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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救命!那个正道仙尊好像对我图谋不轨由网络作家“僪晓”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聂明爵蓝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救命!那个正道仙尊好像对我图谋不轨》是一本男生情感,病娇,同人小主角分别是蓝曦臣,聂明爵,苏由网络作家“僪晓”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0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7 10:03: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那个正道仙尊好像对我图谋不轨
主角:聂明爵,蓝曦臣 更新:2025-10-07 16: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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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孟瑶,一个娼妓之子,金光善不愿承认的私生子。今天,在金麟台的百家宴上,
我试图用我全部的积蓄换一个被承认的开始。结果,
我的手被我名义上的堂兄金子勋踩在脚下,他说:“娼妓之子也配碰这些雅物?
弄脏了我的地毯!”周围是刺耳的哄笑,我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却死死咬着牙,
没让眼泪掉下来。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疼死在这份屈辱里时,蓝曦臣来了,如天神降临。
他逼着金子勋跪下道歉,用他一尘不染的外袍裹住我满身的狼狈。他在马车里,
半跪在我面前,为我上药,那双修长的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第1章马车里的熏香很好闻,是清冷的檀香,和蓝曦臣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味道包裹着我,暂时隔绝了金麟台的喧嚣和屈辱。我蜷在角落,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伤兽,
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安宁。蓝曦臣为我包扎好伤口后,便坐回了我的对面,闭目养神。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我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他俊雅无俦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他白衣胜雪,姿态端方,
即便只是静静坐着,也美好得不似凡人。我的心跳得很快。是这个人,
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泥地里的蛆虫时,向我伸出了手。他不仅是救了我,
更是维护了我那点摇摇欲坠的、可怜的自尊。“泽芜君……”我小声开口,
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日之事,多谢您。”蓝曦臣没有睁眼,
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淡,淡得我心头一紧。刚才在马车外,
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那种温柔的安抚,都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泽芜君,
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
刚才的维护,只是一时兴起?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我攥着他披在我身上的外袍,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可我却觉得,那点温暖正在迅速散去。
马车一路驶入了云深不知处。蓝氏的仙府,雅正,肃穆,与金麟台的金碧辉煌截然不同。
蓝曦臣领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你暂时住在这里,”他指着一间素净的客房,
“安心养伤,不要惹是生非。”“是,泽芜君。”我恭敬地应下。他点点头,似乎就要离开。
我鼓起勇气,又喊住了他:“泽芜君!”他回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我不想白受您的恩惠。”我急切地说。我怕,
我怕自己毫无用处,就会被他忘记,被他丢掉。蓝曦臣看了我片刻,似乎在思索。“你识字,
于文史一道颇有见地。明日起,便去藏书阁整理古籍吧。”我心中一喜,
连忙道谢:“多谢泽芜君!”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很久很久。藏书阁。我可以在藏书阁干活,这意味着,
我能时常见到他。我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滚烫的希望。然而,
这份希望,在我第二天踏入云深不知处的主院时,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我看到蓝曦臣正站在一株玉兰树下,和一个少女说话。那少女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身形纤弱,
眉眼间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愁绪。蓝曦臣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正低声对那少女说着什么,甚至伸出手,轻轻拂去了她肩上的一片落花。那动作,
自然而亲昵。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这时,那少女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眼圈一红,
泪珠就滚了下来。“曦臣哥哥,”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都是莲儿不好,
莲儿不该把您送我的那支玉簪拿出来,
现在找不到了……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曦臣哥哥。她叫他,曦臣哥哥。
蓝曦臣立刻安抚她:“别哭,一支玉簪而已,我再寻一支更好的给你。你身体不好,
仔细着凉。”“可那不一样……”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朋友们都说我是故意弄丢的,
说我是小三,想用这个攀附您……曦臣哥哥,我好难受……”蓝曦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向少女身后的侍女,声音里带了责备:“苏姑娘身体孱弱,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为何让她听到外界这些污言秽语?”然后,他转向那个叫“莲儿”的少女,
声音放得更柔了:“莲儿,别听他们胡说。你只管安心住下,一切有我。”我站在不远处,
看着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冷了。原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清冷的。他的温柔,他的庇护,
他的“一切有我”,不是独独给我的。甚至,给我的那一份,只是他巨大善意中,
随手分出的一点残羹冷炙。而那个叫莲儿的姑娘,她拥有的,才是全部。这时,
蓝曦臣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转过头,看到了我。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又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属于泽芜君的表情。“何事?”他问。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叫莲儿的少女也看见了我,她好奇地打量着我,
然后用一种天真的、带着歉意的口吻说:“对不起啊,这位……小哥哥,
我是不是打扰你和曦臣哥哥说话了?我只是……只是太难过了。”她嘴上说着对不起,
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挑衅。我懂了。我像个小丑,闯入了本不属于我的场景。
我低下头,狼狈地开口:“无事。我……我是去藏书阁的。”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
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不敢再看蓝曦臣一眼。那道曾照亮我整个世界的光,在这一刻,
变得无比刺眼。第2章我在藏书阁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每日的工作就是面对着浩如烟海的古籍,分类,修复,誊抄。蓝曦臣没有再来过。
我只在偶尔去饭堂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他几次。每一次,他身边都跟着那个叫苏莲的少女。
他会耐心地为她布菜,会因为她多吃了一口而露出浅浅的笑意,
会在她咳嗽时担忧地为她披上外衣。那些温柔,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开始失眠。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右手被金子勋踩断的伤口早已愈合,
可心里的那个洞,却越来越大。我忍不住回想起,我与蓝曦臣的第一次相遇。
那不是在金麟台。是在更早之前,一次清河的夜猎。那时我还在聂家做事,
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修士,负责整理情报和后勤。那次夜猎,
我们追踪一只食人心的百年妖兽,却误入了一处上古迷阵。所有人都被困住了,包括聂明爵。
阵法变幻莫测,杀机四伏,大家渐渐绝望。是我。是我不眠不休三天三夜,
翻遍了所有带去的残卷孤本,又结合阵法变化的规律,找到了唯一的生门。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将破解之法交给聂明爵时,
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他们不信。一个籍籍无名的私生子,
怎么可能破解连宗主都束手无策的古阵?“胡言乱语!此等大事,
岂容你一个黄口小儿信口开河!”“我看你是想害死我们,自己逃命吧!
”质疑声和辱骂声将我淹没。就在那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相信他。
”那声音温润清越,如同山间清泉。我抬起头,看到了蓝曦臣。他也是被困在阵中的一员,
一直很安静。他走到我面前,对我温和地笑了笑:“这位公子,可否将你的破解之法,
与我细说一遍?”在所有人的怀疑中,只有他,选择相信一个无名小卒。我将我的推演过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听得极为认真,时而点头,时而提出一两个问题,
每一个都问在关键之处。最后,他看着我,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丝丝入扣,逻辑缜密。
此法可行。”他转向聂明爵:“聂宗主,我认为,可以一试。”有泽芜君作保,
再无人敢有异议。我们按照我找出的方法,果然顺利破阵而出。脱困之后,聂明爵论功行赏,
只赏了我一些金银,言语间也只是淡淡的“辛苦了”。他和其他人一样,或许依然觉得,
我只是运气好。只有蓝曦臣,在众人散去后,特意走到了我的面前。“今日,多亏了你。
”他郑重地对我说。我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敢当,泽芜君言重了。
”“我从不说言重的话。”他看着我,目光清澈,“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孟瑶。”“孟瑶。”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唇边带着笑意,“我记住你了。
”我记住你了。这四个字,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从那时起,蓝曦臣这个名字,
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打探他的喜好,所以我才会倾尽所有,
只为求得他的一句赞许。所以,在金麟台,当他如神明般降临时,我才会那样轻易地,
就将自己整颗心都奉了上去。“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打开门,
看到苏莲站在门外,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孟瑶哥哥,”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曦臣哥哥让我给你送些点心来。他怕你一个人在藏书阁辛苦。”她把食盒递给我,
姿态亲昵得仿佛我们很熟。我心里一阵刺痛。他自己不来,却派她来。这是什么意思?
示威吗?还是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有劳苏姑娘了。”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食盒。
“哎呀,孟瑶哥哥,你太客气了。”她说着,状似无意地走进了我的房间,四处打量着,
“你这里好素净呀。不过,一个人住,会不会太冷清了?”我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我正在誊抄的一卷古籍上,那是我花了七天时间,才修复了三成的孤本。“哇,
孟瑶哥哥,你好厉害,还会修补这些旧书。”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摸那脆弱的书页。“别碰!
”我厉声喝止。那书页脆如蝶翼,稍一用力就会化为齑粉。苏莲被我吓了一跳,手一抖,
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玛瑙手链,不偏不倚地甩了出去。“啪”的一声。
手链砸在了桌角的砚台上,砚台翻倒,黑色的墨汁,尽数泼在了那张我修复了七天的书页上。
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啊!”苏莲发出一声惊呼,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对不起,
对不起孟瑶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楚楚可怜,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看着那片被墨迹彻底污染的、无法挽回的书页,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绝对是故意的。第3章“怎么回事?”蓝曦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来得真快。
苏莲一见到他,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曦臣哥哥!
我……我把孟瑶哥哥的书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帮他……呜呜呜……”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纤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蓝曦臣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别哭了,没事的。
”他的目光越过苏莲的肩膀,落在我身上,还有那张被墨汁毁掉的书页上。他的眉头,
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孟瑶,”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莲儿只是好心,
你为何对她如此大声?”我简直要气笑了。但我不能。我只能垂下头,
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咽下去。“是我的错。”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曦臣哥哥,
你别怪孟瑶哥哥,”苏莲还在他怀里“善良”地替我求情,
“是我自己不小心……这书一定很贵重吧?要不……要不让我来赔?”她说着,
就要去解自己腰间的荷包。蓝曦臣按住了她的手。“胡闹。这本是上古孤本,价值连城,
你拿什么赔?”他责备的口吻里,却全是宠溺,“此事与你无关,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不该让你来此。”他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与她无关。所以,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这里,是我不该修复这本书,是我不该被她毁掉心血。“这本古籍,
我会亲自向叔父解释。”蓝曦臣看着我,下了结论,“你,从今日起,不必再来藏书阁了。
去后山寒潭,将那里的戒律石抄写一百遍。”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后山寒潭,
是蓝氏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潭水冰冷刺骨,而那数千条戒律,抄写一百遍,
足以让一个成年修士脱一层皮。就因为苏莲“不小心”打翻了一方砚台?“曦臣哥哥,
这……这是不是太重了?”苏莲拉着蓝曦臣的袖子,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
“孟瑶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不必再说了。”蓝曦臣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云深不知处有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他惊扰了你,又失职损毁古籍,理应受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那只被包扎过的右手。“你的手伤未愈,就用左手抄。何时抄完,何时再出来。
”我的血,从头凉到脚。用左手。他记得我的手受过伤。他记得,
却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是为了给苏莲出气,还是为了彰显他的“公正”?或者,
在他心里,我这个“外人”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苏莲靠在蓝曦臣身边,低着头,
嘴角却勾起一个胜利的、恶毒的微笑。那个笑容,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像一个在大人面前装乖,背后却对你亮出爪子的小畜生。我突然很想笑。
笑我自己的天真。我竟然会以为,这个男人是我的救赎。我竟然会以为,他对我,
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同。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是。
”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回答,“我领罚。”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藏书阁。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曾经以为,金麟台的羞辱,是我这辈子受过最重的伤。现在我才明白,
金子勋踩碎的,只是我的指骨。而蓝曦臣,他亲手碾碎的,
是我那颗刚刚因为他而重新拼凑起来的心。后山的寒潭,冷得超乎我的想象。
潭水是雪山融水,即便是盛夏,也寒气逼人。我跪在水边的戒律石前,用不惯的左手,
握着笔,开始抄写。冰冷的石面,刺骨的潭水,很快就让我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我的手指被冻得僵硬,几乎握不住笔。每一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想起我娘。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阿瑶,你要活下去,要活得比谁都好,
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跪在你脚下。”我一直记着。我拼了命地往上爬,
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稻草。蓝曦臣,就是我以为我抓住的最坚固的一根。可他现在,
却成了推我下深渊的那个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气侵入骨髓,我开始发抖,
视线也变得模糊。我好像,又要撑不下去了。就在我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是苏莲。她一个人来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柔弱和天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哟,
这不是孟瑶哥哥吗?怎么跪在这儿了?”她用帕子掩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哎呀,我忘了,是曦臣哥哥罚你的。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打开食盒,
里面是精致的点心和热汤。“曦臣哥哥怕你饿着,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笑得恶意满满,“我看你现在这样子,跟条狗似的,
也配吃这些东西?弄脏了我的食盒怎么办?”她说着,当着我的面,将食盒里的饭菜,
一样一样,全部倒进了旁边的寒潭里。“咕咚……咕咚……”那些还冒着热气的食物,
转眼就沉入了冰冷的潭底。“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她蹲下来,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娼妓养的杂种,
你不会真以为曦臣哥哥看上你了吧?他救你,不过是顺手为之,就像在路边捡了一只流浪狗。
”“告诉你,曦臣哥哥是我的。你这种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东西,也配跟我争?
”“你最好自己识相点,滚出云深不知处。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抄戒律这么简单了。
”她站起身,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转身,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了。我跪在原地,
看着被她倒掉食物的潭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什么都没吃,却吐出了一口酸水。原来,
我连一条狗都不如。第4章我在寒潭边跪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蓝家的弟子发现我的时候,
我已经烧得神志不清,整个人都蜷缩在戒律石旁,嘴里无意识地念着“冷”。我病了,
病得很重。高烧不退,噩梦缠身。在梦里,我又回到了金麟台,金子勋的脚踩在我的手上,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嘲笑。然后场景一换,蓝曦臣站在我面前,温柔地对我说“有我在”,
可他身后,苏莲正对着我露出恶毒的微笑。画面再一转,就是冰冷的寒潭,
苏莲将一碗热汤倒进水里,对我说:“狗,也配吃这些东西?”最后,所有的画面都碎了。
只剩下蓝曦臣那张俊雅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孟瑶,莲儿只是好心。
”“你的手伤未愈,就用左手抄。”“此事与你无关。”一句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
反复刺穿我的心脏。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一个蓝家的医师正在为我诊脉,见我醒来,松了口气。“你总算醒了,已经烧了两天两夜了。
”他递给我一碗药,“快喝了吧,是宗主吩咐,特意为你熬的。”宗主?蓝曦臣?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胃里一阵翻腾。他把我罚得差点死掉,
现在又来假惺惺地施舍一点“恩惠”?我没有接。医师有些尴尬:“孟公子,
这……”“我不想喝。”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可不行,你身子虚得很,
再不喝药……”“我说,我不想喝。”我打断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医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不敢再劝,只好端着药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这里还是我之前住的那间客房,素净,冷清。
我自嘲地笑了笑。孟瑶啊孟瑶,你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被人捅了,还觉得对方的刀很漂亮。蓝曦臣……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满心荒唐。
那点因为他而生的、不切实际的绮念和依赖,就像一场高烧,烧得我神志不清。现在,
烧退了,我也该清醒了。门又被推开了。我以为是刚才的医师,头也没抬。
“我都说了不喝……”“不喝药,是想死在云深不知处吗?”这个声音……我僵硬地抬起头,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蓝曦臣。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端着我刚才拒绝的那碗药。
他一步步走进来,房间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我救你,不是让你来这里寻死的。
”他将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泽芜君,
”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救我,我很感激。您罚我,我也认了。现在,
药我不想喝,这总是我自己的事吧?”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愣了一下。
“你在闹脾气?”他皱起眉,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不悦,“因为我罚了你?
”“我不敢。”我垂下眼帘,“您是泽芜君,您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我自己卑贱,
冲撞了苏姑娘,理应受罚。”我的话听起来恭顺,却充满了尖锐的讽刺。
蓝曦臣的脸色更难看了。“孟瑶,你不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我内心冷笑,
“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可他最后,
只是端起了那碗药。“喝了它。”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我没有动。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他高高在上地站着,我病骨支离地坐着。最终,他失去了耐心。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把我的嘴打开。苦涩的药汁被粗暴地灌了进来,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弄湿了我的衣襟,狼狈不堪。“咳……咳咳……”我咳得撕心裂肺,
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终于松开了手,将空碗扔在桌上。“好好养着。在我这里,
你没有死的资格。”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
苏莲的身影出现了。她看到屋里的情景,尤其是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但脸上立刻换上了担忧和自责。“曦臣哥哥!”她小跑到蓝曦臣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孟瑶哥哥他……他怎么样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他也不会……”蓝曦臣的脸色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柔和了下来。他甚至抬手,
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不关你的事。”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珍宝,“他底子差,性子又犟,罚他是为他好。你别多想,你身体弱,
快回去休息。”罚他是为他好。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趴在床边,
咳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我听着门外,
蓝曦臣用全世界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苏莲,带着她慢慢走远。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得更凶了。原来,连惩罚都是分等级的。对她,是“不关你的事,
你别多想”。对我,是“罚他是为他好”。多么可笑。多么……荒谬。蓝曦臣,
我孟瑶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拾起,又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玩物吗?
既然如此,那这个玩物,我不当了。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桌边。桌上,
除了那个空药碗,还放着一样东西。是苏莲今天来“探望”我时,故意“遗落”在这里的。
一支玉簪。一支和我送给金子勋的那方碎掉的砚台,有着同样材质和雕工的,紫檀木簪。
第5章我病好了。或者说,我强迫自己病好了。每日送来的药,我都乖乖喝下,饭也按时吃。
蓝家的医师说我恢复得很快,是个奇迹。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奇迹。是恨。
是那股不甘心的恨意,支撑着我,让我不能倒下。我开始变得沉默。见到任何人,
都只是低头、行礼,然后迅速离开。蓝曦臣来过一次。他站在我房门口,看着我,
似乎想说什么。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对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泽芜君。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他看着我,眉头微蹙,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那颗曾经为他疯狂跳动的心,已经在那一夜的寒潭里,
被冻死了。苏莲也来过几次。她大概是觉得之前的胜利太过轻易,想再来找点乐子。
她会“不小心”撞到我,然后娇滴滴地喊疼。
会“无意中”在我面前炫耀蓝曦臣又送了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孟瑶哥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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