伤口上,

"要放血也得等涨潮时。"她骂骂咧咧地包扎,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龟承相终于止住了咳嗽。他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个螺壳:"公主,

这是您小时候藏的宝贝..."螺壳里掉出颗乳牙和半片褪色的红珊瑚。敖璃突然哭出声来。

她捧着螺壳的样子像个迷路的孩子,断角处渗出细小的血珠。我伸手去擦,

却被三姨母拦住:"别碰,这是龙族最后的眼泪。"夜风送来远处渔船的灯火。

三姨母重新戴上斗笠:"该走了,再晚赶不上退潮。"她突然掐了掐敖璃的脸颊,"记住,

煮鱼汤要放姜。"龟承相最后行了个大礼,倒退着走向海浪。他的官服下摆被浸湿后,

竟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陆公子,"他犹豫片刻,

"公主若想吃冰...您就对着珍珠哈口气。"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浪花里,胸口突然刺痛。

敖璃慌忙来扶,却被我掌心的胎记烫得一哆嗦。

"它在长大..."她惊恐地发现龙鳞边缘延伸出了新的纹路。

赵铁匠扛着铁锤走过来:"书生,你家屋顶还漏雨吗?"他没等回答就转向敖璃,"丫头,

明天教你认锄头。"蚌婆婆最后塞给我们一个油纸包:"晒干的海龙须,安胎用的。

"她在敖璃炸毛前大笑着蹒跚离去,篮里的珍珠撒了一路。月光下,敖璃低头摆弄着衣带,

突然小声说:"明远,我好像...忘记怎么御水了。"她尝试让浪花打旋,

却只溅湿了自己的裙角。我捡起沙滩上最后一片龙鳞,发现它正在褪成普通的贝壳。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混着渔妇们修补渔网的谈笑。生活正以最平凡的方式,

将我们温柔地包裹。我弯腰捡起那片贝壳时,敖璃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我的衣袖。"明远,

"她声音发颤,"我听见雷声了。"我抬头看向晴朗的夜空,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赵铁匠的铁锤突然从肩上滑落,砸在他脚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盯着敖璃:"丫头,

你耳朵在流血。"敖璃摸了摸耳垂,指尖沾上淡金色的液体。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整个人往我怀里栽。"不是雷声..."她瞳孔剧烈收缩,"是天劫的回响。

"蚌婆婆留下的珍珠从口袋里滚出来,在沙地上咕噜噜转着圈。赵铁匠弯腰去捡,

突然怪叫一声缩回手:"烫的!"敖璃挣扎着站起来,裙摆无风自动。

她望向海面的眼神让我心惊——那是猎手盯着陷阱的眼神。"父王没说实话,"她牙齿打颤,

"天劫根本没结束..."三姨母留下的银铃毫无征兆地炸裂,碎片划破了我的脸颊。

敖璃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明远,你摸到没有?"掌心下传来诡异的震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挣扎。我猛地掀开她的衣领,看见她锁骨下方浮现出鳞片状的淤青,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龟承相!"我朝着海浪大喊,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你他妈的回来!"赵铁匠突然开始脱衣服。他粗壮的后背上,猎妖师刺青正在渗血。

"书生,"他甩给我一把匕首,"把我背上的皮割下来。"敖璃扑过来拦住我:"不行!

那是镇妖契约,撕开会要他的命!""总比看着你死强!"赵铁匠跪在沙地上,

铁锤深深插进沙子里,"我祖上欠龙宫一条命..."海浪突然退去十几米,

露出潮湿的海床。敖璃痛苦地弯下腰,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她指甲暴长,

在我手臂上抓出五道血痕。"按住她!"赵铁匠从靴筒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这是当年龙宫给的赎罪契..."符纸贴到敖璃额头的瞬间,她整个人僵直了。

我看着她嘴角裂开,露出尖利的龙牙,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天劫——不是雷霆,

是龙族血脉的反噬。"陆公子..."敖璃的声音突然变成重叠的回响,

像是无数个她在同时说话,"珍珠...砸碎它..."我哆嗦着掏出那颗发烫的歪珍珠。

赵铁匠的铁锤已经举到半空,却在落下前停住了:"等等!

这玩意碎了你会不会..."敖璃的皮肤开始龟裂,金光从裂缝里迸射出来。

她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本命珠...本来就是你的..."锤头落下的瞬间,

我听见蚌婆婆的尖叫。珍珠碎成齑粉,却化作流光钻进了敖璃的七窍。

她仰头发出的龙啸震碎了方圆百米的玻璃。浪墙轰然倒塌时,我看见龟承相被冲上岸。

老海龟的官帽不见了,

手里死死攥着个玉瓶:"老臣...偷了龙涎..."敖璃的瞳孔已经变成完全的竖瞳。

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滩上,龙角刺破额头钻出来,却在碰到我脸颊时突然停住。

"明...远..."她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跑..."赵铁匠的符纸烧成了灰。

他发狠似的把铁锤塞进敖璃手里:"丫头!握着!"锤头的符文亮如烈日,

烫得敖璃手掌冒烟。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她突然扑到我身上,

用龙角抵住我胸口的鳞片胎记:"父王...你看着..."海天交界处亮起刺目的金光。

我抱紧敖璃滚烫的身体,

听见浪花里传来龙王的叹息:"傻孩子..."龟承相突然把玉瓶砸在我们脚下。

粘稠的龙涎淋在身上,居然缓解了敖璃的抽搐。她断角的伤口处渗出金血,滴在我唇瓣上,

甜得发苦。"陛下!"龟承相朝着大海磕头,

"老臣愿用千年道行换公主..."浪尖上浮现出龙王的虚影。他伸手虚点,

我胸口的胎记突然灼烧般剧痛。敖璃惨叫一声,鳞片开始片片剥落。"凡人,

"龙王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出血,"你体内有她的本命珠,现在选择权在你。

"赵铁匠突然大笑起来。他拔出插在沙里的铁锤,狠狠砸向自己的左臂:"老子选第三条路!

"鲜血喷溅在敖璃褪色的鳞片上,竟化作锁链缠向龙王虚影。

龟承相趁机把官印塞进我手里:"快!按在公主眉心!"官印接触敖璃皮肤的刹那,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我看着她最后一片龙鳞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凡人般的肌肤,

突然明白龙王做了什么。"不是剥夺..."我颤抖着抚摸她光滑的额头,

"是重生..."龙王虚影渐渐消散。沙滩上只剩下一枚黯淡的龙鳞,

和龟承相断成两截的龟甲。敖璃在我怀里睁开眼睛,瞳孔是温柔的褐色。"明远,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指甲,"我梦见在给你熬鱼汤...""鱼汤要放姜的。"我轻声说,

手指擦过她嘴角的血迹。敖璃的眼神逐渐聚焦,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赵铁匠一屁股坐在沙滩上,铁锤横在膝头:"丫头,你现在能尝出咸淡了吗?

"他粗糙的手指捏着一粒海盐,递到敖璃唇边。敖璃伸出舌尖舔了舔,

突然皱起鼻子:"好苦。"她困惑地摸着自己平坦的牙齿,

"以前海盐是甜的..."龟承相爬过来捡起断成两半的龟甲,

老泪纵横:"公主的味觉...变成凡人了。"他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龙宫蜜饯,

您最后尝一次..."敖璃接过瓷瓶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

她倒出几颗晶莹的糖丸,却在送入口中的瞬间变了脸色:"是沙子?""不是沙子。

"三姨母的声音突然从礁石后传来。她提着个竹篮,里面装满沾着露水的野姜,

"是你舌头上的味蕾死了。"我胸口突然一阵绞痛。龙鳞胎记像烧红的铁片烙在皮肤上,

疼得我弯下腰。敖璃慌忙来扶,手掌贴上我胸膛的刹那,胎记竟泛出微弱的蓝光。

"还在..."她喃喃自语,指尖描摹着鳞片的轮廓,"父王没拿走本命珠。

"赵铁匠突然用铁锤挑起地上那片褪色的龙鳞:"老龟,这玩意还能用吗?

"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边缘已经开始卷曲。龟承相剧烈咳嗽起来,

嘴角渗出淡金色的液体:"能...能当药引..."他眼神飘向三姨母,

"三公主当年...""闭嘴。"三姨母把野姜塞进敖璃手里,"小璃,记住这个味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