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沟甜事，拴保的娇妻火辣辣

第一章 初到朝阳沟，糖甜手更暖汽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终于停在朝阳沟口。

我是银环，拎着半人高的行李箱，刚跳下车就被晒得头晕——太阳比城里毒多了，

土路烫得能烙饼，没走两步，鞋底就沾了厚厚的泥。“银环！等我！”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拴保哥扛着个布包，满头大汗地追上来。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裤脚卷到膝盖，黝黑的胳膊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干惯了重活的。“咋不等我来接你？

”他跑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就把我的行李箱扛在肩上，布包往自己胳膊上一搭，

“娘早就让我来路口等，我刚喂完猪就跑来了，没晚吧？”我摇摇头，想说“不沉，

我自己能扛”，可看着他轻松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比我大三岁，

上次在城里见他，还是个有点腼腆的后生，现在站在朝阳沟的土路上，倒像棵扎实的白杨树。

“山里路不好走，我扶着你。”他伸出手，掌心有层薄茧，是常年握锄头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又大又暖，把我的手裹得严严实实，

刚才晒出来的燥热，好像一下子散了。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住，从布包里摸了半天，

掏出颗用红纸包着的硬糖。他笨拙地剥着糖纸，手指有点抖，好不容易剥开，

赶紧塞到我嘴里：“娘让我给你带的，说你路上渴，这糖甜。”橘子味的糖在舌尖化开，

甜得我眯起眼睛。在城里，硬糖不算稀罕，可在这荒山野岭的朝阳沟口，这颗糖却甜得钻心。

“甜不？”他看着我，黝黑的脸上笑出两个小酒窝，有点憨，却格外真诚。“甜。

”我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他挠挠头，又往前走：“前面有段坡，我背你吧？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脸一下子红了——哪有刚见面就让人背的？他也不勉强，

只是走得更慢了，还故意把脚步放轻，怕震着我。路过一片酸枣树，他突然停下来，

踮起脚摘了颗红透的酸枣，擦了擦递给我：“尝尝，咱朝阳沟的酸枣，开胃呢。

”我接过来放进嘴里，酸得我眯起眼，他却笑得前仰后合：“酸吧？等熟透了就甜了，

到时候我带你摘。”说话间，就到了拴保家的窑洞。窑洞在半山腰，门口种着几棵玉米，

绿油油的，门口还挂着串红辣椒，看着特别喜庆。“银环来啦！”拴保娘从窑洞里迎出来，

手里还擦着手，“快进来，外面晒！”窑洞比我想象的亮堂，地上扫得干干净净，

炕上铺着新褥子，叠得整整齐齐。拴保把行李箱放在炕边，又从布包里拿出我的洗脸盆，

摆到桌台上，还倒了盆凉水：“先洗把脸，凉快凉快。”我刚洗完脸，

就发现枕头底下有东西——摸出来一看，是双软底布鞋，蓝色的鞋面，白色的鞋底，

针脚有点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缝得很用心。我下意识翻过鞋底，只见右鞋底内侧，

竟用更细的线绣了两个小字：心安。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鞋……”我拿着鞋，有点愣。拴保娘笑着说：“这是拴保连夜给你做的，

知道你城里来的，穿不惯咱这硬布鞋，怕磨脚。”我抬头看拴保，他正站在门口，

偷偷往这边看，见我望过去，赶紧转过身，假装看窗外的玉米地，耳朵却红到了耳根。

“谢谢拴保哥。”我小声说，指尖摩挲着鞋底那两个字。他没回头，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声音有点飘。晚饭吃的是玉米饼子和炒土豆丝，还有一碗鸡蛋羹——在那个年代，

鸡蛋可是稀罕物。拴保把鸡蛋羹往我面前推了推：“银环，你吃这个，补身子。

”我刚要舀一勺给他，他却按住我的手：“我天天吃，你是客人，得你先吃。

”拴保娘也帮腔：“对，银环你吃，拴保这孩子，就会疼人。”我咬着嫩滑的鸡蛋羹，

心里暖烘烘的。原本还怕下乡吃苦、怕跟拴保哥处不来，可现在才知道，朝阳沟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暖多了。夜里，我躺在新褥子上，看着窗台上拴保哥挪来的野花，

手里摸着那双写着“心安”的软底布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明天，就要跟着拴保哥上工了。

虽然不知道农活难不难，可只要有他在，我想，再难的日子，也会像今天的糖一样，

甜滋滋的。第二章 锄地磨破手，糙汉藏温柔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

隔着窗户一看，拴保哥正在劈柴，动作利落，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充满力量感。

我赶紧换上那双软底布鞋，大小正合适，走起路来果然轻便不少。心里惦记着那两个字，

脸上有点发烫。早饭是稀粥和窝头，拴保娘一个劲儿让我多吃：“今天头天上工，

得攒足力气。”拴保几口扒完饭，拎起靠在墙角的锄头：“银环，走吧，我带你去玉米地。

”朝阳沟的清晨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路上碰到几个同样去上工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我。“哟，拴保，

这就是你家来的那个城里姑娘？”一个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的大婶笑着问，“长得真水灵，

这细皮嫩肉的，能抡得动锄头吗？”拴保侧身挡在我前面，笑了笑：“二大娘，

银环是来支农的技术学员，有知识，学东西快着呢。”二大娘哈哈一笑：“知道护着！行，

那你可教仔细点！”我跟着拴保走到一片齐腰高的玉米地前。

他递给我一把小一号的锄头：“你先看我咋弄。”只见他弯腰，挥锄，锄刃精准地没入土里，

一带一拉，杂草连根除去，动作流畅得像跳舞。“试试看，别急，慢慢来。

”他把位置让给我。我学着他的样子，用力锄下去，却感觉锄头被土卡住了，

费了好大劲才拔出来。没几下，手心就火辣辣地疼。偷偷摊开一看，

果然磨出了两个透亮的水泡。“嘶……”我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拴保立刻丢下自己的锄头凑过来，抓起我的手。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磨破了？怪我，

没给你备副手套。”他语气里满是自责。“没事，不疼。”我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咋不疼？都肿了。”他拉着我就往地头走，“先歇着，剩下的我来。”这时，

一个穿着碎花衬衣、梳着两条油亮辫子的姑娘扭着腰走过来，是村支书侄女王彩霞。

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带着股酸味儿：“哟，城里来的小姐就是金贵，才摸几下锄头就见红了？

咱们这地里的活儿，可不像城里办公室那么轻松。”拴保头也没抬，

一边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小心地包住我的手，一边沉声说：“王彩霞，

银环是来帮咱们建设农村的，手上的泡是为劳动光荣。你刚来时，不也哭过鼻子？

”王彩霞被噎了一下，脸一红，跺脚走了。拴保让我坐在树荫下，自己挥起锄头，

把我那片地剩下的活全包了。他力气大，效率高，没多大功夫就锄完了整片地，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洇湿了后背的衣裳。收工回去的路上，他沉默着，直到窑洞门口，

才低声说：“晚上我给你拿点药。”晚饭后，我正坐在炕边看着窗外出神，拴保掀帘子进来，

手里拿着个小陶罐。“手伸出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我乖乖伸出手。他打开陶罐，

里面是墨绿色的药膏，一股清苦的草药味弥漫开来。他用指腹蘸了药膏，

轻轻涂在我的水泡上，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药膏清凉，

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这是我按老方子上山采的草药熬的，消肿止痛。”他低着头，

专注地涂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明天我去跟队长说，你先干点轻省活儿。

”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拴保哥，谢谢你。

”我小声说。他涂药的手顿了顿，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又悄悄红了。

第三章 想家的夜，山歌暖心扉手上的水泡在草药的作用下好了不少，

但连着几天干些摘菜、喂鸡的轻省活儿，我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看着拴保和他娘忙里忙外，

村民们也都卖力劳作，我总觉得像个外人。这天下午，我去河边洗菜，

又碰见了王彩霞和几个姑娘。她们在河边洗衣，嘻嘻哈哈地说笑着。“有些人啊，就是命好，

长得好看点，就有人当宝贝似的捧着，活儿都不用干。”王彩霞故意拔高音量。“就是，

拴保哥以前多实在一个人，现在眼里就只有他那‘技术学员’喽！”“听说她家是城里的，

以前还是坐办公室的呢，跟咱们不一样……”那些话语像小石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端着洗好的菜，低着头快步离开，胸口闷得难受。傍晚，家里来信了。娘在信里絮絮叨叨，

说家里一切都好，问我适不适应农村生活，吃不吃得饱，最后委婉地问，要是太辛苦，

家里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早点让我回城。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想家的情绪和对未来的迷茫瞬间将我淹没。我怕在窑洞里哭出声，

一个人跑到院子角落的石磨旁坐下，把脸埋在膝盖里。不知过了多久，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肩上。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看到拴保不知何时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他没问我为什么哭，

只是默默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颗深红色的、裹着白色糖霜的山枣蜜饯。“给。”他拿起一颗，递到我嘴边，

“二大娘给的，甜，吃了心里就不苦了。”我看着他黝黑脸庞上那笨拙的温柔，

迟疑着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蜜饯。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确实冲淡了些许苦涩。

“我……我没想家。”我吸了吸鼻子，嘴硬道。“嗯。”他应了一声，

目光望向远处暮色中的山峦，“刚来时，我也想家。这朝阳沟，白天看着热闹，到了晚上，

静得吓人。”我惊讶地看着他。他顿了顿，忽然低声哼唱起来。调子是他常哼的朝阳沟山歌，

嗓音低沉粗粝，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朝阳沟，好地方哎，

好山好水好风光……玉米黄，麦穗香，

日子一年更比一年强……”歌声不像专业歌手那样悦耳，却淳朴真挚，像山间的风，

缓缓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我靠在冰冷的石磨上，静静地听着。一曲唱罢，他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银环，你要是真想走……我，我送你到车站。

你要是想留……”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朝阳沟，也能是家。

”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回去，是熟悉的舒适圈，

却意味着离开他和这里刚刚建立起的一点温暖；留下，是未知的艰辛，却有他在身边。

我看着他映着星光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第四章 定心意，木雕寄情长那天晚上，

我几乎一夜未眠。拴保的山歌和他那句“朝阳沟也能是家”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拴保娘已经做好了早饭。拴保坐在桌边，看见我，

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也在为昨晚的直白感到不好意思。“拴保哥，”我鼓起勇气，

在他准备放下碗筷时开口，“我……我不走了。我要留在朝阳沟，跟你们一起干活。

”拴保愣住了，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拴保娘先反应过来，喜笑颜开：“好！好孩子！娘就知道你是个有韧劲的！

”拴保这才回过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他突然放下碗，起身就往外走，

脚步快得像是逃跑。我心里一沉，难道……他不希望我留下？过了一会儿，

他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回来，脸颊微红，气息有些不稳。他摊开紧握的手掌，

掌心躺着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小物件。那是一只圆滚滚的苹果，形态憨拙可爱，

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苹果底部，还刻了一个小小的“保”字。

“给……给你。”他把木苹果塞进我手里，触手温润，“我……我瞎刻的，不像。

”我握着那只木苹果，心里所有的忐忑瞬间化为巨大的惊喜和暖流。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表达他的心意。他早就刻好了，是早就希望我留下吗？“像！很像！

”我紧紧握着木苹果，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拴保哥。”他挠着头，

嘿嘿地傻笑起来。这天上午，我去打谷场帮忙晾晒玉米。王彩霞也在，她看到我，冷哼一声，

对旁边的人说：“瞧见没，手段高着呢，哄得拴保魂都没了，连木雕都送上了。拴保那手艺，

以前可是答应只给……”“王彩霞！”拴保娘正好提着篮子过来，闻言脸色一沉，

“干活就干活，哪那么多闲话！银环是咱家认可的人，你再胡咧咧，我找你叔说道去！

”王彩霞悻悻地闭了嘴。拴保娘拉着我的手，大声说：“好孩子，别理她。走，

帮娘去看看窖里储的菜。”经过这一遭，我发现之前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眼光似乎少了很多。

拴保和他娘的维护，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我保护了起来。第五章 技能初显，

沼气点亮新希望留在朝阳沟的决心下定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但我明白，